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如之。
○庚午。上诣先师庙释奠。至大成门。降舆步入行三跪九拜礼。遣大学士陈世倌祭崇圣祠。遣官分献四配十哲两庑。礼毕。上诣孔林。至墓门、降舆步入墓前。北面跪。三酹酒毕。行三拜礼。
○诣少昊陵行礼
○诣元圣周公庙行礼。
○赐扈从王公大臣、衍圣公、山东巡抚以下官食。
○谕曰、朕躬祭阙里。经过地方。承办差务各官。宜一体加恩。所有直隶、山东、二省办差文武官弁内。凡有罚俸住俸降级之案。俱准其开复。其无此等参罚者。各加一级。
○又谕曰、朕亲祭阙里。銮舆所经。覃布渥泽。其分驻旗人、亦应一体加恩。所有德州、青州、驻防官兵、年七十八十以上者。著该将军、巡抚、查明。分别赏赉。
○又谕曰、朕躬诣山东。祭告先师孔子。车驾所经。既已宏敷恺泽。而曲阜为驻跸之地。是宜广沛恩膏。用昭盛典著将该县乾隆丁丑年应徵地丁。全行蠲复。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曰、朕亲诣曲阜。恭谒孔林。虔申祭告。巡省所至。行庆施惠。以昭盛典。所有经过州县内。男妇年七十以上者。著该督抚查明。照从前恩诏之例。分别赏赉。用副朕引年恤老至意。
○谕军机大臣等、据玉保等奏、拏获阿巴噶斯属人乌逊供称。阿逆现领厄鲁特兵八千名。哈萨克兵八千名。已将乌逊送往将军营内。又闻阿逆现在出痘甚重等语。乌逊乃贼人党羽。所言不过虚张声势。既已拏获。即应正法。一面密告策楞。何用送往军营。摇惑众听。玉保办理甚属不合。且此次应候探明福昭所报确信。再行陈奏即福昭等所报不实。或被普尔普所欺。亦宜一并查明奏闻。乃并无一语奏及。与策楞昨日所奏正同。伊等即冒昧于前。又复迟疑不进。是诚何心。即如另摺所奏。宰桑巴桑等告称、初七日阿巴噶斯、乌勒木济二人至噶顺地方。见大兵到。即由山路奔窜。约计初八日。即到阿睦尔撒纳处等语。由此观之。阿睦尔撒纳所住地方。与军营相距甚近。巴桑即系亲见阿巴噶斯逃窜后、来至军营者。若如其言。即行追逐。早已可抵贼营。何伊等行走甚速。而玉保等行走甚迟。至于如此悬殊。谓非退缩不前而何。现在贼党巴苏泰又复来归。则其穷蹙情形。已不能支。玉保等应即迅速往擒。倘再迟缓误事。断不宽贷。如阿逆果出痘身亡。亦必将伊尸寸磔以彰国宪。毋许草率完结。
○又谕、据策楞等奏称、据陆续逃出人等云阿睦尔撒纳、并未拏获。伊等误报实属轻忽。请罪前来。此亦据福昭等所报。遂行奏闻。虽属不实。无甚紧要。但泥于伪信。心思纷乱。反不催促进兵。朕心殊为忿恨再据乌逊之言。惟库图齐沙喇萨珲二人。实意投诚。其余得木齐、牧楞额。皆恍惚难信。著策楞等留心试看。稍有他意。严行办理。毋受其欺
○署湖广总督硕色等奏、湖北应修城、尚有十三府州县。应照前议、于钱局加卯。以所得余利。拨作修项。且楚省钱贵。因加铸渐平。现有标营借项归清、例停之卯。拟仍旧加铸。于城工钱价有裨。得旨、两便之举。可为也
○辛未。遣官祭历代帝王庙。
○遣大学士陈世倌、祭启圣墓。遣官祭颜子、曾子、子思子、孟子。
○上回銮。
○谕军机大臣等、据刘慥奏、酌派开封、卫辉、怀庆、陈州、归德、河南、光州、各府属仓谷。共碾米十万石。运江等语。江南需米接济。固属多多益善。但昨据图勒炳阿奏、豫省邻近江南。郡县米价。亦较前稍昂。若拨运过多。则本省仓贮。未免缺乏。祇可拨米三万石、运江接济等语。著传谕图勒炳阿等、豫省江省。事同一体。如可多为拨运。固于灾地有益。若该省仓储未甚充裕。即当量为减拨。不必拘定成数。总期于邻省得济。而本地亦复有备。办理方为妥协。著与江省督抚会同商酌。一面办理。一面将酌定数目奏闻。至买补谷价。庄有恭原奏、以江南粜价拨豫归款。但往返解送。不无繁费。刘慥所奏。即于豫省作正报销。江南粜价、另行报部之处。照所请办理可也。一并传谕知之。寻奏、豫省拨江仓谷。以现贮盈绌。程途远近。定拨数多寡。共米麦六万石。惟光州仓最充、原拨二万石。无庸酌减。余除存贮未裕之地。各为减拨外。酌于开封、卫辉、怀庆、河南、陈州、等府属。共拨四万石。其未经酌减前、已起运者。仍饬运去、以免载回脚价。得旨、如所议行。
○军机大臣议覆、署河南河道总督富勒赫奏、旴眙县东岸圣人山、有古河一道。可由六合县东沟河入江拟加浚以洩淮水。为一劳永逸计。应将所绘图存。俟南巡查办。报闻。
○户部议覆、浙江巡抚周人骥奏、仁和、乌程、归安、长兴、德清、武康、安吉、山阴、会稽、萧山、诸暨、余姚、上虞、十三县。被水成灾。暨勘不成灾地亩。应完漕米漕项。及蠲剩旧欠银米。应如所请分别蠲缓。从之。
○加赈山东邹县、滕县、峄县、济宁、金乡、嘉祥、鱼台、兰山、郯城、费县、城武、钜野、临清、寿光、乐安、潍县、十七州、县、卫、秋禾被灾贫民。
○是日、驻跸邵家庄大营。
○壬申。谕军机大臣等、从前巴禄领兵。往迎萨喇勒于吐鲁番。今萨喇勒已经前来。巴禄想已领兵径赴军营。或尚留于吐鲁番。著即速赴策楞处。会同进剿。巴禄由珠勒都斯一路前往。中途有投顺之人。即行受降。其有应用兵力收服者。亦即酌量办理。再据达勒当阿奏称、接准策楞咨文。即带特讷格尔兵丁一千名。赶赴军营等语。现在逆贼就擒。未得确信。此际即接有不必调兵之文。亦不得停止。仍将大兵分队陆续前往。联络声势。以壮军威。
○是日、驻跸泉林行宫。
○癸酉。清明节。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定长奏报、杨阿生传播妖书。得自罗朝富一案。罗朝富曾否拏获。及有无余党。该抚现在作何查办之处。何以尚未覆奏。地方凡遇此等匪案。总宜速拏速审速结。否则事久而人不知警惕。且易致漏网。马朝柱其前车也。著传谕定长。令其即速查办奏闻。毋得迟滞。
○又谕、前经策楞等奏、请将库图齐、授为阿巴噶斯鄂拓克宰桑。已降旨准行。今沙喇萨珲。又在军营投诚。著将库图齐、调为哈丹鄂拓克宰桑。其阿巴噶斯鄂拓克宰桑。著沙喇萨珲补授。
○又谕、据策楞等奏、宰桑齐巴罕等。皆陆续投诚。策楞等加意奋勉。作速蒇事。朕甚望之。至宰桑齐巴罕等。虽来投诚。不知曾与阿睦尔撒纳合夥否。倘前曾合夥。闻大兵前进始来。即应办理。此时倘或不办。将来大兵彻后。恐伊等妄生事端。即喇嘛等。朕曾经降旨。著策楞等至伊犁时。将甚不堪者办理数名。余皆宽宥。并给伊等印信。现据投出诺尔布端多克属下布克给克、告云。阿睦尔撒纳力穷。喇嘛十散七八等语。可见喇嘛与阿睦尔撒纳合夥。亦属真情。策楞等采访明白。断不可宽宥。此次彻底查明。严加惩治。使伊等各知法纪。不敢妄生事端。方为妥善。
○是日、驻跸小厂大营。
○甲戌。谕、据李侍尧参奏、前任广州将军锡特库、副都统马瑞图、曹瑞、废弛马政一摺。养马为营伍要务。将军副都统。系总统大员。理应随时点验。缺额即饬买补。乃一任空缺。竟有十九年倒毙、尚未买补之马。似此漫不经心。殊忝统帅之任。锡特库、马瑞图、曹瑞、著交部严加议处。至协、参、防、校、等官。员数既多。且因该将军等不加整顿。以致营员因循怠玩。咎有所归。所请一并交部之处。著从宽免其交议。
○刑部议奏、文选司书吏王明一、讹索银两、御史许伯政不指参。请交部察议。得旨、此案王明一恐吓诈财。虽属书吏舞弊小事。然王安国既闻之许伯政。则当刑部咨询之时。即应据实指出。乃以得之访闻。无从咨送声覆。以浑厚自居。若非御史李绶参奏。则官吏汇缘情弊。无凭根究。必至贿赂公行。尾大不掉。即此一事。可知各部院胥吏营私之弊。原未尽除。而汉大臣如王安国之流者。方且以是为忠厚得体。满大臣之谬托于文者。亦效尤为之。不知涓涓不已。将成江河。杜渐防微。正当事事省察。至御史职司纠察。风闻尚许言事。许伯政、既闻王明一诈财之事。并不据实指参。伊等平日藉口于建言。又藉口于不得尽言。即如朕初年。何尝不鼓舞言路。然所陈奏。不过摭拾浮词。空谈塞责。而因以为奸取利者。实复不少。数年以来。略示惩创。则又箝口不言。即如鄂乐舜勒索商人银两一事。御史中籍隶浙省者甚多。岂一无闻见。而竟未有一人奏及者。设非富勒浑指参。何由发觉。在廷诸臣。为朕所倚任。使人人缄默自安。股肱耳目之寄。朕将谁任。王安国降调处分。已降旨从宽留任。然令伊扪心自问。固应愧赧无地。诸臣有似此居心者。尤当引以为戒也。许伯政仅照部议察议。不足示惩。著交部严察议奏。言官等俱著严行申饬。李绶著交部议叙。
○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近年海塘。因水势南趋。北塘稳固。而险工在绍兴一带。连被风潮。老塘全塌。子塘新工。更不足恃。岁修既费帑金。且恐水势骤至。堤薄沙浮。为害甚大。拟于宋家溇杨树下一带。自大池后真武殿东首、田由坚土处所起。跨河以南。直至陈金声盐舍后止。照海宁鱼鳞大条石塘。排桩建四百丈。其西平稳处。接筑土塘二十丈。筑土戗于后以护塘身。其旧土塘柴塘。可为外护。即坍损亦与新增无碍。无庸再修。山、会、等县。永资捍卫。估计筑费。较岁修土塘为省。且于偏灾穷民、代赈有裨。得旨、如所请行。
○署广州将军李侍尧奏、军标绿旗兵。向无兵房。月给赁银六两。查有水师营、裁退教习民兵旧住房、九十四间。请旨拨给。停支赁银。从之。
○是日、驻跸张家塘大营。
○乙亥。谕军机大臣等、览策楞等两次所奏。分兵前往洪郭尔鄂博。擒捕阿睦尔撒纳之处。尚属近理。但观伊等情形。并未迅速前进。则于军行缓急机宜。茫然不晓也。据陆续脱出之人。俱称阿睦尔撒纳、被回民和卓木击败。势蹙力穷。在洪郭尔鄂博居住。正与现在策楞等领兵前进地方。相距不远。何必又分略地大队之兵。以次前进乎。策楞等即当选集劲旅。合力速行。及阿睦尔撒纳未得逃窜之先。即行追及。始与事机相协。即使逃出之人。所言未必尽实。或大兵马力平常。亦应急速趋赴。审量贼情。如贼人之力尚强。则我兵暂为缓行。俟后队既集。协力进发。亦无不可。今乃未见一人。即已如此迟滞。则虽逆贼穷蹙果真。岂肯坐待策楞等兵至。而束手就缚乎。又岂必俟目睹策楞等到彼。始知仓皇奔窜乎。此即策楞等不知事理之明验。由伊等延缓情形度之。则阿睦尔撒纳。未必即能擒获。试思逆贼一日不获。此事一日可了乎。策楞等一何悖谬至此。伊等纵计虑未周。独不思如何始可谓之竣事乎。此时阿睦尔撒纳、倘已就缚。诚为尽善。若仍未获。则此旨到日。阿睦尔撒纳。必早经兔脱。或先定一窜迹之地矣。如果逃往哈萨克、布噜特等处。断不可虚张追逐之势。遽行彻兵。即著派达勒当阿、玉保、尼玛、于索伦兵内。拣选一二千名。奋力追赶。仍先遣人往哈萨克传谕、阿睦尔撒纳、乃叛大皇帝。重负厚恩之逆贼。今逃入汝界。汝等能将伊擒献。大皇帝必重加恩赏。伊或诡言逆贼到伊界内。又逃往布噜特。则当谕以逆贼所到之处。大兵当即穷追。期于必获而后已。并不骚扰汝等。汝等或稍有阻挠。即是甘与贼通。我等必将一体办理。使之知所震慑。出力追捕。决不可稍为姑息。朕观外夷情形。均多恇怯。即如阿睦尔撒纳、如此穷蹙。而伊等尚不免畏惧。况我统索伦精兵前往。丕振军威。伊等无有不詟服之理。逆贼万一逃往。即遵旨带领索伦兵。往追务获。此皆朕先事筹画者。若俟伊等奏到阿睦尔撒纳脱逃时。始行降旨指示。必致贻误矣。总之道途窎远。一切事务。伊等当详审应缓应急之宜。而一出以果断。始能适合事机。庶叛贼可以就擒。策楞等其殚心熟筹。勇往办理。
○又谕、前经降旨、令萨喇勒俟拏获阿逆后来京。今伊已回至巴里坤。朕念伊自前岁领兵驰驱。殊属劳瘁。况伊犁一切情形。尚有应行面询之处。萨喇勒、著即由巴里坤起程来京。
○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奏报、乾隆十九年济源、武陟、内乡、新野、四县。新垦水旱地、百四十七顷三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