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人员。开列请旨。
○谕军机大臣等、海口渔船所带食米。向有夹带偷漏之弊理应实力稽查。近因各省米价昂贵。推求弊窦。以此为说者甚多。朕思带米出口。虽未必远赴外洋。但偷漏日多。则市粜日减。于内地民食。深有妨碍。向来汛防弁兵人役。视为具文。稽查不力。甚至得钱卖放。作弊营私。种种不法。该管大员。亦仅以通查塞责。殊非慎重海防。筹裕民食之道。可传谕沿海督抚提镇、令其督率所属。严密稽查。实力奉行。无得稍有宽纵。
○缓甘肃环县、静宁、庄浪、隆德、镇原、华亭、崇信、等七州县十二年分。旱灾额赋有差。
○壬申。上至观德殿孝贤皇后梓宫前奠酒。
○谕军机大臣等、昨据奉差山东办赈科道同宁、马宏琦、赵青藜、沈廷芳等、具摺奏请回京。已降旨申饬。伊等乃随同高斌、刘统勋、办事之员。应否来京。理应告知高斌、刘统勋。乃竟冒昧陈请。且高斌身为大学士。刘统勋现任左都御史。为伊堂官。而伊等并不告知。自行具奏。高斌、刘统勋等、亦视为故常。殊于体统有碍。此等风气。断不可长。高斌、刘统勋、未便因科道之故。明降谕旨申饬。可传谕令知此意。接到此旨时。当传饬伊等。以正宪纲。方合体制。
○办理青海事务副都统衔众佛保奏、青海地方。巡视额色勒金、柴达木、两路卡座。奉旨派王策凌拉布坦等十人。轮班巡察。今据扎萨克补国公衮秦扎布、前至西宁告称、自幼承袭公爵。去年木兰瞻仰天颜。赏孔雀翎。在乾清门行走。受恩深重。无出力报效之处。今策凌拉布坦故。请在巡察卡座处行走。从之。
○以甘肃庄浪土司副千户鲁君裔子烈、袭职。
○癸酉。皇太后驾还宫。
○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福州将军新柱奏称、广东潮州府海阳县、庵埠地方。五月初二日、定更时分。有贼夥李阿保、谢阿定、身带凶器。在水吼桥门外。被县丞差役盘获。供系欲谋劫庵埠寨。尚有同夥周阿孝一名。当即差拏。于其家搜出火药、棉甲、棉紧身、枪刀、火鞭、令旗、并大旗五面。发县追究夥党。又供出夥匪三十余名。内陈阿芳一犯。父子三人。不服拘拏。杀伤县役。庵埠居民。惊惶搬避。经潮州府出示安抚。根拏首从等语。此案尚未据策楞奏到。想因潮州去肇庆颇远。于福建之漳州较近。是以新柱先经得信。计此时策楞谅已闻知。未知现在作何办理。此案情形。是否平常。抑系匪徒勾结。逆局已成。倘与从前东安县奸民韦秀贞、拒捕伤兵之案相同。此不过地方常有之事。亦宜照依彼案严查妥办。不得草率从事。以致纵恶长奸。若似闽省诏安谋叛情形。则更不宜轻纵。以酿害地方。但策楞现请陛见。接到此旨时。应自行酌量。若须留粤经理。俟此案查办竣后。再行来京。若已行至中途。即知会巡抚岳浚、令其认真严究。务期匪党尽获。以靖海疆。
○户部议覆、升任浙江巡抚顾琮疏称、浙省上年被灾县场蠲赈事宜。一、海宁、余姚、永康、西安、松阳、等五县。石堰、呜鹤、下砂并下砂二三等四场。被灾田地。应徵钱粮。按分蠲免。蠲剩南秋米石。除余姚县已经全完。其余应分年带徵。石堰等场。蠲剩钱粮。并未完场课。俱分别缓徵。一、海宁等五县被灾。扣蠲役食等项银两。于备公银内拨给一、岱山、崇明、二处。被潮冲失盐斤。帑课请豁一、石堰等场赈米。于余姚县、存仓米动拨。折赈银两。于盐道库给发。一、勘灾查赈盘费等项。先于各县库动拨。事竣于藩司盐道库拨还。一下砂、并下砂二三场。极次贫民。加赈两月所需米照价概给折色。一、各属道府督察赈务。各项动用银米。应定限题销各等语。均应如所请。从之。
○工部议准、河东河道总督完颜伟疏称、仪封县北岸汛大堤二十三堡。地处下游节经河溜冲刷。应于东西各建挑水坝一道从之。
○以少詹事世贵侍读学士永世王际华、程景伊、侍讲学士李因培、侍讲觉罗奉宽、检讨程岩、充日讲起居注官。
○命检讨程岩、提督广东肇高学政。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苏丹徒县民杨美容聘妻王氏。
○甲戌。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至观德殿孝贤皇后梓宫前奠酒。谕诸王满洲大臣等、今皇后大事。百日已满。朕如不降旨晓谕。尔等亦不能明晰朕意。皇后之事。朕甚哀痛者。非惟皇后与朕、二十二载伉俪相得之意而已实惟宗庙社稷神器之重。付畀不得其人。每一念及深为心悸。试看大阿哥、年已二十一岁。此次于皇后大事。伊一切举动。尚堪入目乎。父母同幸山东。惟父一人回銮至京。稍具人心之子。当如何哀痛。乃大阿哥、全不介意。祇如照常当差。并无哀慕之忱。朕彼时降旨。谓大阿哥昏庸者。特以不孝之罪甚大。伊不能当。故委婉施恩将伊开脱。以全其生路。若将伊不孝之处表白于外伊尚可忝生人世乎。今事虽已过朕如不显然开示。以彼愚昧之见。必谓母后崩逝。弟兄之内惟我居长。日后除我之外。谁克肩承重器。遂致妄生觊觎。或伊之师傅谙达哈哈珠色太监等。亦谓伊有可望因起僭越之意。均未可定。此位所关重大仰承祖宗统绪垂及子孙。孟子曰以天下与人易为天下得人难。实为至论。从前以大阿哥断不可立之处。朕已洞鉴。屡降旨于讷亲、傅恒矣。至三阿哥、朕先以为尚有可望。亦曾降旨于讷亲等。今看三阿哥、亦不满人意。年已十四岁全无知识。此次皇后之事。伊于人子之道毫不能尽。若谓伊年齿尚幼。皇祖大事之时。朕甫十二岁。朕如何克尽孝道之处。朕之诸叔。及大臣内旧人。皆所亲见。亦曾如伊等今日乎。朕并非责备伊等。伊等俱系朕所生之子。似此不识大体。朕但深引愧而已。尚有何说。此二人断不可承继大统。朕降此旨。并非遇事恐吓伊等。日后将复游移。试思太庙祝版。以孝字冠首。朕已谓伊等为不孝。夫不孝之人。岂可以承大统。此二人断不能继之处。王大臣等、其共知之。朕为人君。于常事、尚不食言。于此等大事、又有食言之理乎。伊等如此不孝。朕以父子之情。不忍杀伊等。伊等当知保全之恩。安分度日。虽日后蒙朕格外施恩。亦宜益增愧赧方是。倘仍不知追悔。尚有非分妄想。则是自干重戾矣。大阿哥、系朕长子。三阿哥、年亦稍长。如果安静守分。日后总可膺王贝勒之封。第恐彼时伊等、或自谓已居王位。或谓已为贝勒。复萌希冀之想。须知此一位。但可传一人。不可分传数人。若不自量各怀异意。日后必至弟兄相杀而后止。与其令伊等弟兄相杀。不如朕为父者杀之。伊等若敢于朕前微露端倪。朕必照今日之旨。显揭其不孝之罪。即行正法。再从前皇太子、七阿哥、朕亦非以系皇后所生。另加优视。因较众阿哥、实在聪明出众。亦尔众人所共见共闻者。然伊在时。朕尚未遽封为皇太子。迨薨逝后。方明降谕旨。盖以伊虽聪慧。长大后改变与否。未可先知。是以未曾降旨。皇后所生之阿哥。尚且如此。何况妃嫔所生者乎。且此天下。并非朕之天下。乃祖宗勤劳所创建。皇祖时、曾立皇太子。后因不可而止。遂不复立。皇考时、亦并未立皇太子。然于承大统之人。早经豫定。朕于他事。即或不能效法皇祖皇考。而效法之心。实孜孜日勉焉。今满洲大臣内。如有具奏当于阿哥之内、选择一人立皇太子者。彼即系离间父子。惑乱国家之人。朕必将伊立行正法。断不宽贷。汉大臣官员内。或有舍死务名之人。谓国家不可无皇太子以为表率。饰忠具奏者。彼不过意存尝试。朕即照此办理。大学士等、将此旨存记。阿哥书房、亦著登记。
○谕军机大臣等、开泰所参库吏萧映和、勾通银匠罗发良等、朋谋侵匿解到漕项银两一案。既经审明挪用情节。即应作速题结。入于秋审候勾。以为奸胥冒法营私之戒。乃复展转饬查。名为详慎。实则故为迁延。此又刑名衙门猾吏。有心驳诘。希图缓至来秋。该抚未之觉察耳。外省案件。多有往返数年。悬案不结者。奸吏恃以偷生。益致肆意犯法。亏帑案多。皆因于此。可传谕该抚、将此案即速具题。一面核覆。即行补入本年秋审。毋得延缓。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苏安东县民徐某妻贺氏。
○丙子。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至观德殿孝贤皇后梓宫前奠酒。
○遣官祭火神庙。
○谕军机大臣等、据李敏第奏称、晋省四月内。各属俱获时雨。五月更觉调匀。太、平、潞、汾、泽、蒲、等六府。辽、忻、平、沁、解、绛、吉、隰、代、保、等十州。甘霖叠沛。自二三寸、至八九寸不等。大、朔、宁、三府。亦于五月内各得雨一二寸至五六寸不等。交六月后。太原等处。复得膏雨屡沛等语。又据庆恩奏称、平定州之固关。至介休县交界之冷泉关四五两月雨水调匀曲沃县、入夏以来甘霖叠沛等语。兹据归化城副都统等奏、归化城一带。望雨甚殷。曾降旨询问准泰。伊覆称雨泽尚未沾足。现在筹画接济。今览二人所奏。似不无粉饰之意。可传谕询问准泰。令其查明果否得雨沾足。伊等所奏。有无粉饰。并现今实在情形。即行具摺奏闻。
○驻藏新授宁古塔将军索拜奏、郡王珠尔默特那木扎勒告称、后藏之尚卓特巴济隆罗卜藏策旺、事奉班禅额尔德尼、极为敬慎。祈赐名号。原任公那木扎勒塞卜腾之子、巴勒桑策凌、祈赏爵秩。以示优奖。此皆伊父颇罗鼐、心内未了之事。乞转奏施恩。得旨、尚卓特巴济隆罗卜藏策旺、感激朕恩。凡事办理妥协。殊属可嘉。著加恩锡以达尔汗号。巴勒桑策凌、亦著加恩封为头等台吉。嗣当益加奋勉。永受朕恩。
○以大学士来保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陈大受、教习庶吉士。
○赏恤因公在洋遭风之福建台湾协右营兵如例。
○丁丑。谕军机大臣等、据福建提督武进升密奏、总督喀尔吉善二摺。如所奏金山冈谋匪一事。督臣先与手札。使不敢先言。迨查办已定。始令画一具奏。以致后期。又建宁老官斋一案。伊摺奏先到。督臣自将赍摺之人责革。是不欲伊先行具奏之意显然。今拏获魏现、即不会稿。亦必俟其信息。不敢先行具奏等语。提臣为通省武弁统率大员。遇事应奏即奏。固不必有意争先。亦不必视督臣为先后。岂有专徇督臣意指。督臣不悦。即不敢先奏之理。至会奏自有定制。即督臣不会。何妨自行驰奏。又何不敢之有。武进升此奏、明系金山冈谋匪之案。摺奏迟缓。欲诿过督臣。以饰已非耳。至差弁赍摺迟延。自应责革。又何可以此为督臣与已不协之证。又奏称、喀尔吉善到任之初。令伊密访水师提督张天骏营务。伊初已婉辞。督臣正颜厉色。必令访查伊查出水师陋规。告之督臣而督臣并不饬查禁革。现今督臣提督。两相契合又因存营马价银两。漳州镇马负书、系督臣旧属。巧为徇私。令伊无地自处等语。水师营务。原与武进升无涉。如有关体制。不便代查。即督臣盛气相加。又岂可稍为迁就。乃既代为访查。以示与督臣交好。而复以此为督臣之咎。此又明系张天骏、马负书、与伊不协。而督臣待张天骏等稍厚。伊心怀疑忌。且先有访查之形恐众心归怨。故为此奏。其言语支离。尤为乖谬。夫大臣共事封疆。惟持正秉公不存成见。则同寮不必有心求合而自无不合若存一有心交好之意。而暗中复多疑忌。思欲先发制人。或因办公迟误。思欲饰非诿过。此等存心倾诈。逞其伎俩。安能逃朕洞鉴。至喀尔吉善短视。乃人所共知。又岂待伊密奏。如果精神衰惫。步履艰难。喀尔吉善、又何敢不自行奏明。督臣贤否。岂一提督所能知。武进升、乃敢喋喋陈奏。殊属狂率。姑念伊向于营伍。尚属勤勉。是以免其交部察议。著传谕严行申饬之。
○兵部议准、山西巡抚准泰疏称、大同镇所辖营路辽阔。请将向应秋巡之新平、得胜、助马、灵邱、北楼、东路、山阴、等七营。改为春巡。向应秋巡之宁武、杀虎、平鲁偏关老营、河保、水泉、靖远、等八营。改为秋巡。从之。
○戊寅。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御乾清门听政。
○谕、山东今岁。系普免钱粮之年。耗费亦已缓徵。闾阎可以无扰。惟是该省有漕仓项下钱粮。共银十七万五千余两。例无蠲免。亦不缓徵。但念此项钱粮。必须核派细数。按户摘徵。则是当此与民休息之年。仍未免追呼之扰。况该省当积歉之余。尤宜加意培养。著将前项漕仓等钱粮。十七万五千余两。除已徵外。其余概缓至己巳年开徵输纳。至本年应需解支各款。著于司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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