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吴培昌坦公选辑
张埁幼青参阅
丘文庄公集三(议)
丘浚
议
内夏外夷之限一
内夏外夷之限二
修攘制御之策
守边议(种树)
守边议(防守居庸紫荆)
守边议(修筑墩堡)
边防议(复河套)
边防议(守山后诸镇)
驭夷狄议(两广猺獞)
驭夷狄议(制驭猺獞)
驭夷狄
内夏外夷之限一【区处畿甸降夷】
昔人有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而古诗亦云、越鸟巢南枝、胡马嘶北风葢人生天地间、虽有华夷之殊、而其思乡土党同类之心、则一也、况彼戎夷、禀性绝与华人不同、而不可律以中国之人情、请以晋诸胡质之、五胡之中、匈奴为大、匈奴之种、在汉已入居中国今建州夷多收中国人为之用亦耕田火食矣历汉而魏而晋、已数百年矣、其居中国、非不久也、历代授之以官爵、宽之以力役、非不厚之也、而渊聦者自其高曾以来、皆生长中国、其与故域不相闻也、非一世矣、一旦不幸国家有事、即相呼而起、以为中国大害甚者执天子而折辱之、后世夷狄之处中国者、固未必如晋之多、然涓涓不壅、将成江河、毫毛不折、将寻斧柯、为世道深长虑者、亦不可不防微杜渐也请以今日论之、国初平定凡蒙古色目人、散处诸州者、多已更姓易名、杂处民间、如一二稊稗、生于丘陇禾稻之中、久之固已相忘相化。而亦不易以别识之也。惟永乐以来、往往以降夷置之畿甸之间、使相群聚、而用其酋长、时有征讨、起以从行、固亦赖其用矣、然而已已之变、虏犯近郊、其中亦有乘机易服、以刼掠平民、甚至乃有为虏乡导者、此其已然之效、可为明鉴者也、当时臣亲目击其事、而议者咸谓事平之后即与处置、今又踰三十年矣、而其党类处京城畿甸间者如故、说者若谓此辈生长中国、受恩厚而染化深、不必他虑、臣窃以为晋之诸胡。经三朝、历数百年。尚不忘其故俗。为中国祸害。今况入中国。未有百年。而其衣服语言。犹循其旧俗者乎。设使未经变故尚当为之远虑。况又有已验之实效乎。天下之事、最难处者、莫甚于此、葢今日慕华归王之人。久居内地、劳效素着。欲如唐太宗并令渡河。返其旧部。难矣。不得巳而思其次。请凡自西北内附者。除巳建显功受封爵者外。其余有官者逓陛一级。给与全俸。处之南方非但离其种类亦以变其□俗耳无官者编入队伍。月支米比常伍加多。敕兵部铨拨于迤南卫所。卫不过二百。所不过二十官不许专城。卒不许类聚。征操外并免杂役。如此、不失其安辑之道、既得其用、且免其患矣、
内夏外夷之限二【番将无专任】
臣按自昔帝王用人不系世类、番将之中、如汉之金日磾唐之阿史那忠等、不可谓无人、然而为治之道、当循其常、从其多、不可以其一二、而废其千百、以其偶然、而遂不信其当然耳何者、天地生人、同此天而各异其地、地有不同、则其生知习性、自然殊别、其混处日久、则不知不觉而合为一矣、方当无事之秋、聚居而托处联络而亲比、日染月化、遂认并州为故乡者多矣、彼其感恩思报之心、忠君亲上之念、固未尝无、非惟无异言、亦无异梦、指天誓日、真如金石之固死生不渝矣、一旦而有风尘之警、疆场之变、我之志方强、气方壮、根本方固、彼固不敢有异志不幸而我弱彼强、我负彼胜、则彼将持两端观成败去留、此等之事不能无也、其甚者若汉之中行说、宋之郭药师岂非后世之永鉴哉、仰惟我 祖宗朝、凡诸归正而建功者、往往锡之以封爵膺之以显任、惟于五府诸卫之长。诸边总戎之任。则有此限制。而不得以专。葢有合于唐人不用番将为正将之意夫于任用之中。而寓制驭之意。非独使上之人。无所疑于后而亦俾下之人。得以保其全于终也。岂非万世之良法乎。 圣子神孙。所当遵而行之。万世而不轻变者也、
修攘制御之策【城郑村埧】
臣按自古国都于其近边、必有牧马之所、其间必积刍豆以为饲秣之具、方无事时、资以牧育、固为近便、然世道不能常泰、而意外之变、不可不先为之虑、金人犯宋京、奸人导之。屯兵于其近郊之牟駞冈。藉其刍豆。饲其马以为久驻之计。此往事之明鉴也。矧今国都去边伊迩。巳巳之变。仓卒用言者计。焚弃刍豆何啻千万。当时见者。莫不悔惜。然事巳即休。无复有以为言者。窃惟都城东北郑村坝二十四马房。其仓场所储积者。如京如坻。请于无事之时。即其地筑为一城以围护其积聚。及移附近仓场。咸聚其中。就将龙骧寺四卫官署军营设于其中。特敕武臣一员于此守镇。仍司羣牧。四卫官军。不妨照旧轮该内直下直。回城屯住。是亦先事而备之一策为修攘制驭之要也
守边议【种树】
按月令于孟冬之月、既命百官谨葢藏、命有司循行积聚、无有不敛、而又命有司坏城郭、戒门闾、修键闭、慎管钥者、此葢兼中外而言也、至于固封疆、备边境、完要塞、谨关梁、塞徯径、则专为边境言焉、然边境之中。亦其城郭。而其城郭也。则有门闾。焉。门闾之或启或闭。则有键闭管钥以司之。故既坏其城郭之阙簿使之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