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逃。但图伦楚击贼之期甚近。贼众必不能远扬。若乘其不备。即将巴雅尔等追擒甚属易事。倘必俟大兵齐赴。方行进剿。则为日稍迟。恐贼众又复远窜。著传谕成衮札布等。即拣选现在巴里坤兵丁。迅速追捕。仍遵前旨办理。不得更留余孽。再观巴雅尔畏惧逃窜。则其技已穷。即扎哈沁、噶勒杂特等。亦必互相惊窜。其势断不能骤合。大兵一入。自可迅奏肤功。成衮扎布等、务宜奋勇办理。
○丁酉。上奉皇太后自杭州回銮。
○谕军机大臣等、额敏和卓奏称、噶勒藏多尔济等已于二月初五日迁往伊犁等语噶勒藏多尔济、若在原游牧地方。则众厄鲁特等。自必各据其地。负嵎自固。今乃弃其游牧。逃往伊犁。明系势穷力竭。自可不日成擒。且伊犁地方。达瓦齐、及阿睦尔撒纳。尚不能据守。噶勒藏多尔济、又安能托足。惟在官兵等奋勇前往。乘其不备。速行剿灭。方合机宜。再上年擒拏阿逆时。因未派兵堵截逃窜之路。以致逆贼潜逃著传谕成衮扎布等。此次两路进兵。务于闼勒奇等险要地方豫行派兵防守。至噶勒藏多尔济、虽往伊犁。其额林哈毕尔噶等处。或仍留其属人。大兵过后。潜来侵犯。亦未可定。并著成衮扎布、委派干员搜捕倘遇伊等存留贼人即派兵数百名。交领队大臣富德等、奋力剿灭。
○命礼部左侍郎徐以烜、为会试知贡举。刑部尚书刘统勋为正考官。礼部左侍郎介福、右侍郎金德瑛为副考官。
○是日御舟驻跸石门镇
○戊戌上诣皇太后御舟问安
○谕曰、在京总理王大臣覆奏询问钦天监头雷占验一摺。二月初六日既经闻雷业于次日具题。自应据实覆奏乃以头雷以后。再遇雷鸣。即不复奏为词。朕所问者。未奏头雷也。既奏头雷。又何须再奏。且此事后经批本处查出因雨湿未得呈览。故朕以为未奏而致问耳即应据实覆奏何致委曲宛转若此耶无论此本到行在时。未经呈览即使呈览朕日理万几一时遗忘再问亦事之所有。若如此有意周旋转属弄巧。且人孰无过。朕所言必皆是耶何国宗等著交部察议。在京总理王大臣亦著饬行
○是日御舟驻跸嘉兴府后教场
○己亥。祭先农之神。遣諴亲王允秘行礼。
○吏部议覆、直隶总督方观承疏称、宣化府属之蔚县。与蔚州共处一城。计该州县幅员。祇一百四十里丁赋非多事务亦不甚繁。请裁蔚县、归并蔚州管辖。蔚州原为疲难中缺。今改为繁疲难要缺。在外调补。其蔚县常平仓谷。移增蔚州一万石。余粜价解司县学改编乡学。额定生童廪贡均如其旧应如所请从之。
○驻劄巴里坤办事大臣雅尔哈善等奏、二月二十三日。副将军兆惠带兵抵巴里坤。即会同定边将军成衮扎布等筹办进兵报闻。
○以护军参领永泰、为云南普洱镇总兵。
○予故湖北巡抚张若震半葬如例。
○是日、驻跸灵岩山行宫。
○庚子。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曰、罗源浩前以卓异引见。观其才具。尚望其可以造就且籍隶湖南该省之现居朝列者甚少。故特加拔擢用为京堂。以备将来简任今省方浙中。召见奏对。似非远到之器。而词意之间。亦未免有以外任为乐。而不愿内升者。此其局量甚小殊不足副朕培植之意。可仍以道员用。浙江盐驿道傅聚现经参革其员缺著张惟寅调补所遗之云南粮道员缺即著罗源浩补授速赴新任
○又谕、浙省进献诗赋考取一等之童凤三陈文组、顾震钱受谷。著照乾隆十六年之例。俱特赐举人。授为内阁中书。学习行走。与考补人员。一体补用。其二等之沈初等十二名。著各赏缎二疋。
○谕军机大臣等、据理藩院奏称、喀喇沁王喇特纳锡第报称伊旗之昭济鲁克地方。现经八沟同知添设官兵。建立衙署。据直隶总督称系乾隆十八年奏准添设又该同知并未告知扎萨克王子将蒙古之鄂尔追图差拏处死。又民人盗种蒙古地亩。既经审明。又不交回地主具领各等语。口外扎萨克地方。设兵巡防。一切宜循旧制。不必更张移驻。致于蒙古游牧有碍。即经奏明部议添设。亦应确按情形。俾于蒙古相安。方为妥协。无庸胶柱鼓瑟。至同知之差拏蒙古人并不告知扎萨克王子。及民人盗种地亩不给原主领回之处。看来皆属实事。非该王子所能捏饰也。已派勒尔森、会同方观承前往查办。可传谕方观承。务须秉公据实。逐一会同确查。不可稍存回护之意。计此案查明时。朕已回銮。即迎至途次具奏可也。
○是日、驻跸苏州府行宫。翼日如之。
○辛丑。谕军机大臣等、前因毛城铺离徐州不远。就近亲往阅看。已降旨令爱必达前往豫备。昨尹继善面奏、一切船只马匹。猝办殊多竭蹶。复面谕停止。著再传谕爱必达。其自徐州至毛城铺一带营类道路。并船只马匹。悉心斟酌若可以措办。即一面办理一面奏闻。如实有难办之处。亦即据实覆奏。
○又谕曰、成衮扎布奏达什车凌、哈萨克锡喇等。闻俱迁往额尔齐斯等语。额尔齐斯地方。现系杜尔伯特汗车凌等、在彼游牧。今达什车凌等、见大兵深入。纷纷逃窜前往。亦未可定。著传谕唐喀禄。伊赴车凌等游牧时。即传旨晓谕。令伊等各带兵丁。将逃往之厄鲁特等。悉行剿灭。其户口牲只等。即赏给伊等属人。惟务将贼首解送来京。以正国法。毋任兔脱。
○予故一等公讷尔布妻、一品夫人郎佳氏、致祭如例。
○壬寅。孝贤皇后忌辰。遣官祭陵寝。
○谕军机大臣等、据成衮扎布等奏称、现已议定两路进兵。俟马匹解到。即行起程。又达什车凌等、闻已迁往额尔齐斯等语昨已传谕唐喀禄。晓谕车凌等。派兵擒拏。惟是伊等所奏。特云贼众迁往。其如何擒拏、及从何得信之处。并未声明。著传谕成衮扎布等。悉心筹议。或止须伊等分路进剿。或尚须派北路兵丁协力擒拏。如用北路兵丁。约计派兵若干。即敷策应。著即妥议奏闻。并著传谕车布登扎布等。豫行筹办。倘需用时。即可应时调遣。从前成滚扎布等。曾有采买马匹之奏。今已采买若干。及现有兵丁若干。详悉奏闻。候朕酌量降旨。
○又谕曰、车布登扎布奏、据公品级齐旺多尔济呈称、现在患病。不能效力擒贼。其所进马五百匹。请免给价值等语。观其情词恳切。殊属可嘉。著加恩赏齐旺多尔济贝子品级。以示鼓励。
○是日、御舟驻跸北望亭。
○癸卯。谕曰、顾栋高前以保举经学。特赐国子监司业衔。今朕巡省江南。前来接驾。念其年登耋耄。经术湛深。著加恩赐以国子监祭酒衔。用示奖励实学之意。
○又谕曰、秦寿然著加恩赏给翰林院编修职衔。秦芝田著赏复知县原衔。秦东田、秦莘田、俱著赏缎二疋。
○又谕、适据伍弥泰等奏称、噶隆与众堪布共议。迪穆呼图克图、熟习经卷。达赉喇嘛在日。曾分外优待。藏内亦皆敬服。请将迪穆呼图克图掌办喇嘛事务等语。前此伍弥泰等奏到达赉喇嘛圆寂。朕念卫藏地方紧要。曾于摺内批谕遣章嘉呼图克图前往。此特因卫藏不可无为首办事之人。原系抚恤伊等之意。今噶隆与众堪布等。既同推迪穆呼图克图为首办事。即毋庸遣章嘉呼图克图前往。但伊等接奉朕前批谕旨。或已向噶隆众堪布等宣告。均未可定。今发去谕旨二道。若前批发之旨。已向噶隆等告知。即将停止章嘉呼图克图、另准迪穆呼图克图为首之旨。向噶隆等宣谕。若前旨尚未向众告知。即毋庸言及。祇照伊等所请。著迪穆呼图克图为首。伍弥泰等接奉此旨后。将用何旨宣谕之处。务须据实奏闻。
○谕军机大臣等、此次将军成衮扎布、副将军兆惠、参赞大臣舒赫德等。分路进兵。伊等承办事务。虽俱有专责。仍宜彼此互商。斟酌办理。其两路大兵会合后。成衮扎布即应统领诸大臣。公同商办。方于公事有济。即哨探队内大臣等。领兵前往。与大兵相离较远。其一应事宜。自当责令专办。至会合一处。仍宜各按品级。统以将军。事权始归画一。倘领兵大臣。稍分彼此。或互相推诿。殊非仰体朕委任之意。著传谕成衮扎布、兆惠、舒赫德、富德等。当以前次将军大臣为戒。务宜和衷共济。迅奏肤功。朕实有厚望焉。
○是日、御舟驻跸迎龙桥。
○甲辰。礼部议准、福建巡抚钟音奏称、闽县天后庙宇。因地处海滨。年久坍毁。请项修理。从之。
○是日、御舟驻跸方渎桥。
○乙巳。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据永兴参奏、遍查尚都、达布逊诺尔、两处骒马。自乾隆十七年以来。倒毙六千四百匹有余。署总管班第等。止将亏短马匹。通融拨换。以给查验。并未填补足数。请将署总管班第等。交部分别议处。所短马匹。请赏限二年。著落伊等陆续赔补等语。此项骒马。原取孳生。若有倒毙。达松阿理宜随时查出具奏。今据永兴查出。自十七年以来倒毙如许之多。则明系前任副都统达松阿平时疎懈因循。不以公事为重所致。此项应赔马六千四百余匹之内。著落达松阿赔补一千匹。其余应赔之马。著照永兴所奏。赏限二年。著落班第等陆续赔补。其隐匿未经呈报之署总管班第、萨木坦、委翼长恭峨、伊特根、额琳沁。该牧长牧副等。俱著交部分别议处。
○谕军机大臣等、唐喀禄等奏称、喀尔哈地方。现有扎哈沁、特楞古特、奇尔吉斯、乌尔罕济兰、及辉特存留人众。约计万人。此等均非善类。日久不免滋事。请将扎哈沁人等。令在卡内居住。特楞古特、奇尔吉斯、乌尔罕济兰人等。赏给东三省官兵为奴。其上年辉特部落迁移时。存留七百余人。询问车布登多尔济、普尔普等。如不愿归并同居并照例分赏为奴等语。唐喀禄等所奏甚是。但不应将辉特存留人众。更向车布登多尔济等询问方行分赏。现在辉特人等。形迹可疑。其应行办理之处。已降旨令伊等悉心查察。此时车布登多尔济、普尔普等。如稍有疑。应即先行剿灭。并将其所留人等。一并酌办。若未办伊等、而先办其所留人众。恐伊等转藉为口实。再扎哈沁人等。此时并无别情。暂令迁至卡内居住。事属可行。至特楞古特、奇尔吉斯、乌尔罕济兰人等。著即照古尔班和卓属人之例。一体赏给索伦官兵为奴。其应如何遣往之处。会同车布登扎布酌量办理。
○又谕、从前自军营回京大臣奏、据扎勒杭阿告称、哈达哈于剿灭古尔班和卓时。收获贼人珍珠等物。朕以其言无据饬令密查。今据舒赫德查奏、哈达哈并无其事。明系扎勒杭阿与哈达哈素不相能。故为此倾陷之计。朕办理诸务。一本至公。岂肯以一空言而即治人之罪。且哈达哈之罪。并不在此。伊身为将军。带领大兵。任意迟延。以致阿布赉脱逃是其罪有应得。扎勒杭阿不以此具奏。而反以全无影响之事。有意倾轧。此风断不可长。扎勒杭阿著革职。在粘杆处行走。朕简用大臣寄以阃外重任。原期同心协力。共奏肤功果有应行参奏之事。自当据实陈奏、若彼此相倾全不以国事为重。辜恩溺职。断难姑容。著传谕军营大臣等知之。
○是日、驻跸金山寺行宫。
○丙午。谕军机大臣等现在大兵前进贼众谅无不知。厄鲁特等势穷力竭必窜入哈萨克境内惟是大兵彻回后。伊等仍复占据巢穴。终非一劳永逸之计。著即于进兵时。召募回人垦种地亩。并将带往绿旗兵丁派令耕种。不特秋成之后。可资军食。且使贼人无可归之路。哈萨克势不能久资养赡必至自相戕贼。庶可以永绝根株。著传谕成衮扎布兆惠、舒赫德等。将作何派令耕种。及防守额林哈毕尔噶一带地方、堵御贼人之处。公同酌议。一面奏闻。一面即领兵前往。
○又谕、齐木齐格特人等。系喀尔喀车臣汗部落所属。因伊等肆行抢掠。派兵查办今据纳木扎勒奏称、齐木齐格特人等。俱因惧罪。逃往呼伦贝尔地方。彼处系黑龙江将军所辖。著传谕绰勒多等。务即遣兵查拏。将贼首解送京师治罪。其情罪较重者。即在彼处正法。余具赏给索伦、巴尔虎等为奴。断不得少事姑息。再呼伦贝尔地方人内。或有贼等戚属、私行藏留者。并著严切晓谕。责令擒献。倘敢容隐查出一并从重治罪。
○刑部奏、参革湖南布政使杨灏。于买补常平仓谷价。侵蚀入已。应依律议斩监候。虽已交纳赃银。不准减等。从之
○是日、驻跸龙潭行宫
卷之五百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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