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不能准其开关通市。其局不能完结。转不系乎懵驳之死与不死。况缅匪狡诈异常。从前曾经捏报懵驳已死。日久乃知其诈。此次安知非其故智复萌。即或果有其事。而其子不能改父之过。又与懵驳何异。图思德此时惟当静听。并不必遣人向关外探访彼处信息。为其所愚。使贼匪从而轻笑。设果得鲁蕴、亲自到关。恳请通贡。图思德竟当明白开导。谕以汝果出于诚心。竟宜亲身进京。朝见大皇帝。如能将杨重英、苏尔相诸人全行送回。并诚恳纳贡。大皇帝不但准汝仍通贸易。并且格外加汝大恩。汝若不亲去。本督部堂难以代汝转奏。至于中国抚驭外夷。全恃威信。从不肯赚其入而置之死。即如秤管猛、到京数年。今仍遣令归巢。皆汝等所。深悉者。且使果欲杀汝。亦非难事。汝既已亲来。我等总督、提督、现在边境。皆可执汝诛之。又何必俟汝到京再办。汝当反覆自思。若非亲自叩觐大皇帝。此事断不能完。如汝惊疑顾虑。不敢进京。本督抚亦不相强。即令汝回去。亦不代汝奏闻。如此晓谕。察其神色。即行据实奏闻。候朕定夺。此时缅酋处、如差小头人到关。惟当谕以汝等之言。不足为凭。如果有诚心恳请之处。可令汝大头人等自来。本督部堂另有谕示之语。若彼投递缅字文禀。总须付之不答。仍将原禀驰奏。将此由六百里传谕知之。
○吏部等部议准。左都御史崔应阶奏称、因疯杀人。向例追埋葬银两。永远监禁。至因疯连杀二命之犯。亦照此办理。似未允协。应改拟绞候。从之。
○旌表守正被戕奉天锦县民张科举妻王氏。
○壬寅。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兵部议覆、陕甘总督勒尔谨疏称、甘肃兴武营、一切兵马事宜。只有都司一人经管。查察难周。请将大坝堡千总、移驻兴武。拨宁夏镇标后营把总一员。移驻大坝。应如所请。从之。
○旌表守正捐躯河南孟津县民王东孝妻王氏。
○癸卯。孝惠章皇后忌辰。遣官祭孝东陵。
○谕曰、观保在尚书房行走有年。尚属小心勤谨。今闻其患病溘逝。著加恩给还左都御史原衔。
○谕军机大臣等、据勒尔谨覆奏、甘省除宁夏外、再无他处可以分黄河之势。周人杰所称建闸开渠。分引黄河灌田之处。诚属冒昧等语。所奏似不免稍存意见。水利为农田首务。所系于民生者甚钜。而甘省频年。又每因缺水致旱成灾。如果于附近河流之处。相度地势。设法开渠。以资灌溉。自于旱地有益。虽甘省山阜较多。难以施之通省。但其中岂无近河稍低之地。可以引溉田畴。即或仅有数处可行。而数处民生。已沾其利。该督正宜虚心采访。不可固执己见。况周人杰在朕前并奏称、伊在庆阳。曾经力行水利。该督覆奏此摺时。该府尚未回任。何不俟其到时。详晰面询。其在庆阳时。如何兴水利。何处办有成效。并就彼所知他府属、何处尚可以仿办。不妨就其所言。酌量择而行之。如果有利于民。不应咎该府所言之过。若该督以周人杰奏及此事。辄目为冒昧。则朕咨询民隐。谁复敢据实直陈。即该督如此存心。亦非集思广益之道。设或周人杰所见果属冒昧。或伊在朕前所陈。皆属虚词。亦不宜于此时加之责备。俟将来大计时。就其优劣。再行核办。亦未为晚。著传谕勒尔谨、即速详询确核。据实覆奏。毋得稍存回护。
○又谕、昨据杨景素奏、沿河安设漕船短纤一摺、朕以山东与直隶、江苏、境壤相接。必须通盘核计。且前日周元理在京。面奏此事。颇觉近理。随谕令该督、及高晋等。即速妥议奏覆。俟奏齐时。交军机大臣、会同该部定议。今日高晋等、亦将纤夫一事。议定章程具奏。独周元理、至今尚未奏到。此事必合各省汇办。方可通行。现届开兑冬漕之时。转瞬新春。粮艘便湏北上。南省之夫。即当早备。难以复行稽迟。著传谕周元理、即照前日面奏事宜。详晰议定。迅速覆奏。
○大学士管两江总督高晋、遵旨覆奏。漕运冬兑冬开。现飞饬粮道。及各州、县、凛遵妥办。如监兑厅员。不能督催趱运。立即参处。嗣后每年遵守。自克副冬兑冬开之限。不致再有迟逾。其安徽、江西、二省。已飞饬各粮道。一体赶紧办理。安省、均于岁内开行。西省、务于正月扫帮前进。报闻。
○旌表逼嫁捐躯山东邹平县民杨某聘妻孙氏。
○甲辰。谕、据高晋奏、审拟在籍知县赵时煐。殴伤胞兄赵时烈一案。将赵时煐问拟杖徒。不准援赦宽减等语。所办未为允协。赵时煐曾任县令。非齐民可比。宁不知弟殴胞兄。有伤伦化。使伊在任时、遇此等事控理到案。岂能不按律严惩。乃与胞兄争衅。辄敢动手抵殴两伤。实属犯长蔑伦。亦且知法犯法。非但不应援赦末减。并当较寻常弟殴胞兄者。加等问拟。用以饬名教而儆败类。今该督仅照律以杖徒科罪。实不足蔽辜。此案著交刑部、从重改拟具奏。至高晋以大学士管理总督。主持风化。弼教明伦。是其专责。不应宽纵若此。高晋著交部议处。
○旌表守正捐躯河南汝阳县民高勋妻牛氏。
○乙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谕、京察为激扬大典。各部院堂官。自应秉公举劾。将满汉属员中、才具出众者。登之荐剡。衰颓庸钝者。予以纠参。方足鼓励人才。澄清吏治。乃向来部院各堂官、每届计典。除荐举外、不过约略劾去一二员。以符成例。其余概与优容。姑息瞻徇之习。皆所不免。殊不知一部院中多一衰庸恋栈之辈。即少一出力办事之员。既难保无阘冗误公。且使候缺者上进无阶。不得及锋而试。于理亦未为允协。所有从前办理京察各部院堂官。俱著传旨申饬。明年又届京察之期。各该堂官、务将满汉司员、及笔帖式等。秉公核实。举劾沙汰。毋许稍事姑容。倘仍有心存徇庇。致衰病庸劣之徒。滥竽旷职者。或经朕访闻。或为科道纠弹。必将该堂官从重议处。将此通谕各部院衙门知之。
○又谕、繙译乡会试停止以来。已二十余年。近日满洲学习清文、善繙译者益少。著加恩以乾隆戊戌年八月。考试繙译举人。己亥年三月。考试繙译进士。既与文武科场日期。两不相碍。且予伊等一年之功。俾得从容究心。繙译益臻精熟。
○丙午。谕、吏部议、汤萼棠调补抚州府知府之处。固属照例核驳。但朕向遇知府员缺紧要者。虽即简补有人。仍令该督、抚、于所属拣员调补。而以所遗之缺用其人。总期有裨地方。今海成以新放抚州府知府蔡葵、初莅江西。恐于土俗民情。未能熟习。请与南安府知府汤萼棠对调。为人地相需起见。事属可行。即其缺有美恶。手有高下。不必深求也。汤萼棠等、著即照该抚所请调补。嗣后遇有似此指缺简放。而该省督、抚、复奏请调补者。吏部除按例议驳外。仍著夹片声明。候朕定夺。
○又谕曰、明亮著在御前侍卫上行走。在京之日。兼军机处行走。
○又谕曰、额林特、不胜护军统领之任。著在副都统上行走。所遗镶白旗护军统领员缺。著静海补授。正蓝旗汉军副都统舒泰、出差。复兴、又有腿疾。舒泰之缺。著静海兼署。
○又谕曰、傅良年老。恐难胜将军之任。著留京在散秩大臣上行走。俟有都统缺出。奏请补授。西安将军员缺。著伍弥泰调补。即赴新任。绥远城将军印务。著博成暂行署理。
○谕军机大臣等、据兵部议覆、四川总督文绶奏称、署川北镇标左营游击德胜、不识汉字。难堪绿营之任。呈请回旗当差等语。此事文绶办理未协。绿营员弁不识汉字者甚多。即总兵不识汉字。亦颇有人。岂游击转因此不堪胜任。抑或另有别情。该督藉词具奏。亦未可定。设或该员性情行事。于绿营外任。实不相宜。该督何妨据实奏闻。不应借不识汉字彻退。但该督原疏、称该员仍请回旗当差。尤非情理。该员如果不愿外任。何不于拣选时、据实呈明。乃业经发往川省。复行呈请回旗。岂伊见补用无期。遂尔心生改悔耶。朕令旗员简用外任。既使绿营弁兵。有所效法。即于旗人生计。不无稍裨。若既发外省。仍令回旗。不特仆仆道途。诸多拮据。即起身领借盘费银两。回京后又须坐扣。更何以度日当差。是因拣发而转致苦累。岂朕体恤旗人之意。文绶系满洲总督。何于此等情形。竟未能计及耶。著传谕文绶、即将德胜因何呈请回旗之故。据实覆奏。毋稍含糊回护。兵部摺暂存。俟文绶奏到时、再降谕旨。
○又谕、今日三宝汇奏、今年甄别过教职、首领、佐杂、各官。俱将己未俸满、及留任、告病、勒休、参革、等项。分别开单呈览。惟场员一项。止于摺内将去留缘由声叙。并未另列清单。场员与教职、佐杂、等官。同系甄别。自应画一办理。未便两歧。著传谕三宝、将甄别各场员。仍照汇奏教职等款式。开单补奏。嗣后并即遵照办理。将此传谕知之。
○赈恤甘肃皋兰、金县、狄道、河州、渭源、靖远、沙泥州判、红水县丞、陇西、安定、会宁、通渭、平凉、隆德、静宁、固原、盐茶厅、抚彝厅、张掖、山丹、武威、永昌、平番、古浪、灵州、西宁、秦州、肃州、高台等二十九厅、州、县、分防州判、县丞、本年旱灾贫民。
○旌表守正捐躯河南确山县民王文佐妻孙氏。
○丁未。谕军机大臣等、据周元理奏、承准廷寄。粤省审拟革监倪宏文、赊欠夷商化银一案谕旨。遵即移行大小文武衙门。入于交代遵行。并另札天津道府。将此案传示各商。俾伊等往来海洋。宣扬德意等语。所办未为妥协。此案李质頴办理不合。已降旨将伊交部察议。各省俱可一体恪遵。至传寄谕旨一道。其中有统论中国抚驭远人之道。止宜将军、督、抚、留心经理。不便宣示外夷。是以未经明发。而令各将军督抚入于交代。俾各后任永远遵行。该督抚奉谕后。惟当谨贮署中。列入交代册档。并毋庸移行文武大小衙门。至于海口夷商。即欲宣扬德意。亦祇可将明旨通传。其廷寄内之语。岂宜传示。况将军督抚。办理此等事务。惟在实心妥办。又何藉文告虚词。周元理所办。未免误会前旨。著传谕周元理、如尚未通行。即为停止。若已行文。仍速彻回。直隶一省如此。恐他省亦有似此者。并著再谕各将军督抚。接奉前此传写谕旨。止存贮入于交代。不必宣示远近。
○又谕、据李侍尧奏、商船莫广亿、带到暹罗国搭送回籍云南人杨朝品等三人。并郑昭文禀一件。称因连年与缅匪仇杀。再恳赏买硫磺一百担。若天朝用兵阿瓦。愿恳谕知其期。豫为堵截缅匪后路。询之杨朝品等。据供似属真情等语。杨朝品等出边。虽未经用兵以前。但以内地民人。赴缅甸贸易。曾被拘禁。复又转入暹罗。在外年久。自不便遣回腾越。著李侍尧、派员将杨朝品等三犯解京。尚途小心管解。勿致疎脱。俟解到时。讯问明确。再行办理。至郑昭见内地民人在彼。即行资助送回。尚属恭顺。前已准其所请。听买硫磺铁锅。此次请买硫磺。仍可准其买回。看来郑昭与缅子仇杀。似非饰词。但中国现在并不征剿缅匪。即欲扫除丑类。亦无藉海外弹丸协击。或伊欲报故主之仇。听目为之。李侍尧、仍仿上次檄稿之意。给与回文可耳。将此由五百里传谕李侍尧知之。
○又谕、本日吏部将拏获在洋劫夺各盗、并究出奸民李阿集等私越外番。得受伪职之广东琼山县知县汪垕、带领引见。已降旨令其回任、以同知升用矣。朕观汪垕、不过谨慎老实。即该督所出考语。亦属中平。并非才具出众者。何以能查拏盗犯、盘获重案。如是之能事。是否系该员留心察访。亲自拏获。抑其中另有别情。著传谕李侍尧、即行查明。据实覆奏。寻奏、汪垕、才具虽非出众。但遇事颇能奋勉。此案李阿集一犯。实由该令细意根究。得悉罪状。报闻。
○命成都将军明亮、贝勒垂济扎勒、在紫禁城内骑马。
○戊申。上御乾清门听政。
○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本日图思德奏地方情形一摺。竟于年分之下。遗写月日。实为疎忽之至。已于摺内批饬矣。督抚等封奏事件。自宜敬谨阅看。岂可委之幕友之手。并不悉心检点。以致疎漏如此。图思德、著传旨严行申饬。
○又谕、据富察善、铭通、奏民谷数一摺。又粮价清单一件。安画细小。殊不便于批览。此皆该侍郎等遇有奏牍。率付之书办之手。并不细心详阅所致。奏摺与本章不同。其字体大小。自有一定程式。富察善、向在内阁。且曾为司员。岂尚不知。即著传谕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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