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偷宰等事。自应官为收查。按数特派官兵。择水草佳处。加意牧放。俟进剿沙喇伯勒官兵回时。拨往办理回部。自然膘壮适用。雅尔哈善、既署理将军事务。更当尽心办理。将收数若干。及牧放处所。详悉奏闻。
○吏部议、革职云贵总督恒文、勒索属员案内。甘心贿送之署玉屏县知县赵沁等。应照例分别降调。得旨、赵沁等十四员。俱著降一级、从宽留任。刘岱著销去加一级。抵降一级。免其降调。恒文案内、云南被勒买金之永昌府知府佛德等四员。及被家人赵二勒索之临安府知府方桂等三十七员。俱经恒文败露之后。始行报出。与赵沁等勒索情事相同。均不得谓之自首。刘统勋审拟免议、非是。乃刑部议覆赵沁等。则以应否免议请旨。而先议覆滇省之佛德等。遂以刘统勋审题声明、照例免议完结。前后办理不符。著刑部堂官明白回奏。其佛德、方桂、各员。仍著交部、照察议赵沁等之例察议具奏。
○壬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御紫光阁。阅中式武举技勇。
○上御懋勤殿。勾到江苏、河南、山东、情实罪犯。停决江苏绞犯二人。山东斩犯四人。余七十四人、予勾。
○谕、内外间刑衙门。办理刑名案件。往往惟事姑息。一切情罪之应正法者。苟可巧为开脱。辄文饰狱词拟入监候缓决一入缓决。则每年秋审。例得屡邀宽宥。该犯徒负一斩绞之名。转得偷生视息。以囹圄为送老地。幸遇宽典。或且安然事外。坐使冤死者无偿命之期。而刁恶莠民。益无所儆畏。近来刑名案牍。日多一日。未必不由于此。即如一殴杀也。狱成定谳。必以为曲在死者。其有事关服制。以卑幼而伤及尊长。不曰救亲情急。即曰尊长起衅。凡若此类。招册中不可枚举。总以辗转回护。曲为之贷。殊不思人命关天。必期生死两无所憾。若徒为生者力为保全。则死者不且重被冤抑乎。将谓生者之命可惜则死者独非命乎。在督抚州县等。以为如此办理可使该犯留一线之生。而部臣定拟。亦以已成之案。乐于从宽完结。不知事关刑狱。务期情罪允当。有意从宽。与有意从严。其为刑罚不中一也。如今日山东省秋审情实册内、丁士贤、丁士麟、二犯。不能查察伊弟丁文彬、造作逆书。及刘海、刘马、二犯。不能查察伊叔刘德照、造作逆词。该部均照大逆缘坐律。拟以斩决。朕改为监候。此等关系国家体制。非杀人抵命可比。转可为之原情。至人命所系朕倍加留心。狱词稍涉朦混。必推究实情。不稍宽贷。是诸臣虽欲曲为开释。亦终不能也。且并有明知不能开释。而故为一可上可下之语。以为吾救命之心尽矣。此何为耶。不可笑乎。昔皋陶曰杀之三。尧曰宥之三。朕亦何乐而不以宥贳为恩。但诸臣举无一执法之人。则朕转不得不存废法之惧。若果但为积阴德之举。则每年不勾到。即勾到、而于情实者皆不勾。斯朕之所存阴德。必较诸臣为大。而天下政理。其尚可问乎。夫驭民之道。不贵刑治而贵以德化。吾君臣不能以德化民。是可愧也。然德所不能化。非刑其何以治之。若徒博宽厚之美名。因循姑息。致奸匪毫无惩儆。谳狱日益繁多。岂所论于刑期无刑之道哉。将此通行传谕内外问刑衙门知之。
○又谕、据富勒浑参奏蒋炳、夔舒、定拟杨灏缓决一案。前任藩司崔应阶、亦列衔会详。请一并交部察议等语。此奏未免过当。刑名乃臬司专责。出入之际。咎无可辞。巡抚会同定案。实为一省统率。崔应阶不过列衔会详。执正力争。非所论于崔应阶也。朕办理此等案件。一秉大公。有罪者固不容稍贷。而责以所难。则为有意苛求矣。其间轻重权衡。必须明晰昭示。断不肯丝毫假借。崔应阶不必交部察议。
○谕军机大臣等、山东伊家河等处工程。关系紧要。鹤年奉到前旨。应在彼实力督办。务期工归实济。迅速奏功。以除频年积患。断不可因暂时署篆。稍萌弛懈之念。俟刘统勋审案完结。尚需时日。一切应办疏浚事宜。及各工程。正宜上紧办理。所有接到前旨、作何查办之处。计程已应覆奏。何以尚未奏到。著传旨询问。
○又谕、昨命黄廷桂、派拨马匹。送至巴里坤现在阿里衮带兵进剿。著吴达善即赴巴里坤。收管马匹。料理转解。事竣再回原任。并传谕黄廷桂知之。
○又谕、明春前往沙喇伯勒、兵丁二千五百名。共派马八千匹。已交黄廷桂等办理。今思冬寒之候。解送维艰。酌筹人给马二匹。合之大臣官员、共五千五百匹。成衮扎布等、于军营马匹内。挑选二千五百匹加意牧养。以符人给三匹之数。而解送之马。亦可暂存。以备办理回部之用。是否可行。成衮扎布等、酌议具奏。此时八千马匹。仍照数豫备。计解送之日。伊等即咨行黄廷桂、酌量派拨。
○又谕、昨谕豆斌挑选兵丁四百名。解马八千匹。沿途照看。似觉不敷。今又酌减为五千五百匹。则已足用。著传谕豆斌、再派兵丁一百名豫备若成衮扎布等议奏。仍须送马八千匹。行文到日。豆斌即派兵五百名解送。
○以广东南韶道沈作朋、为湖南按察使。
○癸酉。上御紫光阁。覆阅中式武举骑射。甲戌。上御太和殿传胪。赐中式武举一甲李国梁、桂璋、曹龙骧、三人。武进士及第。二甲施绶等五人。武进士出身。三甲安廷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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