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乾隆朝实录 - 卷之五百七十八 

作者:【暂缺】 【6,699】字 目 录

矣。

○丙戌。上幸瀛台。赐蒙古王公台吉、并回人漠咱帊尔等宴。

○谕、甘省河东河西各属。上年偶被偏灾业已加恩多方抚恤。但念该省地处边隅。民生素称寒瘠。现在时届春初。小民方勤东作。至青黄不接之际。例赈既停。闾阎未免拮据。著再加恩。将河东之皋兰、金县、靖远、会宁、武威、古浪、平番、永昌、山丹、碾伯、盐茶厅、花马池等十二厅州县。上年被灾处所。无论极次贫民。灾分轻重。俱一体加赈三个月。仍准银米兼赈。其余应行酌借口粮者。并著照例查办。俾穷黎得以接济。用资力作。至皋兰省会之地。以及平番、古浪、武威、靖远、张掖、肃州等属。粮价较贵。而关外之安西五卫。价值尤昂。虽该督等现在减价平粜。然照常例酌减。恐仍不足以平市价。著再加恩。将粟米每石减粜银二两四钱。小麦每石减粜银二两二钱。庶贫民不致艰于买食。该督抚等其董率属员、悉心查办。务使农民普沾实惠。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从前甘省安台送兵。多雇民间马骡。用过脚价。及到站守候支给料草银两。该部按例察核。议不准销。但念领价分雇。俱属无力里民。且事在乾隆二十年。阅今三载。若复按名查追。边氓力难完缴。著加恩将送兵雇价银三万八千六百余两。支过五日料草银一万一千九百余两。一并准其报销。其乾隆十九年。各标营州县、应赔北口马四千六百余匹。自当照数著追。第念该省文武各官。比年承办军需。俱能黾勉效力。并著格外加恩。一体免其赔补。副朕奖恤勤劳之意。

○丁亥。享太庙。遣諴亲王允秘恭代行礼。

○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遣官祭太岁之神。

○谕、闻各省粮艘北上。每遇过闸过坝。及急溜浅阻。必需人力挽拽者。沿河兵丁。颇有把持包雇之弊。不独旗丁深为苦累。而重运濡滞。未必不由于此。著传谕漕河各督臣、严行查禁。嗣后雇募纤夫。听运弁自为酌办。如有兵丁藉端抑勒。以老弱充数而横索雇值者。即时查拏究治。并将失察之该管将弁、题参议处。

○戊子。谕军机大臣等、据定长奏称、吐鲁番公素赉璊、协理伯克茂萨、呈请捐马百匹以备军需等语。素赉璊等感激朕恩。捐输马匹。情词恳切。甚属可嘉。但念伊等甫经移驻。牲畜谅亦无多。仍令存留应用。不必竭蹷捐输。至伊等诚心。朕已洞鉴。可传谕定长、将朕旨明白晓示。

○又谕、据章嘉呼图克图等奏称、现在藏地遣往拉达克探信人等。据拉达克汗、传闻将军攻取叶尔羌等城。霍集占逃往西得沙堪。若果来投。必先缚献。且闻大兵将近伊地。其情形甚为畏惧已移文抚慰。请谕将军兆惠、加以体恤等语。拉达克、距叶尔羌甚远。我兵尚在攻城。何由即近伊地。此必我兵平定乌什、阿克苏等城。直抵叶尔羌。贼众惊恐流传。故拉达克亦闻信息耳。看来回众闻风。全无固志。尚觉易于办理。将来霍集占若果潜逃。或追至拉达克。伊等素称恭顺。惟檄令擒送霍集占。不可丝毫扰累。著傅谕兆惠、及章嘉呼图克图知之。

○是日起。上以祈谷于上帝。斋戒三日。

○己丑。世祖章皇帝忌辰。遣官祭孝陵。

○上诣奉先殿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据玉素布奏称伯克霍集斯之妻。及幼丁呼岱巴尔氐等。闻进兵策应军营。愿捐马四十匹、以抒诚悃等语。霍集斯归诚以来。效力军营。伊妻子等闻进兵信息。亦愿捐马匹。协济进剿官兵。甚属可嘉。可传谕玉素布、每马一匹。赏给银十两。就近于辟展、阿克苏支给。仍将朕洞鉴伊等诚悃之处。晓示知之。

○又谕、喀尔喀扎萨克图汗、赛音诺颜、二部落。年节请安朝贺之副台吉敦多克、护卫吹达克等。在理藩院呈称、我等骑来之驼二百一十八只。于去岁十二月初六日。行至库克等处。被归化城同知通判衙门之差役等。将我等驼只赶入城内印烙。我等持扎萨克等印文。禀告同知通判。被署内人等殴打。不容前进。随往道衙门具呈。并不接收。在新城将军处跪求。将军称与伊无涉等语。我等恐误请安。自归化城雇觅车辆。于年前到京等语。此等蒙古人等。俱系年节朝觐请安之人。即使采买紧要军驼。亦应明白晓谕伊等。给发价值。将伊等行李。办给车骡送至京城。而并未如此办理。强将驼只赶入城内。此皆系衙役人等恣意办理之所致。伊等虽系蒙古。因晓理法。始如此安静来京。倘伊等不晓理法。必致互相殴夺。成何体统。蒙古人等因知法纪。并无言语。甚属可悯。伊等来京。所需车骡价值。令地方官捐给。如有原驼。著仍给还伊等。如无原驼。将驼只官价。亦向地方官取给。仍令雇觅车骡。将蒙古人等。送至伊等游牧地方。其所需价值。亦令地方官捐给。著交巴尔品、富鼐、办理。伊等驼只。如何截去。因何如是强办。价值银两。系何人侵蚀之处。著传谕塔永宁、查明应参奏者。即行参奏。并著塔永宁明白回奏。

○是日立春。顺天府进土牛春山宝座。

○庚寅。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谕、甘省承办军需。一切粮料草束食物等项。采购既多。价值未免增长。所有额支运脚。亦恐不敷。前已屡经降旨。节次量为增给。而肃州安西一带。市集尤为稀少。料草办理维艰。宜加渥恩。用昭体恤。著将该省运送赈粮、兵粮、脚价。均照挽运军粮之例。一体增给。其肃州、安西、塘驿应差马匹。及中路自高台县、至泾州、等二十一州县。北路自中卫县、至灵州六府厅州县。所管塘驿马匹。俱暂停折支料草乾银。著照例日给本色料草。以资饲秣。俟军务告竣。仍旧支给折色。再凉庄满营。采买粮料草束。及宁夏满营官员。应需粳米。并著查明。照依时价采买供支。该督抚其妥协经理。毋任胥吏从中侵蚀。转致滋扰。

○辛卯。祈谷于上帝。上亲诣行礼。

○诣皇太后宫问安。

○壬辰。上诣大高殿行礼。

○奉皇太后居长春仙馆。

○诣安佑宫行礼。

○幸圆明园。

○癸巳。上诣长春仙馆、问皇太后安。

○谕曰、雅尔哈善、以将军征讨回部。乃自进兵库车以后。种种玩误乖张。失机偾事。为从来行师失律诸臣所未有。是以将伊拏解来京。自军兴以来。问夜旁午。事事皆朕亲理。委曲莫不悉知。即其罪状昭著。亦不待再加鞫讯。始抵于法。实因贻误军国大事。欲令大廷广众。服刑示儆。所以彰国宪而昭炯戒。乃朕逐款诘问。伊虽一一俯首无辞。而犹然靦面求活。竟自举达勒当阿哈达哈之例。冀以披甲效力。岂意人世间不知羞耻之人。竟有至于如此者。试问伊获罪情节。与彼二人同乎。即彼二人之从宽。亦出于朕耳。岂人臣所可视以为例乎。则知伊之本心。原出于怯懦延误。即使获罪。谓有例可援。不失为曾作大臣之人。仍然保守家业妻子耳。此其心尚可问乎。今据王大臣等、公同集讯。合词请旨正法。使雅尔哈善之罪。尚有一线可原。朕固不因王大臣等有此陈奏。然后明正典刑。似此万难宽宥之人。亦不待众论佥同。游移从事也。且雅尔哈善之老师糜饷。安坐纵贼。前后情节。俱系伊随时自行奏报。经朕一一亲览洞烛者。其恇怯因循、居心欺罔之处。实难枚举。毋论沿途不能约束兵丁。任意逃窜。乃听任绿营陋说。轻挖地道。伤损弁兵。全无驭众敌忾之道。乃至身任阃帅。遇事高居简出。对敌则藉称凭高瞭望。并不亲身督战。守垒之兵。戒严数月。亦不亲身巡视。及库车头目潜遁。余众出降。又不亲身入城经理。阿克苏回众输诚内附。并不前往受降。迨兆惠将至。意虑分功。始欲进发。而卒又不果。有一于此。尚得谓之有人心者乎。然其罪之最不可逭者。一在霍集占窜入库车。则姑付之于不知。且宽其西逸之路。不即追捕。又明知顺德纳之玩贼养奸。而不即参奏。直至赛哩木降人供出。方以一奏诿罪。一在库车贼党阿布都克哷木等、尚未尽去。不即力行督攻。授意顺德讷、有得一空城、亦可报命之语。则又属何心乎。此而不正其罪。置国法于何地。国家军旅重寄。凡在臣工。无不当奋勇自效。大臣中果有勤劳懋著者。朕无不加以殊恩显秩。用示鼓励。若如雅尔哈善之贻误至此。实出情理之外。总因前此永常、策楞、玉保、三人。以道毙漏网。未经解京明正典刑。是以雅尔哈善一无忌惮。乃至引达勒当阿、哈达哈之例以自处。则为簧鼓之说者。可知朕之执法、为宽乎。为严乎。雅尔哈善罪案已定。即再加之刑讯。亦不过恬不知耻。苟延旦夕耳。朕实为众臣愧之。亦不忍再加刑讯矣。著阿兰泰、达清阿、会同法司前往监视。将雅尔哈善即行正法。夫信赏必罚。乃人主用人行政之大权。若不谨持成宪。何以整肃军纪。此不得已之苦心。王公大臣等当共体此意者。朕亦无可引咎。惟增愤懑而已。将此宣谕知之。

○又谕曰、侍卫德尔森保、硕通、各赏银五十两。达呼尔锵喀保、岱三保、各赏银三十两。驰驿前往西路军营。

○甲午。上御山高水长幄次。赐王公大臣、蒙古王公台吉、及漠咱帊尔等宴。

○谕、前因紫禁城该班章京护军等。系轮流进班。是以有饭无饭之处。俱得轮值行走。但午门、东华门、西华门神武门、进班紧要。章京护军等、俱系专派。不便在别处进班。所有四门该班章京护军等。亦著加恩赏给官饭。

○乙未。上奉皇太后幸同乐园。侍早晚膳。又幸山高水长。至戊申皆如之。

○谕、前因户部据杨廷璋咨请梁诗正在籍食俸一事。甚属非体。降旨将杨廷璋等交部察议。彼时以此事本无关紧要。且必非出自梁诗正之意。但其中缘起不能明白。则于梁诗正一生品行。甚有关系。是以传谕杨廷璋、令其明白覆奏。今据奏到。果不出朕所料。然摺内既称张松、与梁诗正谊属同年。又为本籍县令。而问候之次。梁启心即急急以全俸为言。藩司杜官德、亦即据禀向抚臣往返申请。谓非逢迎瞻顾。谁其信之。向来同年故旧。联络声援。及地方官与在籍缙绅。结纳徇情。最为恶习。我皇考临御十三年。严行整饬。政治始得肃清。今观张松等所为。可见因朕从宽。不问此等细故。而其风水又复渐起。于官方政体。风俗人心。所系匪轻。不得不为防微杜渐。明切诫谕。杨廷璋听从属员。咎自难逭。第已经该部察议。其张松、杜官德、俱著交部严加议处。

○谕军机大臣等、周人骥审拟湄潭县民喻老晚等、聚众夺犯一案。已将喻老晚。照例拟绞。从犯杨坤、徐奇等。虽属为从。因系县役营兵。且首先商同帮抢。不便照为从例拟徒。请从重分别定罪等语。所奏殊不明晰。国家用刑。原当按律定拟。轻重出入之间。一准至当。斯为平允。杨坤、徐奇、身为兵役。即有护解之责。乃反敢夥同抢夺。且首先倡议。是其藐法已极。即应照光棍例分别定拟。何得引寻常为从之例。多方比拟。乃该抚多引例条。故为比附。以见办理并无宽纵。此皆俗吏故套。幕宾长技。最为外省锢习。而外间无识之徒。又遂以为从重矣。曾经屡降谕旨。岂该抚独不闻之乎。著传谕周人骥、即将此案另行明确定拟具奏。再降谕旨。并敕内阁于此本到日。先行驳回。

○军机大臣等议覆、将军成衮扎布奏称、乌里雅苏台以内二十站。布延图十六站。随营一站所驻官兵俱与喀喇沁之四十四站官兵。一例递送事件。所有三十七站之喀尔喀官兵。亦应照赏给喀剌沁驿站官兵之例。赏给一月钱粮。从之。

○丙申。上御奉三无私殿。赐皇子诸王公等宴。

○谕、数年以来。索伦等兵。甚属奋勉。所有伊等应行赔补军器。著免扣俸饷。照数官为备造。此系朕悯彼勤劳。格外施恩。不得视以为例。伊等当感激朕恩。留心爱惜。不可任意伤损。

○又谕曰、浙江布政使杜官德、现在交部严加议处。著解任。所遗员缺。著明山补授。其山西按察使员缺。著河南河北道永泰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据清馥奏称、赶送军营牛羊。较米面可省驼只。但满洲索伦蒙古等习于肉食。绿旗兵则不能。至回人米粮。若多买则价必昂。请于牛羊外。仍将米面银两。减半运送等语。所奏殊不晓事。昨据舒赫德奏、现备米粮牲只。已敷万余人两月之食。其陆续趱送之项。计可支数月。又多运银两缎布。向回人购办。断无不能至六月之理。至六月则自当竣事。即再需数日。新降各回城。种植亦已成熟。足资接济。清馥并不详筹熟计。徒谓粮运艰难。总无善策。则一事亦不可行。岂有因此彻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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