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乾隆朝实录 - 卷之一百四十 

作者:【暂缺】 【5,784】字 目 录

十四州县。坍塌渗漏上中下盐井。共二百八十五眼。煎锅二百八十一口。所有无著水引、一百九十七张。陆引、一千二百四十九张。号税银、一千一百一十余两。请自乾隆六年为始。照数豁除。从之。

○命故宁海将军固山贝子谥惠献福腊塔。入祀福建贤良祠。

○旌表守正捐躯之山西阳城县民马和玉女马氏。

○庚子。上诣长春仙馆、问皇太后安。

○兵部奏、各省驻防官兵之寡妇。愿留彼处、依靠亲族养赡守节者。请照在京八旗之例。给与一年半俸半饷。如系年老告休。因有军功食半俸半饷之官兵。其寡妇、亦照给半俸半饷一年。再开档兵丁。出征得有功牌。其寡妇、亦给一年半饷。从之。

○工部议覆、直隶总督孙嘉淦奏称、万全县属洗马林堡。城外逼近大沙河。向有护城沙堤。被水冲坍。请修筑石堤。以保城垣。并加筑灰土坦坡。疏挑引溜。应如所请。从之。

○大学士赵国麟奏、俞姓吊奠一案。仲永檀系风闻于枋之言。以蒙恩坐论之崇班。而被以跪拜细人之丑行事有流弊。宜防其渐。数有往复。当保其终。明季言路与政府。各分门户。互相挤排。纲纪寖以大坏。在今日权无旁挠。言无偏听。宁为未然之虑。不弛将至之防。乞特降谕旨。明示天下。以超擢仲永檀为奖其果敢。宥其冒昧。嗣后凡诋斥大臣、按之无实者。别有处分。则功过不相掩。而赏罚无偏曲。如以臣言过戆。乞赐罢斥。或容解退。以全初心。得旨。仲永檀一事。朕前所降谕旨甚明。即超擢彼之意。亦善善欲长。恶恶欲短。即大学士所谓奖其果敢。宥其冒昧之意。而妄言诋斥大臣。按之无实者。自有一定之处分。至大学士所云。宁为未然之虑。不弛将至之防。老成深远之虑。朕俱嘉纳之。大学士其主阁办事。毋重违朕意焉。

○兵部尚书史贻直奏、御史吴士功、密摺奏臣。蒙鉴愚忱。免其对质。臣屡任封疆。更历四部。罹罪必多。恳解尚书之任。畀以编纂之职。益沐始终保全之恩。得旨。史贻直著照旧供职。前旨已明。该部知道。

○革佐领兼二等男李时敏爵。

○辛丑。上奉皇太后幸同乐园、翼日如之。

○禁督抚任用堂官及家人生事。谕外省之吏治。系于督抚。督抚果能清正公明。则属员咸知效法。而成大法小廉之治。朕御极以来。训谕督抚者屡矣。其间能体朕心者固不乏人。而持躬不谨致蹈愆尤者。亦未尝无之。细察其故。固由于本人之居心不正。操守不坚。亦由于信用家人。为其所愚。日积月深。遂成尾大不掉之患。盖家人本系至庸极劣之人。识见生来卑鄙。心性又复贪污。日以小忠小信。邀结主心。及至用为堂官。凡文武官吏、谒见禀事者。藉其先容赖其传达。与之分庭抗礼。视若朋侪。若辈遂虚张声势。窃弄威柄。甚且导主行私。陷以不义。彼得从中舞弊。挟制要求。虽欲疎远之而不可得。更有赍送奏摺之人。经过本省驿站。而不肖州县。希图探听信息。往往馈送盘费食物。得其欢心。其有不能应付周旋者。则借端需索。归向主人。横加谗谤。奸蠹种种。不可悉数。是以我皇考洞悉其弊。严降谕旨。将堂官及家丁出入生事扰累属员之处。永行禁止。无如日久渐弛。颇有仍蹈前辙者。用是再颁论旨。通行训饬。嗣后各督抚等。如有复用堂官。或差遣家人出入、在所属地方需索生事。若经朕查出。或御史参奏、必从重议处决不宽贷。此亦澄清吏治之一端。毋得玩忽。

○工部议准署广西巡抚杨锡绂疏言。新太协守备德总把总衙署营房。请于宁明州地方兴建。从之。

○旌表守正被戕之山东阳谷县民李赞义女、李氏。

○壬寅。上诣长春仙馆、问皇太后安。

○癸卯。上御勤政殿听政。

○加赏防边兵丁谕、闻兵丁前赴绥远城。沿途需用盘费。及至彼处。置备器具。并偿还宿欠。所费甚多。每月钱粮。余剩无几。甚为艰窘。等语此项兵丁。系豫备边外仓猝调遣。若遇有事故。随即起身。方于事有济。今伊等生计艰难如此。若一遇有调拨之处。安能遄速启行。且用度不敷。年复一年。积渐愈深。更加穷困。殊非朕优恤戎行之意矣。朕思兵丁专赖钱粮养赡。若将伊等所借之债清还。俾每月钱粮得有赢余。撙节度日、自至饶裕。著加恩每兵一名、赏给银二十两。交与该将军等。其如何将伊等所借之债清还。并食用可资接济之处。详加筹画。即行奏闻。此特格外加恩。伊等理宜将赏给银两。不妄为花费。偿还宿债。量入为出。以图生计。若但顾目前。顷刻花费。又致借债。不但负朕之委曲爱恤。而格外之恩。亦非可频邀也。著通行谕各兵丁。该大臣官员等。仍不时稽察教训。寻覆奏、每兵一名、扣银三两存公生息。一年后、察看其有窘迫者。将滋生利息赏给。至现赏之十七两。令尽偿宿逋。无得妄费。从之。

○大学士会同工部议覆、闽浙总督宗室德沛奏称。浙省海塘。绵亘百余里。前因被潮冲刷。用柴抢筑。原属保护一时。并非一劳永逸之计。恐风潮不测。水势由此直趋内地。关系七郡生民。为患匪浅。请自宁邑之老盐仓迤西。至仁邑之章家庵一带堤塘。改建石工。四千二百余丈。估需工科银九十余万两。在于盐务公费银内动支办理。应如所请。得旨。福森依拉齐、公同监造。余依议。寻据杭州将军福森、织造依拉齐、覆奏、接准部咨后。即同至海塘查勘。此堤现在两面沙壅。既宽且固。江流海潮。渐向南移。居民甚为宁谧。今将草堤改建石工。诚万世永久之利。俟物料备齐。即动工修筑。得旨。所奏知道了。从前所降旨内之事。仍需留心。

○户部议准、原任广西巡抚方显奏称。广西省开捐常平仓谷。镇安府、暨归顺府、地气潮湿。谷易霉烂。请改收连杆禾谷。以五百石建仓一间。并改妇新设天保县管收。从之。

○又议覆、甘肃巡抚元展成奏称甘省地处边陲。凡山头地角欹斜逼窄砂碛。即试种杂植。收甚微。应听民自种。永免升科。其平原空地。或动帑兴修水利。或民间自出工费。引灌认垦者。应照六年起科之例按则起科。如开垦未及直科之年。地有砂鹻。许呈报勘免。应如所请。从之。

○工部等部议覆、直隶总督孙嘉淦疏言。张家口添设骁骑校四员。应建衙署二十四间。以奉裁防御章京衙署拨给。其添设满兵一百四十名。共应建营房二百八十间。应如所请。从之。

○以翰林院侍读彭树葵、充日讲起居注官。

○予故甘肃提督韩良卿、祭葬如例。

○甲辰。上诣长春仙馆、问皇太后安。奉皇太后幸同乐园、至己酉皆如之。

○谕曰。许仕盛。著往陕西。交与总督尹继善。遇有总兵官缺题补。

○军机大臣等议覆、管理台站总管觉和托等奏称。自张家口、至鄂尔坤。大台二十九。中台十五。北路既经彻兵。应量汰。查大台中台。里数无异。宜令一体当差。勿分彼此。请两台共用章京一员。骁骑校一员。参领四员。领催四十四名。轮流管理。每台酌留十五户。马甲五名。乌拉齐二名。马二十匹。驼二十只。又第一台至第十台。当京城军营往返。及察哈尔左右翼、苏尼特、四子部落、茂明安、归化城、诸处、传递事件总路。不可照他台裁减。其间十大台。七中台。各用马甲十名。乌拉齐十名。马三十匹。驼三十只。章京骁骑校领催等。酌量存留。应如所请。其西路台站、应否裁减之处。俟准噶尔熬茶事毕。彻给密兵时。再行定议。从之。

○刑部议准、西安按察使图尔炳阿奏称。军流人犯、已聘未娶之妻。愿同签遣者听。如不愿、毋得勒令同签。从之。

○工部奏、直省一应工程。多有兴修而未题销。及已议覆。而做法工料。仍未分晰造报者。悬案至一百余件。请敕下各省督抚。勒限销算。以清积案。得旨。所奏甚是。依议。

○准噶尔部人、鞥可济尔噶勒达克巴等来降。命赏给安插如例。

○蠲免直隶霸州、文安、大城、东安、武清、宝坻、宁河、延庆、万全、怀来、等十州县。乾隆五年被水灾民额赋有差。

○乙巳。署福建巡抚王恕疏请。将前任福建总督高其倬入贤良祠。得旨。览王恕请将前任闽督高其倬入祀贤良祠一本。朕记忆皇考临御时。以高其倬平日居官。瞻顾游移。不肯实心办事。曾降谕旨。屡行训饬。特命大学士等恭查档案。旋查出数案。皆严饬高其倬之昆。或言其素性悠忽。避忌嫌怨。总为一己之私。辗转莫定。或言其沽一己之虚名。而不肯宣朝廷之德意。或言其好为两歧之说。以遂其推诿之心。严谕甚多。与朕所记忆者相符。夫国家之所以设立贤良祠者。原以旌贤表绩。树之风声。为百僚之仪型模楷。乃高其倬当日之居心为政如此。若滥邀优崇之祀典。不但不乎舆情。即伊有知。亦应抱愧。王恕之代为题请者。不过欲尽。厚于前官。以为己身将来援例邀恩之张本耳。高其倬不准入贤良祠。王恕著饬行。该部知道。

○丙午。予故蒙古副都统王府长史兼佐领托保、半祭、葬如例。

○丁未。大学士等议覆、直隶河道总督顾琮奏称。凤河双口以下。至平家庄旧河。仅宽三四丈。难资宣洩。亟应展挖宽深。计长九百余丈。于葛渔城迤东之北埝。加培高厚。以障北趋之势。即以筑堤取土方坑。挑切成河。又各工堤岸卑矮危险之处。请各加子埝。高二三尺不等。均应如所请。即动要工银两。鬃融赶办。得旨。依议速行。

○实授乔学尹、为湖北布政使。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苏高邮州民闵忠良妻、张氏。河南汝阳县民刘贵女、刘氏。

○戊申。谕、马尔泰现丁母忧。广东广西总督印务。著云南总督庆复前往署理。云南总督印务。著巡抚张允随署理。寻据庆复奏、滇省固属极边重地。两广尤为滨海要区。节制整饬。地广政紧。愈滋陨越之惧。请从贵州镇远取道常德赴粤。先由常德驰赴阙廷请训。得旨。卿不必来京粤省今年有旱歉之处。须卿速往弹压料理。至此署任。最久不过二三年。俟卿回任时。先来陛见。再赴滇省可也。张允随奏、滇省百蛮环处。夷多汉少。兵防边备。关系綦重。得旨。汝署黔督。甚觉实心。今在本省。更易为力。然滇省当交趾多故之秋。金江开工之始惟应以庆复为法。诸事熟筹。妥协为之。而不存畏难苟安之念。则得矣。

○修理河东运学文庙。从山西巡抚喀尔吉善请也。

○准噶尔部人罗布藏来降。命赏给安插如例。

○己酉。谕。殿陛韶乐音律。与乐章有未协之处。典礼攸关。尚须审定。著大学士礼部会同内务府。详酌妥拟具奏。

○又谕、八旗记名人员内。看来不无人材可用者。著大学士等传齐考试。或能诗文。或能繙译各就所长。不拘一格。考试后、分别等次。进呈朕览。

○刑部等衙门、会同九卿科道议奏、升任御史仲永檀。参奏原任提督鄂善、于俞廷试家发掘银两、受贿婪赃。照律科断、应拟绞候、一疏。谕、此案情节。朕从前所降谕旨。甚为明晰。鄂善婪赃受贿。已在朕前自认不讳。毫无疑窦。国法断不可恕。朕尚欲以礼待大臣而存国体。不忍明正典刑。令其自处。又令讷亲、来保、前往传旨。鄂善此时。或以罪当监候。恳切哀求。未尝不可缓其须臾之死。乃伊无耻丧心。将在朕前面认之语。肆行抵赖。此尚不谓之欺罔乎。尚不谓之大不敬乎。经王大臣等、将伊拟绞立决。实属情罪相符。朕所以复命九卿科道会议者。原欲使诸臣共知此宋情节。亦处治重罪。例应三覆奏之意。今九卿科道等、忽改为拟绞监候、以为婪赃之罪。律当如是。独不思鄂善之重罪。在于欺罔、大不敬。今止照伊轻罪定拟。而置重罪于不问。有是理乎。从来案情介于疑似之间者。臣工或从重定拟。以待奉旨改轻。谓为恩出自上。朕尚以为不可。岂有全无疑义之事。而反议从轻者。将竟视朕为姑息优柔之主乎。此则大非朕所望于九卿者也。朕于此案、再三斟酌。未尝不欲从宽。即遣王大臣向鄂善降旨时。亦非必不可暂缓其死。无如伊辗转狡狯。自陷重辟。若照九卿改议。则朕前旨。不且为无著之空言乎。宽纵至此。何以御臣工而昭国宪。鄂善本应照后议即时处绞。但刑于市曹。朕心始终不忍。著新住、五十七、前往刑部。带鄂善至伊家。令其自尽。余著照原议完结。至于九卿此议。错缪已极。是何意见。著大学士传旨严行申饬。

○户部议覆、四川巡抚硕色奏称。利川县、向配万县井盐。嗣因万县并无余盐。云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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