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字迹不堪。乃其实据。何必另行钞录。无论假手幕宾书吏。易致传播存留。日后更滋贻累。况身为臣子。睹此悖逆之词。亦何忍更为濡毫缮写。此岂该督抚等自奏事件。当端楷致敬者可比耶。方观承等、所有进呈录本。甚属不知体要。著通行详悉传谕各该督抚知之。
○通政使德通等奏、各省汇报决过重犯日期。或止开写案件总数。或止开写人犯总数。或有案件人犯总数。俱不开写者。请敕刑部通行各督抚、嗣后将人犯案件总数。开载明晰。画一办理。下部议行。
○免山西岢岚州、乾隆二十年、霜灾地亩额赋。
○癸亥。谕曰侍郎雅尔哈善、刘纶、俱著回部办事。不必兼军机处行走。侍郎裘曰修、著在军机处行走。
○谕准噶尔部众曰、前因将军策楞等、疎纵逆贼。迁延观望。办理一切事宜。诸多未协。是以特命大学士忠勇公傅恒、前往军营。与尔各部落台吉宰桑等、齐集会盟。整饬军务。即如策楞等派尔等各鄂拓克兵丁。随营出征。朕念尔等屡遭兵革。生计艰难。特降旨令归各游牧休息耕种。其军营支用尔等马匹牲只。并令给予价直。以示体恤。今策楞等自知前愆。业已领兵前进。尔台吉宰桑等、亦有效力行间者。不便更因会盟之事。久候时日。现已停止大学士公傅恒前往。用颁谕旨。详悉晓谕。尔准噶尔地方。连年不靖。互相劫夺。各部落生计。自不能饶裕。然能及时播种。牧养牲只。以务本业。则一二年间。元气自可全复。若徒以抢夺为事。则有业之户。一被抢夺。即成贫乏。甚至从而效尤。盗贼日炽。势将何所底止。因思有无相恤。贫富相通。即尔部落中、原自有可以通融筹办之道。果能收养贫人。使其耕作自给。则众人皆可不致失所。久之自成善俗。尔台吉宰桑等、务期约束所属。禁止劫夺。辛勤力作。互相赒恤。副朕子爱群黎之意。至于衣服制度。不妨仍其旧俗。若因归顺天朝。必尽用内地服色。势亦有所难行。尔等习惯自然。一时岂能骤易。且将旧时衣服。尽行弃置。亦殊非爱惜物力之道。即朕所颁赐物件。亦止宜善为收贮。传之子孙。惟来京朝觐。暂时服用。现在喀尔喀蒙古王公、及居住青海之厄鲁特等、平日各居游牧。止仍其旧。惟来京及赴围场扈从时、始易服色。尔等俱可仿照而行。朕令尔各部落等、编立旗分。设官授爵。其制即与尔部设立宰桑、得木齐、收楞额之意。大略相同。从前尔等不知妄生疑惧或谓难以奉行。应再行明白晓谕使之各奉约束。勿滋事端。方可永享昇平之福尔台吉宰桑等皆受朕厚恩。惟仰体朕一视同仁之意。善为抚绥。庶几所属人等。皆知守分安居。休养生息。朕实有厚望焉
○又谕曰。策楞奏、诺尔布敦多克、及伊子达瓦俱已病故。深堪悼惜。著赏银二百两。料理丧事。其公爵即著伊幼子巴雅尔拉虎承袭。
○工部议准、江苏巡抚庄有恭疏称、宝山县胡巷口北张鉴浜炮台等处塘霸。累被风潮冲损应动项加筑。从之。
○铸给四川重庆府分驻江北镇理民督捕同知关防。从总督开泰请也。
○旌表守正捐躯之浙江武康县民冯茂兰甥女严氏。湖北广济县民陈胜谟女陈氏。
○甲子。豁除江西泰和县、原报开垦复被水冲地二十七亩额赋。
○乙丑。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命何国宗专办西域舆图事务刘统勋即驰驿回京
○旌表守正捐躯之陕西华阴县民雷寄舟妹雷氏
○丙寅。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称回人布拉呢敦霍集占等两次遣人至军营。俱未得达。今又遣厄鲁特策哷伯、探听大兵抵伊犁信息。欲来投诚等语。布拉呢敦等屡次遣人探信。如投诚之意属实。策楞等应即派兵前往晓谕。伊等果亲至军营。即准其归降其如何安插纳贡之处。奏闻请旨。
○又谕曰、纳噶察之弟达克巴前经加恩令其承袭公爵。现在又已病故。其公爵著纳噶察幼弟巴尔济承袭。
○予故原任工部尚书魏廷珍、祭葬如例。谥文简。
○丁卯。谕、民间烧锅躧麴耗费粟麦。在丰稔之年。尚以民食攸关。历有明禁。上年江省灾祲偏重。赈恤银米费至数百万。穷黎正在嗷嗷。所赖二麦登场。资以接济。恐奸胥市棍。罔顾民艰。惟利是视。烧锅躧麴之禁。阳奉阴违。以民生日用所急需。饱其利壑。蠹弊莫甚于此。该督抚务饬属员严行查禁。毋使稍有隐匿。其与江苏毗连之浙江、山东、河南、等省。应一体严禁。毋令射利之徒。托迹邻疆。肆行糜耗。况浙江现在赈恤。尤当严拏饬禁。所司其实力奉行。勿仅以出示晓谕空文了事。
○又谕、据策楞等奏称、玉保领兵前赴察罕乌苏。追寻阿逆踪迹。达勒当阿等、由博罗塔拉进发。俟至勒布西特哷木哈达处会齐。一同前赴哈萨克。又策楞等因筹办官兵马匹口粮。暂驻于登努勒台、博罗布尔噶苏等处。以为声援。至应赴博罗塔拉时。即行前往等语。观此、可知此次仍是玉保一人领兵前赴哈萨克。而策楞等并未继进。夫策楞、扎拉丰阿、身为将军。不亲自前往。反令玉保独行。是诚何心。岂将军之去。反不如玉保之去为有益耶。况玉保原系需人提调指挥之人。伊得意则进。失意则退。策楞等谅所深悉。岂以玉保擒获逆贼。则专属玉保一人之功。设令无功获罪。策楞等身为将军。又可脱然事外耶。策楞等、宁不计及此。而冒昧妄行。朕实为之不解。伊等摺内、有仍恳朕慈鉴之语。试问以如此行事。尚欲邀朕怜悯。岂但知乞朕加恩。意不自忖作何承受耶。总之伊等前奏、欲赴哈萨克之意特因朕严旨催促。迫于不得不然。姑勉强从事。及稍加温谕即自延缓不前。殊不知朕所矜悯者。乃行间兵弁及哈萨克锡喇尼玛等新来归附之人。此际殊觉劳苦耳岂谓策楞等受任将帅。不能奋身前进。至于数数偾事转得邀恩耶。策楞等身膺重任理应勇往直前。有进无退。乃必待朕降旨督促。方图前进否即退缩不前。曾不思道路遥远。军中事宜。若必待朕一一指示而后奉行。讵能望其成事。即如官兵口粮一事。当向巴里坤领取。不应向厄鲁特凑办。去岁用兵时。准噶尔人众。尚未困敝。原可因粮于敌。且大兵不久即还。亦非久驻。而永常懵然不知。必斤斤以计日授粮为辞。朕是以斥其非而加之罪。今岁进兵。则诸部落当阿逆扰乱之后。事势与前大异。不但派往哈萨克之兵。当以接济口粮为要。即驻伊犁等处兵丁。亦当由内地运给口粮。岂可转向厄鲁特等凑办。在将军惟当迅速进兵。至所需口粮。何难向巴里坤领取。即令不能克期全到。且先赶运儿马骒马。其羊只随后运送。有何不可。而策楞并不筹办。前后奏摺。亦无一言及此。岂不重堪骇怪乎。且准噶尔人众。俱我臣仆。伊等生计艰难。尤当施恩赏赉。何至索及伊等牲只。策楞等如此凑办牲畜。派拨各鄂拓克兵丁。全不知事体轻重。尤属悖谬不堪。又此次派往哈萨克之兵。自可就现有之兵。酌量调度。毋庸更为徵派。如富德带兵三百。即能击败哈萨克一千之众。伊等独未之见乎。我兵抵哈萨克时。彼若即行缚献阿逆则已。否则量我兵力。或可急进。或应徐图。总在相度机宜。随时办理。何可豫存拘牵之见。策楞等并不审量事势。而率意乖舛若此。朕实不胜诧异。再览伊等所奏、并未言及伯什阿噶什、现在何处。从前伊与阿逆顶佛结盟。同恶有素。此时保无私相纠合。阻挠我师。尤宜先事防范。著达勒当阿、细加侦访。如伯什阿噶什、已向内地迁移。并无他故。自可毋庸办理。倘有别情。即先将伯什阿噶什擒拏。取其牲只。助我兵力。然后前赴哈萨克。庶可翦除阿逆羽翼。使无他患。今擒拏阿逆之事。业经屡降谕旨。责成达勒当阿、当善体朕意。奋勉出力。速图奏功。若策楞等、或去或不去。及伊等尚肯救过赎罪与否。并听伊等自行揣度为之。朕亦毋庸多谕。
○兵部议奏、向例各省驻防官员。或老病解退。或物故。家属俱归旗。伊等在外年久。立有产业。子弟人等。又在彼披甲当差。若令回京。转觉未便。请嗣后各省由驻防兵升用官员。亦照驻防兵。准在彼置产安葬。妻子家口。不必回京。若由京补放之员。在任告休。革退并物故。其骨殖家口。愿在外置产立茔者听。愿归旗者仍来京。从之。
○予福建澎湖遭风淹毙之金门镇左营兵丁唐祈、王吉、吴真、方程等、赏恤如例。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保定省城于本月二十七等日。得雨沾透。入土共有六寸。麦收分数。可望增加。秋田并得全种。得旨、京师左近亦沾足。但尚有一二寸之地。恐麦收不能一律可望也。民情如何。粮价如何。
○漕运总督瑚宝、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旗丁受兑抵通后。例给耗米以济回空食用。嗣后议折给米价。如交仓亏缺。仍令买米补交。不准通融抵算。惟上年浙属米色未能纯洁。沿途霉黑□贞。折耗必多。该旗丁既无余米可交。势须贵籴交兑。未免拮据。请即以应给旗丁之饭米。按数收仓扣抵。毋庸折价。得旨、如所议行。
○四川总督开泰奏、会理州属黎溪厂。每年可得白铜二十余万斤。重庆地方。每年只销二三万斤。前督臣黄廷桂、议令官为收买。原为接济商本起见。应请先于司库借支银一万两。交该知州收买。每次以一万斤为率。委员运赴重庆。交该知府承领。随宜变价。俟商力从容即停。得旨、如所议行。
○两广总督杨应琚等奏、阳山县属巩门槽等处路旁。有从前开设铁厂时。遗剩炉渣数十万斤。加工镕化。可获铁少许。向经封禁。缘该处距城窎远。有附近贫民掘取运售。而猺人辄伺中途抢夺。应请于该县属之淇潭堡。官为设厂。将铁渣刨运。雇募贫民。给予工价。一面招商贩售。除已调设灾检一员驻劄。仍饬文武差拨兵役巡查。毋使透漏。得旨、如所议行。严禁聚众生事可也。
○署云贵总督爱必达等奏、据镇康土知州刁闷鼎报称、缅王长子。因鬼家讎杀。穷蹙无归。随带头目人等、由二镫坡在木邦所属之蛮弄寨暂住等语。查缅属木邦地方。与滇省镇康、孟定、耿马等土司接壤。现移行文武。并饬各土司于沿边隘口。严加防范。报闻。
卷之五百十一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