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寒家。日。
朱力民拿着镜框,脸色隂沉站在那里。见林雪寒吃惊的样子,他没有说话,而是往镜框上呵呵气,用毛巾认真地擦拭。
林雪寒走到朱力民跟前,在一种生疏的感觉中又尽可能透出几许柔和:“没想到你在家。”
朱力民:“想到也就不会那样打电话了。”
林雪寒瞥了一眼丈夫,没有说话。
朱力民:“什么开心事啊?能不能给我讲讲?”
林雪寒:“你想知道什么?”
朱力民:“你电话上不是要向谁报告好消息吗?”
林雪寒:“是关于案子的事,请原谅现在不能告诉你。”
朱力民:“为什么?”
林雪寒:“有些情况,只有与办案有关的人才有必要知道。”
朱力民:“比如说律师?”
林雪寒:“是的。”
朱力民显然受到刺激,脱口而出:“那么,深更半夜两人在马路上也是谈案子吗?”
林雪寒格外平静。她不想辩白,也没有急于回答,而是用一种诚实的目光望着朱力民:“力民,我们心平气静地谈谈,好吗?”
朱力民毫无兴趣:“有这个必要吗?”
朱力民将镜框装进随身带的大皮夹子里,开了门,头也不回地下楼而去。
林雪寒久久望着空洞的家门,眼里充溢着悲哀的神情。
饭店楼道。日。
阿明步履匆匆,穿过饭店楼道。
饭店房间。日。
金先生正对着镜子梳理头发。
阿明走进。
阿明:“董事长,参观福利院的活动取消了。”
金先生惊诧地转过身:“哦?”
阿明:“市政府刚刚打来电话,说是今天福利院要给老人们进行体检,参观活动另选择其它日子。”
金先生沉思。
阿明:“他们请您原谅。正好今天饭店里有场住店客人司诺克台球邀请赛,他们说如果您肯赏光的话,准备请您作为贵宾出席并颁奖,饭店总经理马上要来找您。”
金先生挥挥手,似乎已经拿定主意:“告诉饭店,谢谢他们给我的这份荣誉,但今天我想出去走走。”
阿明犹豫地:“今天您想……”
金先生:“东部海岸不是有个海底村庄吗?你叫车,我们自己去。”
阿明站着没动,似乎还很犹豫。
金先生不高兴:“怎么不动?”
报社大楼内外。日。
蒲心易从挂着广告部牌子的办公室走出,向送她的工作人员扬扬手:“再见!”
工作人员:“再见!”
林雪寒从大楼一端赶来送蒲心易:“手续清了?”
蒲心易:“清了。”
两人一块走出大楼。
蒲心易:“还没去饭店请人家回家?”
林雪寒:“他自己回去了一趟。”
蒲心易:“怎么谈的?”
林雪寒:“什么也没谈,他回家去取女儿的照片。”
蒲心易:“女儿的照片?噢,聊以在感情的煎熬中寻求精神寄托和安慰!”
林雪寒低头不语。
蒲心易审视地望着林雪寒:“那个沈松林真把你的心搅乱了?”
林雪寒眼里现出一种凄迷的神情。
饭店大门外。日。
金先生挺直身板站在饭店门口,阿明陪在身边,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饭店门童在招手叫车。
一辆饭店内的出租车驶到门口。
门童打开车门,请金先生上车。
金先生正要上车,朱力民匆匆从饭店里走出来到金先生面前。
朱力民:“很不巧,金先生,我打电话问过了,去海底村庄的路不通,正在修建的新机场把那条路挖断了。”
金先生沉思有倾,转回身来:“好吧,那就不去了。”
阿明急忙挥手将车打发走。
饭店房间。日。
朱力民在自己的房间里打电话。
朱力民:“他回来了,现在在房间。”
市政府孙南彝办公室。日。
孙南彝接电话:“回来就好,我会向李市长报告的。你先陪老先生呆着,待会儿我和张局长来看他。”
饭店房间。日。
朱力民放下电话,似乎松了口气。
他整理案头文件。整理完,看见了女儿的照片,拿起注视了一会儿,重新放下。
他拿起几份文件,走出房间锁上门,走向电梯间。
金先生下榻的楼层,电梯门打开,朱力民走出,向金先生房间走来。
房间门口,朱力民摁响门铃,但许久无人应声。
朱力民感到奇怪,再次摁响门铃。
大街。日。
一辆出租车上坐着金先生和阿明。金先生神态平静,若无其事的样子,阿明则显得有点不安。
阿明:“董事长,我们去什么地方?”
金先生答非所问:“这两天为什么要减少或取消我们的一些活动,你应该清楚啊。”
饭店内。日。
朱力民在台球房、酒吧等处寻找金先生,均未找见,满脸迷惑不解的神情。
报社门口。日。
司机停住车:“先生,到了。”
是南洲日报社大门口。
金先生示意阿明下车。
阿明犹豫但又无奈,只好下车向报社传达室走去。
金先生坐在车上,目光深沉,若有所思。
报社社会新闻部办公室。日。
陈小菱拿着电话:“雪寒,电话!”
林雪寒起身接电话。
陈小菱:“大门口传达室打来的。”
林雪寒接过电话:“我是林雪寒……”
报社大门口。日。
金先生已经下了车,和阿明等候在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