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之。
○又谕前因将军达勒当阿、围场所获牲畜奏单、内称牲禽稀少。曾经降旨训饬。今达勒当阿呈进所获牲禽奏单内、复称每围牲禽稀少。数围仅枪剌二虎等语。八年朕巡幸盛京时。十余围内。即杀十余虎。以此观之。并非无虎。或官兵不以杀虎为事抑或遇虎不杀。尽皆放脱。盛京为我朝丰沛之地。从前故老上围。以不遇猛兽为憾。若遇而弗得杀。深以为耻。尝以之教训后生。今该处后生。纵不知以此为务。该将军亦当追维旧习振作士气。勤加训导。若如此光景。流而愈下。其懦劣伊于胡底。达勒当阿身为将军。似此关系紧要之处。岂可不实。力整饬耶。著饬行。
○户部议准、甘肃巡抚黄廷桂疏称、甘省各属。夏秋二季、叠被水雹。请将安定、狄道、平番、礼县、中卫、灵州、高台、西宁、八州县属成灾村堡。先行赈恤。其勘不成灾之会宁、安定、漳县、西固、陇西、隆德、庄浪、皋兰、狄道、河州、真宁、合水、礼县花马池、中卫、山丹、永昌、高台等十八州县厅卫各村堡。酌量借给耔种口粮。得旨依议速行。
○以故科尔沁扎萨克多罗贝勒多尔济子、特古斯额尔克图、袭爵
○以二等子班岱子班他哈、三等男吴文煌弟文焕、袭爵。
○免山东金乡、阳谷、城武、聊城莘野、临清、东昌、临清卫、等八州县卫水灾额赋有差。
○庚辰。命大学士讷亲、充玉牒馆正总裁。大学士史贻直、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高斌、礼部尚书来保、内阁学士塞尔赫、充副总裁。
○以大理寺卿刘纶、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
○以山东布政使阿兰泰、为太仆寺卿。
○豁广西永福县水冲地赋。
○旌表守正被戕之广东灵山县民施成侃女施氏。
○辛巳。谕、近派宗室等挑选侍卫。由宗人府具奏。不在宗室侍卫额内。而领侍卫内大臣、仍于宗室侍卫缺出、以伊等充补。伊等皆系在侍卫上当差。原当一体办理。嗣后挑取侍卫时。著宗人府会同领侍卫内大臣、公同拣选。将年已及岁、应挑之近派宗室等。另为一排。开列于前。宗人府王公、领侍卫内大臣等。一同带领引见。
○刑部议、调任江苏巡抚陈大受奏称、参革江宁府江防同知严宗喆、狼山镇标左营守备升任东海营都司袁文通、承造战船、舞弊率混一案。审得严宗喆、袁文通实无弊混侵隐等情。但造不如法。节省价银。不即申报应分别罚俸。其原参革职之案。可否准其开复。得旨战舰备水师操演防御之用。关系紧要全在修造如律方能缓急足恃。而向来承办文武员弁。往往侵蚀分肥。至经管书役、以及管船人等各有陋规。因而通同作弊。朦混报销。修造概不如法。而该管上司。不过据结题报。肯实心查验参揭者甚少。以致承办之员。恣意朋吞。视为故事。此本内、尹继善原参同知严宗喆、都司袁文通、舞弊狡饰一案。所查节省银两。先未报明。及至败露始行开出之处。甚为明确。而该抚陈大受承审。乃谓尚未报销。原非侵隐。亦无弊混等语。独不思题参在前。该员弁详报在后。其为侵隐弊混。已属显然。即使宽其侵冒罪名。何得遽请开复。部议照覆。亦属草率。似此已经发觉之案。尚为姑息优容。将来承办各官。益无顾忌。积弊何由渐除。严宗喆、袁文通俱不准开复。此旨可传谕各督抚知之。
○署漕运总督左都御史刘统勋奏、臣等会审原任苇荡营参将韩烈、用正额荒柴七千余朿。以作缆心。计值银一百四十八两零。并采办余柴存剩银一百八十四两零。凑给打缆工价。均属挪移。应依律杖一百。流三千里系杂犯。准徒四年免剌。余犯照例分别办理。其失察衙役犯赃之淮扬道叶存仁、河库道吴同仁、相应附参。听候部议。至各项亏欠银两。应于各犯名下、照数追缴。再韩烈系奉旨解任之员。今既审明挪移是实。应请革职。得旨。韩烈著革职。余著该部核拟具奏。
○又奏、韩烈通揭道厅各款。事皆有因。辞不尽实。应照律杖一百。已于参案内拟徒。应归彼案完结。再积凌水、鼓开涵洞一座。至今未曾补建。其不行具题咨达之原任河臣白钟山。应请交部察议。尹继善有协理河务之责。不行查催速办。应请一并交部议处。得旨、该部议奏。余著察议具奏。
○壬午。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署江南河道总督顾琮奏、本年淮徐等属被水贫民。业遵定例分别加赈。臣于附近淮属地方。闻有贫困妇女。拥挤求赈。民情不甚宁谧。虽经地方官弹压、不致滋事。然皆系被灾九分之极贫次贫。臣访察其故。盖缘成灾分数。专视其地亩被灾之轻重。至于分别极次。则又视其生计之艰难。其被灾七八分者。尚与十分者相隔。至被灾九分者。则与被灾十分者、情形不甚悬殊。而加赈俱少一月。是以九分之极贫次贫。佥谓贫苦与十分者无异。希与十分者一例邀赈。可否将九分之极贫次贫。于例赈外。量加半月、或十日。则九分者仍与十分者有间。其八分者、自不得藉词与九分者相等、递生觊觎。得旨、如汝所言。则八分者不将觊觎九分者乎。所见甚鄙。又批断无因贫民闹赈而即为加赈之理。全不知治体。奈何。又谕军机大臣等顾琮此摺、并朕朱批。一并抄录、交与尹继善、安宁阅看。若因闹赈而即加增。此风甚不可长。但顾琮既有此奏。或百姓实有向隅者。或因属员办理不善。著尹继善、安宁悉心查明。毋因朕旨而迁就。毋姑息属员。亦莫长民之刁风。亦莫玩民之疾苦。并将被灾贫民。或应加赈、与不应加赈之处。酌量定议。即速奏闻。
○癸未。准噶尔台吉策妄多尔济那木扎尔、遣使玛木特等至京、进表请安、并贡方物。上命尚书海望等、询问来使。据玛木特禀称、我等前往西藏。一切举行善事念经之人。其施恩照管、及赏助牲畜之处。伏乞怜念。再念经之事。需银甚多。我等前往东科尔贸易之人。交易时、乞饬令内地商人以银收买。伏祈转奏。海望等言、我大国交易之例。听商自便。难用官法抑勒从前已经晓谕尔等。今尔台吉以念经之事、需银甚多。复行恳求。俟转奏候旨。奏入。报闻。
○甲申。谕、向来外省降调旗员。遇有本处驻防缺出。咨送应升人员引见时。将降调人员、一并咨送。列于应升人员之后、带领引见。如引见不用。至第三次引见时。将缘由声明具奏。但广东、福建、四川、甘肃、等省距京遥远。屡次咨送。未免长途拮据。嗣后广东、福建、四川、甘肃等省。降调人员。著于第二次引见时。该将军、都统、副都统等。即将该员降调缘由。并出考语。声明具奏。不必至第三次。以省跋涉之劳。该部即遵谕行。
○乙酉。一上诣雍和宫行礼。
○召夷使玛木特等、赐见于大和斋。谕曰、尔台吉奏疏。朕已览阅。一切事宜。皆遵奉朕谕旨办理。看来如此恭顺。必能安伊属人。裨益部落。朕甚嘉悦。再尔求照看尔等念经之人。资助牲畜盘费。自应照前次赏赐之例。加恩赏给。至恳求贸易时、用银收买尔等货物。止可随商贾之便。朕不便降旨于商人。现派侍郎玉保、前往照看尔等。尔等与玉保商议酌量。凡事属可行者。会议具奏。玛木特瞻仰行礼。赐茶跪领。祇聆训谕毕退出。寻命尚书海望等宣谕玛木特等曰、尔等意欲颇罗鼐资助念经人等。颇罗鼐虽系承受朕封号之人。究系别部落。不比内地臣民。彼资助与否。朕不便降旨。应听伊自主故特谕尔等知之。
○丙戌。孝庄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昭西陵。
○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是日、丁卯年立春。顺天府进土牛春山宝座。
○户部议覆、御史朱士伋奏称、外省州县经徵钱粮时、多有不贮外库。存贮内署。以便那用。而监收之佐贰。以为无关考成。至遴委监拆官员。亦多奉行故事。因而起解耽延。以致仓库钱粮亏额。一闻道府盘查。非搬取于邻封。即勒借于境内。请于丁卯开徵之先。敕下直省督抚、于遴委监拆时。严谕该员。眼同拆封后、与州县官通盘计算。扣除支留分数等语。均属现在遵行成例。但恐日久渐弛。应再通行各督抚、严饬该州县实力奉行。如有阳奉阴违等弊。即行题参。至该御史所请应解钱粮。一并著落监拆之员督催。务于三日内。批解呈院交司之处。亦应如所请行。从之。
○是日起、上以岁暮祫祭太庙。斋戒三日。
○丁亥。谕、江南淮、徐、海、等属灾民。朕已特沛恩膏。令地方官妥协办理。其盐灶向不在加赈之内。但思各场、多坐落被灾州县。虽与民户所业不同。亦当一体加恩。以示优恤。著将被灾九分之莞渎场灶户。无分极贫次贫。概行加展两月。被灾八分之板浦、徐渎、中正、临洪、兴庄、五场灶户。无分极贫次贫。加展一月。俾得接济有资。以纾灶力。该部即遵谕行。
○大学士等议覆、福州将军新柱奏称、台郡远隔重洋。民番杂处。近有小船私由小港偷运米谷。至漳泉粤东等处。内地奸民。乘其回棹。暗行过台。又厦门往台船只。名为横洋船。其舵水人等。额配过多。有分贿兵役。顶冒偷渡过台。通行徇庇等语。查包揽偷渡过台。例禁綦严。应敕交该省督抚、饬属再行申禁。设法查拏。从之。
○两广总督策楞等奏、潮州府城外湖山腰城。年久坍颓。经前督臣鄂弥达奏准重修。臣等覆查此城废弃已久。地非险要。修筑无益。徒费帑金。且民间坟墓如鳞。迫令迁徙。益滋惊扰。请将湖山腰城工程。并押迁民墓、移兵戍守之处。概行停止。得旨、著照所请行。该部知道。
○戊子。以岁暮祫祭、遣官祭太庙中殿、后殿。
○谕、八旗办理世袭官。有将外省驻防、应拟正陪列名之人。全行咨取者。或有将应列名之人。不行咨取者。办理未昭画一。再拉林地方驻防人等。系新移驻防屯田。以资生计。若将伊等咨取。不得袭官而还。有妨生计。此等外省驻防之人。长途往返。徒劳跋涉嗣后各省驻防人内、遇有京城应行承袭世职缺出。于拟正陪有分者。著咨取来京。其有列名之分者。著该旗行文咨问。其情愿来京者。咨取来京。不愿者听
○己丑。祫祭太庙。上亲诣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端慧皇太子园寝。
○遣官祭太岁之神。
○谕、近因内扎萨克之苏尼特、阿巴噶等旗。及北路喀尔喀蒙古等游牧被旱。朕俱派侍卫官员前往。查明贫丁、加恩赈济赏赉。现在乌兰察布盟长所属六旗、五扎萨克等呈报。遵照部文。将伊等属下被灾贫丁。俱于该旗妥为养赡。如此办理。虽系伊等分所宜然。朕仍欲加恩赏赉。但此一盟被灾。较苏尼特、喀尔喀、稍轻。伊等既皆办理妥协。著将此一盟之王贝勒、贝子、公、扎萨克台吉、俱加恩赏给半年俸银。其向无俸银之协理台吉、各赏银四十两。小台吉、各赏银二十两。其册内有名官员闲散、及喇嘛等。著照部议将所罚牲畜。入于赏项办理。嗣后蒙古等如有似此被灾者。均照此例。著存记。
○大学士等会议、大学士管川陕总督公庆复议覆、迁移凉、庄、兵丁案内。据称自乾隆二年凉、庄、添设满兵。岁需粮料草束。俱于甘、凉、兰州、西宁、等府属酌派。办理甚为拮据。而凉州较胜于庄浪者。凉州地界稍广。庄浪僻在山麓。凉州商贾稍通。庄浪百货不聚。凉州牧马有地。庄浪沙地不毛。所以庄浪满兵、十分拮据。而凉州犹为彼善于此。然蕞尔之区。采买过多。粮料草价。不能平减。幸而连年丰稔。倘遇歉岁。万难购买。凉庄属要地。而营镇星罗。声势联络。设有重镇。兵制已属严密。原无藉于满兵。惟有先计可移之地。然后从容议迁。统三省而论。非宁夏、成都二处不可。宁夏富庶甲于秦陇。连岁丰收。府城积谷至三十余万。原驻满兵三千四百余名。若以凉州满兵添驻。供应可充。缓急调拨。不过稍远数站。且现有旧城基。虽砖皮那用。土牛尚存。增筑亦为省费。至四川僻处西南。内杂番蛮。外连沙漠。兵多积弱。四镇仅敷防守。提标兵不足援剿。虽驻满兵二千余名。尚未为居重驭轻。若以庄浪满兵添驻。无事固可以建威销萌。倘顽番蠢动。即可出为援剿之劲旅。加以风土和暖。产米之乡。胜凉庄实多。惟现系普免钱粮之年。经费宜筹。庄浪、请俟三年后议移。凉州、请俟五年后议移。其一切城池、营房应添兵数、安置费用、于议移之时。督抚会议妥协具奏等语。查凉州庄浪满兵。从前屡经酌议。始于乾隆二年移驻。嗣经该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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