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好吧,那么你们俩正在白费功夫,警官。”
凯茨严肃起来。“很抱歉,警官。我们是奉了上级的命令才来这儿的。我们手头有一个令人发指的系列强姦案。案犯可能比刚才你们抓的那个更可怕。一共是五起强姦案,我们上边让我们到所有的案发地去看看,是否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没人针对你,关于里奇蒙的案子你也没做多少调查。有个带些神经质的女孩说一个男人将她击倒后跑掉了,有这回事吗?”
珍妮冷嘲热讽地说:“事后诸葛亮还真是门学问。”
凯茨接住话茬儿,“警官的事后诸葛亮就更有水平。”
“哦,当然了,还得是个男的。”
珍妮面子有点搁不住了。凯茨想,这叫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打个平手。凯茨移开话题,笑着碰了碰气得七窍生烟的珍妮的胳膊,温柔地说道:“嗨,有咖啡吗?”
拘捕结束后,珍妮·格里芬把她们带到了一辆没有标记的“全顺”大埃斯哥特货车里。那是他们用来盯梢的。车身被故意弄得脏兮兮的,黑色的玻璃只能从里往外看。车里装配着录音设备,摄影机,还有两个带1000毫米自动变焦长镜头的佳能相机。珍妮气呼呼地把她们领进去,扑面而来是一股怪味,是一种运动场更衣室、「妓」院或者公共厕所的混合味道。凯茨以前曾经做过监视,对这还算熟悉。但是莫伊拉没有,当她踏进这辆卡车时,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喷嚏。
车厢里一边是一个塑料板凳,在照相机旁边有一块正方形的垫子。凯茨和莫伊拉挤着坐在了板凳上,格里芬拖了把黑色靠背的经理椅坐在对面,头离车顶只有一英尺。莫伊拉仍旧抽着鼻子闻来闻去。格里芬叹了口气,她向下盯着地板上的一个小[dòng],然后抬眼看着凯茨,“看在上帝的分儿上,跟那姑娘解释一下。”
凯茨正盯着地板看着。她跟莫伊拉解释道:“这是一辆监视车,一旦你进来,就不能出去了,直到你可以离开了,才能出去。所以你只能用这个洞,明白吗?”
“还有,”珍妮补充说,“如果你要是和臭屁连天的家伙们一起在这儿,那就更有趣了。因为他们有人认为这是种消遣。”
“神经病。”凯茨说。
“那么这可怕的香水味又是怎么回事?”
“你说可怕?”格里芬说,“那是我的香水。”
“哦,对不起……”
“别这样,”凯茨赶快说道,“珍妮在和你开玩笑,你知道要掩盖其它味道只需用廉价的香水就可以了。”
“哦。”莫伊拉像个小孩似地答道。
格里芬挺了挺腰板,问道:“好吧,你打算现在就问吗?”
“问什么?”莫伊拉说。
“你不想问问我关于上厕所的事吗?”
“没有啊。”
“我也没有打算说。”格里芬冷笑一声。
凯茨冲着地板说道:‘当你不得不去的时候,你就会习惯了,莫伊拉。”
“什么,珍妮?可是我不能……”莫伊拉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有时你别无选择,”凯茨轻轻说道。
“是的,”格里芬说,“要么你就正襟危坐,自己憋着受罪,要么就蹲在角落里解决。”
莫伊拉仍然感到难以置信。“可我还是不能……”
“事情就是这样,小姐。相信我。”
“哦,这太可怕了。”
珍妮松松筋骨,笑着说:“事情不是总这么糟,莫伊拉。有些小伙子们还是很文明的。至少当你非常窘迫的时候,他们会想办法让你有一点儿私人空间的。时间长了,你就会学着练练你的肾了。”
“那些警察怎么办?他们……?我是说……”
“也在角落里撒尿?上帝啊!孩子,他们当然如此。别太天真了,一周以来,为了抓那个嫌疑犯,我每天上午要在这车里呆6个小时,而这些男人们每半小时都要方便一下。他们还觉得蛮有趣的。”
“挺浪漫,不是吗?”凯茨问道。
珍妮也喝了杯咖啡,不是现煮的,更没有加热牛奶,而是一杯直接从热水瓶倒出的,兑了劣质奶粉的速溶咖啡,这里的气氛更不怎么样。但是,该死的,谁让是在什么监视车中呢?“干杯!”凯茨说。
她们喝着咖啡,那味道使凯茨想起了很久以前在大学时的那些夜晚。珍妮说刚才逮捕的过程都在录像带上了。她按下按键,4×3英寸彩色监视器上出现了莫伊拉和凯茨激烈争执的图像。那镜头刚好可以看到莫伊拉结凯茨看她的手指,可以看到凯茨匆匆瞥了一眼,有点犹豫,然后弯下身去系鞋带。然后那个疑犯从树丛中走出来,扯下了运动褲的前襟露出下体。十倍焦距的长镜头从二百米远的地方拍下了他的脸部,虽然不很清晰,但已足够给他定罪。录像里唯一的声音是从这辆“全顺”车中发出的吱吱嘎嘎的声音。从屏幕上可以看到莫伊拉的头开始有些微微后仰,后来当她开始惊叫的时候,可以看到她的头又有些前倾。当凯茨看到她的同伴快速上前去逮捕疑犯时,她向上瞥了一眼,或者说是特意向上望了一眼,行家能看出她当时有些犹豫。
“光凭这些证据,我们怎么能执行逮捕呢?对吧!”听起来珍妮并不太高兴。
莫伊拉挖苦地说道:“我们怎样才能和你联系上呢,珍妮?去做誘饵什么的?你知道我们正等你值勤回来。”
“那你是怎样找到我们的,通过指挥中心吗?”
“还能是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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