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王家山头之水。建瓴直下。加以沙沟等沟河开后。各水归入濉河。其势更大。而范家滩等咽喉阻塞。必致漫溢。须将下游开浚深通。庶可循涂顺轨。直达濉河。又宿州大路两旁官沟。既请疏浚。以挑沟之土。培筑大道。但其中有界沟、便沟、禅堂沟、官沟、梁沟、横沟、横穿大路。下通浍河。年久淤塞。自应一律开通。使各水分归各沟。以达浍河。俱应如所请。从之。
○川陕总督公庆复奏报、准噶尔贸易夷人图卜济尔哈朗等。自肃州起程还部。
○以詹事王会汾、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侍讲学士庄有恭、为光禄寺卿。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禹州民吴生妻、王氏。
○准噶尔部人鄂勒哲依来降。命赏给安插如例。
○丙子。谕、据扬锡绂奏称、广西武缘县知县赫昇病故。所遗员缺。例应归部铨选。但武缘乃思恩府首邑。地广民刁。又承审各土司一切命盗案件。素称难治。若听候部选。未必即得相宜之员。查有安平州州判施敏政。曾经大计荐举。奉旨准其卓异。回任候升。该员在粤已二十年。熟悉风土。堪膺牧民之任。若升署武缘县。颇为人地相宜等语。施敏政、在粤年久。又经保荐卓异。著升授武缘县知县。
○热河副都统达勒当阿奏、马圈节省银两。请将动用数目。每岁造册、咨送热河正蓝旗满蒙汉三旗查明。一并奏销。自乾隆六年九月起、至本年四月。除雇用<?釒算刂>夫。及采买薪炭草料。共节省银四千四十二两。此内酌给本兰随围兵丁。及兵丁公事动用银两。共开除一千四百二十六两。尚实存银二千六百十六两。查热河八旗二十佐领下兵丁子弟。向于各兵住房内、拨取二三间为官学。但占兵房为学舍。恐日久有名无实。请将现存节省银内、以一千六百十六两。存为公事备用。其余一千两。即于驻防热河十四佐领。喀喇河屯四佐、领化育沟二佐领地方。就近设立官学。择兵丁内熟习清语清文者。分教各子弟。仍于每翼派干员一名稽察。教习三年。果有成效。以应升之缺保题。得旨、知道了。汝办理实属可嘉。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永城县民钟大妻、郝氏。
○丁丑。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是月。江苏巡抚陈大受奏覆、苏州尼僧东悟。募修寒山寺。因所欲不遂。致地棍哄闹县堂一案。缘二月十二日。吴县知县姜顺蛟。拘审是案时。即有地民二百余人。持香跪求准修寒山寺。该县升堂审究东悟收徒情由。狡匿不吐。欲用刑吓。众人以为修寺不成。将香掷地。该县喝拏。随即奔散。并无哄堂之事。姜顺蛟亦未仓皇退避。其纠众拆房为首原无多人。旋将确访之张佩尊等。并尼僧东悟。共二十余人拏获。经苏州府雅尔哈善。分别处置。东悟不守清规。哄诱男徒。违例披剃。倡修起募。重责发原籍常熟安插。其余分别妥办。不使长刁。至成招事件。例由县审。因有蒋恭棐说情之浮言。是以改委长洲县承审。得旨。近今苏城风气。益浮嚣矣。朕所知者。是案未楚。又有合家乘舟饿毙之事。其汝等未经奏闻者。不知其凡几也。汝在苏亦数年矣。而风俗人心。不见其归厚。日见其漓。汝所司何事。岂簿书期会无误。即封疆大吏所为胜任而愉快耶。
○又奏、苏城六门。旧有义学。皆系借设寺院。又无一定经费。现据绅士捐银四千余两。在郡城适中之王府基。及六门地方。建设七处。又建市房一百二十间。岁得租银。发典生息。又绅士捐助圩荡九百余亩。统计岁入租息。酌给塾师膏火。及一切费用。已属充裕。听民间贫寒子弟。入学讲读。得旨嘉奖。
○督理淮关税务倭赫奏报、稽查官民船只。徵收贷课。验放饷银硝铜。并河工料物各情形。得旨。所奏俱悉。酌中为之。
○安徽巡抚范璨奏、安省仓储。原有一百八十五万二千石。连年歉收。粜借兼行。现实贮仅七十余万石。是以入春以来。有赎罪以谷之请。有平粜不宜过减之请。有买麦暂贮通融捐监之请。皆仰体慎重仓储。足民足食之至意。今岁二麦丰收。无藉平粜。惟查囤户。例有严禁。民因米价易昂。不敢粜尽。而又待用银钱甚迫。暂行典质。此亦人情之常。遂有一种射利之徒。避囤户之名。为典质之举。先与富户当户。讲定微息。当出之银。复行买当。赀本无多。营运甚钜。坐视市米缺乏。价值大长。始行赎卖取利。不顾民食艰难。视囤户尤酷。臣现饬行。除农民余米无多。质押者听。如数至百十石。概不得质当。得旨、好。甚应查禁者。不谓汝能办此。勉力以实为之。
○镇海将军王釴奏、左翼副都统朱廷桂病故员缺。请以镶白旗协领吕熺补授。得旨、协领可奏举。至于副都统。乃共办事之大臣。亦可奏举耶。殊不知大体矣。
○浙江巡抚常安奏覆、遵旨阅苏抚陈大受一摺。查各省年岁。有丰歉之分。地方产谷。有多寡之别。藉商贩之流通。为闾阎之接济。兹陈大受因浙江温、处、商贩。谓苏郡非产米之地。意为苏郡起见。未免过分彼此。臣以为温、处所籴苏郡之米。亦不过江、广、上江、聚集于苏郡者耳。既可聚集于苏郡。似无有但到苏郡。即行禁遏之理。况浙省衢、严、之米。多为江南徽州贩运。即温、处、少米之地。尚且有闽商贩运。浙省从无禁遏。不应温、处、之与江苏。独有彼此之分也。若云海禁。查浙省乍浦海船出入。必由内河起剥过坝。与别省沿海内河。直接大洋者不同。自乍至温。断难飞越。凡商运米船。先令地方官。查选土著。验明商本。取具印保各结。开明年貌籍贯。通详给照。赴江买运。乍口官验符合。于照内填注钤印。移会经过汛防。查验放行。一面咨会给照地方官。米船进口。查验数目相符。然后销照、是浙省稽查之法。已为详备。而苏抚以为轻开海禁。殊不知倍常加谨也。总缘温在海滨。处在山内。民贫土瘠。即非歉岁。米亦无多。因查照乾隆二年。大学士嵇曾筠奏准、招商给照。赴江省贩运。以济温、处、民食。盖温、处地方。与江省之水道四通。商米云集。情形回别。是以招商接济。以免临时周章。实以海洋之禁。惟在汛口查察之精严不在内地商船之来往。况苏、浙、谊属辅车。何必过分畛域。今奉旨特赐截漕。臣现已酌拨二万石。分发温、处。既民食有可取给。已将招商之举饬停。得旨、汝谓陈大受有此疆彼界之心。是也。然以朕视汝。亦不可谓全无。总之汝等即为此而矛盾。亦尚系为民之事。出于不得已也。但以后丰年可不必。若实需谷孔亟。只可仍照此行耳。将此旨寄与陈大受观之。
○福建巡抚周学健奏、新任布政使高山到闽。口传面奉谕旨。福建民情刁悍。官常废弛。巡抚周学健、虽留心地方。亦不无探听习气。有应办事件。即行办理。依违迁就。大有坏于吏治。臣到闽以来。凡关民生休戚。地方利弊。一有闻见。无不勉力查办。第虑识力未到。或有太过不及之处。是以不得不出之审慎。可行者、即办理奏闻。其未敢自信者、则必奏、请训旨。然后施行。非敢稍涉逡巡也。得旨、高山所传略误。汝尚不至此。太过不及之处则有之。勉力秉公。执中办理可也。
○又奏、母老子亡。病躯遭惨。乞解任回京效力。得旨、闽省自汝为巡抚。渐觉有起色。岂可骤更。至汝遭遇之惨。须自排遣。孟子曰、修身以俟之。所以立命也。朕为汝诵之。
○湖广镇筸镇总兵王廷极奏、三厅地方。寨目苗长。近日有一二薙发者。因加奖赏。而苗众鼓舞。自愿薙发者。竟有二千六百余名。一面移会辰沅道。转饬三厅。加意抚恤。一面严饬员弁。及苗外委百户等。无稍强制滋事。得旨、此事朕殊不多许。但令地方安静足矣。何必如此。
○河南巡抚硕色奏、豫省鹻浅沙地。虽不可种五谷。未始不宜树木。因令乡耆士民。有能劝种一千株者。给以花红示奖。州县官有能劝种二三万株者。分别记名。仍不得以欲速强民。始勤终怠。得旨。甚是之举。知道了。
○又奏、现将秋审查核。五月中旬。即可具题。运直米石。其时亦可全数开行。拟于五月十九日兼程赴阙。得旨、所奏俱悉。来期可于七八月之间。盖目今直隶成灾之处。颇有流民至豫省者。此等若即资送回籍。不但徒费。而至本籍者。仍无地可耕。转多不便。惟应听其自谋。所至州县。不过安插使得宜斯可耳。汝可即以此意谕州县。
○山东巡抚喀尔吉善奏报、各属得雨缺雨情形。得旨、汝之咎。即朕之咎。汝之心。即朕之心。汝止一山东。而朕又增一直隶。且比山东更有甚焉。将以宽朕。朕忧安得宽耶。
○又奏、东省曹沂、兖泰、等府属。雨泽调匀。惟济、武、所属。被旱成灾。除奉旨将德州等五州县卫。加赈四月一个月外。其余被旱之处。赈、粜、借、三者。急需兼行。现拟于本省丰收之曹、沂、等府。广为采买。已密饬各该州县。先期密办。至粜数不拘多寡。即运送济、武、灾属应用。得旨。此甚善之举也。
○又奏、济、东、武、三府属缺雨之州县。酌核省刑。除徒流重罪。未便议减。即罪止杖责。而情无可原。如奸盗诈赃。挟嫌诬告。寻衅打降。亦毋庸酌减外。其余所犯杖笞。无心过误。因人连累等罪。概予宽免。即于四月初十日起、至七月初一日为止。得旨、此系为旱而恤刑。不应示以止期。如是、是诱民犯法也。可细绎此意。
○又奏、兴修德州等四处城垣。以工代赈。原为补救良图。若办料需时。转恐有名无实。请将各该处现在确估工料。即行动项购办。及时兴工。得旨、知道了。办料速毕。即可兴工耳。
○山西巡抚阿里衮奏报、巡边情形。得旨、所奏俱悉。外省武备。总属废弛。近命汝兄查阅。已奏参不胜参。惟处其甚者。以示警耳。可知向来督抚。无一不欺朕者。汝自断不出此。然亦不可渐染外边习气。诸事尽汝力量。勉力为之。然后稍能全朕用人颜面耳。
○川陕总督公庆复奏、郭罗克番。除首恶林噶架、酸架、己于军前正法。及首恶谭蚌借、先经拒捕被杀。忙彻革藏、蚌甲素、二名。于获禁后病故不议外。所有续获为首聚众杀人之蒙借等七名。委员当郭罗克各土目面正法。并传首各寨。从犯二十五名。各杖责。同家口解赴成都。分发川东、川南、窎远土司安插。又传集三郭罗克土酋丹增等目番。共二十六人。明切开导。宣扬三次宥过不杀之恩。并分别赏给银牌缎?烟布等物。臣事竣。即兼程回川。至彻回官兵。驻劄远近不同。其起程各日期。应俟提臣陆续咨报。得旨、不动声色。而处此难处之事。足见卿干济有方。嘉悦之外。无可批谕。
○又奏、三月初十日。自成都起程。道经郫县、崇宁、灌县、汶川、保县、茂州、等境。出叠溪、平番等堡。于十九日行至松潘。自灌县之东。麦荍茂盛。自灌口而西。直溯岷源。万山重叠。鸟道盘空。行数十里。山岩起伏处。地稍开拓。始有汉民数十家。两崖陡峻之区。重峦叠嶂。俱系羌蛮窟穴。山顶建筑碉房。就石垦荒。撒种青稞。生计艰苦。自汶川以西。雪山耸峙。半系瓦寺、金川、杂谷沃日等。强大土司所辖。各有隘口守御。自茂州以西。俱系西番。尊奉喇嘛。其熟番土司微弱。生番不服管辖。言语不通。形状狞恶。臣宿平番堡时。沿途土司。迎送极其恭顺。比至郭罗克。土千户丹增。率领子侄、及上中下各土目。伏道迎谒。顶戴国家好生之恩。又附近之邻寨土千户墨丹住。均在军前出力、擒恶化诲之人。一同迎接。臣即分别激赏。自古氐羌野性难驯。今之保县。即唐之维州。我朝休养百年。羌番顺则。革面革心。不胜欣幸。得旨。所奏俱悉。道路跋涉。卿体佳否。
○又遵旨覆奏、前署督臣马尔泰准兵部咨称、据岳钟璜所称、郭罗克生计甚窘。查有相近之柏木桥地方。可以屯种。事定后、请敕交该督妥酌。臣查该地计荒土七十余顷。四十余里。狭长一条。河西必留大路。以通阶、文、官道。河东又系民羌住牧之地。气候阴冷。上年试垦无收。与郭罗克离远。且与内地营汛逼近。不便迁移安插。除郭罗克已就本境劝令开荒。于善后事宜另摺请旨外。所有岳钟璜所奏无庸议。奏入、报闻。
○又奏、四川大田土司。原管曲曲鸟夷寨。先以各夷因旧土司马溶、妻妾子侄。被马泽夺袭致毙。怀疑报仇。误抢万工堰汉民。致烦兵力。今马溶之女神姐。前往化导。宣示兵威。各寨投诚。其阿黑虽系年老头人。究因心恋旧土司起见。即万工堰滋事。并未同行。今夫妻父子。乞哀伏罪。情尚可原。其上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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