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嫌之意。著礼部酌定日期。著为定例。寻议、云南、贵州、四川、广东、广西、福建、湖南、七省。以十日为限。浙江、江西、湖北、陕西、江南、五省。以七日为限。河南、山东、山西、三省。以五日为限。逾期参奏。从之。
○除云南丽江府夷民丁银。谕、朕闻云南丽江府。原系土府。于雍正二年间改设流官。比时清查田地户口时。有土官庄奴、院奴、等类。共二千三百四十四名。伊等并无田粮。皆应自纳丁银。以比于齐民。每名编为一丁。每年纳银六分六厘。共徵丁银一百五十四两七钱零。迨滇省民丁。改为随粮派纳。而此项夷丁。不得与有粮之户。一例摊派。至今照旧徵收。其中不无贫乏之家。艰于输纳者。著该督抚查明。概予豁免。俾边地夷民。永无催科之扰。该部即遵谕行。
○户部议奏、长芦盐政准泰奏、兴国、富国、沧州、南皮、宁津、交河、东光、乐陵、严镇、海丰、等州县灶场滩地。业已丈清。并造册送部。所有应徵银两。照数按年徵收。应如所奏。至迷失灶地。东省系摊入民佃灶地项下徵收。今直属虽无民佃另款名粮。应令该盐政照例设法弥补。以臻画一。从之。
○工部议准、直隶河道总督顾琮奏请、永定河道所属淀河地方。添设垡船二百只。专司疏刷淤浅。应于霸州所属。添设州同、州判、各一员。各管船一百只。每船五十只。设把总一员。驻劄武清县之王庆坨。专司巡查疏浚。得旨。永定河现兴工作。设法疏浚。原为地方久远之计。至于淀河、地甚广阔。若仅以设船挖浅。用资补裨。似犹非本务。著朱藻、顾琮、会同李卫。再详悉酌议。如果设船挖浅。于河务实属有益。即一面奏闻。一面照工部所议行。
○调任陕西巡抚崔纪奏、陕省常平仓粮。视州县之大、中、小。各分繁简二等酌贮。如汉中、兴安、等州县。毋庸议买。惟渭南等三十七州县。共应买京斗谷四十万三千石。将捐监之例。移于本省。以本地之粟谷。实本地之仓储。实与民生有益。下部议行。
○转通政司右通政李世倬、为左通政。以提督四译馆太常寺少卿陈履平、为右通政。
○旌表守正被戕之江苏阜宁县民汪常子妻陈氏。
○甲申。训各省督抚留心察吏。谕、据王謩奏称、上年奉旨。令督、抚、藩、臬、各保道、府、贤员、自行封奏。臣于七月内抵任。将所属道府等官。留心密察。非偏而不全。即疑而未信。似一时尚无其选。盖粤省剽窃之风未息。健讼之习滋深。莅斯土者。无威则令不行。过严则下多怨。求其宽猛济。舆情怀畏者。未见其人也。且土称肥沃。风尚奢华。莅斯土者。坚毅之守未纯。则心摇而物诱。硁介之言可听。或貌似而中非。求其表里如一。端方纯粹者。未见其人也。若□列之荐牍。无论日后改辙败行。甘受滥举匪人之罪。即以目前而论。先蹈荐举不实之愆。所以辗转思维。而不敢妄为保举等语。从来为政之道。安民必先察吏。是以督抚膺封疆之重寄者。舍察吏无以为安民之本。则自莅任之始。便当细察广询。详加甄别。循名核实。听言观行。务求分猷布化之才。以副朕博采旁求之意。王謩署事粤东。已及一载。而犹以属员贤否、未能深知为言。则其不留心于察吏可知。既不留心于察吏。朕不知其视为先务者安在也。至称粤省剽窃之风未息。健讼之习滋深。土称肥沃。风尚奢华。此非督抚所当殚心竭力。以移风易俗为己任。时刻留意贤员。以司整齐化导之职乎。夫用人之柄。操之于朕。而察吏之责。则不得不委之督抚。朕御极之初。曾有旨著各省督抚将属员贤否。具摺奏闻。彼时各省督抚。皆陈奏一次。乃今并无一人陈奏者。不知督抚等始初有所举劾。及已更换他任。则又有应举劾之属员矣。岂必待朕谕旨屡颁。而始为遵旨敷陈了事已耶。即督抚之身。不必更换他省。仍居原任。而前后数年之间。属员之新旧不一。即就属员而论。彼一人之身。亦岂无改行易辙者。似此均当随时奏闻。惟以秉公据实为主。不可存苟且塞责之念。尤不可有瞻徇回护之私。如此、则激浊扬清。不致差忒。而于察吏安民之道。庶有裨益。并将此旨晓谕各省督抚知之。
○大学士鄂尔泰等议覆、参领四十七奏称、八旗开设米局二十四所。每局一日。可卖钱数十千。合二十四局。则已卖钱百千串。若不转发兑换。则又有囤积自官之弊。请令于米局内兼设钱局出兑。随时低昂。不定其价。随银交易。不限其数。即以此钱换出之银买米。日有此百千串官钱。在民间相为流通。则民间之钱。虽欲增价而不能。应如所请。庶无堆积之弊。但不必另设钱局。即就本局办理。从之。
○又议参领王进泰奏称、八旗米局。有关兵食。请定额派员专管。应令该旗大臣。每局拣选廉能参领一员。章京一员。骁骑校二员。以专责成。俟三年查奏米局时。该员分别劝惩。无庸引见。得旨。依议。八旗派管米局之参领等官。仍著带领引见。
○乙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禁州县暗加火耗。谕、朕闻江南州县。徵收钱粮。有加增火耗之处。可传谕那苏图、许容、等。严查阖属。如果有劣员暗地加耗。立即题参治罪。以为殃民肥己之戒。但以朕所闻江南如此。恐别省亦有此风。不急为查禁。则贻害百姓。将不可言。朕御极以来。政崇宽大。而人心浇薄。渐启玩纵之端。以为不妨稍有假借。不知所谓宽大者。乃爱养良民。俾无失所。求尽父母斯民之道耳。非谓举残暴害民之辈而悉宽之也。即如蠲租税以裕物力。减重赋以恤民艰。水旱偏灾。立行赈恤。雨旸愆候。先事绸缪。无一不为民生起见。至如官吏处分之从宽者。非其心有可原。则由才尚可用。刑章议罪之从宽者。非其情原可悯。亦必迹在可疑。若谓贪官污吏。一切包容。恶棍奸民。概从释宥。以示宽大。是滋稂莠而妨嘉谷。纵虎狼以贼生灵。残忍酷虐。无过于此。尚何宽大之有。前后屡颁谕旨。至为明切。而尚误以玩纵为宽大。是非误会朕意。直任意行私。朘脂膏而肥囊橐。乃国法之必不可宥者矣。从前火耗未经提解。州县恣意横徵。饱其溪壑。苦累百姓。是以皇考允各省督抚提解火耗之请。而优给各官养廉。令不得额外巧取。所以惩贪风而纾民力。用意诚善。即养廉稍薄之州县。亦必就其所办事务。酌予足用。该员量入为出。自无不敷。何得暗加重耗。刻剥小民。以为自润之计。情罪至为可恶。该督抚等不时体访。如有不肖州县。于应收火耗外。丝毫加重者。立即题参。严行治罪。如不行觉察。经朕访闻确实。必将该督抚一并严加议处。断不姑容。
○山东巡抚法敏奏报、各属夏麦收成分数。得旨。该部知道。向来各省开报收成本内。有止开某州、某县、收成几分者。有开各州县收成分数。而又合算一省之中。约计可得几分者朕思开报收成。自当将各州县分数。分开于前。再将合计通省分数。总开于后。则一望洞然。庶可慰朕念切民依之意。著传谕各督抚一体遵行。
○丙戌。以太常寺少卿唐绥祖、为广西按察使。
○旌表守正捐躯之湖北应山县民李广文妻萧氏。
○丁亥。上以甘霖普降。特召大学士、内廷翰林、于圆明园泛舟游览。即事成诗。同诸臣面赋。以志一时胜赏。
○大学士九卿等遵旨议覆、左都御史索柱条奏、各部院大臣。凡遇议覆事件。务必确引成例。或议处。或议叙。议升。议调。议蠲。议徵。以及斩、绞、徒、流、等项。悉将所引之例。全条载入本内。不得删减。以图含混。亦不得于引例之外。又有两请字样。以滋游一疏。应请嗣后吏、兵、二部。议处官员。除律例内有一定专条。向系全条载入者。仍照旧办理外。其律例内并无正条。比照别条定议者。即于具题本内、将律例内并无正条引用别条之处。声明请旨。余毋庸议。从之。
○户部议准河南巡抚尹会一疏言、豫省折中之法。始自明朝。至我朝复经丈量定则。民间承业完粮。百有余年。相安已久。今欲厘定科则。非履亩丈量。实难凭信。设一丈量。必致妨废农业。纷扰闾阎。若舍此而令里书开报。业户自陈。则飞洒捏饰。诸弊丛生。是除弊适以增弊。于民更多未便。请将洧川等二十四州县。并延津收并之胙城县地亩钱粮。仍各照旧制。折中行粮。停其厘定科则。以免滋扰。从之。
○戊子。谕内阁。据盛京刑部侍郎葛森奏称、身有失血之症。今夏增剧。多方医治。未见痊可。且母年七十有余。现在京师。亦有残疾。恳请解任调理。兼得奉母等语。葛森所奏。情词恳切。准其解任来京。便于养病。兼可省亲。
○以内阁学士吴拜、为盛京刑部侍郎。
○直隶总督李卫奏、直属二麦俱收。所有免徵临清、天津、二关。米豆船税。并通州张湾、马头、登陆处所。米石杂粮。落地税银。应请复徵。下部知之。
○己丑。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办理军机大臣等。据江苏巡抚杨永斌奏称、严禁躧麴一事。江苏地方。现今将各躧坊一切造麴器具。分别封贮拆毁。以杜私躧之源。又称今岁二麦。颇获丰稔。民间不无贩卖流通。诚恐奸徒射利。乘机囤积。希图私躧者。现通行各属饬查。并刊示分发晓谕。委员前往。协同查禁。又称未奉谕禁止以前。已经造成陈麴。现饬封贮。造册呈报等语。朕思从前民间。制造躧麴器具。皆费工本。今既禁止躧麴。理应将器具听民变价。或改造别用。庶几称便。若概行封贮。则前此制造之费。尽归无用。殊非体恤商民之意。办理未为妥协。至称未奉禁止之前。有造成之陈麴。朕不知伊所谓奉禁者。指何时而言。朕禁麴之旨。久已颁行。而尚有如许未售之麴。则可见地方大吏有司。接到前旨。不过视为具文。并未实力遵奉矣。至今岁二麦。如果丰收。则除民家食用外。或应劝民间积贮。或应发官价采买。必实有一番布置。乃于地方有益。岂禁止贩卖。略不代为筹画。遂可了事耶。大凡大臣经理国家之事。如有不便于民者。即当据实陈奏。朕不难收回成命。其实有裨益于民者。便当实心遵奉。见之施行。虽经数年。或数十年。常如一日。乃以朕斟酌降旨之事。而该督抚等、始初略为料理。未久即有懈心。再久渐至弃置。岂必待朕每事每年。再三提命。而后知警省耶。在朝廷固无此政体。而在封疆大臣。亦不当如此存心。今因杨永斌之奏。并谕各省督抚知之。
○宗人府奏、遣往盛京驻劄之宗室章京富尔善等。请给俸银俸米。得诣。从前宗室章京等。遣往盛京驻劄。曾加恩赏给伊等银两地亩。何至不能养赡家口。著给与伊等半俸半米。
○户部议奏、四川巡抚硕色疏言、采买仓谷。原应因地制宜。酉阳州、并秀山县。山多田少。产稻有限。且舟楫不通。谷价倍贵。若依川省通行之例。积贮稻谷。价定三钱。实难购办。应请稻粟兼贮。所需价值。俱照时价采买。以乾隆三年为始。分限三年。于秋收价贱时买足。据实报销。且酉阳州议贮四千石。应分贮二千石于龙潭镇地方。便民借食。应如所请。从之。
○引见礼部郎中佟琦等、四员。得旨。员外郎长庚、记名以御史用。
○庚寅。谕、前据南漕御史黄祐奏称、湖南漕船最后尾帮。计自淮抵通。于十二月内始能回空。江湖风信不定。恐来年新运。或有迟误。再湖南连年停运。旗丁倍觉艰难。请将湖南三帮漕米十三万石。一概截留北仓等语。今据仓场总督塞尔赫等奏覆、北仓原议截留漕米二十万石。除已经截留外。湖南尾帮稄米。应截五万四千三百七十余石。以足原数。现准督臣李卫咨称、秋田旺发。民食有资。毋庸多截等语。朕念湖南程途最远。其漕船又系尾帮。复因挑河迟滞。若令抵通。不能及早回空。恐误来年正运。且旗丁连年停运之后。北河剥费。未免拮据。虽北仓应截漕米。原有定数。然多截数万石。于地方不无裨益。尚属可行之事。著照黄祐所奏。将湖南三帮漕米十三万石。全行截留北仓。俾远省旗丁。早得交卸回空。不致有误新运。
○又谕、雍正十年。准噶尔逆贼来侵时。传尔丹领兵于乌逊珠勒地方失机。故此次人员。不准录功。阵亡士卒。止赏给身价。未交议叙。此次士卒。未能败贼以致失机者。罪在将军大臣。于所属官兵无涉。且此次驻防官兵。三百余人。奋勇力战阵亡者。二百五十余名。其存者仅五十名。俱被重伤而回。假令失机士卒。俱似此捐躯力战。彼时即得立功。均未可定。在乌逊珠勒地方失机士卒。固例不应录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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