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氏春秋传 - 叶氏春秋传

作者:【暂缺】 【128,820】字 目 录

诸防内二邑也得时矣何以书新延廏已非矣城又非也以诸及防小大之辞也

三十年春王正月夏次于成

次于成公羊谷梁作师次左氏作次当从左氏不言主帅微者也故与伐邾之辞一施之

秋七月齐人降鄣

鄣国也降鄣非自降降之者也

八月癸亥葬纪叔姫

伯姫卒矣书葬叔姫卒矣又书葬存纪也叶子曰春秋于纪何其致意之深也自纪季以酅入齐不以为叛纪侯大去其国不以为奔终始二十余年常欲纪之屡见至叔姫葬而纪絶矣盖王政不作诸侯以力相并者不可尽诛也故以纪一见之以为虽齐之强有终不可以灭纪虽纪之弱有终不可以服齐者则国固非人之所可灭而人亦不得灭人之国而天下之争夺息矣故曰兴灭国继絶世而天下之民心归焉孔子之志也

九月庚午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冬公及齐侯遇于鲁济

鲁济内地也有齐济有鲁济

齐人伐山戎

山戎北戎也此齐侯之师何以曰人正乱者先中国而后四夷楚强而未伐衞伐而未服罪乃越千里之险而事夷狄以齐侯为夸也故贬而人之

三十有一年春筑台于郎

礼天子外屏诸侯内屏大夫帷士帘台非以为观也天子为灵台以候天地诸侯为时台以视四时非是不筑筑台于郎非所筑而筑也筑而又筑益过矣

夏四月薛伯卒筑台于薛六月齐侯来献戎捷

捷者何军获也下奉上曰献齐霸主则何以献获于我威我也始小白伐山戎请兵于我不从怒将攻之管仲曰不可我已刑北方诸侯矣今又攻鲁鲁必即楚小白乃止故其归也夸之以示我春秋从而书之挈齐侯若奉我然欲求名而不得也凡蛮夷戎狄有干王命方伯征之则献其功于王王以警于夷诸侯不相遗俘

秋筑台于秦冬不雨

记异也歴月不雨异也歴时不雨尤异也歴再时不雨异益甚矣叶子曰雨者阴阳之和气也一失其节则阴阳之气缪矣故春秋以冬春书不雨者所以见异也至夏则将有害乎稼穑矣异不足言也故夏而不雨则书旱至秋则稼穑将成而又受其害者矣旱不足言也故秋而不雨则书雩雩者祷也春秋无以秋书不雨以雩见之也夏以旱见不雨而僖独四月一书不雨者以着其不为旱也秋以雩月不雨而宣独秋一书大旱者以见其不得雨也此周正也礼至于八月不雨则君不举者夏正也夏而不雨犹有望于秋秋至于八月不雨则苗槁矣无复有望矣故君为之变君以民为本者也民以食为本者也君而无民则无与立民而无食则无与生此春秋之所谨也

三十有二年春城小谷

小谷内邑也书亟也

夏宋公齐侯遇于梁丘

梁丘宋地也齐侯霸也宋何以先齐地主也

秋七月癸巳公子牙卒

公子牙吾大夫之三命者也此季子杀之也何以不言刺顺季子之意也君亲无将将而必诛始公问于牙固曰庆父材矣俄而牙弑械成则不得于公而欲弑公也季子幸其恶之未成而不以为国狱则和药而饮之使托若以疾死然义不失正其国仁不失全其亲者季友之意也叶子曰周公使管叔监殷管叔以殷畔周公曰我之弗辟我无以告我先王于是居东二年而罪人得周公弟也管叔兄也周公之诛管叔岂得已哉使周公知其将畔必有以处之矣何至于诛故曰仁智周公未之尽而季子能隐之此周公之所不得为也而何贬焉故苟不可以杀虽郑伯之于段容之于始君子不以为慈书曰郑伯克段于鄢苟可以杀虽季子之于牙酖之于将弑君子不以为过书曰公子牙卒此君子所以处君亲之道也

八月癸亥公薨于路寝

正也礼天子六寝路寝一小寝五诸侯三寝路寝一小寝二男不死于妇人之手以齐终也

冬十月己未子般卒

此弑也何以不书弑内辞也不书则何以知其为弑不地则知其为弑也未逾年之君未葬称子书名未成其为君也古者天子在丧称予小子未逾年而死则曰小子王生名之死亦名之诸侯则否故诸侯未逾年有子则庙庙则书葬无子不庙不庙则不书葬

公子庆父如齐

如齐者何闵公立而聘齐也庆父杀般者也何以不贬成季子之意也叔牙可杀则杀庆父未可讨则未讨惟不急于庆父而后季子之谋可行也叶子曰庆父季子之事鲁存亡之所由分也尝试论之庆父与叔牙专国久矣外乗庄公之弱而无所惮内扶夫人之奸以为援季子陈出也而非其母弟得与闻国政于其间亦幸而已矣及庄公问后而告以叔牙之言方是之时权在庆父季子非特不可诛其兄固力之所不能诛也适其将谋而未成故得先事而密杀之至于牙死庆父知其谋而复杀般则次必及于季子季子岂爱其身不能死难者哉以为庆父杀己而自取之诸侯容而不讨则鲁固庆父之国矣不容而讨之则兵加于国鲁之乱未巳也闵公者夫人之娣叔姜之子是亦庆父之党于时才八嵗僖公贤而长庆父不立僖公而立闵公亦岂甘心以为君者哉假夫人之故以説于齐少缓鲁人之怨而申其志于后云尔则庆父终欲得鲁者也季子于此势不得两全寜置庆父而辟之陈则可因陈援以诉于齐使夫人庆父之恶不能隠而季子得全于外鲁庶几其可为矣此季子之志也春秋盖察之矣故直书庆父如齐而深隐季子奔陈至季子来归而后始见褒则庆父如齐非逸贼季子奔陈非逃难卒之诛庆父而立僖公则季子之谋鲁者无遗防是固君子所以成其意者也

狄伐邢

闵公一

元年春王正月

不书即位继故也有不忍于先君也闵公般之庶弟而般未逾年也亲之非父也尊之非君也继之如君父者受国焉尔

齐人救邢夏六月辛酉我君庄公秋八月公及齐侯盟于落姑

落姑齐地也何以盟定公位也叶子曰吾何以知此盟为定公位欤左氏谷梁皆以是盟为纳季子夫子般弑而季子奔陈庆父请于齐而立闵公庆父与季子盖不并立于鲁者闵公生才八嵗安能内拒庆父之强外召季子而请诸齐庆父者季子之所不得制权非出于闵公则鲁人亦安能违庆父召季子乎此理之必不然者也公羊不为义而何休独以为季子畏庆父权重后复为乱如齐闻之奉闵公托齐桓而为此盟是虽无据而吾以为可信何以知之落姑齐地庆父利闵公之幼而终欲夺之季子察之审矣既杀子般而归狱于邓扈乐则安知不复杀闵公归狱于人而自取之欤凡诸侯立不以正必待于盟防而后定固非王法矣桓伯而与郑伯为垂之防制在郑伯也宣立而与齐侯为平州之防制在齐侯也闵公之时小白方霸诸侯闵公虽不当立而庆父之恶不可以不前戒则假齐之重以定公位者实季子之意此吾所谓因陈援以诉于齐使夫人庆父之恶不得隐而后鲁可为者也经所以书公及齐侯盟于落姑盖齐侯与公即其地以为盟其谋出于齐非出于鲁既盟而庆父之恶见其奸不得行于齐则季子亦可挟齐令以归鲁是盟固季子定公位非鲁人纳季子也

季子来归

此公子友也何以谓之季子亲贵之也内大夫奔未有言归者此何以书归贤之也桓公之子四人长则庄公也仲为牙而谋弑公叔为庆父而杀公能杀牙以全公盟闵公以正庆父则人孰不以为亲而愿其还孰不以为贵而倚其重曰是乃吾君之季子云尔天王书季子来聘亲贵之在上讥之也鲁书季子来归亲贵之在下贤之也

叶氏春秋传卷七

钦定四库全书

叶氏春秋传卷八

宋 叶梦得 撰

闵公二

冬齐仲孙来

仲孙者何齐大夫仲孙湫也何以不名贬也何以不言使不与其使也外大夫不徒出盟当言盟聘当言聘未有非盟聘而来者也齐侯既与公为落姑之盟矣谓鲁难为未息则问罪伐之而已以为已息则何难焉齐侯之失也湫大夫也大夫非公事不受命非所来而来湫之失也虽曰不去庆父鲁难未止而不能使齐侯讨庆父姑曰难不已将自毙是养乱也虽曰鲁不弃周礼未可动也而不能使齐侯保闵公姑曰君其务宁鲁难而亲之是怀安也则亦从君而已矣故于齐侯则夺其使于仲孙则夺其名叶子曰春秋大夫以名见而不名者所以为贬也仲孙湫以夺名为贬则与杀大夫无罪而不名者何辨杀大夫不名官举之也尊之故不名贬大夫不名氏举之也略之故不名

二年春王正月齐人迁阳

阳国也

夏五月乙酉吉禘于庄公

禘推其祖之所自出之祭也何以言吉禘丧三年不祭惟天地社稷则越绋而行事庄公之丧二十有二月矣未应吉而吉也禘祭于太祖之庙以其祖配之者也何以言于庄公君薨祔而作主特祀于寝三年升于庙庄公之主未升于庙即于寝而以庄公配之非所配而配也叶子曰礼天子七庙诸侯五庙大夫三士二过是而毁矣以为亲尽而迭毁者礼之所不得已而非其情也时一变而祭之者亲庙也而毁庙不及焉故谓之祫丧毕而举之自是五年而再殷祭则毁庙之主皆及矣五年而再祭者毁庙也而祖之所自出不及焉故为之禘以祫之明年举之自是二年而复禘则祖之所自出亦及矣然是天子之礼也古者不王不禘诸侯不得祖天子则祖之所自出不敢僭故诸侯祫而不禘大夫不得祖诸侯则太祖不敢越故大夫享而不祫其曰大夫士有大事赐于其君干祫者此礼之不以为常者也故曰都邑之士则知尊祢矣大夫及学士则知尊祖矣鲁之得禘以周公之赐也周人禘喾而鲁以禘祀周公岂周以喾为祖之所自出文王配之鲁以文王为祖之所自出而周公配之有为之降杀者欤礼废久矣世之学者犹及见鲁礼者以春秋所书也然而春秋见禘而不见祫何也以为祫者诸侯之所得为合于礼则不书其因事而见则谓之大事诸侯之祭莫大于祫也禘非诸侯所得为而鲁以周公之赐合于礼亦不书则因事而见以着其名者特以别其非所为而为尔禘祫之时于礼无见吾以孟献子之言推之所谓正月日至可以有事于上帝七月日至可以有事于祖考是在鲁虽为僭然实周之旧制欤盖郊天事主乎阳故以冬至禘鬼事主乎阴故以夏至鲁以季夏六月禘周公于太庙者不得全同于天子则以夏之四月也乃僖公以七月禘于太庙者是用献子之僭言尔春秋所以着之也惟祫无所据而文公以八月大事于太庙此跻僖公有为为之未必其节也

秋八月辛丑公薨

此弑也何以不书弑内辞也不书则何以知其弑不地则知其为弑也叶子曰季子来归见贵于春秋然叔牙将弑君而季子杀之庆父弑子般而季子不能讨乃使复致闵公之祸则季子得无贬乎春秋之与夺有正之以法者有揆之以情者正之以法所以立天下之教揆之以情所以尽天下之变鲁之权在庆父矣外挟霸主之令内恃国人之心此季子之所以得归也然齐侯虽盟于落姑其志未果于讨庆父方使仲孙湫来省难则庆父无深畏于齐而权犹在已岂季子一朝所能夺哉是以姑吉禘于庄公以示宗庙之重徐以待其衅此季子之所能为也庆父知国人不与而季子未可动终不能保齐侯之不讨已则惟有篡闵公而君临之犹可以苟存此季子之所以不能知也使季子始得国而即诛庆父不幸不能胜身死而庆父无与制虽闵公其可保乎则鲁固庆父之国矣二者权其轻重宁失之缓不可失之急故终能图庆父而不丧其宗国此春秋所以原其情而不贬也

九月夫人姜氏孙于邾公子庆父出奔莒

子般之弑夫人与庆父矫立闵公而归狱于邓扈乐故夫人犹得安国中而庆父可以托君命以聘齐闵公之弑庆父篡而不得则夫人与庆父之计穷矣外已失齐援而恶暴于国人虽权在己亦无能为季子可诛而不诛犹使逃焉者以僖公为重而不遽讨之也僖公立则庆父自不能免矣故直书庆父出奔莒而不着季子奔邾春秋终始之意也叶子曰公羊以牙欲立庆父而季子杀之以为遏恶故将而不免庆父亲弑二君而不诛以为不可及故既而得免夫弑君之恶一也岂未弑者以遏恶不免已弑者反以不可及得免乎是盖不知季子以僖公为重之意陈佗杀于蔡春秋不以为缓而桓公得葬庆父召于莒而杀之固已讨矣何免之云

冬齐高子来盟

高子齐大夫高傒也子男子之美称也何以不言名褒之也闵公弑庆父奔季子与僖公方适邾齐侯使高子以南阳之甲至鲁未知其窥之欤平之欤齐侯之命高子将曰可则盟不可则不卒与季子立僖公盟国人而定其位则高子之为也春秋之义大夫出疆有可遂者则遂焉高子遂之善者也君子于是褒焉不言使制在高子也前定之盟曰来盟楚以屈完来盟齐完能服罪以尊王故得名氏齐以高傒来盟鲁傒能立君以定国故得称子是以春秋之辞一施之也

十有二月狄入卫郑弃其师

此高克之师也郑伯恶高克而反暴其兵于外久之不召众散而归非师之弃郑郑弃其师也叶子曰是高克之奔陈者也春秋何以不书高克出奔而独志郑之弃其师乎盖郑伯之所恶者高克尔而师何罪焉凡战而败绩虽君将犹称师以众为重也今狄入卫郑伯以御狄为名而出高克遂并其众而不返夫谁与为师哉东山之诗曰我徂东山滔滔不归夫周公之征三年矣而士无归志使有天下而用其师如此孰有能弃之者是在易之师所谓地中有水者以为畜众之道非郑伯之谓矣故以郑一见法焉

僖公一

元年春王正月

不书即位继故也有不忍于先君也僖公闵公之庶兄也而闵公已逾年亲之非父也继之如父者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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