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甘肃驿传道秦雄飞、为湖北按察使。
○以热河总管福海、为杭州织造。兼管北新关事务。
○丙申。谕、前经降旨。令巴延三将山东咨拏刘焕公文。因何迟延破损之处。查明覆奏。今据奏到。查看封袋背面。有直缝一条并注明长平驿破字样。业经飞提长平驿夫等。严讯有无拆看情弊等语。巴延三何不解事若此。此件咨文。如系长平驿拆破。岂肯自行填注。以取罪戾。显系长平以下之站。私自拆破。委咎于上站之长平。自无疑义。著传谕巴延三、从此详细根究。不应于长平驿夫等是问。至检阅封袋正面直缝一条。竟系割破。并非擦损。偷看情弊。又属显然。事关缉犯紧要公文。岂容奸徒中途私拆。尤不可不严切查究。著巴延三悉心严讯。务得实情。毋得任其推委狡卸。将此传谕知之。仍令即行回奏。
○谕军机大臣等、南路调兵一。事。昨已详晰饬谕富德。并令阿桂一面妥酌办理。一面奏闻矣。阿桂请调南路兵六千之摺。于二月初一日奏到。随即传谕富德遵办。乃于二月十四日据富德奏。南路祇能抽兵三千名。若令其自行带往。止须兵二千。已隐然有不愿抽拨之意。同日复据奏攻碉杀贼情形。尚冀其或可由马尔邦冞入。若竟能得手。原不必拘定何路。因谕令再行酌量。如自度能从马尔邦直进。即三千兵亦不必拨。否则速行如数拨往宜喜应用。计此数次奏摺与谕旨。往来辗转。已一月矣。行军势悬呼吸。岂容如此羁延。计富德初接阿桂调兵之札。不过在正月二十以外。彼时即不能照依所调全数拨往。亦应一面迅速具奏。一面抽兵三千。即行发往。若果如此。则是以国事为重。不存畛域。朕必嘉许之。乃富德不但不即奏办。且于三千二千双请之时。似欲候朕批答。再行照办。似此延误匝月。富德已咎无可辞矣。参赞大臣遇应办军务。原不妨与将军彼此商酌。若参赞有观望误公之处。将军亦应随时劾奏。乃阿桂奏、止言富德混拨兵数之非。而于此一节。转不查参。实属非是。著传谕阿桂、将富德不即发兵前后迟误缘由。迅速查明。据实参奏。现在各路进攻。实惟阿桂一路。最为可恃。且阿桂所攻之西路。碉非不多。路非不险。而阿桂节节仰攻。层层越险。所至克捷。今距噶尔丹庙、及勒乌围。不过七八里。实非明亮富德等所能及。伊等返衷自思。亦当各知愧恧。设使阿桂、此时顿兵不前。并罗博瓦、格鲁瓦觉、尚未能过。亦如富德之阻于庚额特而不进。朕必治阿桂之罪。功过具在。难掩众人耳目。并非朕偏向阿桂。过于奖誉之也。朕此时所盼。实惟阿桂一路。统兵速进。捣穴擒渠。著传谕阿桂、即速妥筹进剿。迅成大功。以膺懋赏。
○吏部议奏、原任湖南按察使农起、于全与伯诬告全淑士、踢死伊母一案。错拟绞罪。请照失入例。降二级调用。得旨、向遇吏部议处司道等降调之案。俱量予从宽留任者多。此案全与伯诬告全淑士、踢伤伊母身死。该县率验属实。错拟绞罪。由州申解。该司农起、并不详加确勘。率行转申。若非全淑士翻供。经抚臣驳饬。全与伯自行投首。则几成冤狱。人命重情。失入较失出尤重。臬司为刑名专责。错误若此。咎无可辞。农起、即著照部议。降二级调用。以示惩儆。且使凡为臬司者闻之。咸知详慎自凛。克副明刑。
○蠲缓甘肃静宁、镇番、二州县。乾隆三十九年、水旱风雹灾田额贼。并给耔粮如例。
○旌表贼逼捐躯之山东临清州监生胡师抃、同妻刘氏。给银建坊。入祀忠义祠。
○丁酉。谕、据派出验看本年会试举人骑射。王大臣等奏称、应行考试者。一百二十五人。内报近视眼者、七十三人。已拣令二十人。照常骑射外。其余实属不能之五十三人。俱未令其骑射等语。马步骑射。系旗人根本。即读书人亦不可不学。今考试者一百二十余人。内报近视眼者。竟有七十余人之多。明系捏报。希图规避。满洲习气。竟至若此。实堪愤恨。若以近视眼不能骑射。哈达哈、即系近视眼。此众人之所共知。伊何以随朕畋猎打牲乎。此辈因不能骑射。遂藉口以图侥幸。甚属不堪。满洲臣仆甚众。岂必赖此数人。况此等无用人内。亦断不能得人。所有不能骑射之五十三人。俱著停其考试。丰讷亨等并未奏及。惟请嗣后交该旗大臣。详查报部。派出大臣验明后。方准免其骑射。所奏殊属姑息。嗣后考试人内。若有似此不能骑射者。俱著停其考试。著为例。再此辈明系捏报。该旗大臣等。所司何事。因何出结送部。著军机大臣。查明奏闻。
○又谕曰、邱日荣、于朕面询时。将曾奉申饬之事。不据实奏出。部议降一级调用。固属应得处分。但科道于召对时。问及条奏。如系准行。或仅由部驳者。尚多陈述。若遇有申饬、及议处之事。多隐而不言。所谓揜其不善而著其善。比比而是。亦不独邱日荣一人。邱日荣特因谕查原案。遂尔底里毕露耳。邱日荣、著加恩改为降二级。从宽留任。
○又谕、前据户部代奏郎中杨嗣曾。呈请仍从伊父所嗣徐姓为后。曾降旨令萨载。确查徐姓有无应继宗支。今据萨载覆奏、故监徐沂、实无嫡派近支。亦无产业等语。是杨嗣曾所请仍嗣徐姓之处。尚有良心。著准其改嗣徐姓为后。该部知道。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阿桂等奏请。于邻近川省之陕甘贵州三省。挑兵六千名应用。虽经降旨允行。继思阿桂所称。现调之兵。仍系各省咨回空缺。未必能募补足数。至旧兵伤病回营者。亦未必即能就痊充用。今据富勒浑奏请。于各省挑兵五六千名。迅往川省军营应用。其言未当于理。固不足信。但前日阿桂既请调兵。今富勒浑复有此奏。或各该省。果有堪调之兵。即料理发往。亦无不可。著传谕勒尔谨、毕沅、韦谦恒等。务令就该省实情。迅速熟筹。如尚有可拨之兵。赶紧选派起程。仍咨阿桂、听其派赴何路备用。
○四川总督富勒浑奏、二月初六日夜。贼番数百人。来扑格鲁瓦觉粮台。官兵奋击奔窜。臣查后路一带。山径延长。处处与贼毗连。应请酌调官兵数千。分布驻守。谕军机大臣等、富勒浑所奏。殊不可解。昨岁阿桂自谷噶一路进攻。业将各后路应行防守之兵。分拨周妥。且阿桂屡次克捷。冞入贼境。止须扼要堵御。向者所虑贼匪潜轶分歧之路。自应渐减于前。何转欲添兵分守。况现在功届垂成。复于后路添调防兵。殊非情理。若因初六夜。贼番数百。潜扑格鲁瓦觉粮台。遂筹及加添兵力。尤为可笑。贼番偷劫台卡。乃其长技。各路军营皆有之。今势当穷蹙。不过为铤而走险之计。亦类于穷兽反噬。更无足怪。昨阿桂一路。即有五处同时滋扰。俱经官兵剿击歼毙。今格鲁瓦觉之贼。复经官兵奋击。生擒其二。杀伤者亦多。贼众自益计穷胆落。富勒浑、惟当严密防守。勿稍疎懈。若因此遽议添兵。几成风声鹤唳。不且为贼番所窃笑乎。富勒浑、本系拘谨之人。未谙军旅。此等调兵奏牍。岂竟未商之阿桂耶。前日阿桂请调兵六千。系备宜喜进攻之用。今富勒浑复请调兵五千。分布后路。又在阿桂所调六千之外。各省安得如许兵丁。供川省调派乎。设使后路果欲添兵。昨岁即当筹议。不应迟至大功将成之际。复计及此。总觉不成事体。著传谕阿桂、即速查明富勒浑因何忽有此奏。并查后路有无另须抽减增并之处。悉心熟筹。妥办具奏。
○戊戌。春分。朝日于东郊。遣信郡王修龄行礼。
○谕、朕偶阅宋范镇东斋记事。内载成都府学。有周公礼殿、及孔子像。其上壁画三皇五帝、及三代以来君臣。即晋王右军与蜀守帖。所求三皇五帝画像一则。其制相传始自秦汉。至北宋阅一千五百余年。历久尚存。范镇此书。作于宋元丰中。至今不过六百余年。不应迹竟湮没。著遇便传谕文绶、令其就近查访。如该处画壁现存。即照样摹绘呈览。如或旧迹难稽。亦即据实覆奏。寻奏、周公礼殿遗址。据志书昉于西汉。东汉时蜀守高朕、有礼殿记刻柱上。壁画三皇五帝、三代圣贤、及两汉君臣像。历宋元尚存。明末学宫毁于火。范镇所记石室碑柱。无考。报闻。
○吏部议覆、署江西巡抚布政使李瀚奏称、教职俸满保题。与佐杂事同一例。各省佐杂。均俟部覆到日。始行给咨送部。独教职人员。一面保题。一面给咨。办理似未画一。嗣后请照佐杂人员例。俟部覆到后给咨。应如所请。从之。
○己亥。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署马兰镇总兵满斗奏、马兰峪新城。旧设汉学二所。教习八旗子弟。今查官学内。并无学习上进之人。教习等亦皆年老。不堪表率。未免有名无实。请改设满学三所。于章京骁骑校。领催人等内。挑选通晓满汉文。熟习清语。兼能骑射之教习三名。就近分设管理。每名按月支给薪水纸笔银三两。课以成效。俾知劝勉。得旨、好如所议行。
○以云南腾越协副将刘国梁、为陕西延绥镇总兵。
○豁四川奉节县地方沉溺云南委员孙枝桂运铜六万八千斤。
○庚子。谕、据直隶总督周元理奏称拏获红阳邪教人李瑚、讯供系奉天正白旗庄头所属夫役。随武清县民张樊山入教等语。盛京乃根本之地。何得亦有邪匪。该处聚集民人甚多。著传谕将军弘晌、务须留心密访。如果有邪匪。即行拏获。从重治罪。毋得姑容。
○办理粮饷三等侍卫桂林奏、二月十三日。接富德札称。南路抽兵三千名。交兴兆带领。前赴宜喜。军行必须粮随。查自绒布启行。往章谷之格藏桥等处。以达吉地、丹东、均有粮站。应令按站支领。以免长途携带。不碍趱行。谕军机大臣等、桂林奏沿途备给军粮。所办甚好。此项抽拨之三千兵。想已自绒布起行。又据文绶奏、川省存营兵三千。亦已如数挑足。并据毕沅奏、西安挑兵二千。现已足数起程。看来甘肃、贵州、两省之兵。谅已挑派发往。通计添兵。又有九千。阿桂惟当妥速筹办。以副廑念。至明亮等一路。既有南路兵三千。再添川兵三千。合之宜喜、日旁、原有兵内。抽拨数千。得兵约可满万。如阿桂前日所筹。绕越截攻之计。自非难事。明亮等惟当竭力速办。克日集勋。
○辛丑。吏部议准宗人府奏称、左右两翼宗学。管长等五年期满。均准题升本衙门主事。但数年来并未题补一人。且正副管长。亦不分别升用。请嗣后副管长、先由闲散宗室挑补。由副挑正。遇主事缺出。先将应升笔帖式、升用三人。再将正管长、保题一人。其正管长、系由官员题补者。酌量议叙。给予纪录一次。以昭平允。从之。
○旌表守正被戕之湖北郧阳县民许正坤妻王氏。
○壬寅。祭历代帝王庙。上亲诣行礼。
○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辛圆明园。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将杨魁调任江西布政使。已降旨交高晋传谕杨魁、令其速赴新任。俾李瀚交代后。即可星赴滇抚之任。今据杨魁奏请陛见。已批谕准其来京。但恐其接到批摺。或因与前旨未符。稍有迟疑。著再传谕杨魁、令其仍先速赴江西新任。俟办理一两月。稍有端绪后。再行起程来京陛见。
○癸卯。令懿皇贵妃行大祭礼。上命皇十五子颙琰奠酒。
○遣官祭贤良祠。
○甲辰。孝昭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上诣雍和宫行礼。驻跸。
○乙巳。上至静安庄、令懿皇贵妃殡宫奠酒。
○幸圆明园。
○谕军机大臣曰、据富德究出假诈细作贼番。讯供奏闻。所办甚好。各路投出番人颇多。惟阿桂前日盘获奸细一名。今富德又盘获二名。此等贼番。踪迹诡秘。甚难办别。富德于降番到营。察其词色可疑。即详悉根究果得实情。甚属可嘉。富德著赏给小荷包四枚。以示优奖。至前此因富德不即拨兵前往宜喜。曾传旨申饬。今据奏已抽兵三千。派员带领。陆续起程。是南路之兵。已经抽拨三千。富德于此事、尚无过误。至南路抽拨兵三千。计可渐次到明亮处。其丹东、吉地、章谷等处。亦得兵七百五十余名。若将所派川兵三千。一并调往。约可得兵七千。再将带石等处之兵。抽选数千带往。几可满万。岂尚不能由宜喜进攻。明亮自应及早筹画。令舒常统兵。留驻带石。亲身遄往宜喜。速图进取。又阅僧格等供词、称逆酋等遣令来营。密嘱躧看虚实。及堆放米粮铅弹之处。以备偷劫放火。其情已属可恶。并称逆酋嘱以若将汝交给巴旺布拉克底。即向土司土妇处叩头。并令向土妇说。我两家原是亲戚。因何随天朝大人。各处散给字帖。将我百姓扰乱。此时若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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