皇明经世文编 - 卷之四百四十二

作者: 陈子龙13,787】字 目 录

左、治开原、复自开原移镇蓟会有虏警、 天子赫然饬九侯采望实、易置文武大吏、廷臣争以公应诏、天子乃以节金戊公、命既下、将士戒于伍、民贺于里、虏聚数万众蹂塞外、而不敢入、治饷诸大夫故与公同事者、介使属不佞辞焉、余惟天下之郡国百而边最重边九而蓟最重。蓟左辽阳右。天雄建节而填抚之者三。而顺天最重。洮河之役。自咸阳以西尽城守矣。而中原故晏然也。虏即变。东不能踰关。北不能踰三晋而深为我患蓟自大宁弃而孤悬红山独石之间。羣豸寸狼也。去京师三百里。踰夹岭道黄花。则 九庙所从游衣冠也。往岁虏以实犯陕而我犹缓日者虏以声犯蓟而我遂急者何也陕远而蓟近也公故治辽左。辽左不称战场乎。蓟为畿内重地故守者以虏不入为功不以战胜为功戚总戎之守蓟江陵论之详矣虏无岁不犯辽而我晏然也顷侦虏在塞外而我戒严及侦虏犯辽而我遂缓者辽远而蓟近也。夫当其远。即岁中虏。我得以其入为候而备之。故形急而情缓。当其近。即不中虏。我不知其入不入。而无所不备。故形缓而情急。夫虏有形有情。有形之形。情之情。而我借听于一二间谍之口。恫疑则外乘。恐喝则内□。彼且得亟肄以疲我。而我坐自困。游声纷沓。轶于京师。一人操声。十人操响。故蓟之边事。视九塞最重亦最难。虽然在成公特易耳。天子之用成公也、先之治民、而始以治吏、既之治赋而始以治兵、尺量寸度而始重之。成公之效职也如驾轻就熟。而始引以自任。其于地形险易。虏情向背。不啻一二数矣。谋素豫。士素励。物素具。必且有终岁之备。而无一旦之急。虏习知公威略。不敢复以形慑我。而内倚公如长城。亦不复以响挠公。夫蓟诚难。在公直易耳。葢尝读六月出车之诗。所称城朔方至太原。稍见古人制驭之略。而其所匡定。则惟王国为兢兢。亦惟是畿辅之重。为九塞根本也。王国安。夷狄服。一大创。则诸部落相视而不动。一负矢。百羣奔。则伐玁狁荆蛮之说也。由此观之、蓟不足以难公、蓟得公而重、蓟重而九塞亦重矣、嘉庸懿绩、则不佞执简俟焉、

○赠宫保大司空中阳舒公被诏还朝序【治河】

顷岁淮水溢、侵泗州、波涛及寝园之外、 天子为宵旰咨嗟、诏桂阳舒公以大司空往督理之、于是公南浮淮、北浮泗、中浮徐沛、荒土浚流、搴茭揵石、开冈城之防、疏戴村之堰、浚韩庄之渠、而韩庄之役最大。自隆庆中数议数勘。数见格。皆谓功费大。非数十万不可。又难以岁月就。公毅然任之、费不及五万逾时告成事、 天子下玺书褒劳、予金币加秩太子少保、无何以大司空诏还视事、公之属某君某君皆贺公之有成劳也、公独穆然若有深念者、葢公首腰铺河之议、未竟而见征、腰铺河者。去清河口数里。淮与黄河交汇而入海。黄河怒流。淮壅阏而溢。震惊陵邑。公议开腰铺河数十里。以分杀黄河之势。则淮水建瓴立下。清口无沙垫。泗州积水可消。而时诎未能举也。余独以诚为河计。建议者难部覆者易凡事尽然不独治河也则公在外难。在内易耳。举事之难也。议论多而视听眩也。言者一人。覆者一人。勘者一人行者一人。而总之受命于主者。夫河也。非大司空主之而谁为政者。故欲善事者莫若使自言之而自为之。自任之而自主之。自言之而自为之者。前日韩庄之役是也。自为之而自主之者。今日腰铺河之役是也。公去河上而公之区画在。入为冬官而公之主持在。是公前之治河一而今之治河二也。虽然吾又以为公之举职在外易耳。而在内难。夫水故湍悍。其为利害曲折。可得而知也。算计商度功用可得而言也。决策而从之。山檋泥橇。负薪沈玉。可得而为也。即议论往复。自上出者下可得而覆也。鸠工厘费有时。自下没者上可得而核也。葢水于天地其血脉也。潴而不流。激而羡溢。则血脉之壅而蠹也。夫国亦有血脉于此。大司空所职金钱刀缯山陵陂池车马毛革木植材用之事无不与内参共焉有所依而出而下不能覆。有所窦而入而上不能核。葢治河之蠹者不患不能言。患不能为。不患不能为。患不能知。此言中饱之难稽而治国之蠹则非难知之而难为之非独难为之亦难言之随之则波流茅靡。日以成例不可返。激之则挠权掣肘。争尺寸而失寻丈。夫惟老成端亮之臣。有劈画无阿狥。有主持无激发。然后可以表僚寀而济时艰。则非公孰当任哉。今夫治水土曰平。治天下亦曰平。水壅则溢。激则溃。国壅则蔽。激则争平即天下无事矣公既以治水缵禹之绩、而行且秉铨持衡、以绍宅揆之烈、愿公终始以治水之道行之也、于是乎言、

○赠大司马邢昆田平倭奏凯序【平倭】

今上御极二十年、倭始发难于朝鲜、朝鲜急、西向委国于 天子、天子出师救之、七易岁、再易本兵、四易制府、三易大将、若攻之、若封之、皆罔功、 天子乃命邢公以大司马往视师、赐之剑曰、大将以下不用命皆斩、公既至军中、标剑登坛、乃誓师曰、必破倭、有死无二、当是时、倭巳破庆尚道、军晋州、傅其国都、公趣中丞杨公、大将军麻公、夜驰入王京城、而以檄随其后曰、吾征天下兵百万且至矣、倭望风宵遁、是年冬公所征兵将皆会、公以计縻行长、急击清正、三破之压其垒而军、清正乞和、公曰、吾受降不受和、此中有隐讳不尽语会天大雨、我师解而归、倭复收合余烬以栖于岛山、议者齮杨中丞、语侵公、 天子不为动、命公济师、公以一将军縻清正、以水兵围行长、石曼子率诸路倭来援、公授诸将方略邀击大破之、石曼子歼焉、禽伪九州岛都督正成、先后斩首五千级、倭赴海死者无算、海上之倭迹如扫矣捷闻 天子曰、以天下之福、使朕得行诛暴之义、兴继之仁、惟督臣抚臣功、诸将士良苦暴露、幕府急核功状以闻君子谓是役也、于域内有大功三。而斩获不与焉。中国所患苦倭与虏耳。倭急攻朝鲜。朝鲜且亡。朝鲜亡。倭且邻虏以倭之狡远交近攻近交远攻其长技也倭资虏众。虏资倭狡。翕而出不意。则我诸边皆受兵古人通西域以制虏今日救属国以制倭倭自南。虏自北。即使偶发而畸至。彼谋不合。我力不分。于中国自疥癣耳。此万世之功一。大兵。大役之剡也。大役。大乱之府也。故度辽横海之役。天下往往骚动以及于乱。我虚诸边以兵。虗中原以饷。控弦之士十万而饷称是。器具称是。离亩而飞挽。并海而城守。费又称是。几岁而兵不顿财不索者。自公破倭。将归镇。士归伍。农归亩。久劳得息。久役得返。父子兄弟夫妇熙熙相保、此生不复见兵革。海内外无他虞。此万世之功二。朝廷天覆。四夷斤斤守臣礼无如朝鲜。桀骜敢为逆。久持而不解。无如倭顺命者不能使存衡命者不能使亡则何以临万国观此能不使人有堕武之叹耶载籍以来。亦有出师大海外救人者否。主上之于朝鲜。起死而肉白骨也。存一亡国。摧一强国。以风示四夷之君长。莫不稽首内向。罔敢越志。 天子恭巳受重译之朝国势强。国体尊。此万世之功三。 国家破倭之功。无如刘将军刘将军者刘江也胡司马。刘将军以斩首八百爵通侯。倭以风炎风至。偶一战而胜耳。胡司马绥定江南。所当倭不过数千。半中国亡命。其酋长非有成谋也。我又自战其地。自食其粟。其于今日之事。劳逸相倍。所当众寡强弱相什。而勋伐相百也。说者曰倭酋关白死。此乃事实其言也隐而核故诸路倭皆解去余以为成大功直论功耳攻坚与攻瑕。摧强与侮亡。不问也。吕氏不死。周太尉不入北军。温不死。李存勖不入汴。成败亦惟天所授。我奉天讨贼。仗天诛是天赞我也即使良平谋。卫霍将。宁能违天。当公出师时。关白尚无恙。议不反顾。行不旋踵。我攻坚而倭瑕。我摧强而倭亡。此非公之乘时而时为公用也。以 天子威灵。扫境内而属公。讨豫定。土豫附。阴褫其魄而显夺其气。形见势屈而走耳此数言深为得体议者不务宣布国家威德妄张倭形势贬诸将成劳解战士体非所以扬休美励战功示四夷垂万世也葢 国家威德远矣。以隋唐之全力。人主自将不能使巳残之朝鲜亡主上命一司马能使巳亡之朝鲜存朝鲜易与耳。元世祖当混一之初以数万渡海之众不能一矢以加倭我当承平之余使数万渡海之倭不能一矢以加我吾不暇论幕府之功。远轶先臣。而诵 主上神武出前代远也。倭事初起也。始议战。巳而议封。巳复议战守。议撤兵。议功罪。章数十百上。 天子下廷臣议。廷臣所不能决。 天子独决之。阃以外 天子以督抚。兵交于原。议战于朝。督抚所不能持。天子为力持之。进退不中制。威福不下操。假便宜。宽文罔。期于尽敌而后返。下令如风。持议如山。故公得展布四体。亡所顾虑。以成戡定之烈。向微 主上独断。议不知几更。兵不知几却。公之身且不知何所置之。嗟嗟世议何极之有。功之未成则曰是固不可成也。既成即曰是不难。非但不难。且亡功。非但亡功。且有罪。此言亦可叹倭不退且以不退罪之倭退即以退罪之自始事至今日。非明主断之而谁断者。由斯以谈。则前所称三大功者。非邢公之功。而 天子之功也。公既振旅以还、行饮至礼、 天子必临轩延见功臣、即问公何以破贼、公前具言尽 天子威灵、神圣所暨也、少间而后以范文子山太傅之说进、以 主上料敌、何幽不洞烛、以 主上决策、何事不割断、惟 圣主为能外内无患、亦惟 圣主可为忠言、惟公与二三大臣图之、公之属若部若道若镇皆执榼承饮以劳旋率、而项公命不佞为之辞、辄论次其事以贺、

○赠御史大夫少泉郝公入理戎政序【戎政】

先是岛夷犯顺、下我属国、声言扬帆西向、圉吏数告急、 天子念蓟镇介在门庭、简才望重臣秉节金戊控制之、则以属郝公、公至画筹策、调兵食、遏虏骑无牵我师、我师得一意于东、捷再奏、 天子念六部羽卫久废弛、几不能军、则命公以右都御史入视戎政、公先抚辽左、辽视蓟四之一耳。蓟于京师九之一。 天子渐移公自近。寄属滋益重。而余窃有槩于天下之势也。今天下大势辽最急。蓟稍缓。京师又缓。此亦理势自然耳兵则辽最强蓟不如也京师几无兵矣势急者患用兵势缓者患不用兵用兵苦法太急而不用兵则苦无法非徒无法也。又且无意。自唐宋以来。京师皆屯宿重兵。畿内外当天下之半。今京营军不过十二万。老稚不任者居什三。厮养舆隶什五。负版及百工什九。名虽十二万实不当边镇三万人顷者我师西破贼。东破倭。皆藉边镇力。禁旅不得分尺寸功也。我与倭持于境上。大将军请济师。征兵遍江南。西南裔夷奋欲请行。而辇毂之卒。无窥左足应者。此都人之耻也夫使边镇弱。即无以卫京师边镇强。京师亦不能制而掉其尾。此其害异日必有受之者故事京营兵晨起蓐食。鼓之成行列而止。刺击不必如法。即如法。亦不可以战。顷议者欲先稍增饷、而以法持其后。此营兵训练所以难也饷增即不能减而当无法之久亦终不能有所加稍持之急。则閧而起。口语籍籍。大臣且不安。大臣亦率一二岁去为他官。即相与因循为一二岁计耳。虽有后患。我勿与知。故曰非但无法也。又且无意。郝公起家塞下习兵事。智深而勇沉。意笃而行方其威名足以戢羣嚣厌众望。而精神足以行其法。破数十年积玩而为千百载计。千百载之计非一二岁可为也而不可不为我始之。我终之。我始之人终之。皆无所不可。要在有其意耳。天下无事。常苦不为。有事又不及为。论事最得机要惟既有事之后而稍无事然后可以因警惕为振励藉从容为整暇今日京营所谓千载一时也不于公则复何望乎。公去辽而蓟、去蓟而京师、诸大夫罔然如失也皆以赠言属不佞、夫公在蓟。则辽犹之宇下也。在京师。则蓟犹之宇下也。诸大夫何患焉世固有腹心和适、而肩臂股肱、至于手拇毛脉、不受其滋者乎、公能其官、天下并受其明赐、岂惟诸大夫、请载是语以观公之成、

◆策

兵变策

欵贡策

京营策

○兵变策

问自古兵变、未有如唐之季世者也、说者以唐之失政、始于藩镇太重、夫藩镇诚重、彼偏裨士卒、何以得易置之欤、宣武之乱、泾原之乱、河东之乱、陕虢之乱、一时智谋之臣、方略各异、而皆以定、然于天下之败无救也、明兴创治立法、上下相维、逾二百年而臂有使指之势、尾无不掉之虞、其所为度越前代、大效可睹巳、一二脱巾之变、稍见嘉靖中大同其最甚者也、当时经略之得失、亦可指言欤、夫唐之诸臣。吾不敢谓尽失策。而无救于乱。嘉靖中诸臣。吾不敢谓尽得策。而无害于治。其故何欤。顷者郧阳之事、至犯上至亡等也、 天子诛二三首恶、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 345下一页末页共5页/10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