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记者。请不分有无封银立约、及口许虚赃。俱照撞骗已成例、枷号三月。发烟瘴地面充军。其生童、杖一百。徒三年。从之。
○又议覆、浙江按察使李治运奏称、城市关厢。有营官驻劄者。令派兵分路巡查。应如所请。至所称州县捕役。交吏目典史专管之处。查捕役人等。一切慎募承充。佥差缉犯。自应仍归正印官管理。但该员等、既有督捕之责。可令兼管。遇有应缉人犯。许按限徵比。如捕役违条犯法。与印官一例处分。从之。
○以故奉恩将军宗室巴启纳子天师保、袭职。
○以革退辅国公宗室斗保子福安、降袭奉恩将军。
○旌表守正捐躯之山东济宁州民沈祥佑妻葛氏。
○壬子。上以秋狝木兰。奉皇太后自圆明园启銮。
○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朕此次巡幸木兰。所有经过地方。著加恩蠲免钱粮十分之三。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直属夏秋以来。米价稍昂。因截留漕粮、并酌拨仓谷。令各该地方设厂平粜。民食不致拮据。所有通省各营兵丁。并著加恩、令该督提等、查明确数。每名借给粮一石。俟明年夏季起。分作一年扣还。其附近水次者。即于截存漕粮项内动拨。余即就各该处仓粮内借给。以示体恤。该部即遵谕行。
○是日、驻跸南石槽行宫。
○癸丑。上驻跸密云县行宫。翼日如之。
○甲寅。工部议准、两江总督尹继善疏称、淮、扬、徐、海、等属、干支各河。有关农田宣洩、并关黄运湖河者。应令地方河官分管。如止关农田、不关河工者。全归地方官管理。但各该州县、额设佐贰等官。有管理地方者。有全系河员者。应分别专管兼辖。以免诿卸。其有一河而跨数州县者。各按河道坐落分管。仍于交接之处、立碣划界。又一河而应派二员分管者。亦于分工处所、立石为记。至六塘沂河。洪沟港河。两岸子堰。道远工长。应按里设立堰长巡查。又归仁堤工。原系黄河厅汛兼管。汛临时、令拨兵防护。汛后彻回。从之。
○乙卯。谕军机大臣等、据玉素布奏称、从叶尔羌脱出之乌什回人阿奇木和卓等。告知霍集占、闻大兵将至。向西逃窜。布拉呢敦、通使安集延。往复之间。霍集占谓其难信。留来人不遣。以贼众千人、付阿布都克哷木、赛哩克伯克、守城等语。霍集占闻风逃窜。自属确实。至以千人留叶尔羌。则断不能守。此必逆贼等、恐有追袭。俾亲信之人断后。扬言固守。以作疑兵。冀我师或不穷追久驻。仍可复回抗拒耳。兆惠所领兵马。尚无不足。惟富德马力稍弱。颇为廑念。但阿桂续进之兵。亦可接济。其悉心奋勉行走。至阿布都克哷木、从前固守库车。戕害托克托等。实为逆党渠魁。此时果留叶尔羌。务宜擒获正法。以抒众愤。俱著传谕知之。
○是日、驻跸要亭行宫。
○丙辰。谕、昨据镶黄旗满洲都统、以素玉承袭散秩大臣具奏。朕因此等承袭散秩大臣、都统。昔曾有之。令将现在八旗内统计几缺。俱系何人承袭之处查奏。兹据军机大臣等查覆、八旗共有世袭散秩大臣三员。都统四员。散秩大臣三缺。现各承袭。其都统四缺停袭。并将伊等世袭原由、及停袭之处。一件具奏。查伊等俱因著有勋绩。太祖、太宗、特加恩赏给世职。用昭懋典。今伊等子孙。或缘事停袭。或因都统有办事之责停袭。于国家酬庸之道未合。朕心不忍。著加恩将石廷柱、墨尔根辖之都统。俱作为散秩大臣。令伊等子孙承袭。再土默特古禄格楚琥尔之都统。与杭高之都统无异。今杭高之都统。既赏给男爵世袭。古禄格楚琥尔、亦著照此赏给。令伊养子子爵扎什泰兼袭。著传谕八旗、以示朕轸念勋耆。特霈恩施至意。
○又谕曰、刘顺、著调补安西提督。其甘肃提督员缺。著阎相师调补。阎相师现在军营。其印务、仍著额僧额署理。
○调陕西平利县知县黄宽、赴部引见。
○是日、驻跸两间房行宫。
○丁巳。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定边将军兆惠等奏、臣等领兵前往喀什噶尔。沿途经过村庄。回众皆献牛酒果饵。情词恭顺。又被胁脱出之回人等、俱称霍集占、由伯克和罗木渡口、向羌呼勒逃去。布拉呢敦、由玉噜克岭潜逃。兄弟会齐同行。同党止四千余人等语。臣等抵喀什噶尔后。加以抚慰。询知布拉呢敦兄弟相会后。同向色哷库勒逃走。虽均系巴达克山必由之路。但甚险远。伊等或往巴达克山附近之博罗尔。或仍往安集延、玛尔噶朗、霍罕、纳木干等处。皆未可定。查色哷库勒附近之帕密勒。西通博罗尔、巴达克山。北通安集延等处。应于此堵拏。行程不过十数日。臣等已知会阿里衮、巴禄之兵。前来协助。臣明瑞、爱隆阿、温布等、即领兵二千追袭。其余兵马。暂为休息。臣兆惠、一面将抚定喀什噶尔、叶尔羌、查核户口田赋。委员派兵防守各事宜。办理就绪。即领兵策应。报闻。
○定边右副将军富德等奏、臣等由固璊萨纳珠前进。据索伦总管萨垒等、获回人伊巴哩野木等。告称、霍集占弃叶尔羌、逃往英吉沙尔。大小伯克等、情愿迎降。臣一面派兵五百名。令鄂博什等、持檄往谕为首之喀玛勒和卓等。一面带兵前往。沿途回人。扶老携幼。道左跪迎。行至听杂阿布河岸。鄂博什等、将檄传之喀玛勒和卓等、带来投降。臣等进兵渡河。入城抚慰回众。令各安生业。查明现存户口二万余。复询霍集占逃走所向。佥称或往巴达克山。或往安集延。不知确实等语。臣等务期追获。报闻。
○谕、据将军兆惠、富德等奏称、逆贼霍集占兄弟。闻大兵前进。率其亲党逃窜。叶尔羌、喀什噶尔、两城回众。俱输忱归顺。现在一面安抚两城。一面派兵追剿等语。览奏深为欣慰。逆贼兄弟。虽畏罪先逃。而两大城、实回部著名之地。既欢迎恐后。则二贼亦可计日就擒。此皆将军大臣官兵等、奋勉所致。甚属可嘉。俱著交部议叙。又谕军机大臣等、兆惠、富德等、具奏抚定回城。业经加恩议叙。仍著传谕伊等、激励官兵。益加奋勉。务使渠魁早获。以期承受宠荣。从前曾降谕旨。兆惠办理两城事务。富德、明瑞等、领兵速往追贼。即当作速起程。沿途宣布朕谕。以霍集占等、罪由自取。与胁从之众无涉。有能擒献者。必霈殊恩。虽附和为恶。如沙喇斯、玛呼斯人等、倘能幡然悔悟。去逆效顺。亦从宽免罪。俱著遵照办理。
○以翰林院侍读卢明楷、为河南乡试正考官。侍读学士朱圭、为副考官。右春坊右赞善钱大昕、为山东乡试正考官。户部郎中叶宏、为副考官。翰林院编修纪昀、为山西乡试正考官。户部主事周曰赞、为副考官。
○是日、驻跸常山峪行宫。
○戊午。孝懿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谕军机大臣等、富德等奏、抚定叶尔羌等城回众。红旗驰报。甚为迅速。所有台站人等。自应加恩。著将巴里坤以内台站。交地方官查明。其巴里坤以外。交清馥、定长、舒赫德等查明。造册送部议叙。
○又谕、昨据兆惠奏、派明瑞领兵二千。追剿逆贼等语。若明瑞等、能速追即获。固属甚善。万一贼众远扬。则接济官兵粮饷。甚属紧要。但官兵所至。多布噜特等部落。伊等业已归诚。又令协擒贼首。自未便责其供应。著兆惠豫为筹画。且亦当酌量马力。计节次办送之马。将二万匹。自春迄夏。始能全到。伊等自应加意牧养。有伤损者。或向回人、及布噜特等。换易添补。纵不可得。但以足敷万人之马。派给劲旅五千。自有余裕。若今岁不能竣事。即暂回叶尔羌等处休息亦可。至富德奏、霍集占所居。应否拆毁等语。著即为办事大臣公署。擒获逆贼后。或选授阿奇木伯克等。亦可居住。俱著传谕知之。
○是日、驻跸喀喇河屯行宫。
○己未。上奉皇太后驻跸避暑山庄。至八月壬辰皆如之。
○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据礼部奏请、八旗有现任三品以上大臣子孙、及亲兄弟之子。可否令其入场乡试一摺。甚属有意朦混。前因八旗童生。入场滋事。风尚浇漓。在平日既不专务八旗淳朴旧俗。而徒博取虚名。且流为舞弊恶习。不得不力为整顿。是以令伊等自行奏明。必其国语骑射。皆有可观。方准考试。童生如此。乡试又何待言。乃立法伊始。而本人并不自奏。即册送礼部。礼部亦即含糊具请。希图侥幸。是诚何心。若谓前旨专属童生而言。则生员已经考试童生。且不具论。其贡监一途。人人可捐。若不须陈奏。是童生不得应小试。转可避而应乡试矣。有是理耶。伍龄安等、自问能登答此旨乎。其中系何情由。著即明白回奏。仍将册内开送应考十余人之父兄。一一查明具奏。并令在京总理事务王大臣、传齐伊等。令看此旨。皆令其自行明白回奏。朕法在必行。毋谓小小伎俩。可以尝试也
○谕军机大臣等、舒赫德等奏称、阿克苏系回部大城。村庄甚多。旧系伯克密喇布等管理。今虽不必准以内地官制。而品级职掌。宜为厘定。庶足以辨等威而昭信守等语。所奏甚是。著照所请。以阿奇木伯克为三品。伊什罕伯克为四品。噶匝纳齐伯克为五品。将应升人员。奏请补授其小伯克密喇布等、为六七品。俟缺出拣选补授。其余各城。俱一体办理。但回部诸城。皆大兵进剿所定。非哈密吐鲁番之向化归诚可比。从前玉素布、额敏和卓之属人等、本其世仆。故所设官员。俱不支俸。此等回人。虽承办公事。有官职大小之殊。皆系朕之臣仆。将来如阿奇木等大伯克、或令其轮班入觐。酌给官俸。其小伯克等、或于所定租赋内、通融支给亦可。著传谕舒赫德、查核定议具奏。俟回部全定后举行。此时不妨以筹办大概。晓示回人。俾共知感激奋勉。
○又谕、据阿思哈奏、信丰县刁民二十余人。在大庾县寨下地方。抢夺南埠盐船。又于蓝村地方。抢夺续运盐船等语。夥党私贩。已干法纪。乃敢纠合多人。持械逞凶。抢夺官运盐船。并因从前私贩萧士美等、拒捕格伤身死。明言因命报仇。尤属不法。此等棍徒。实为地方重蠹。若不痛加惩治。无以遏戢刁风。著传谕阿思哈、即将拏获各犯。严行审究。从重办理。毋得稍存姑息。
○又谕、据绰勒多奏、发往黑龙江之遣犯萨炳阿。自到配所。不安本分。曾因酒醉与人斗殴。从重责处。今复酗酒行凶。请改发极边烟瘴地方等语。萨炳阿、系自配所两次偷逃之犯。从前即应正法。因其自行投首。免罪发遣黑龙江。伊至配所。仍不悛改。两次酗酒滋事。凶恶已极。于此仍不正法。请改发烟瘴。是何言耶。绰勒多此奏、殊不晓事。著严行申饬。萨炳阿、即在黑龙江正法。以为凶暴者戒。
○庚申。谕、上年降旨。令八旗三品以上大臣。有子弟应试者。自行奏明。方准入闱。特因旗童在场喧鬨滋事。是以为伊父兄示之节制。俾知崇实黜浮。破除积习。非概从禁止。遏其进取之途也。乃今年乡试届期。伊等既不遵旨自奏。礼部又为含糊具请。似此巧为尝试。将使故智益萌。伊于胡底。我八旗淳朴素风。娴国语。习骑射。其人果有足录。均可量能擢用。若科目者。特备储材一格耳。今乃艳心诡遇。又从而钓弋其名。渊薮其弊。是以国家启迪后生之途。转为蠹坏人材之具。可乎。且我朝开国以来。名臣硕辅。莫不志秉忠忱。才优韬略。初非从事占毕者。即仕跻大僚。内而大学士、尚书。外而总督、巡抚。勋名气节。指不胜屈。大约皆非出于甲乙两榜。即近时大臣。在科第中有名者。不过如鄂尔泰、尹继善、一二人而已。然其见用。实以其心地材干。初不以其文也。其他幸列科名。而名实不副者。亦指不胜屈。若奉宽、国柱者流以满洲本色论之。皆不能至骁骑校者。而乃托名斯文。平日又不肯潜心力学。惟事希心袭取视为功名捷径。甚至怀挟夹带。无弊不作。即立法严行搜检。而所派大臣。非亲即故。俗称官官相护。亦复有名无实。此所关于风俗人心者甚钜。朕安得不力为振刷。以挽颓风伊等至此。尚不思痛自湔改。一似窜身入闱。即可侥幸万一。势必欲朕尽停旗人乡会试而后已乎。所有礼部单开不循例自奏、遽任子弟册送考试之尹继善等。著将该部及该旗、曾否钞录前奉谕旨。行文知会伊等之处。令该部旗及伊等本人、据实明白回奏。再行降旨。至僧保住、福延、乃系内务府人员。进身岂患无阶。而亦令子弟骛名科举。又显违旨不奏。尤为庸妄。著将僧保住、福延、革职。并将伊子弟革去生监。在内务府库使笔帖式上、效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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