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人众。请移至扎布堪安插等语。前已降旨。令伊等暂住巴里坤附近地方。俟明年另筹游牧。且达什达瓦属人。正拟选派出兵。若将丁壮选派。迁其妻孥于扎布堪。冬季行走劳顿。即至彼处。亦仍须筹办养赡。今据达什达瓦之妻告称、伊等属人内、可拣选兵丁八百名。应即行选派。遣赴军营。进兵人众。已有口粮。不须另给。其余人等、应如何赏给接济之处。著于现运粮石、及存贮茶觔内、酌量办理。一面奏闻。一面赏给。达什达瓦属人。既可选派八百名。而和起、豆斌等。但因前议。派凉州、庄浪兵四百名。今即将此项兵丁所办行装。给达什达瓦属人、以抵其数。办理亦属拘泥。应先派四百名起程。嗣后或四百名。或三百名。俟马匹到日。再行续进。至凉州、庄浪兵丁。不必遣往。伊等到彼。亦属无益。著即行遣回。军营正需马匹之时。不必办给马匹。酌给车价。令其行走。其萨喇勒之子玉鲁斯、兄喇嘛罗布藏。即著由归化城、送往察哈尔游牧完聚。再所奏布库努特九十余户。如系策楞近日收服之众。应行分赏军营效力官员。若系归顺前来之人。俟散秩大臣吞图布到时。令其酌量选派。带往军营效力。余亦时达什达瓦属人安插。
○四川总督开泰、四川提督岳钟璜等奏、据千总温钦。带领德尔格、孔撒、麻书、章谷、工郤三朱竹窝、各土司所差头人赴省。赍呈夷禀。具谢从前孔麻交攻。经委员剖断。请给执照。并来省路照。臣等会同查明。谕令各守疆土。毋得交争。给照奖赏。饬即回巢。报闻。
○戊子。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己丑。冬至祀天于圜丘。上亲诣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诣皇太后宫问安。
○吉林将军傅森疏报、拉林阿勒楚喀秋粮歉收。请将该处千户满洲、应缴分年带还仓粮二千石。展限一年完纳。兵丁、匠役、水手、千户满洲、本年借给接济仓粮四千六百二十六石。展限三年完纳。得旨、照所奏行。
○庚寅。参赞大臣达勒当阿等奏、亲王成衮扎布等。追剿包沁叛众。至乌陇古之扎克鄂博地方。将肯哲、颜达什、巴雅尔图、萨喀、及伊等妻孥。尽行剿灭。计杀三百余人。俘四百余口。效力人员。请交部议叙。报闻。
○旌表守正捐躯之山东菏泽县民张端女张氏。
○辛卯。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本年江浙地方。间有歉收处所。截漕备赈、并蠲缓改折。所有应行减歇丁船。例支一半月粮。但念该处现被水灾。米价稍昂。帮丁糊口。不无拮据。著加恩于应支一半月粮之外。再行赏给二分。以示体恤。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此次剿灭包沁叛众。二等侍卫奇彻布、甚属奋勉。著加恩授为头等侍卫。并赏银一百两。令其前往西路军营效力。
○又谕、据扎拉丰阿奏称、甘州、肃州、送到马匹内、膘瘦不堪乘骑。仍行解回者甚多。现在所收马匹。膘亦不过四分等语。此项送往马匹。俱系各营餧养备用。何至疲瘦若此之多。即堪用者。亦不能肥壮。甘州、肃州、离巴里坤甚近。现已若此。路远更何以堪。策楞领兵前进。为时已久。续进官兵。刻不容缓。乃马匹竟不能应用。此皆各营平日不尽心餧养、及解送人员怠忽所致。著方观承、吴达善、严查参奏外。仍将此项解回马匹。照数选择补送。其续解各处马匹。亦著作速送赴巴里坤应用。毋得少有迟误。再解回马匹。若回至各原处。必多倒毙。或于安西等处地方。就近餧养。并著方观承酌量办理。
○壬辰。谕曰、吴达善参奏、据安西同知佟禄、揭报安西卫千总于铨、经支马莲井站草束。运送迟延。不敷供应。柳沟卫守备江永清、经支东长流水站草束。不能豫先筹备裹带。贻误供支。请将该二员革职审究。同知佟禄、一并附参。交部察议等语。军行粮草。关系紧要。非寻常迟误可比。江永清、于铨、即应革职拏问。佟禄有统辖督催之责。仅予察议。未足蔽辜。应交部严加议处。该抚所请。殊不知事理重轻。且该抚专司往来催趱。乃一任员弁等稽迟贻误。伊所司何事。何得仅以查参塞责。吴达善、著一并交部严加察议。
○癸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钱维城奏、高宝一带。屡被水灾。似宜疏浚下河。使之入海。惟七、八、九、月潮大之时。海水高于内地。若开芒稻口。使之入江。江海分流。势必易退一摺。下河水利工程。从前屡经传谕该督等、悉心筹画。总因外海水高。下河地势低洼。纵加挑浚。亦不能畅流无滞。经该督等奏请停修。今钱维城既有此奏。该处情形。应否如此办理。兴修之后。果于民居田庐。永有裨益。著将此摺钞寄尹继善、富勒赫、确勘情形。据实具奏。
○以陕西延绥镇总兵傅魁、甘肃凉州镇总兵张接天、对调。
○甲午。皇太后圣寿节。遣官祭太庙后殿。
○上诣寿康宫、行庆贺皇太后礼。王大臣于慈宁门、众官于午门、行礼。
○奉皇太后幸静怡轩、重华宫、侍宴。
○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奏、噶勒杂特得木齐丹毕、率属人一百十二户来降。移至扎布堪安插。今管辖扎哈沁协理台吉车凌旺舒克、就近管辖。报闻。
○乙未。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今年山东州县。间有被灾处所。业经加恩赈恤。其成灾地亩民欠钱粮。已降旨缓徵。惟是毗连灾地之村庄。虽勘不成灾。而收成究属歉薄。若照常催徵。民力未免拮据。著将济宁、兰山、郯城、利津、等四州县。毗连灾地处所。民欠新旧钱粮仓谷、及牛具耔种银两。俱加恩暂行停缓。俟明年麦熟后。再行徵收。以纾民力。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据富德奏、巴雅尔、和通鄂勤禀称、至额林哈毕尔噶时。与将军大臣等。公同商议。或即刻进兵。或豫先致信额琳沁。令其擒拏阿逆等语。巴雅尔、和通鄂勤、所见甚是。伊等至额林哈毕尔噶时。与策楞商议。即作书寄发。但致书中。不可将巴雅尔封汗之处提出。何则。巴雅尔入觐之时。内地官爵次序。朕已晓谕。汗之与王。所去不过一阶。自王晋封。即封汗耳。彼此无所统辖也。然巴雅尔虽知其故。而此等未曾入觐之人。皆未得知。必将以汗之于王。有统辖之尊。妄启疑虑。反致于事无益。故书内不可提出。所差之人。亦宜严饬无泄。再右副将军印信。著留于巴里坤。交与达勒当阿。俟赶上扎拉丰阿时。即移交扎拉丰阿。著传谕富德知之。
○又谕、据乌勒登奏到、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等、陈奏托忒字本章。命达瓦齐阅看。据称由闼勒奇、博罗布尔噶苏、珠勒都斯进兵。山岭皆大。此三处内。惟珠勒都斯、地方空虚。并无阻搁。可寄知策楞、拏获哈丹、阿巴噶斯后。阿睦尔撒纳、若不在伊犁。不论如何进发皆可。若在伊犁。我兵整顿之后。与噶勒藏多尔济等众台吉。鄂勒哲依等众宰桑。公同商议。果由珠勒都斯进发妥便。即由彼进发。直抵伊犁。但不可令贼侦知设备。仍扬言由博罗布尔噶苏前进。将无关轻重之兵。虚作声势。令其力分于彼。我之大兵。掩其不备。尤易成功。可否如此办理之处。策楞等惟宜相度机宜。亦不必拘泥谕旨。
○又谕、据乌勒登奏到、鄂勒哲依等、陈奏托忒字本章。相度目前情形。所见甚是。其感激朕恩。实心奋勉。朕甚嘉予。至由珠勒都斯进兵。宜如何相机办理之处。俟赶上策楞。公同商议。惟期于事有益。现在策楞带兵二千有余。巴里坤尚有兵数千。马匹齐备。即可陆续进发。前已降旨策楞。令其剿办哈丹、阿巴噶斯后。等候噶勒藏多尔济。今噶勒藏多尔济等众台吉。鄂勒哲依等众宰桑。不日即到。额林哈毕尔噶众台吉。聚其鄂拓克兵。整顿驼马。一同进发。声势尤大。且额鲁特、俱为朕之臣仆。尚不专资内地兵力。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等。现在俱为参赞大臣。领队大臣。惟宜竭力聚兵。迅速成功。以期仰邀渥泽。可寄信乌勒登、传谕鄂勒哲依知之。
○丙申。谕、据方观承参奏游击钟世俊、守备色尔敏、接收军营换留马一千九百七十匹。沿途并不加意牧放。以至倒毙一千八百四十余匹。怠忽已极等语。钟世俊、色尔敏、均著革职拏问治罪。至所称军营换回马匹。前据冶大雄、刘统勋等。奏明四千有零。何以该弁等所领。仅止一千九百余匹。是冶大雄等并未查明实数。冒昧具奏。并著交部严察议奏。
○又谕曰、方观承参奏游击钟世俊摺内、据钟世俊供称此项马匹。系索伦、察哈尔等兵丁、自伊犁骑回。又经进接永常。骑往克什图。往返疲乏等语。该弁等收领马匹。如果不尽心牧放。以致倒毙如此之多。自属罪无可逭。若实系回自伊犁。又复骑往克什图。劳伤已极。与有意怠忽者有间。且其咎在责令收领之人。而该弁等承委办理。势非由己。情尚可原。著方观承等将实在情由。查核具奏。候朕酌量降旨。
○丁酉。谕军机大臣等、据策楞奏称、诺尔布琳沁遣人告称、伊父噶勒藏多尔济所遣宰桑车木布、已抵游牧。一切进兵事宜。现候将军扎拉丰阿。参赞大臣玉保等到时。前来会商。并未领兵来见等语。诺尔布琳沁。尚未知策楞已授为将军。是以专候扎拉丰阿等到时商议。朕前因策楞与永常观望不前。是以革职。今策楞自知前谴。奋勉效力。仍复加恩录用。著将此传谕诺尔布琳沁等。令其听候调遣。至玉保原系在军营行走之人。稔知彼处事宜。及额鲁特等情形。著即驰赴军营。于一切事务。悉心筹画。如有所见。即与策楞商议。斟酌办理。毋得稍存退诿。倘各执意见。或至阻挠事机。自不能逃朕洞鉴。
○又谕、前阿逆抢掳台站时。诺尔布琳沁。颇知大义。击败阿巴噶斯、哈丹等。朕加恩封为郡王。后又带兵协助将军。剿灭布库努特。曾降旨嘉奖。近又集聚属下兵丁。与将军策楞。约于乌噜木齐会合。乃策楞使人督催诺尔布琳沁。伊遵照伊父所遣宰桑之言。静候将军扎拉丰阿等到时。始发兵来会。前因策楞与永常办理未善。朕将伊革职治罪。诺尔布琳沁、未知策楞复任将军。迟疑未赴。亦情理之常。但策楞自带兵进发。奋勉行走。诸事悉合机宜。著富德传旨晓谕噶勒藏多尔济。此时伊若已抵军营。一切调取兵马。商办事务。协助策楞。斟酌妥协。若尚未至军营。著即寄信与伊子诺尔布琳沁。听候将军策楞调遣。不可稍涉观望。
○又谕、据扎拉丰阿奏称、接奉授定边右副将军之旨。现在缓行。候达勒当阿交印后。再行前进等语。扎拉丰阿此奏、殊属错谬。策楞带兵进发。为时已久。兵力亦复不多。亟宜带兵续进。互相策应。扎拉丰阿身荷重任。宜即奋勇效力。迅奏肤功。乃称候印缓行。殊不识事理轻重。达勒当阿带兵行走。到期未可豫定。著即传谕扎拉丰阿、驰赴策楞处。协同办理。如策楞径往伊犁。扎拉丰阿、仍遵前旨。驻劄额林哈毕尔噶办事。
○又谕、据策楞奏、咨催和起、豆斌等。将应补给兵丁马匹。及甘州、肃州、续到马匹。即速解赴军营。现在尚未解到等语。策楞带兵进发。全恃马力。和起、豆斌、理应上紧办理。凡解到巴里坤马匹。自宜随到随解。俾策楞等不至有误军行。今屡次咨催。尚未解送。和起等、不过以策楞系得罪之人。即不遵照调遣。无甚关系。策楞现办理将军事务。伊等何得不遵照办理。有意延缓。著和起、豆斌、明白回奏。
○又谕、据舒明奏称、贝勒色布腾、遵旨带二十余人。驰赴军营等语。色布腾自投诚以来。奋勉效力。春间进兵。颇著劳绩。今一闻朕旨。即带兵驰赴军前。急公任事。诚可嘉予。著赏给郡王品级。若能更立殊勋。朕当加以重赏。现在擒拏叛贼。俱由西路进兵。北路尚无所事。惟今年收服之汗哈屯乌梁海等、及陆续来降之辉特人众。其中尚不可全信。应加防范。著色布腾留心查察。不必宣露。再色布腾抵军营后。协同哈达哈等办事。并无驰驱之处。其户口俱著带往居住。所有陈奏事件。准其列名在桑寨多尔济成衮扎布之后。雅尔哈善之前。
○侍郎舒明奏、辉特台吉达玛林。带领属人六十余户。寻杜尔伯特汗车凌同居。应编入佐领。请加恩封授职衔。谕军机大臣等、杜尔伯特汗车凌之壻台吉达玛林、率众来归。著照所请。归于车凌游牧同居。达玛林、著加恩封为扎萨克台吉。加赏缎六疋。并著舒明查明伊户口内。如须赏给口粮。即奏闻赏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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