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地均有水利。应令兼衔。并换给关防。从之。
○刑部等衙门议覆、河南巡抚胡宝瑔奏、逆犯朱尚柄。收藏逆书。捏称故明后裔。拟按律凌迟处死。应如所拟。从之。
○又议覆、署两广总督李侍尧奏、刁民黄忝瑞。捆殴官兵。拟按律斩决。应如所拟。至李沛田、帮同捆兵。即为同恶相济。该督拟以绞候。实属轻纵。应照为从律绞决。从之。
○以虎枪营营总兼头等侍卫第玛、为镶白旗蒙古副都统。
○旌表守正捐躯之浙江龙游县民方公会妻张氏。甘肃正宁县民穆廷义妻马氏。
○戊子。上大阅。命右部哈萨克使臣卓兰等、及布噜特诺起等、从观。上自行宫发驾。銮骑卤簿、陈于行宫门外。声炮三。铙歌大乐作。奏壮军容之章。兵部堂官二人、大臣十人、分左右、骑而导。内大臣二人、后扈。领侍卫内大臣、率豹尾班、佩刀、属櫜鞬、骑而从。总理演兵王大臣、暨八旗领操都统等、率将校、军士、甲胄、出营成列。上至晾鹰台帐殿。豹尾班、三旗侍卫、分翼列侍。建黄龙大纛二、于帐殿后。部院大臣、分翼序立黄幄前。八旗传宣官、骑而列于台下。乾清门侍卫、每翼六人、骑而列于传宣官之前。上躬御甲胄。乘马出。试射。连发七矢。皆中的。兵部堂官、奏请阅阵。上亲阅队伍。兵部堂官前引。总理王大臣、满洲大学士、内大臣、侍卫、前引后扈。皆擐甲乘马。上入自左翼。由列阵中路行。经骁骑、护军、前锋、诸队而南。火器营、藤牌兵、诸队而北。周阅毕。迺还。御晾鹰台黄幄。升宝座。大臣、侍卫、及诸执事官、咸列侍。兵部尚书奏鸣角。台下蒙古画角先鸣。各旗分列之海螺、以次递鸣。达营阵。遂击鼓。营中海螺毕鸣。分列之海螺、以次退立于台下。营中三举炮。遂行阵伐鼓、鸣螺舁鹿角、整列而进。每进、以十丈为节。鸣金则止。麾红旗、则枪炮齐发。鸣金则止。再伐鼓、整列前进。鸣金、麾旗发枪炮如初。如是者九。第十进、枪炮连环齐发无间。鸣金三迺止。八旗开鹿角成八门。首队前锋、护军、骁骑、各整列、以次出。至鹿角外。次队随之。火器营兵、藤牌兵、列于后。既成列。鹿角门阖。八旗齐鸣螺。喧呼作势而进。两翼协队、乘马斜向前进。营中鸣螺。迺振旅而退。为殿之八旗满洲火器营炮位、鸟枪护军、骁骑、及首队前锋、护军、骁骑、各立于本旗大纛之下。八旗分鹿角为八行。火器军结队而退。首队兵殿后兵、以次鸣螺而退。各列于初成列之地。兵部尚书奏大阅礼成。上御黄幄。释甲胄。铙歌清乐作。奏鬯皇威之章。扈从之大臣、侍卫等、皆释甲胄。随驾还行宫。声炮三。领兵大臣、及将士、各释甲胄归营。赐官兵等馔筵、羊、豕、并薪炭等物、如例。
○谕、前因大阅官兵。今该管王大臣等、备马二千匹。令翼队官兵乘骑。今并未见骑兵前进。询之王大臣。据称、翼队随首队进退。例不在前。翼队亦训练骑兵。驰骤前进。有何不可。此次大阅。原使哈萨克、布噜特人等、观我军容。宜令马队冲突驰骤。益觉壮观。如谓定例不敢辄改。即应请旨、将此项马匹、令他队兵丁骑乘。倘二千之数不敷。亦应奏请添补。乃彼此俱不留心。殊属推诿。自用兵以来。官兵皆各奋勉。大臣等往往贻误。此其明证。国家养育诸大臣何用。此次官兵枪炮。尚属整齐。然亦伊等奋勉操演。与王大臣等无与。著不必赏赉王大臣等。官兵仍照前赏给。
○定边将军兆惠等奏、臣等于十月初三日、领兵至辉齐阿里克。距叶尔羌城四十里。侍卫璜绰尔图、擒获回人一名。据供、阿克苏、乌什、投诚后。霍集占领回众三千。入喀什噶尔城一宿。驻雅普尔噶四日。闻布拉呢敦、深怨霍集占妄动。定约各守一城。相为声援。布拉呢敦、领马步万余人。于离喀什噶尔城一站之当噶勒齐驻劄。霍集占移村庄回众、粮草、入叶尔羌城。令舍勒默特、摩罗噶里布、领众五十人。于布尔吉博斯屯设卡。城内厄鲁特、布噜特、伊犁回人、有马者五千余名。步行人甚多。与霍集占相结者。伯克阿布都克哷木、阿布都哈里克、泥雅斯索丕、阿什噶、伊朗和里、布坤等数人。余皆含怨。霍集占诡众云。大兵尽剿回人。伯克霍集斯已被杀。霍集占已收沙雅尔人口牲只。又将阿布都瓜布、及其子弟、俱籍没监禁。又杀乌什、赛哩木、移来回众三百余口等语。臣等兵临城下。未见贼众迎敌。其城较库车甚大。四面共十二门。臣所领马步兵四千余。祇足围其一面。且自乌什前来。行戈壁一千五百里。马一千余匹。俱属彼乏。围城则兵力单弱。贼将冲突逃走。计贼若逃走。惟向南路之痕都斯坦、巴达克山、喀喇土伯特、等处。拟于此等要卡、驻兵堵截。又分遣兵马。搜括村庄。发掘窖粟。及山谷牛羊。断其刍牧樵采。伊等自生内变。至兵丁马匹。均须接济。所有驻劄库车、赛哩木、拜、等处绿旗兵丁。应请调赴军前。并送马三千匹。谕军机大臣等、兆惠等章奏、日久未来。朕深为廑念。今据奏、兵抵叶尔羌情形。贼众暂未出战。而我兵马以远行疲乏。朕亦深悉。勿以未即攻克。致生急遽。惟加意侦探。多方诱致。以协机宜。布拉呢敦、既怨霍集占。自应持原降敕书往谕。至霍集占以伯克霍集斯被杀。饰词惑众。亦应明白晓示。或令回众等目睹。又如断其樵汲。扰其村落。皆属善策。所奏解送马匹。亦传谕驻劄办事之大臣侍卫等矣。再索伦、察哈尔等兵。已过辟展。兆惠之尽调绿旗兵。因未得信息耳。至贼人可逃之路。宜严为堵截。倘其北走。则无地可逃。必就俘获。兆惠等宜奋勉办理。并传谕富德、速往策应。
○又谕曰、将军兆惠、兵抵叶尔羌。急望送马接济。著传谕舒赫德、将现在所得马匹。即速解赴军营。
○己丑。皇太后自畅春园还宫。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还宫
○谕军机大臣等昨兆惠兵抵叶尔羌。急需马接济。已传谕舒赫德照军营咨文办理矣。可传谕永贵、伊现在巡查台站。前至阿克苏时。即行暂驻。同舒赫德、办理一切运送马匹粮饷事务。
○又谕、据阿里衮奏、准兆惠咨、调马三千匹。即往哈密。酌量多为挑选。亲身送至军营等语。所办甚合机宜。马匹固应赶送。而沿途亦须加意牧放。不致疲乏。送至军营时。如尚未成功。阿里衮著以参赞大臣行走。现在巴里坤办事。著吴达善署理。俟阿里衮事竣转回。仍回甘肃巡抚任。
○又谕、从前兆惠以回地可得口粮。行文巴里坤等处驻劄大臣。而各处所送粮饷。亦已敷用。是以谕令暂行停止。今兆惠兵抵叶尔羌。一切尚须办理。粮饷所关最要。不妨稍为宽裕。已谕永贵、阿里衮等、酌量运送。可传谕黄廷桂、吴达善、照常筹办。
○又谕、昨览兆惠奏、颇望送马接济。即谕永贵、舒赫德等、加意办理。今日阿里衮奏、亲送军营马匹。则程期自必迅速。可传谕兆惠、勿以为念。此时但当筹画取城。擒获渠魁。毋使逃逸。至霍集占、将阿布都瓜布等拘禁。可见霍集斯从前降附之心甚诚。著兆惠传旨抚慰。仍加恩赏缎六端。军营一切事宜。向伊商办。以收其用。又运送粮饷。亦已谕知黄廷桂、吴达善等、诸事有备。即目前不能奏效。来春办理。亦觉易为。仍将现在情形。作速奏闻。
○又谕、昨谕富德策应兆惠。但搜捕厄鲁特逸贼。亦不可疏懈。巴图济尔噶勒。原在富德队中。不必随往叶尔羌。即同巴禄、领兵搜捕哈丹、阿巴噶斯余贼。及沿途所遇玛哈沁等。凡奏事行文。列名于次。不必受巴禄节制。巴禄与巴图济尔噶勒、当和衷协力。以期集事。若能尽剿余孽。并获哈萨克锡喇。则真伊二人之福也。
○庚寅。谕曰总兵杨宁、著驰驿前赴军营。更代五福、管辖绿旗官兵。
○谕军机大臣等、据色克慎奏、偷树逸犯季大汉、李五丑鬼、现已缉获等语。前如松等奏称、偷买树木之闵世福、段明、茹刑狡供。因该犯季大汉、尚未弋获。无由质证。俟严缉到案质对。再行定拟等语。著传谕方观承、仍令乔光烈速往。将该犯等质讯明确。一面将季大汉等、即行正法。其买树之闵世福、一并定拟办理具奏。
○又谕曰、富德奏称、本队官兵、在军前年久者。遵旨遣回游牧。其未及二年者。或留或遣。又有补授蓝翎侍卫之索伦五员。亦未便照年久兵丁之例。俱请旨遵行等语。所奏年久官兵。即著遣回游牧。其年分尚浅。及已授侍卫等人员。仍留军前。随富德行走。俟凯旋彻兵时。各队官兵。或应留用。或应遣回游牧。再为分别酌定。
○又谕曰、将军兆惠、现在领兵抵叶尔羌。驰递文报。台站最为紧要。时值严冬。更当加意防范。著传谕永贵、定长舒赫德等。将台站马匹牲只。俱交各台人夫、严加防守。不得稍有疏忽。
○辛卯。赈贷江苏海州、沭阳、赣榆、上海、南汇、等五州县。本年水旱潮灾。贫士饥民。并蠲应徵地丁钱粮。及漕粮、漕项、银米有差。
○壬辰。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所奏、筹办马匹驼只二摺。所见正与朕意相合。前于兆惠奏到时。先已详悉降旨传谕。今将此二摺、一并钞寄兆惠阅看矣。看来阿克苏城一带。现在业经归化。叶尔羌等处。如其克日就绪。将来此项马驼。原为豫备伊犁等处屯兵种地等项之用。自可无庸急遽办理。如必需运赴接济。一俟兆惠咨到。其时亦当在明年正二月间。春草渐次萌生之时。该督自可酌量从容运送。庶膘分可以壮健。而应用更为有益。亦不必于冬间催趱赶办。一切惟听兆惠等行咨到日。该督随宜应付可也。将此传谕黄廷桂知之。
○吏部议准、浙江巡抚杨廷璋等疏称、杭嘉湖、宁绍台、金衢严、温处各道。严州、处州、二府各同知。台州、金华、二府各通判。所管地均有水利。应令兼衔并换给关防。从之。
○又议准、山西巡抚塔永宁疏称、冀宁、雁平、各道。河东兵备道。大同、蒲州、二府各同知。代州、解州、各州判。永济县县丞。所管地均有水利。应令兼衔。并换给关防。从之。
○山东巡抚阿尔泰覆奏、登州成山汛守备骆万春、驾登字一号战船。带兵三十九名。巡洋遇风。飘至江省洋面。船抢在沙。风势不止。该备带兵十四名。乘杉板小船。逃至掘港营地方。其战船内兵二十五名。拆船仓板片扎筏。飘至泰州。该备往查兵内止少一名。恐据实报出。与遭风危险情形不符。遂捏称原带兵四十七名。淹毙一名。逃出兵三十八名。余未知生死。在泰州衙门具报。并报登镇。登镇据游击查明原带兵数。谓该守备何为多报八人。具咨到臣。今请将守备骆万春革职。审明治罪。得旨、如所请行。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乌噜木齐、添派屯兵一万三千四百名。需耔种二万四千余石。农具七千副。此时尚未全数运到。查自肃州、至哈密十九站内。各有商民承买官骡。共安车三千八百辆。应俱遣送哈密。交抚臣吴达善等、装载耔种农具。全赴辟展。仍令各回本处。分安各台。挽运粮料。哈密现有之车辆牲畜。全行运送辟展。以备前往乌噜木齐等处挽运之资。得旨、好。可谓悉心筹画矣。
○旌表守正被戕之贵州普定县民李方鼎妻吕氏。
○癸巳。上御太和殿视朝。布噜特使臣车哩克齐等、随班行礼。
○谕、前据吴士胜奏、登州战船。被风击碎。目兵三十九人内。淹毙兵丁一名一摺。彼时朕即疑其并非情理。明系目兵等、一见大船被风。遂早上小船。而置战舰于不顾。不然。山东距江省、道里甚远。何以于海洋中扶板飘泊、三十九人之多。而淹毙者仅止一人。即吴士胜、亦恐据实奏报。必致议处追赔。因为此捏饰陈奏。希图免咎。当经传谕阿尔泰、令其据实查奏。今据奏到。一一不出朕所料。且据所录供词内。有捏报情事。经游击邹世惠查知。总兵亦未根问。但说因何多报八人之语。是吴士胜明知其查报不实。更无疑义。使当朕传谕时。伊一面详悉体察。何难自为查办。可见此事若不经朕指出。则吴士胜始终有心徇匿。方将自以为得计矣。向来绿旗营恶习。专事欺诳。吴士胜系获罪之人。经朕加恩录用。乃不思力改前非。而仍为此欺罔之奏。情理殊属可恶。吴士胜著革职。发往乌噜木齐。交与管理屯田大臣等。令其自备资斧。效力种地赎罪。
○谕军机大臣等、方观承奏、偷盗树木案内。拏获逸犯徐大。虽众供并未为贼。应解交乔光烈、一并审明办理等语。徐大既未为贼。何以因此案发觉。而遽行逃走。且又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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