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中冬大阅、礼有明文哉、顾帝王法古为治、在师其意、不泥其迹、故如廵狩方岳、执爵飬老之类、古以为至重而不可已者、今亦在所不举、诚得其意也、如必欲事合迹儗、而后为师古、则一部周礼、当自何处始此臣所不敢言也 大阅固要务、而 陛下之当务、则尤有要于此者也、 亲决万几、详览章奏、治道必始诸此、于此不务、而曰 大阅、纵因此一新戎务、歼馘虏寇、亦治标之剂、非保本之术也、况未有本不正而能善其用者、时文□之掎之者多骆公又可谓至公臣观张居止建议之疏亹亹千余言。其意向所重。自有所在。 大阅一言。不过忿兵政之饬。欲 陛下加意明作云尔。今其意之所重者。未必尽举。而经营半岁。惟以此举为急。以 陛下之明。岂不见此哉。 陛下诚亲万几览章奏明作敦大、政本定矣、则戎务之饬。一将之事尔。虽不 大阅。不害其治也。若其不然。徒生衅端尔、 乘舆临幸。每月戎服。而去春南海子之幸。 特出 圣意。此曰 大阅古也。搜苗非古哉。而诸臣言之不巳。夫固以 谨廵幸为事 陛下之第一义也。而居正此议。其情虽异。其形则同与其留逢迎之迹。以为他日媒孽宰臣之隙。孰若弃敝屩、求珠玉。庶不起琴瑟专一之叹。为盛世事哉。大小臣工、见亦及此、而难于发言、臣谓居正之建白、其所急者既不在此、而 陛下所以速于俞允之意、亦不过欲繇此以及其所尤急者、故敢及之、虽然兵刑之可言、岂止此哉、内犯百棍而监候。自古刑法。未有若此者也、动息皆生命、三尺法不可轻也。况草芥之视、手滑之忧、识者能无深念乎然诸臣既巳言之、以 陛下之明、必从而俞允之臣可不言也。御史纪功于广海。自古兵务。未闻有此也丘多政乱、九牧之诮。正谓此尔。况运筹汗马。彼何与言。而曰以军功升赏哉。然该科亦曾言之。以 陛下之圣、终必当别议之矣、臣亦可不言也惟前二事则公论治体少若未安、而诸臣偶未之及、故臣不自揣度。冐死尘 渎、伏乞 勑下该部虗心另议、务求至当、然后 俯赐俞允、则公论幸甚、治体幸甚、而臣待罪该科、亦与有余荣矣、
恳乞 圣明亟正宫闱典礼疏【宫闱典礼】
臣等待罪南科、于 宫廷 圣履、邈不及闻、近得邸报、捧诵 圣旨、始知 皇后以疾居别宫、又知 皇上惓惓垂情于 皇后、惟望稍愈、即还本宫、臣等忧喜交集、相顾流涕、忧者忧 皇后之疾、且恐 皇上念之太深。或戾 圣体。而喜者喜 皇后虽疾。得 皇上垂情若此。既欲畅 后之意。乐 后之心。又望 后之速愈而还宫。 陛下此心、天地鬼神、实鉴临之、 后之疾将弗药而自愈矣、但臣等一念犬马之私、犹有不容置者、念 皇后虽疾。不当居别宫。为于古今典礼无考也。故曰君子之爱人也以德、其次以姑息、今 陛下念 皇后之疾。而听其居别宫。爱之以姑息焉耳。如爱之以德。则莫如使居 中宫葢 中宫固 后之所不可一日离者也。侧入处立言有体方 皇后之初疾。一时志意失措。或以易处为乐。今别居既久。天真自见。不惟 陛下之念 后。或有不置。恐 后之仰 陛下尤有甚者。况自古帝王 宫闱一定之典礼。不可使后世谓变之自 陛下始。是以不避斧金戊、上渎 天听、
参议宗藩事宜疏【宗藩事宜】
宗藩事宜、诸臣言之详矣、先该礼科都给事中何起鸣等、题为条议 宗藩至切事宜、以仰裨 圣政事、续该礼部仪制清吏司郎中戚元佐、奏为议处 宗藩事宜、以定 国家大计事、俱该礼部覆奉 钦依、行催各部衙门议奏、臣反复前后二疏、大抵戚元佐之议、皆推详何起鸣等之意、除冐费擅婚二议外、其曰限封爵、议主君者、即起鸣等所谓 郡王以下、宜定限子女袭封、其限外之数、止给冠带口粮、与不宜困之一城、使得力农贾业仕进者也、其曰议继嗣者、即起鸣等所谓 亲王传至袒免以外、万一乏嗣、止许亲支以本爵承官府事、不得继封者也、其曰别疏属者、即起鸣等所谓 郡王六世孙以下、止将中尉长子世袭、其余止赐宗泒名目听其自便者也、夫数议者、起鸣等发其端、而元佐以该司又详其说、而各有所进之缘情达势、委曲明尽、而部议之所重者、独在于限封爵一议、言及之而不言谓之默、臣虽至愚极陋、能无参一言于其中哉、臣愚之意、封爵诚所当限、而所限之数、则又有更当进之者、夫起鸣等限封之议、止于 郡王以下、而元佐议及于 亲王、巳谓不敢辄陈、巳请发大数之端、而 庙堂之上、巳谓独断之矣、臣何人更敢言进于此者、顾天下大势至此、且不曰万世之计、为 朝廷思百年之计、亦不当就事论事、合天下之大势而论之、庶或可尔、先该臣陈言恳乞 圣朝定经制以裕财用事、臣愚之意、欲统计天下财用之数、量入为出、诚能不以刍荛为鄙即赋之入、可以待用者、共分为若干、而分内以若干分共 御、以若干分待 宗室、以若干分待官吏、以若干分豢兵马、以若干分共 祭祀、与宾客泛用、傥其有余也、即仍旧制何妨、如其不足、则即所谓限封爵者而更进之、恐亦势之不得不然者也、今有千金之家、二族于此、其一止二三子、其一子侄繁衍、则二三子者、分飬必厚、其繁衍者、分飬必薄、非情有不同、分量然也、苟责子侄之多者曰。曷不若一二子之厚、则非惟祖父有所不能。千金之产可以立匮。亦非子姓之福。臣考三代以上、周之待同姓、礼为极备、兴废继绝、则有之矣、不闻某国分封某国也、至汉大封同姓、后遂难制、始有创为分封之说者、葢即其原封之国。听其自分。非别有所益之也。唐宋之制、又不必言、我 朝监古立法、当其始也、曷尝过滥、时有可为、势在得为、不以天下俭其亲、情也、亦理也、今也 宗泒日繁、财用日诎、势之所不行、则情屈而理当独申、此限封爵之议、断断乎不容巳、而臣所谓更进之者、非有他也、即所谓限封爵者而参议之也、何者、 亲王之子。限封五位。 郡王之子。限封三位。似也。其嫡子皆不必言矣。乃 亲王之第六子。不得等 郡王之第二子。于情于理。俱觉少有未顺。且有国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此不可谓均也、臣意 亲王之次子当封。则第六子亦当封。第六子可以不封。则次子亦可不封。 亲王之子可不封。今朝廷之失在乎爵无限而禄有限爵出于封例禄仰于有司故不见恩而见怨则 郡王之子。又不必言矣。然 帝之子为 亲王。使 亲王之子。一槩为限。则 帝之孙。有不沾封爵者矣。而可哉。臣愚之意。五服之内。照旧分封。五服以外。虽 亲王亦止袭封一位不惟适时势之宜。而天理民彛。皇猷古制。似皆无悖。又不然、则一以世次亲疏为主。除嫡子袭封外。始封 亲王之诸子俱封 郡王。其袭封者。与始封 郡王之诸子。俱封镇国将军。其袭封第三世者。与第二世 郡王之诸子。俱封辅国将军。至第七世者。与第六世 郡王之诸子。俱封奉国中尉而止。以下俱不得更有分封。其奉国将军。在 朝廷本为无服之亲。中尉以下。本皆同姓不亲。而原爵巳卑。或与分封、或止于袭封。或即从别疏属事例。无不可者。是又一说也。要二说而言之、从前之说。则分封止于亲尽。是永无奉国将军与各中辱矣。似于旧制有妨。以臣之愚。则谓亲属巳竭者。各存其宗。亦不失为亲且爱矣。虽不泥于旧制亦可也从后之说。则 亲王之诸子。与 郡王之诸子同封矣。似于尊卑无别以臣之愚。则谓语爵虽异。语亲则同。即其袭封。可以别尊卑矣。其余则亲同而泽一。似亦无不可也。虽然、此亦槩而论之尔.若统计财用之数、而尚有不足、则岂无可更进于此者、宗室入仕近巳行之但未能如三代□工耳臣考三代以上之藩封。即今之牧守。故不嫌于多。后世判而为二。则无事而食。徒为民患。昔唐太宗问侍臣曰。封宗子于天下便乎。尚书右仆射封德彛对曰。不便。历观往古封王者。今日最多。爵命既崇。多给力役。葢以天下为私。殊非至公驭物之道也太宗曰然、朕理天下、本为百姓、非劳百姓以飬巳之亲也、于是率以属疏降爵、惟有功者数人得王。推斯意也。即财力可给。似亦当有至公之道。况时势既穷。岂无更可进于此者哉、所贵在于适均与适岁会仂尔、至其施为之序、必先弛其出城之禁、约以有司之法、元佐之法、颇为明尽、而其它则部议以为皆无难处者、臣亦何敢多及、统在 陛下责当事诸臣、熟筹独断、务为长久之计则可尔、
论
喉论
喉论【阁臣】
公有喉论三首取面奏之意今特采其论宰相者
太祖之训曰、自古三公论道、六卿分职、不曾设立丞相、自秦始置丞相、不旋踵而亡、汉唐宋因之、虽有贤相、然其间多有小人专权乱政、今我朝罢丞相、设五府六部都察院通政司大理寺等衙门、分理天下庶务、彼此颉颃、不敢相压、事皆 朝廷总之、所以稳当、以后 子孙做 皇帝时、并不许立丞相、臣下敢有奏请设立者、文武羣臣、实时劾奏、将犯人凌迟、全家处死、于戏、 吁谟定命、何其深切着明哉、而顾可居其任者、明明 祖训、视若弁髦、而道路无知之人。且直以宰相目之矣。不知大学士非宰相也。大学士之官、胡为而设乎、臣尝闻之 成祖登极之年、始开 内阁于东角门内、 命编修解缙等七人、居中参预机务、以后渐升之学士等官、此设大学士之原也、非所谓宰相也、臣尝以意度之、所谓参机务者、朝夕启沃。以辅豢 圣德、而时有政事、亦有参议云尔、是故 圣德不明、先责学士而后六卿、 圣政不举、先责六卿而后学士、其职固有所在矣、今也阳夺其名而阴予之实、部院有所建明、必预先关白、科道有所论列、多承望风指、何者、以票本之权在彼、虽 英明圣断、一出于 渊衷、而见形疑影、固羣工之所缩颈而不敢与抗者也、而容知其非 祖宗之意哉、且 祖宗之意、其不使大学士加于六卿也、亦昭昭矣、大学士五品尔、如欲加于六卿、则何不崇其阶衔也、三杨历任两朝、始加兼官至尚书、闻其始加也。亦不过工部尚书。是犹不欲上于六卿也。自后日久。渐忘其初。然亦未闻有见任尚书而后入阁者也。尚书入阁。自丘浚始。闻浚在阁。以礼书兼太子太保。王恕以吏部尚书兼太子太保。恕以巳吏部也。朝班居浚之上。浚以巳阁臣也。欲班恕之上。二臣以此颇不相能。则当时亦不至相压。若今时之甚。夫既以尚书而入阁。入则不复出。且有票本之权。其势不得不重。重而不知返。其敝将何所止。夫官以五品则亦当以近其衔者居之、不特解缙诸臣、其后商辂以侍读、彭韶以修撰、岳正以编修、此其尤著者也、既循资而入、则亦当循资而出、解缙出为参政、固为常例、若胡俨之升祭酒、非有他也、诚能兼修其法、彼顾品之不甚崇。先历边抚有功则召之入阁真善制也惜终不行耳则地虽尊而不敢自肆。知入之将复出。则权虽雄而不敢自固。而人知票本之不繇于彼也。则亦不至缩颈、而不敢与抗。亟返之术、莫要于此、然则阁臣票本、非 祖宗之制乎、曰 祖宗之制也、而非其至者也、臣尝闻之、 英宗冲年登极、有 诏凡事白于 太后、太后令付内阁议决、阁臣票本始此、然则非 太祖 成祖之至意也、然则其权将谁与、曰惟辟作福、惟辟作威、威福 人君之大柄、将谁予哉、此 面奏请 旨、所以为 祖宗之圣制也曰然则六卿之权、不巳重乎、曰彼此颉颃、不敢相压、 太祖之训、葢巳虑之详矣、葢任六卿。所谓分任而责成者也。任 内阁。所谓偏听而独任者也。天下君子小人、尝相乘除、六卿不能皆君子、以其分任责成而不相压。有匪人焉。而辨之易矣。阁臣必不皆小人。以其偏听独任。而莫敢抗。万有一焉。而专擅成矣。况 面奏请 旨。则其权常在 朝廷。票之 内阁。则其权属之 内阁。又且传逓于 宫闱。又将入于 宫闱。在 内阁治乱半。入 宫闱未有不乱者矣而在 内阁者。入 宫闱之渐也。今不因其在 内阁也。取而还之 朝廷。迨其入于 宫闱也。欲攘臂而夺之。将噬脐矣。曰 今日政事所以不入 宫闱者。正得 内阁为之主持尔、今举而释之。 朝廷日亲政事可也。万一有他说焉而 宫闱得之矣。曰与其偏听一二人。而主持于冥冥之中。孰若分任责成。而主持于昭昭之表乎。臣愚所以过为之虑者。正恐阁臣之不能主持也。曰然则今之阁臣将安置之。曰臣所谓出之者不必尽出也。不以尊官居者、必不尽然也、要之不失其内外宾主之辨可也、要不使加于六卿可也、然既曰任六卿、则人又将以六卿为荣、不必学士矣、夫能使学士不必荣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