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大金字,足有丈许大小,数里之外更清楚可见,气派的确不小。
三小已至谷口,抬头挺胸,大踏步地走进去。
立有一名管事迎上来,很有礼貌地道:“三位小英雄是来观光?还是问路?”
小鱼儿不假思索地道:“是问路。”
“三位想到哪里去?”
“葫芦谷。”
“这就是葫芦谷,有事?”
“废话,无事不登三宝殿。”
“不知有何见教?”
“想找一个人。”
“哪一位?”
“铁掌排云林清风。”
铁掌排云林清风乃是响叮噹,叮噹响的大人物,从来也没有人敢直呼其名,管事不由听得一呆,道:“可否请先说明来意?”
阿呆道:“见到姓林的,我们自会言讲当面,你还不够资格问。”
管事心里恼火,表面上仍客客气气地道:“请教跟敝谷主可是旧识?”
凤儿嬌冷的声音道:“素昧平生,压根儿还不曾见过他。”
管事一怔愕,道:“既是素昧平生,可否请报个字号出来?”
小鱼儿冷然一晒,道:“没有这个必要,见到他本人,本座自会交代清楚。”
这神态、这语气,简直未将葫芦谷放在限内,而名门正派的修养,也的确令人叹服,管事始终和颜悦色,未曾发作,闻言后为迟疑一下,道:“如此,请三位在此少待,穿在下入内通报。”
小鱼儿道:“你请便,但请快去快回。”
凤儿亦道:“丑媳婦迟早是要见公婆的,别拖时间。”
阿呆说得更露骨,道:“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今天是他倒霉的日子,躲也躲不过,避也避不开。”
管事早已去远,也不知他听见多少,片刻之后便又匆匆而回,道:“敝谷主有请三位小英雄。”
小鱼儿道:“葫芦谷可有入谷的规矩?”
管事错愕一下,道:“什么入谷的规矩?”
阿呆道:“譬如必须先喝几碗酒,吟几首歪诗?”
凤儿道:“或者是先打一桶水,浇浇花什么的。”
小鱼儿道:“有的更绝,非要大骂一阵,甚至放火来烧才肯露面亮相。”
管事知道他们是在骂武林四庄的繁琐陋规,笑道:“敝谷主最是平易近人,葫芦谷愿广结善缘,不会为难天下英雄,请随在下来即可。”
四人鱼贯而入,谷势逐渐开朗,果如葫芦一般,口小腹大,谷内地势极为广阔。
沿途百花争艳,建筑更是豪华壮丽,一幢幢的高楼亭阁棋布在谷内四处。
人来人往,络绎于途,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尤其森严,名门正派,的确与众不同。
所有的高楼大厦皆独具一格,颜色也截然不同,分红、黄、蓝、白等数色,色泽鲜明,光彩夺目,将葫芦谷的景色点缀得更加秀丽。
终于,在管事的引导下,深入百丈左右,来至一座通体一色纯白的大楼前。
管事指着左手边的一间精巧客室道:“请三位先入内小坐,敞谷主马上就到。”
小鱼儿未及深思,脱口便道:“不必麻烦,我们就在外面等他好啦,这样更方便。”
管事不解,疑云满面地道:“方便?什么方便?”
阿呆直接了当地道:“笨瓜,打起架来方便嘛。”
凤儿道:“免得砸烂桌子,捣坏椅子,让贵谷增加额外的损失。”
管事大吃一惊,道:“三位此来敞谷,敢情是存心来捣蛋的?”
小鱼儿老实不客气地道:“本来就是嘛,只怪你后知后觉,脑筋不灵光,不会察言观色。”
大楼之内,突然传出来一声哈哈大笑,随着这一串爽朗的笑声,走出来一位身穿锦饱,年约四十五六,剑眉星目,面如满月,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的老者,边走边说道:“三位小小年纪,胆识气度却出类拔苹,可谓英雄出少年,后生可畏,佩服,佩服!”
话落,人已走出大楼,停在三小面前丈许处。
小鱼儿拱一拱手,道:“阁下大概就是大名鼎鼎的林大侠了吧?”
来人堆下一脸的笑容道:“不敢,老夫葫芦谷主林清风,请教三位小友高名上姓?”
三小—一自我介绍后,小鱼儿道:
“听林谷主的口气,似乎从来没有人敢找葫芦谷的麻烦?”
铁掌排云林清风笑呵呵地道:“好说,承武林同道看得起我林清风,创谷十几年,可谓平静无波。”
阿呆道:“太平静就无聊,无聊就会乏味,毫无刺激可言,恭喜你,今天总算来了三个捣蛋的。”
林清风脸色微微一变,道:“小鱼帮出道至今,几乎横扫黑道三寨,武林四庄,老夫早有个耳闻,但自忖与三位素不相识,自然谈不上有何深仇大恨,不知资帮所为何来?”
凤儿道:“有一个千面人魔林谷主认得吗?”
铁掌排云林清风摇一摇头,道:“不认识。”
小鱼儿道:“想想看,可曾得罪过什么人?有无冤家对头?”
林清风略一沉吟,道:“为了穿云堡灭门之事,曾与王屠夫、张凶神、游全河、雷天豹争战甚久,结下不解之仇。”
小鱼儿心想:“媽的,又是雷天豹,这个老混蛋真是隂魂不散,差不多每一件事他都揷上一脚,偏偏音如黄鹤,也不知是死是生?”
表面上仍不动声色道:“坦白说,本帮是代人办事,你自已不妨多方面琢磨一下,看还有没有更厉害的仇家?”
林清风闻言脸色大变,暗道:“难道会是他?”
小鱼儿的眼睛好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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