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孙氏毁伤肢体恶化。已非良善之人。且在锦州。曾入邪教。犯案递籍。其义母谢氏、及马老道、尼僧龙宫等、皆系一教之人。当时即应从严根究。何以仅将该犯妇递籍安插完结。著传谕弘晌、富察善等、查该州从前曾否详报。及该将军、府尹、因何不行具奏之处。据实覆奏。并将供内之谢氏、马老道、尼僧龙宫等、拘拏到案。严究邪教源委。及传习之人。逐一严讯具奏。并将所讯供词。咨明在京刑部。即可据供质讯。以省往来提解之烦。此旨著由五百里传谕弘晌、富察善等、即行查覆。英廉摺、并钞寄阅看。并谕在京刑部知之。
○予故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官保、祭葬如例。谥文勤。
○是日。御舟驻跸刘家湾水营。
○乙巳。上诣皇太后御舟问安。
○谕、据舒赫德等奏称、查抄富德家产。将伊家人、俱交刑部审明取供。一并奏闻等语。看来富德扣取赏号银两入已等款。已皆属实。富德前获重罪。朕复施恩。用为参赞大臣。遣往军营。伊不知感激。反行此卑鄙无耻之事。实属丧尽天良。有负朕恩。断难轻宥。富德所行之事。伊子富哈善、自无不知。现既将富哈善革职交部。伊家人如有不能细知之事。即严审富哈善、务必究出确情。不可稍涉姑息。至富德家人穆特布、赵亮、供词内称、现在抄出缎三十余匹。皆系相识之人馈送。并非官物。此亦难信。恐亦系军营赏缎。藉端入己者。亦著详悉研审具奏。再现随富德家人赵清、尽知此案备细。已降旨隆安、将赵清拏解送京。俟赵清解到时、舒赫德等、即归案详细质讯。
○是日。御舟驻跸朱官屯水营。
○丙午。谕军机大臣等、昨驻博平县朱官屯水营。密雨竟夜。虽未能十分沾足。当此久盼甘<雨澍>之时。于二麦早禾。亦殊有益。不识昨晚之雨。京师曾渥沾否。著谕询留京办事王大臣、即行据实覆奏。
○又谕、上年曾令将军等、将攻得两金川地方。所有形势最号险恶、经我兵艰难力战而得者。将士等劳绩尤多。均应绘画得胜图。以彰武成盛典。今已据阿桂、节次绘画进呈。而明亮一路。亦有地当险要。经官兵力攻而得。如宜喜、达尔图等处。自应一体绘画。著传谕明亮、逐一查明。绘图贴说呈览。
○以户部左侍郎福康安、兼镶黄旗蒙古副都统。
○是日。御舟驻跸新庄水营。
○丁未。常雩。祀天于圜丘。遣履郡王永珹、恭代行礼。
○谕、临清旧城。当水陆冲要。向来商贾骈集。廛市殷阗。民居亦极稠密。前年逆匪王伦等、窜踞其地。抢掠焚毁。人多荡析离居。朕心每深轸念。虽曾加恩抚恤。冀得安全。尚未能信其是否均沾实惠。兹跸路经行。亲临周阅。见商民庐舍。修葺者已十之八九。闾阎环集。货肆列陈。风景渐可复旧。甚为慰怀。因念剿捕逆匪时。敕发禁旅遄行。始得迅速蒇事。而所调驻防、及绿营兵众。亦颇不少。然系内地捕贼。非征调用兵可比。一切应需日用。各有本分粮饷。可以抵支。乃徐绩等过涉张皇。妄照军需之例支放。实属错误。因责令分赔。以示惩儆。但念此项为数稍多。且因地方公务动用。尚非伊等冒销冒领。自未便全令赔还。因交杨景素、查明徐绩等已未完细数。开单呈览。内除徐绩身任封疆。办理不善。致地方有逆匪倡乱之事。本应治罪。业已加恩宥免。所有伊名下应赔之数。自应罚令全赔。其藩司国泰名下。尚未完银一万三千两零。原任臬司孙廷槐名下。尚未完银一万两零。并著加恩免其分赔。准予开销。再朕今日在旧城亲临阅看。逆贼等占据之汪姓大宅、及大寺两处。询及官兵剿捕情形。彼时参将武灵阿、刚塔、俱系在事出力之人。虽已加恩擢用。仍著赏戴花翎示奖。又贼匪前此攻犯临清新城。计七八日。经副将叶信、参将乌大经、署知州秦震钧、昼夜设法拒守。杀贼保城。均属可嘉。今乌大经已擢授总兵。叶信、于病故后。仍给还副将原衔。至秦震钧、虽以知州升用。但至今尚未得实缺。著赏缎二匹。以旌其劳。并著该省出缺即用。又回兵洪印、率领回民。剿杀贼匪。颇为奋勉。著加恩交该抚、即以把总拔补。俾众共知鼓励。又据杨景素奏称、前年在临清河西带兵时。有临清州民王彧、每日清晨煮粥数石。送至河岸。供馈众兵朝餐。旬余不懈等语。王彧以里巷小民。能知大义。深可嘉尚。著加恩赏给七品顶带。并赏缎二匹。用示奖劝。朕于赏罚功过。惟视其人之自取。权衡悉协于平。以昭彰瘅。将此谕众知之。
○又谕、前岁剿捕逆匪王伦一案。徐绩等、不知其事止系内地捕贼。乃妄照军需之例办理。实属错误。自应责令该抚藩臬、分股赔还。今念其究属因公动用。业已查明。另降谕旨。分别应赔应免矣。但该省前此之误。因向无一定章程所致。彼时曾敕户部定议通行。惟所议止系剿捕贼盗事宜。而于各省或遇调派用兵之事。未经议及。现在平定两金川大功告蒇。非惟边徼永靖。而海宇亦共臻乂安。惟愿从此洗兵。不复另有征调之事。但国家安不忘危。兵固不可一日不备。莫若于功成善后之时。将各省军需事例。核定规条。俾各有所遵守。不致临事周章。此亦承平时所当讲求。以冀有备无患者。即如川省赏号一项。实属滥设。军营随征员弁、奋勉出力者。俱令该将军等、核其功绩。定为超等、及头二等。交部分别议赏议叙。兵丁等亦常加赏月粮。其中奋勉出众者。又特加升用。及赏给巴图鲁号。并赏戴花翎蓝翎。所以鼓励戎行者。至为优渥。何得更有随营赏号之事。或将军等、自顾体面。欲格外加赏。以示奖劝。将各人自有之绸缎等物。量行赏给。未为不可。向年大学士公傅恒、经略金川。即以朕赏赐之物。分赏将士。并非地方官办给。又如平定准噶尔回部时。亦并无此项开销。何独川省办及赏号之事。即富德此次在军营。止于无功。并非有罪。乃因有赏号一项。始则滥赏沽名。继则冒云混扣。以图弥补。甚至克扣赏银分两。侵用官备缎匹。身蹈重愆。虽其自取。实由地方官多备赏项。以酿成之。可见赏号一项。断不应有。昨已谕户部存记。将川省赏号一项。不准报销。著令备办之地方官、及将军、参赞分赔示儆。嗣后即当永远删除。至各省调兵整装安家等项。或赏或借不同。又土兵安家一项。向系有名无实。及盐菜口粮等项。多寡不同。以至余丁驮载数目。并运送军装粮石、摃擡觔重、参差不齐者甚多。均应推类确查。俾令画一。著交军机大臣、会同该部。分别条款。悉心妥定章程具奏。俾得永远通行遵照。寻奏、军需章程。应以平定西陲为正则。参以云南旧案比较。至现议条款。须俟川省逐案依限题覆。臣部始能依次核定。统俟奏销得其大概。再将各项章程酌拟。列款请旨。至各省调派。因地制宜。断难画一。亦俟定议时。另为一款。酌定载入则例。从之。
○旌表守正捐躯江苏华亭县民陈元观妻张氏。福建屏南县民张显名妻韩氏。
○是日。御舟驻跸朱泉屯水营。
○戊申。四川总督文绶奏、川省茶攻。设有边引。商人照额纳税行运。在松潘、打箭炉、灌县等处发卖。凡土司蛮商。皆准赴边起票。听其买卖。番人进口、零星贸易。皆所不禁。乾隆三十七年。遵旨以儹拉促浸、仰给内地茶觔。立法查禁。今番境荡平。请照旧规。听其贸易。从之。
○以户部右侍郎金简、兼镶黄旗满洲副都统。
○是日。御舟驻跸夹马营水营。
○己酉。谕、据裴宗锡奏、黔省地处边圉。司库备贮银两。理宜宽裕。请敕拨银三十万两解黔等语。著照所请行。准拨银三十万两。解黔备用。或于附近黔省留协项下拨给。抑或于川省用剩军需银两内。就近拨往。该部即速妥议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据周元理奏、伍岱、永平、旺保禄、扎尔桑、所带各起凯旋官兵。由河南一路回京。闻此月望间。可至直隶境。需用车马应付。但将军阿桂等、带领应备郊劳官兵。亦于彼时入直隶境。所有直隶豫备车辆马匹。应先在井陉一带应付。方能彻往磁州备用等语。将军等、带领豫备郊劳官兵。须于此月二十六日以前。齐集良乡。沿途车马。自应先尽应付。其余各起凯旋官兵。不妨稍待。以便车马接替备用。所有伍岱带领之兵。如已入直隶境者。即在磁州暂住等候。其尚在河南境内者。即于彰德一带。酌量地方暂住。俟直隶车马、应付郊劳官兵事毕。彻至磁州一路。即行知会前途。陆续进发。除就近交周元理妥办。并另降清字谕旨、谕知伍岱等遵照外。将此由六百里谕令徐绩知之。
○吏部等部议准、盛京工部侍郎兼管奉天府府尹富察善疏称、宁远州中后所地方。向设巡检一员。后改设州判。管理人命词讼等事。但究系佐杂。旗民视非正印。不甘听断。请裁归宁远州知州。自行经理。唯中后所、系关外要地。应仍设巡检。专司巡缉。定为调缺。从之。
○以西安副都统书麟、为广西提督。
○以湖南衡州协副将灵山、为四川建昌镇总兵。陕西靖远协副将李化龙、为江南寿春镇总兵。
○是日。御舟驻跸石屯汛水营。
○庚戌。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此次巡跸所经直隶、山东、两省。每日俱有戏台承应。甚或间以排当。殊属无谓。朕起銮前。曾再三申谕。勿务繁文。而地方官、总不能实心仰体。朕于道旁老幼扶携瞻觐。嘉其情殷爱戴。每顾而乐之。至于沿途点缀。饰为巷舞衢歌之象。从未尝揽辔停舆。一为听览。亦何必为此无益之繁费乎。前此恭奉皇太后、巡幸江浙。胪欢祝厘。所至或缀陈灯彩音乐。以奉慈娱。因两淮苏杭。地本殷阜。且俗尚如斯。遂不加斥禁。然亦初不以为观美。若北方风气淳朴。岂可效其所为。又从而踵事增华乎。况今年巡莅山东。原因临清地方。前岁经逆匪王伦滋扰。闾阎恐不免凋敝。故亲临阅视。以慰廑怀。适当平定两金川。告功阙里。登堂展礼。藉申五年疎阔之忱。又因道经泰山。只掖安舆。诣岱庙瓣香展敬。以迓鸿禧。此则朕自抒尊养之诚。有司等、固不当援引南巡祝嘏之例。朕省方问俗。惟以民生休戚为念。而农田晴雨。尤轸于衷。即如三月朔日。天津途次。优渥春膏。夹岸麦陇菁葱。深为欣悦。乃自入山东境。至今为之望霖。已经弥月。虽有廉纤微润。而甘澍未得霈沾。麦禾渐觉减色。朕心实切焦劳。即行馆供陈。亦为之居不安席。岂复能适意乎。督抚等、当以朕此心为心。方不负朕委任。至朕简畀封疆大臣。惟视其留心民事者。加之恩眷。从未尝因其能办差、善承奉、稍为嘉奖。此尤中外臣民所共见共闻者。督抚等、可不知所趋向乎。朕行事期为天下后世法。方今纲纪肃清。朕巡省周咨。并不以游观为事。诰谕谆谆。督抚等、尚且不能深喻朕意。我子孙若能恪遵朕训。庶不致为奢靡所移。设或稍不自持。略涉流连游览。督抚因而曲意逢迎。其流弊伊于何底。此于国运人心。所系甚钜。可不共知儆惧乎。又如前四次南巡。大学士傅恒、综理诸务。极为安静。迩年两次东巡。大臣等管理一切。虽尚属妥协。而行营已不能如从前之一无所事。又渐有馈遗之风。扈从诸臣。可不益加戒勉乎。今日召见军机大臣、并周元理、杨景素、详悉诫谕。并将此通谕知之。
○以头等护卫萨炳阿、为西安副都统。
○是日。驻跸德州行宫。翼日如之。
○辛亥。谕、朕于本月二十七日。由黄新庄行宫。御龙袍衮服。乘十六人金漆亮轿。用骑驾卤簿。导至郊劳台。其大驾卤簿。即于郊劳处排设。所有随从郊劳之王公大臣。俱穿蟒袍补褂。礼成后。仍乘十六人金漆亮轿。骑驾卤簿、及铙歌乐。导至行宫。用膳。更行衣。随从大臣官员。及凯旋之将军大臣官员等。亦俱更换行衣随从。朕由行宫乘八人轿。至赵新店头分尖营换车。所有二分尖营。著移设于广宁门关厢外。其骑驾卤簿。即先赴彼处豫备。朕至二分尖营后。仍乘八人轿。用骑驾卤簿。导引进宫。大驾卤簿。宫内无庸再设。再礼部奏请、在京王大臣官员等。于二十六日。至初一日。此五日穿蟒袍补褂。朕于二十七日进宫。所有随驾之大臣官员等。著于二十八日。至初一日。穿蟒袍补褂。
○又谕曰、协办大学士尚书公阿桂、著仍在军机处行走。并著紫禁城内骑马。
○又谕曰、阿桂既已赏给宝石顶、四团龙补褂、金黄带。令其服用。著再加恩赏穿四开裾袍。
○又谕曰、富德之孙慈宁、著拏交刑部监禁。
○谕军机大臣等、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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