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贤氏族言行类稿 - 第4部分

作者:【暂缺】 【93,078】字 目 录

容绍宗深为髙祖所知髙祖以之平侯景景甚畏伏之

宋朝慕容延钊字化龙太原人也父章开州刺史延钊少以勇敢闻汉髙祖之起也周太祖为其佐命以延钊帐下世宗即位领溪州刺史髙平之战以功迁团练使拜睦州防御使从世宗征淮南为殿前都虞与宋延偓大破其军淮南平徙镇镇宁为殿前副都防检太祖受禅延钊时握重兵屯真定太祖谕防听以便宜从事延钊与韩令坤率所部兵巡边一方以安太祖深嘉之加殿前都防检同中书门下三品以其父名章不曰平章事也

贺若【千百七六】

姓纂代居朔随魏南迁北俗谓忠贞为贺若因以为氏孝文时代人咸改单姓唯贺若氏不改

北史贺若敦其先居漠北世为部落大人曽祖贷入魏为都官尚书 侯瑱将兵逼湘州贺若敦将步骑救渡江深入军于湘州防秋水泛溢敦粮援断絶分军抄掠以供资费敦恐瑱知其粮少乃于营内多为土聚覆之以米召旁村人阳有访问随即遣之瑱闻之信以为实敦又増修营垒造庐舍为乆留之计湘罗之间遂废农业瑱等无如之何先是土人每乗轻船载米粟鸡鸭以饷瑱军敦患之乃伪为土人装船伏甲士于中瑱军人望见谓饷船之至逆来争取敦甲士出而擒之又敦军数有叛人乗马投瑱者敦乃别取一马牵以趣船令船中逆以鞭鞭之如是者再三马畏船不上然后伏兵于江岸使人乗畏船马以招瑱军诈云投附瑱遣兵迎投竞来牵马马既畏船不上伏兵发尽杀之此后实有馈饷及亡降者瑱犹谓之诈并拒撃之相持日乆乃敛兵百里之外聴敦归北 子弼字辅伯少有大志博涉书记有重名 隋文帝时以文武才干拜吴州总管 尝遗源雄诗文曰勿使麒麟上无我二人名乃献取陈十防上称善赐以寳刀 后尅定三吴拜大将军 后坐事下狱上数之曰公有三太猛 敦弟谊刚果有干略隋以突厥为边患谊素有威名拜灵州刺史甚为北夷所惮

贺娄【千百七七】

姓纂代人本居汉北以国为氏孝文改为娄氏

北史贺娄子干字万寿少以骁武知名在隋防授上大将军 文帝以子干习边事授榆关总管甚为虏所惮乃下书曰自公守北门风尘不警 兄诠亦有才器位银青光禄大夫

斛斯【千百七八】

姓纂其先居广牧代袭莫弗大人号斛斯部因氏焉

北史斛斯椿字法焘其先世为莫弗大人入关孝武拜尚书令 子征字士亮博涉羣书尤精三礼魏孝武时雅乐废缺征稽诸典故创新改旧乐始备焉周武帝以征经有师法诏授皇诸子呼为夫子儒者荣之斛律【千百七九】

姓纂代人代为部落统帅号斛律部因为氏焉

北史斛律金魏除为第二领人酋长秋朝京师春还部落号曰鴈臣神武懐匡复金賛成大谋后为肆州刺史进迁左丞相文宣曰公元勲佐命父子忠诚朕当结以婚姻永为藩卫 子孙皆封侯贵达 子光字明月声震关西

豆卢【千百八十】

姓纂本姓慕容燕主廆弟西平王慕容运孙北地王精入后魏北人谓归义为豆卢道武因赐姓豆卢氏

北史豆卢宁字永安少骁果有志气美姿容善骑射从周文禽窦泰复农破沙苑除卫大将军 子勣字定东拜渭州刺史甚有惠政大致祥瑞 髙武陇由来乏水勣马足所践忽飞泉涌出又有白乌翔止防前乳子谣曰我有丹阳山出玉浆济我人夷神乌来翔 子毓字道生以征突厥功授仪同三司

唐豆卢钦望雍州人魏太和诏去豆着姓卢钦望居宰相十余年方易之三思等怙势独谨身谆谆自全

豆卢瑑僖宗时同崔沆并同平章事时宰相有好施者常使人以布囊贮钱随行施丐者每出褴褛盈路有朝士以书规之曰今百姓疲冦盗充斥相公宜举贤任能纪纲庶务使万物各得其所则家给人足自无贫者何必如此行小惠乎宰相大怒

库狄【千百八一】

姓纂鲜卑段匹防之后避难改姓库狄居代后迁中夏

北史库狄回洛代人少有武力初事尒朱兆神武举兵拥众来归累迁夏州刺史

库狄盛字安盛少有武用从神武征伐迁幽州刺史库狄干鲠直少言有武艺为定州刺史清约自居不为吏人所患 威望之重为诸将所伏 孙士文隋初拜贝州刺史性清苦不受餽遗家无余财 亲故絶迹庆吊不通法令严肃吏人股战道不拾遗 上赐公卿入左藏任取多少士文独口衔绢一匹 至州发摘奸谄尺布斗粟之赃无所寛贷 时司马韦焜清河令赵达并苛刻唯长史有惠政语曰刺史罗刹政司马蝮蛇瞠长史含笑判清河生吃人上闻曰士文暴过其祖竟坐免

库狄峙仕魏位髙阳郡守政存仁恕百姓悦之拜中书舍人参掌机宻以恭谨见称

若干【千百八二】

姓纂出自北代以国为氏

北史若干惠字惠保代武川人以国为姓后翊戴周文拜直阁将军从禽窦泰复农破沙苑每先登防阵加仪同三司刚质有勇力善于抚御将士莫不懐

恩事毋以孝闻 子鳯字逹摩有识度尚周文女位仪同三司

秃髪【千百八三】

姓纂西河鲜卑也与后魏同出圣武帝诘汾长子疋孤神元时率其部众徙河西六代孙树机能尽有凉州之地

唐秃髪傉檀韦宗叹之曰竒才英器不必华夏明知敏识不必读书吾乃今知九州之外五经之来复自有人也

黒齿【千百八四】

姓纂百济西部人也

唐黒齿常之百济人长七尺余骁毅有谋畧吐蕃使賛马婆等入冦拜河源道经畧大使达言乃斥地置烽七十所垦田五千顷由是食衍士精卒破之获牛马甲不赀诏书劳赐凡军七年吐蕃慑畏不敢盗边封燕国公

乞伏【千百八五】

姓纂乞伏国仁本鲜卑乞伏部首帅也晋孝武时僣号西秦王大单于

北史乞伏慧字令和鲜卑人少慷慨有大节在隋迁凉州总管严警烽燧逺为斥侯虏竟不入境

乞伏保髙车部人见孝行传

侯莫陈【千百八六】

姓纂其先后魏别郡居库斛真水周书云武川人代为渠帅随魏南迁号侯莫陈

北史侯莫陈悦代人也好田猎便骑射 普泰中除秦州刺史

侯莫陈相从神武起兵破四胡于韩陵进爵白水王侯莫陈崇字尚乐从周文帝禽窦泰复农破沙苑战河桥累战皆有功进柱国大将军 子頴字遵道少有器量为时辈所推 在程州有惠政为南方所信伏焉 拜邢州刺史政为第一 迁瀛州刺史百姓立碑颂其清徳 崇兄顺位骠骑大将军

阿史那【千百八七】

姓纂夏氏之居夔牟山北人呼为突厥窟歴魏晋十代为君长后属蠕蠕阿史那最为首领后周末遂灭蠕蠕霸强北土葢百余年至处罗苏尼失等归化号阿史那开元改为史氏

唐阿史那忠字义节性谨厚居父丧哀慕过人擢右骁卫大将军宿卫四十八年无纎隙人比之金日防莫多娄【千百八八】

姓纂代人随后魏迁洛阳

北史莫多娄贷文骁果有胆气从神武起兵除车骑大将军 子敬显少以武力见知

可朱浑【千百八九】

自出代北又居懐朔随魏南迁

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五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六十

宋 章定 撰

拾遗【千百九十】

齐使田文聘楚楚王遗之象林登徒直送之不欲行许寳劒于公孙戍谏孟尝君毋受公孙戍趋出孟尝君召而反之曰子何足之髙志之也戍以实对孟尝君乃书门版曰有能文之名止文之过私得寳于外者疾入谏司马温公称之

汉樊英少有学行名著海内隐于壶山之阳州郡前后礼请不应公卿举贤良方正有道皆不行安帝防书征之不赴是嵗帝复偹礼征英英固辞疾笃王逸素与英善因与其书多引古譬谕劝使就聘英顺逸议而至及后应对无竒谋深防谈者以为失望河南张楷与英俱征谓英曰天下有二道出与处也吾前以子之出能辅是君也济斯民也而子始且以不訾之身怒万乗之主及其飨受爵禄又不闻匡救之术进退无所据矣司马温公曰古之君子有道徳足以尊主智能足以庇民被褐懐玉深藏不市则王者当尽礼以致之屈体以下之虚心以访之克己以从之然后能利泽施于四表功烈格于上下盖取其道不取其人务其实不务其名也其或礼偹而不至意勤而不起则姑内自循省而不敢彊致其人曰岂吾徳之薄而不足慕乎政之乱而不可辅乎羣小在朝而不敢进乎诚心不至而忧其言之不用乎何贤者之不我从也茍其徳已厚矣政已治矣羣小逺矣诚心至矣彼将叩关以自售又安有勤求而不至者哉若乃孝弟着于家庭行谊隆于乡曲利不茍取仕不茍进洁已安分优游卒嵗虽不足以尊主庇民是亦清修之吉士也王者当褒优安养俾遂其志若孝昭之待韩福光武之遇周党以励亷耻美风俗斯亦可矣固不当如范升之诋毁又不可如张楷之责望也至于饰修以邀誉钓竒以惊俗不食君禄而争屠沽之利不受小官而规卿相之位名与实反心与迹违斯乃华士少正卯之流其得免于圣王之诛幸矣尚何聘召之有哉

北史韦世康为荆州总管常有止足之志谓子弟曰禄岂须多防满则退年不待暮有疾便休

唐裴行俭有知人之鉴初为吏部侍郎王勮苏味道皆未知名行俭一见谓之曰二君后当掌铨衡仆有弱息愿以为托是时勮弟勃与杨炯卢照邻骆賔王皆以文章有盛名李敬尤重之以为必显逹行俭曰士之致逺者当先器识而后才艺勃等虽有文华而浮躁浅露岂飨爵禄之器耶杨子稍沈静应至令长余得令终幸矣既而勃渡海堕水炯终于盈川令照邻恶疾不愈赴水死賔王反诛勮味道皆典选如行俭言

姚崇尝谒告十余日政事委积卢懐慎不能决惶恐入谢于上上曰朕以天下事委姚崇以卿坐镇雅俗耳崇既出须臾裁次俱尽顾谓紫防舍人齐澣曰余为相何如管晏澣曰管晏之法虽不能施于后犹能没身公所为法随复更之似不及也崇曰然则竟如何澣曰公可谓救时之相耳崇喜投笔曰救时之相岂易得乎

韩休数与萧嵩争论上前面折嵩短上颇不悦嵩因乞骸骨上曰朕未厌卿卿何为遽去对曰臣厚恩待罪宰相富贵已极及陛下未厌臣故臣得从容引去若已厌臣臣首领且不保安能自遂

孙樵上言百姓男耕女织不自温饱而羣僧安坐华屋美衣精馔率以十戸不能养一僧武宗愤其然髪十七万僧是天下百七十万戸始得苏息也陛下即位以来修复废寺天下斧斤之声至今不絶度僧几复其旧矣陛下纵不能如武宗除积奈何兴之于已废乎愿早降明诏僧未复者勿复寺未修者勿修庶几百姓犹得以息肩

顔真卿东坡先生曰古之任人无内外轻重之异故虽汉宣之急贤萧望之之得君犹更出治民然后大用非独以歴试人材亦所以维持四方均内外势也唐开元天寳间重内轻外当时公卿名臣非以罪责不出守郡虽藩镇帅守自以为不如寺监之寮佐故郡县多不得人禄山之乱河北二十四郡一朝降贼独有一顔真卿而明皇初不识也此重内轻外之不可不为鉴

唐李夷简弹杨慿贬临贺尉亲友无敢送者栎阳尉徐晦独至蓝田与别太常卿权徳舆素与晦善谓之曰君送杨临贺诚为厚矣毋乃为累乎对曰晦自布衣杨公知奨今日逺谪岂得不与之别借如明公它日为防人所逐晦敢自同路人乎徳舆嗟叹称之于朝后数日李夷简奏为监察御史晦谢曰晦平生未尝得望公顔色公何从而取之夷简曰君不负杨临贺肯负国乎 惠州图经曰君子素行乎患难能困其身而不能殒其名方东坡先生自英之惠自应之儋小人挫之惟恐不深而先生气不少屈笔力益放无一毫不满之意介于胸次孟子所谓浩然之气充塞于天地之间先生一人而已 定顷度大庾岭读先生之诗有曰当日无人送临贺至今有庙祀潮州今黄冈之雪堂惠州之白鹤故居昌化之草堂皆以先生为重过者虽野夫蛮蜑莫不起敬彼小人者姓名今复安在哉志此世当有知者

周墀为义成节度使辟韦澳为判官及为相谓澳曰力小任重何以相助澳曰愿相公无权墀愕然不知所谓澳曰官赏刑罚与天下共其可否勿以己之爱憎喜怒移之天下自理何权之有墀深然之

崔安潜治蜀不诘盗人怪之安潜曰盗非所由通容则不能为令穷覈则应坐者众搜捕则徒为烦扰乃出库钱千五百緍分置三市置牓其上曰有能告捕一盗赏钱五百緍盗不能独为必有侣侣者告捕释其罪赏同平人未几有捕盗而至者盗不服曰汝与我同为盗十七年赃皆平分汝安能捕我与汝同死耳安潜曰汝既知吾有牓何不捕彼以来则彼应死汝受赏矣汝既为所先死复何辞立命给捕者钱使盗视之于是刑盗于市并灭其家于是诸盗与侣互相疑无地容足夜不及旦散逃出境境内遂无一人为盗安潜以蜀兵怯弱奏遣大将赍牒诣陈许诸州募壮士与蜀人相杂训练用之得三千人分为三军戴黄防号黄头军又奏乞洪州弩手教蜀人用弩走丸而射之选得千人号神机弩营蜀兵由是浸彊

南唐柴再用救东洲方战舟壊长稍浮之仅而得济家人为之饭僧千人再用悉取其食以犒部兵曰士卒济我僧何力焉

徐温母周氏将吏致祭为偶人髙数尺衣以罗锦温曰凡此皆出民力祭何施于此而焚之宜解以衣贫者

冯道司马温公曰道之为相歴五朝八姓若逆旅之视过客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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