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官祭贤良祠。
○谕军机大臣等、著传谕巴禄、据永贵等奏、海都台站。及哈喇沙尔屯田地方马匹。又被贼人偷窃等语。台站所关甚要。如巴禄已将哈丹、阿巴噶斯、鄂拓克贼匪。尽行捕剿。著即统领图伦楚、达礼善、所带之兵。速赴哈喇沙尔搜捕盗马贼匪。现命带领察哈尔兵之侍卫讷齐讷、拨兵二百名。交敏珠尔、栋保、搜捕此等贼人后、速赴库车。巴禄亦速行前往。巡捕盗贼。照料台站。
○吏部议覆、山西巡抚塔永宁疏称、丰镇厅通判。驻劄高庙子。僻处东隅。该处巡检一员。足资弹压。请将通判、移驻前经裁汰之大朔通判衙门口办事输粮。官民俱便。应如所请。从之。
○补行乾隆二十二年分、云南省大计。卓异官七员。不谨官一员。罢软官一员。年老官四员。有疾官三员。才力不及官二员。分别升赏处分如例。
○是日、驻跸穆垒喀喇沁大营。
○甲戌。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行围。
○谕军机大臣等、据豆斌奏、在伊逊达巴罕一带。擒获玛哈沁八人。现在带兵前往库车军营。顺道搜剿逸贼巴拉等语。前曾降旨。令豆斌前赴军营。分管绿旗兵丁。昨据永贵奏、哈喇沙尔屯田处所。及海都台站。间有被玛哈沁偷窃马匹者。朕以军台关系紧要。既有贼人乘间窃发。不可不剿除净尽。已降旨带领察哈尔兵之总管敏珠尔、乾清门侍卫栋保、前往擒捕。计豆斌此时。尚未抵军营。著仍就军台一带。尽力剿洗。务绝根株。使台站肃清。方为妥协。俟搜捕如果净尽。再赴军营。至另摺所奏剿贼阵亡之把总马明安、兵丁郎洪训、二人。著即报明将军。咨部办理。
○又谕、从前雅尔哈善等。以六月十六日。击败霍集占援兵。昨据兆惠所奏、俘获厄鲁特供词云。曾随霍集占战败。逃入后山。于七月二十四日。至特哷克等语。看来伊等行走月余。特因辗转逃匿。若我兵直抵库车。必较为迅速。乃所奏但言搜捕哈萨克锡喇、尚未有速往回部之意。岂以前有往哈萨克索取叛贼亦可之谕。遂尔拘泥。抑或不愿前往。从中观望。若如此存心。避难就易。则更不可。且兆惠等、曾以厄鲁特贼党净尽。即策妄阿喇布坦复生。亦无可如何等语。见之章奏。而又借搜捕逸贼。留恋伊犁。自相剌谬。谅不至此。此时应接奉屡次谕旨。迅速启行矣。现因办理回部。调发健锐营兵一千名。索伦兵二千名。察哈尔兵一千名。军威甚壮。今年断不彻兵。且必于今冬竣事。盖大兵一彻。则回人又来夺据城堡。种植禾稼。惟相持不解。则贼人无从得食。而我官兵粮饷马匹。又由哈密、源源接济。自可早奏肤功。兆惠其加意奋勉。毋蹈覆辙。
○军机大臣等议覆、巴里坤办事副都统阿里衮奏称、巴里坤粮饷。均由哈密运送。请将彻回屯田兵。即安插哈密。以节运费。再哈密驻兵二千名。设卡七十三处。现酌留塔勒纳沁等、三十三处。其余四十处均可裁彻。又听差兵。亦可量减。请将彻减各项兵六百名。调往屯田。查屯田兵。因耕作初兴。收获恐不敷养赡。是以议令彻回就食。俟来年播种再往。既称哈密可以安插。且较巴里坤更省运费。应如所奏。至准噶尔业经平定。哈密卡座。自当量减。亦应如所奏。将彻减兵。归入屯田兵数。知会黄廷桂、永贵等办理。从之。
○以固伦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为镶蓝旗满州都统。
○以西安将军都赉、为兵部尚书。调凉州将军松阿哩、为西安将军。以绥远城右卫左翼副都统蕴著、为凉州将军。
○是日、驻跸爱里格尔赤老大营。
○乙亥。秋分。夕月于西郊。遣裕亲王广禄行礼。
○上行围。
○军机大臣等议覆、四川总督开泰奏称、杂谷改土归流屯兵。廷议停其一月行围。并不必拘佥兵名色。致滋纷扰。其纳粮当差。弹压统辖之处。行令妥议。查此处番民。系四川土司中劲旅。自立屯兵以后。与选者皆以为荣。而旧时大小头人。得充土守备、屯总、等名目。亦皆知奉法。且与地方官渐习。如遇番蛮争斗。可以克期调集。请照旧佥兵。再屯兵本不食饷。今行围既停。遇调遣时、止给口粮。无需给赏。其土弁等、仍应酌留。量给养赡之资。除土守备、屯总、照旧外。请将总旗十五名。减五名。大旗三十名。减十名。小旗六十名。减二十名。酌拨每年钱局加卯息银七百三十八两。分别赏给。均应如所请。从之。
○调正红旗蒙古都统兆德、为镶黄旗汉军都统。以兵部尚书都赉、兼正红旗蒙古都统。
○是日、驻跸爱里昂阿大营。翌日如之。
○丙子。世宗宪皇帝忌辰。遣官祭泰陵。
○谕曰、黄廷桂奏、甘省河东、河西、州县内。有雨泽愆期。不及补种秋禾之处。目前即应照例银粮兼赈。但该处现在粮价颇昂。若照部价每石一两折给。不敷买食。请于部价之外。河东、每石加银二钱。河西、每石加银三钱等语。该省连岁办理军需。继以雨泽愆期。不及播种。粮价自不免昂贵。即照该督所请加增之数折给。恐尚不敷。著加恩于部价外。河东、每石加银三钱。河西、每石加银四钱。俾民间买食宽裕。以示格外轸恤至意。
○丁丑。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行围。
○谕、工部侍郎员缺。著阿桂补授。阿桂现在军营。所有工部侍郎事务。著苏昌暂行署理。
○谕军机大臣等、车布登扎布奏称、在古尔班察尔得旨。前往西哈萨克。策应富德。询厄鲁特向导云。从此地须行走三个月。若仍回伊犁。由沙喇伯勒前往较近。约计官兵口粮。可至八月等语。前谕车布登扎布、策应富德。如哈萨克锡喇、仍未弋获。即径往库车。倘粮饷不敷。可向乌噜木齐支给。并令行文永贵、酌量办理。今据所奏、则军前口粮。现须接济。可传谕永贵等、即于乌噜木齐贮备粮饷内。速行运送。并传谕车布登扎布知之。
○以广东潮州镇总兵董孟、为陕西固原提督。
○赈贷甘肃皋兰、金县、河州、渭源、狄道、靖远、会宁、环县、山丹、武威、古浪、平番、永昌、镇番、中卫、灵州、平凉、镇原、凉州、甘州、西宁、宁夏、等二十二府州县。平凉、镇原、二厅。旱灾户口。耔种口粮。
○是日、驻跸呼鲁苏台昂阿大营。
○戊寅。上行围。
○谕军机大臣等、雅尔哈善等、顿兵库车。诸事疎懈。朕即谓将来必致渠魁逃窜。所留者无关紧要之人。今据奏称、阿布都克哷木、夤夜逃走。旧小伯克等出降等语。果不出朕所料。此时伊等已经得城。即应速行进兵。乃必候顺德讷回营。殊不可解。著传谕雅尔哈善、朕于伊等亦无可指示。惟看其效力如何耳。
○又谕曰、雅尔哈善等奏、库车贼首阿布都克哷木逃窜。余众出降。是贼人出入自如。尚得云兵力攻取乎。且得城后、即应进兵。乃又候顺德讷追贼回营。则将军及参赞大臣。所司何事。雅尔哈善不堪任使。至于此极。可传谕兆惠、作速领兵前进。此时顺德讷、果擒获阿布都克哷木、尚可赎罪。若仍前支吾粉饰。著兆惠询明从前疎脱霍集占属实。即于彼处正法。或有别情。即与雅尔哈善、哈宁阿、一同拏问。派妥员押解来京。朕亲讯情节。霍集占、曾有再来救援之誓。迄今杳无声息。可见逆贼计穷力竭。以致众人解体。大军所临。惟有孑身远遁。更有何能。兆惠惟以雅尔哈善为戒。坚心进剿。一切机宜。不必专候指示。所留绿旗兵四千名。现在攻取回城。正需分守。且可助大兵声势。不必遣往屯田。
○又谕、据成衮扎布奏称、归附之乌梁海等。每自言如山兽河鱼。任意行走。难以严加管束。大凡有命者。无不贪生。若顺其性。则不劳防范。且省备兵筹饷之费等语。乌梁海恩克、阿喇善等脱逃。本非大事。成衮扎布如此陈奏。未免过虑。从前扎隆阿等奏到时。朕于行在询问总管图布慎。据奏、二人不过生计稍窘。欲归旧游牧。因谕图布慎、尔如欲归游牧。亦听其便。而伊恳陈不愿。看来并非饰词。况察达克、一闻恩克等脱逃。即行追缉。是旧乌梁海等。久循法令。本无可疑。其妄动者。不过一二新降之人。若因此、并谓旧人俱不可信。岂情理耶。总之驾驭此等。原不必过于防范。伊等安静谋生。则抚慰之。若叛逃滋事。则擒剿之而已。可传谕成衮扎布知之。
○又谕、据成衮扎布奏、遵旨同桑寨多尔济会议、原任土谢图汗延丕勒多尔济子嗣内。无可以承袭之人。其弟朋苏克喇布坦、明白能事。以之袭爵。于该部落事务有益等语。土谢图汗、办理一部落事务。承袭务得其人。延丕勒多尔济既有子嗣。著拣选一二人。与朋苏克喇布坦、一同引见。俟朕酌定。伊等若巳出痘。即于今冬送院。否则俟朕明年驻跸热河。引见后、降旨著何人承袭。将此传谕成衮扎布等、令其遵旨办理。
○又谕曰、伯克托克托、署守备马英德、笔帖式官住、初至库车。即为贼诱害。深可悯恻。托克托散秩大臣职衔。令伊子塞第克、承袭。马英德、官住、著交部照阵亡例议恤。兆惠即传谕官兵等知之。
○是日、驻跸准乌拉岱大营。
○己卯。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行围。
○谕曰、雅尔哈善、进兵库车。屡次失机贻误。前已降旨宣谕矣。今据奏、库车贼首阿布都克哷木、率众夜遁。所余老弱出降。现在顺德讷往追。俟回营时。再行进兵等语。以八九千官兵。驻守三月之久。俟贼首逃去。城中穷蹙出降。始得其城。雅尔哈善其尚何颜以得城奏报耶。办理回部一事。从前因逆贼霍集占等、系我兵平定伊犁时。出诸厄鲁特拘禁之中。俾仍长旧地。而狼子野心。旋复戕害我副都统阿敏道。负恩肆逆。不得不行剿灭。而雅尔哈善在巴里坤。办理沙克都尔曼济一事。颇能乘机奋勉。是以屡加优擢。今春进兵。即授为将军。伊既膺讨逆之任。自应倍加勇往。以擒获叛贼为务。讵意懈弛偾事。竟有出于意料之外者。前此霍集占、亲率贼众。来援库车。屡经挫衄。乃既不能擒获于临阵。复不能觉察于入城。一任其潜入潜出。并无措置。而徒以堵截之责。委之顺德讷而已不与。至掘城一事。用绿旗谬计。复全听之马得胜。转致为贼所觉。横开一沟。伤我兵卒。种种坐失事机。以如许兵力。围一弹丸之城。而贼首出入自如。不知统兵大帅。身在何处。朕彼时观其情形怠玩若此。早知库车城中。为贼腹心拒守者。必将尽行狡脱。仅余老弱而后得之。当即屡降谕旨。令其加意防守。勿致逃逸。今观所奏、库车头目阿布都克哷木、领众夜遁。惟余老弱出降。一一不出所料。可见雅尔哈善、于霍集占脱逃时。不亲往追擒。马得胜掘城时。又不能躬行相度。及回众出降。尚不入城查阅。亦不急行进剿。数月以来。惟事坐守军营。老师糜饷。直待贼人兔脱鼠窜。相率尽出。而后得一空城以报命。且忝为大帅。不能身先士卒。致一切措置迟误。尽以委之他人。初无一语引罪。但知高坐帐中。以邮符奏报自任。若代他人传述者。则虽刍灵木偶。皆可胜任。何必复简用将军为哉。今虽得库车。而城中所存。率系饥疲残废。转须为之养赡。即得城亦复何用。且伊奏内沙喇斯、玛呼斯等厄鲁特、及自伊犁逃归回众。所有男丁。不过一千余名。设贼党果止此数。岂能拒守如许之久。又称回众供出沙呢雅斯等五人。讯明正法。此五人者、既系阿布都克哷木恶党。能钤制诸人。不令出降。即何难与之同窜。而必坐以待毙。所奏荒唐悖谬如此。谓无欺饰情弊。其谁信之。核其前后情罪。从来误事之臣。未有若是之甚者。夫赏功罚罪。国有常典。雅尔哈善、前办理沙克都尔曼济时。朕以其奋勉可嘉。即授为内大臣。并将伊子补授侍卫。今乖谬失律至此。虽欲为之曲贷。其如国法何。已降旨兆惠等、将伊拏解来京治罪。伊子并著发往黑龙江当差。朕于诸臣功罪。毫无成见。惟有信赏必罚。以彰宪典而已。将此通行传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昨以雅尔哈善情罪。谕知兆惠。令其拏解来京。今覆阅伊等奏摺。愈为可恨。即如阿布都克哷木、以四五十骑遁去。城内降人。共三千余口。此言即属可疑。伊党与若止此数。则我以八千人围城。应早生内变。亦何难剿杀无遗。且得城后。回众献出助恶之沙呢雅斯等五人。遂俱正法。此五人、若果为阿布都克哷木死党。则岂肯舍之而去。致坐受老弱之擒献。此中情节。岂复可问。况纳降既定。雅尔哈善、仍未入城。但令哈宁阿、前往看视。而屡次奏报。从未有身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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