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并向后应如何广为赈恤安顿。毋令流离失所之处。悉心筹画。一面奏闻。一面会同该抚。妥协办理。浙省参案。现有大学士讷亲查审。高斌著即由浙省速赴山东。其科道四员。即行具名请旨。随刘统勋一同驰驿前往。
○都察院开具科道名签。请派往山东办赈。得旨。给事中同宁、马宏琦、御史赵青藜、著随往山东查办赈务。御史沈廷芳、现在济宁巡漕。亦著随同查办。其济宁巡漕事务。即著巡视淮安漕船之给事中钟衡、一并接办。
○又谕、东省上年被水成灾。目下又复望雨。朕心轸念。一切抚绥事宜。已谆切传谕该抚。加意筹画。又特命大学士高斌、左都御史刘统勋、速赴该省。会同该抚悉心办理。大学士讷亲、于浙省回程之便。道经山东。令其将地方情形。留心查察。有应商办者。与高斌等商酌办理。具摺奏闻。
○又谕、山东被灾州县颇多。一切赈务。料理需人。著吏部于候补候选州县及佐杂内。会同军机大臣。各拣选五六员。速行发往。交与巡抚阿里衮等差遣委用。现在地方官员。如有不能称职者。即令该抚于发往人员内。酌量题请更调。
○谕军机大臣等、奉天暂开海禁、运粮接济天津静海二县一案。前经军机大臣等定议。令那苏图核定五六万石数目。咨明该将军等稽查办理。如实不敷用。再行咨商该将军等。酌量加运。今据达勒当阿奏称、商贩闻开海禁。争买米石待运。以致谷价加倍昂贵。今酌量准买五六万石接济直隶外。仍出示严禁海运等语。看此情形。是海运一开。即不免于偷贩。自应即行禁止。但据奏五六万石之数。未知于天津、静海、二处。果足敷用否。前据达勒当阿覆称、若再议增加。尚可运二万石。可传谕那苏图。令其将五六万石果否足用、及应行咨商加运之处。查明据实奏闻。再目下麦秋有望。将来足资接济。自可不必仍须海运。其现在情形如何。令该督一并详悉具奏。寻奏、现在天津等处粮价。虽未能平。而不致甚昂者。因有奉天粮石之望。是以有粮之家。不留余蓄。若闻禁海运。现又拨协山东仓贮。价必骤长。应令奉天将军酌量。如稍可通融。务买足八万之数。得旨、另有旨谕。
○戊申。上至长春宫大行皇后梓宫前再奠酒。
○谕军机大臣等、阿里衮自朕回銮以后。连次具摺奏请朕安。固出悃忱。但伊回东时。朕念该省灾民困苦。谕令即速亲身前往灾重地方察勘。今伊请安摺到。其一切地方情形。作何抚绥之处。及曾否得雨。俱未奏及。朕心深为悬念。可传谕阿里衮。不必屡次专摺请安。惟当留心灾赈事务。若能督率属员。办理妥协。俾灾民不致失所。朕心藉以少慰。则胜请安多矣。
○谕、据调任四川按察使郑远奏称、伊年近七旬。精力渐衰。川省边陲要区。请来京请训等语。郑远年力将迈。看来难以远赴川省。著准其来京陛见。酌量改补近地。其四川按察使员缺。即著宋厚补授。
○会试繙译举人。命刑部尚书阿克敦、吏部右侍郎德通、理藩院尚书那延泰、内阁侍读学士苏章阿、为主考官。
○己酉。奉移大行皇后梓宫于观德殿。上亲临送举哀。
○颁大行皇后崩逝敕谕于直省。遣官赍敕谕讣闻于朝鲜国、及内扎萨克、众喀尔喀、哈密、青海、等处。
○谕、山东兴修沂河两岸堤埝工程。该部议照以工代赈之例。土方工价。准给一半。乃系向来成例。自应照此给发。惟是东省被灾甚重。其民情之艰窘。实非他处可比。若拘常例给发。恐赴工之民。仍不足以糊口。著加恩将此项土方工价。按数全给。俾其食用有资。该部即遵谕行。
○庚戌。上至观德殿大行皇后梓宫前再奠酒。
○谕曰。调任广东潮州镇总兵官胡贵。前于江南苏松水师任内。以废弛营伍革职。从宽留任。数载以来。能加意训练。上年崇明被灾。弹压亦属有方。其革职留任之案。著加恩准其开复。
○又谕曰。马兰镇总兵官布兰泰。丁母忧已满百日。布兰泰年来在彼办理诸事。尚属谨慎。陵寝地方。向系素服办事。布兰泰著仍回原任。署理总兵官事务。俟二十七月满后。再行实授。
○又谕、据将军阿兰泰等奏称、拉林一千满洲。去岁所荒地亩。因伊等力量不足。将原给地一千顷。不能全行耕种。所收谷石。因还从前所代谷石。并备耔种。以致口粮不能接济等语。一千满洲。口粮既已不敷。著该将军等于拉林仓谷。借给一万石以资接济。此项谷石。俟原借谷八千石扣还后。分作五年扣还。该部即遵谕行。
○辛亥。上至观德殿。大行皇后梓宫前再奠酒。翼日如之。
○谕曰。东陵有贝勒公二员。西陵有贝勒公三员。西陵东陵。皆属一体。西陵贝勒公内。留二人足矣。斐苏著留京。
○调浙江巡抚爱必达为贵州巡抚。升直隶布政使方观承、为浙江巡抚。直隶按察使辰垣、为布政使。以前调四川按察使郑远、为直隶按察使。
○又谕、朕因山东灾黎。待哺孔亟。特命加展赈期。俾得糊口。并令阿里衮亲往查察。今据吉庆奏称、加展之赈。尚未给放。民情仰望甚杀。而阿里衮则奏称三月二十三日自省起程。由泰安等处察看地方民情等语。计阿里衮往查之时。有司自已陆续散给。但灾黎迫切情形。早不及夕。既奉加赈之旨。即应速为查办。何以迟至许久。可传谕阿里衮。令其督率地方官。迅速上紧散给。务使早沾实惠。以拯哀鸿沟壑之惨。
○壬子。谕军机大臣等、爱必达调任黔省。朕因浙江地方紧要。其巡抚员缺。特令方观承补授。方观承系行在时常召对。屡经训谕之人。著速赴新任。不必来京请训。伊办事才具颇优。于整饬地方。厘剔积弊。及海塘工程。清查钱粮。诸皆力所能胜。但事事须尽实心。设诚致行。不可存丝毫粉饰之见。方不负封疆重任。于民生裨益。其常安任所赀财。著详悉清查。勿令隐匿遗漏。一并传方观承知之。
○礼部以会试中额请。得旨。这会试。满洲蒙古取中七名。汉军取中一名。直隶取中二十二名。奉天取中一名。山东取中十三名。山西取中十七名。河南取中十二名。陕西取中十四名。江南取中三十二名。浙江取中三十名。江西取中二十七名。湖北取中十三名。湖南取中六名。福建取中十五名。广东取中十七名。广西取中六名。四川取中九名。贵州取中七名。云南取中八名。南卷五经取中二名。北卷五经、中卷五经、旗卷五经、应否取中。著主考阅文定夺。
○癸丑。初祭大行皇后。上亲临举哀。是日。上除服。
○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塞楞额奏称、该省流移男妇一千数百余名。饬知江、汉、二县。分别大小口数。散给制钱。俾令各自随便回籍等语。资送流民。原为灾轻地方。偶有逃亡。恐其失业。是以酌量资给还乡。至于被灾较重。资送本非长策。前已降旨各督抚等。不必拘定成例资送。今塞楞额每名散给制钱一二百文。令其随便回籍。想因不能概行资送。为此迁就之计。殊不知流民中之有依倚者。原可自为谋食。即无依者。亦应照例留养。伊等道途遥远。一二百钱之资送。岂能即便回籍。且随便云者。岂能即保其回籍。若实力押解。则非曰爱之。其实害之矣。塞楞额办理此事。不过循名按例之为。而于情理实未通协。可传谕伊嗣后不必稍存此疆彼界之见。务宜遵照前旨。善为安辑。以副朕痌瘝一体至意。
○是月。漕运总督宗室蕴著奏、酌派截留南漕、并帮船沿途儹进情形。得旨。饥民情形。何未奏及。徒为此套语。非朕所望于汝也。戒之。
○护理安徽巡抚布政使舒辂覆奏。粮贵固由户口繁滋。而连年采买过多。实为切近。隔省采买。脚价不赀。若多减价平粜。则耗经费。若照例减银出易。是市米贵而官米亦贵。况官仓米藏州县。即发四乡平粜。所恤不过村庄市井。穷乡僻壤。总不能及。不若暂停采买。然积贮备赈。未便竟置不议。请查明各州县粮储。未动用、照旧存贮。其动用尚有原额之半者。不必再购。不及半者。俟本地丰收买补。现存粮石。非实在歉收。不得轻粜。或照例出易。本地买补。不必远求他省。此数年内些小赈恤。俱给以银。年岁丰歉不齐。即一省中高低互异。从前惟大灾大祲。方一赈恤。小灾则听民以有易无。从无每岁赈恤之事。况江南地窄民稠。借工趁食。力田之家。十不二三。今赈恤惟江南独多。而浙江山东河南次之。湖广等省又次之。滇黔等省最少。岂彼省独无歉岁。皆因向未习惯。未敢妄冀。而江南等省。习惯成熟。一有水旱。辄引领而望。臣愚以为民气之骄。当渐裁抑。如遇实在灾祲。自当抚恤蠲赈。其些小偏灾。惟令各督抚督率地方官随时调剂。毋容特为赈恤。得旨。俟各省覆奏到齐日。交军机处密议。此奏知道了。
○江西巡抚开泰覆奏。米贵之故。不尽由囤户商贩。采买积贮。大抵由于生齿日繁。地方官奉行未善。各省田亩。初值银数两者。今值十数两。即使山角溪旁。遍垦种植。所补殊微。兼之岁收不齐。偏灾屡告。巧于谋利之徒。本处不偿其欲。犹将垄断邻封。乃地方官当青黄不接。及秋成稍歉。动辄矜张。为籍口高擡之助。而其禁囤户也。庸懦之员。倚胥役为耳目。弊未克厘。价已暗长。其采买也。数少者尚宽期办理。数多者恐米谷不继。争先购籴。远近传播。观望居奇。臣以为百姓日用之图。徐持之则不扰。如上诸弊。惟在竭力开导整饬。勿勤始怠终。他若商贩运卖。救济堪资。积贮备荒。绸缪宜豫。米谷之贵。纵或由斯。亦不得深咎。特是办理采买。略有不当。难保米价不昂。虽随时筹画。不须胶执。而久停者将大买。不若不待久停。通融办理之为愈。请各省仓谷。粜借数少。岁收在七分以上者。仍于本省采买。倘悬缺数多。岁收在七分以下。请将捐监专归本省交纳本色。视足额为限。再赴部报捐。得旨。知道了。俟奏齐并议也。
○钦差大学士公讷亲奏、大金川一案。所奉谕旨朱批。及张广泗班第奏摺内紧要略节。令臣阅看。查张广泗此次所称筹办善后事宜。尚非胸有成竹。难成一劳永逸之计。现今进剿一事。兵贵神速之论。尤为吃紧。查该酋本非劲敌。兼之围困多时。势已穷蹙。我以大兵三万有余。整旅而进。以六击一。势如拉朽摧枯。乃张广泗尚拟于夏秋之间竣事。万一届期未能奏功。于国体军威。甚有关系。请特颁谕旨。严饬张广泗、乘此新兵云集。克期进剿。迅扫金川。再图瞻对。得旨。览奏俱悉。
○浙江巡抚顾琮奏。访闻绍兴府属。有子孙教。又名长生道。男曰斋公。女曰斋娘。尊称弥勒佛为师。倡言入道之人。身后俱归西天。以今世修行功德之浅深。定来生功名富贵之大小。凡做佛事。名曰开堂。从教之人。自携钱米。前赴开堂之家拜佛。名曰赶堂。又令人闭目冥心。号为清净。更有诡称身到西天。目睹诸佛菩萨种种奇异佳境。即为来生受享之地者。又有一等无为邪教。现在各查拏办理。得旨。览奏俱悉。
○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覆。奸民滋事。罪大恶极。两旬内获犯三百余名。打死自缢自溺九名。现已解省四十余名。拟分六等办理。一、造谋为逆之首恶。照大逆凌迟。一、助谋为从。纠夥招兵。散劄受职。焚劫伤兵。助银竖旗。与大逆缘坐亲属。照谋叛已行立斩。一、并未谋逆。但以邪教诱惑愚民。绞候。一、吃斋有包头。未受劄。被胁同行。与谋叛缘坐亲属。充发乌喇。一、知情不首。闻拏自首。并首出要犯者。分别流徒。一、仅止吃斋。并未同行。及不知谋逆情由。代为寄信者。枷责。至吃斋而实未知情。概缓查拏。现解省审讯。要犯甚众。若解往本地明正典刑。水陆路杂。虑有疎虞。可否就省正法。传首建宁枭示。报闻。
○福建巡抚潘思榘奏报沿途地方情形。并陈闽省吏治。急宜振刷。得旨。览此等初到任而言整顿。至日久而自懈者。不知其凡几矣。且汝不逮陈大受远甚。而能不出于此耶。朕亦惟徐观汝所为耳。
○又因前奏学田免租。蒙恩免议。奏谢。得旨。如汝所为。实为名也。此所谓名利两亏。何益之有。
○福州将军新柱奏。遵旨会同查办瓯宁县奸民一摺。得旨。览奏俱悉。所设将军者。原为安静地方。遇此等大事。不可存避干越地方之嫌也。
○署理湖北巡抚彭树葵覆奏。湖北在康熙年间。户口未繁。俗尚俭朴。谷每有余。而上游之四川、湖南。人少米多。商贩日至。是以价贱。遂号称产米之乡。迨户口渐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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