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地方官。于年底。将贸易人数姓名。造具清册。行令奉天将军府尹。交该地方官查核。如无照票。并无正本买卖。散行者。即解回原籍。永远禁止出口。其在山海关附近三百里以内居住。及出口耕田者。亦应一体给票。俟入口时缴销。若至应入口之时。并不进关者。由原给票之官员处。行文奉天地方官催令归还。若山海关官员。于出口之人并不给票。即行放出。而奉天官员。将此无票散行之人。隐匿容留者。照失察出口逃人律议处。关口各员属下胥役。若有藉端勒索等事。从重治罪。将该地方官照失察胥役受贿律议处。应请豫行直隶。山东。河南。山西。各督抚。晓谕商民。过半年后。再照新例施行。一、严禁商船携载多人。查奉天所属地方海口。因通浙江。福建。山东。天津等处海界。其商船原无禁约。该地方官给与船票。经过各海口照例查验。钤加印记。始准开行。此内山东天津之船。载人无数。每次回空。必携载多人。若不禁止。则人知旱路难行。必致径由水路。应请交直隶山东各督抚。转饬州县。嗣后遇有前往奉天贸易商船。令其将正商船户人数。并所载货物数目。逐一写入照票。俟到海口。该地方官先将照票查明。再令卸载。若票载之外。携带多人。即讯明申报府尹。解回本地。若地方官明知隐匿。照失察漕船隐匿逃人律议处。一、稽查保甲宜严。查奉天地方。虽有领催、乡约、牌头、稽查难以周至。雍正四年。经前任将军噶尔毕。奏请设立保甲。虽经奉行。而游手无稽之徒。仍未尽除。近复晓谕严察。而外来民人。安居年久。有曾入州县档册者。亦有未经载入者。似此若不清查。复严保甲。不但地方不能肃清。徵收地丁钱粮。必多隐匿。应饬令无论旗民。一体清查。除已入档者毋庸议外。其情愿入档者。取结编入档册。不愿入档者。即逐回原籍。该地方乡约。若隐匿不首。严究治罪。地方官失察。照例议处。一、奉天空闲田地。宜专令旗人垦种。查奉天各处旗人。原藉地亩养赡家口。渔猎山水之利。比户丰裕。此数年来生齿日繁。又因游民聚集甚多。将旷园熟土。大半占种。雍正五年。丈量地亩。虽经议定。将余地令旗人垦种。至今旗人垦种者少。而民人开垦者多。究其缘由。百姓开垦地亩。不过呈报地方官。即得开垦。限年升科三年至十年不等。旗人开垦田亩。必须呈明各该管官。转行盛京户部查明。始准开垦。于本年即行升科。是以旗人开垦山厂者反少。又查从前丈出地亩。尚多隐匿。不即时禁止。百姓开垦日久。腴田皆被所据。满洲本业。愈至废弛。请将奉天旗地民地。交各地方官清查。将果园、果林、围场、芦厂、于刈田后。再行明白丈量。若仍有余田。俱归旗人。百姓人等。禁其开垦。一、严禁凿山以余地利。查奉天所属各地方山内。因出铅觔硫磺等物曾经严禁偷凿。但谋利之徒。总以出煤为辞。就中偷取铅觔硫磺。希图获利。雍正十二年间。有民人田秀等。率众私挖矿磺。曾经拏获治罪。今请将奉天城东南白西湖地方。供应陵寝煤觔。从前开过煤窖。不干例禁外。其余虽有煤觔。永行严禁。不许挖取。一、重治偷挖人参以清积弊。查威远堡边口外。至凤凰城六口门外。皆产参之地。从前拏获偷挖人等。未及十两者。罪止枷号鞭责。此辈止趋重利。情甘犯法。嗣后除将会同百人以上。所得人参过五百两者。照例拟绞。不足百人。所得人参不足五百两者。亦照例杖徒外。其一二人私挖人参、不足十两者。分别初犯、再犯、三犯、治罪。一、宗室觉罗、风俗宜整。查驻扎奉天之宗室觉罗等。原因无专管之人。往往滋生事端。此数年来。皇上特派宗室章京。驻扎陵寝边界。复设宗室族长。令其统辖。施恩立学。派总管副总管训教。由是渐安本分。但宗室屯居者多。乡村小民。愚昧无知。未免有与宗室互相争讼之事。遇此等事件。本地方官吏。必拘讯两造。始可明白。但宗室本无拘讯之理。只将伊等家人拘对。竟有草草了事者。以此不得尽法。嗣后遇有宗室。或与旗人。或与民人。互相控诉。俱令呈报将军衙门。会同宗学总管、族长、审讯。若宗室无过。将平人照例交该处完结。宗室有过。即报宗人府听候办理。倘有当拟罪名者。会同该部具奏、一、出关旗人。给与凭记。以便查察。奉天地方。五旗之王、贝勒、贝子、公等之庄头。及大臣官员之庄屯地亩甚多。每年有自京遣人。查比丁额。收取粮石者。虽带有出关之票。然到关缴出。及至奉天。无凭查考。恐不肖之徒。冒称自京遣来者。未免滋生事端。兵部于差往各省之人。有给与路引之例。嗣后京城王公等门下差往庄头处人员。及大臣官员等差遣之人。由兵部给与口票外。仍给路引。以备查勘。以上各条。均应如所奏行。并请敕下该将军。府尹。妥行办理。从之。
○吏部议准。河东河道总督白钟山等奏称、山东黄运两河。止设管河道一员。道里绵远。必得大员分任。专司防守。查兖沂曹道。曹单二县。即其所辖地方。东省黄河。系在曹单二县汛内。管理甚便。该道专司分巡。职事稍简。河务不难兼管。与其将黄运两河。令河道一员兼管。顾此失彼。不若令兖沂曹道分任。更为妥协。请将管河道改为通省运河道。专管运河一切蓄洩疏浚闸坝事宜。仍管河库事务。兖沂曹道。改为分巡兖沂曹三府。专管黄河一切事宜。于运道民生。均有裨益。从之。
○山东巡抚硕色疏报。乾隆三年分各属报垦旱地四十二顷十五亩有奇。
○转兵部右侍郎凌如焕。为左侍郎。以内阁学士王承尧。为兵部右侍郎。少詹事许王猷。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
○以大理寺卿伟璱。为盛京工部侍郎。
○乙未。谕、朕因近日少雨。命礼部虔诚祈祷。今礼部奏称尚未设坛。即日时雨霶<?雨沱>。此皆皇上念切民瘼。至诚格天之所致。今四野既已沾足。应请停止设坛祈祷。合无照例谢将之处。伏候钦定等语。朕看昨日甘雨移时。麦苗虽已滋润。但恐尚未沾足。此时若仍设坛祈祷。未免为再三之渎。如十数日之后。再降甘霖。应行谢将。倘仍复少雨。应再行祈祷。至礼部所称昨日之雨。由朕至诚格天所致。此语非是。朕之敬天忧民。实无时不切。若谓降旨之后。遂得时雨为朕至诚所感。是必未雨之前。朕为民请命之心。诚有未至。朕用滋愧矣。
○又谕、据安徽巡抚陈大受奏称、泾县、旌德、二县。民性刁顽。素称难治。此二邑知县。现今参革。伏祈拣选谙练强干之员补授。庶于地方有益等语。著吏部将曾任知县现在候补之员。及行取在部候补之主事。情愿前往者。共选数员。带领引见。俟朕简用。
○吏部奏、嗣后现任州同县丞以下微员。遇有革职解任事故。以及年老有疾休致。并患病调理。经督抚参送到部者。吏部将该员应行革职解任休致。及患病调理之处。俱照例行文办理。一面将黜革解任之员。俱于一月汇题。老病休致告病调理之员。俱入半月汇题。从之。
○兵部奏请。嗣后外任旗员。在任内所生之子。隐匿不报本旗记档。假捏过继。潜向别处居住。除将隐匿及潜留之员。斥革治罪外。该地方官在任半年以上失察者。罚俸一年。该管之道府。罚俸六个月。如未及半年。及过半年。自行查出者。俱免议。如该地方官。明知旗人隐匿之子。容隐不报。降一级留任。该管道府罚俸一年。从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交河县民安秀妻郭氏。
○丙申。谕两淮盐政三保、著来京陛见。其盐政印务。著运使徐大枚。暂行护理。
○户部议覆、河东河道总督白钟山、巡视南漕御史侯嗣达奏、旗丁所带多余食米。准于北上时售卖。但须酌定某某集镇地方。如山东南阳等处。皆系河路马头。可以售卖。其余村庄畸零。及旷野之处。毋庸概令售卖等语。查集镇人烟辐辏之地。旗丁觅售既易。官吏亦便稽查。如偏僻旷野之所。籴买者少。更恐奸囤迎接。勾通私盗。应如所请。酌定地方售卖。但祗令押运官弁酌量关会。恐所定集镇。未能妥协。应行令总漕查明经过地方。酌定镇集。令其售卖。转饬该处营县查察。如系旷野地方。即行禁止。仍将酌定镇集处所。造册送部查核。倘不遵照酌定地方。越境擅卖。及通同故纵情弊。即行参处。从之。
○以右通政朱必阶为都察院左佥都御史。
○丁酉。谕、朕闻得归化城一带。近来盗案颇多。或于道路肆行劫夺。各案内多系土默特蒙古。该同知间或缉获。而归化城都统等。派出会审之员。又未免袒护蒙古。不据实办理。以致积案未结。嗣后归化城土默特等处盗案。著绥远城建威将军一并管理。务于平时严行查缉。以靖地方。
○又面谕礼部尚书任兰枝。朕前日召见太常寺卿陶正靖。面询政事之阙失。伊奏称从前处分魏廷珍一事。不无屈抑。朕思魏廷珍因循退诿。毫不实心任事。因伊自请罢归。乃革其职。有何可惜之处。而伊仍为之称屈乎。朕昨恭览圣祖仁皇帝实录。始知魏廷珍与尔同年。朕心即疑陶正靖必系尔之门生。今日问尔。尔果云陶正靖系尔门生。则此事或因尔曾将魏廷珍屈抑之处。向伊言之。故有此奏耳。今日问尔。奏称从未向陶正靖言及此事。若尔并未言及。而陶正靖私心揣合。以师生年谊之故。欲为袒护。竟在朕前妄奏、则比周朋党之渐。此风断不可长。陶正靖之人品心术。大不堪问矣。尔可将此旨传谕陶正靖。严加申饬。
○宗人府奏请承袭奉恩将军世职。得旨、鄂齐礼奉恩将军。著积善承袭。近日满洲姓名。两字分写者甚多。此摺内文新之名。理宜连写。而乃分写。竟似汉人之名。再宗室王瑞之名。实不能连写。又明明一汉人之名矣。宗室如此命名。甚属不合。嗣后著该衙门详查。应训饬者训饬。应改正者改正。将此晓谕八旗知之。
○吏部等衙门题准、直隶、山西、云南、贵州、四川、直隶、河员、江南河员、奉天、广东、陕西、甘肃等省。大计荐举卓异官、共五十九员。
○旌表守正捐躯之福建霞浦县民蓝阿明女蓝氏。
○戊戌。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从来师生同年。袒护朋比。最为恶习。关于风俗政治者非浅。我皇考当日屡垂训诫。力为整顿。此风已觉改易。近日以来。又有复萌之意。前日陶正靖因升授太常寺卿。具摺谢恩。朕召伊进见。面询云。现在雨泽愆期。朕用人行政之间。或有阙失。召尔独对。尔当直陈无隐。伊沉思良久。奏云。并无阙失。惟有处分魏廷珍一事。不无屈抑。朕思魏廷珍历来居官。一味因循推诿。从未担承一事。不过师友同年。援引标榜。博取虚誉。有负国恩。朕是以因其自请罢归。降旨革职。伊既请离任。已不供职。与国计民生。有何关系。而陶正靖独举此一事为言。岂得谓之直陈无隐乎。彼时朕并无责伊之词。亦无疑伊之意。及恭阅皇祖实录。纪载癸巳科拔取翰林。知魏廷珍任兰枝孙嘉淦等皆属同年。朕即疑陶正靖必系伊等之门生。昨日礼部引见。朕问任兰枝。伊果称陶正靖系伊门生。如此明系任兰枝将魏廷珍屈抑之处。向伊言之。而有此奏、据任兰枝辩称未曾向伊言及。则必陶正靖私心揣合任兰枝之意。互相袒护矣。因此事有关于师生年谊比周朋党之渐。特令任兰枝将朕旨写出。申饬陶正靖。并使众人知所警戒。至于陶正靖系任兰枝之门生。朕问任兰枝始知之。并未向他人问及。乃伊书写朕旨。作为问陶正靖而知之。其居心诈伪。避重就轻。欲于笔墨之中逞其伎俩。朕岂不读书之主。于字句抑扬间。不能辨别其用意之所在乎。据此则朕之所疑者。确中情事矣。且伊奏称年老耳聋。一时误听。是俨然以旧臣自居。试问伊自登仕籍以来。为国家宣猷效力者何事。亦不过周旋世故。依违观望。如魏廷珍之辈。为仕途巧宦耳。即此刻朕传见大臣等。而任兰枝系进呈旨意之人。竟在外逍遥自如。以致诸臣等候良久。屡经寻唤而后至。是又何心。陶正靖任御史时。伊尚肯建言。是以屡加擢用至太常寺卿。尚欲用为学士侍郎等官。此朕之本意也。不料其人品心术。竟不堪问如此。任兰枝。陶正靖。俱著交部严加议处。
○己亥。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军机大臣议准。都统永兴等。奏请派委防御骁骑校各一员。领催共兵三十名赴山海关外之石门寨更换巡查。以防匪类违禁私越等弊。从之。
○是月。直隶总督孙嘉淦奏缴朱批。得旨、览。迩来风霾屡作。密云不雨。诚恐又有旱象。朕实焦心。卿作何先事绸缪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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