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神劫之再世情缘 - 第4章 探雷峰

作者: 马荣成7,238】字 目 录

面谱本应挂在脸上,为何会刻在地上?这当然并非一种装饰如此简单!更何况,聂同犹记得他上次与步惊云回去天下之前,神母与雪缘曾对他所说的话:

“嗯!神母与雪缘曾说,她们会设法将雷峯塔下的隐秘机关封死,以防日后会有人可再人内取走神石!”

“眼前地上这个神母面谱,想必就是二人封闭地下入口之后,所留的一个记号!想必,甚至雷峯塔下的机关,亦给神母与雪缘更改了……”

聂风看来所料非虚!步惊云已在他恩忖之间,突然重腿一踏地上这个神母面谱,以他绝不等闲的内力,这一腿实在足可开山劈石,然而……

这个面谱虽为石刻,却竟仍分毫不损!仿佛,在这石刻之下,有一股异常强大奇异的力量在捍卫着这入口……

即命名是盖世无敌的高手,亦未必可轻易得其门而入!

“他”也有一身青衣!

“他”更有一青色的帽子,帽子下还有一道淡青的面纱,令人瞧不清“他”的真正面目!

而这个曾在天下会密出现的“他”,此刻正站在距雷峯塔百丈开外的一个小山丘上,与另一个他完窥视追至塔内的步惊云与聂风!

只见另一个他,赫然正是那个曾以什么“轮回魔音”,誘引步惊云要寻回记忆的诡异汉子——“凶罗!”

此刻的他,还是若恭若敬的跪在那个头面纱帽子的“他”身畔,……

“先受轮回魔音,再被主人誘他再见故人之墓,复探雷峯,再这样,恐怕步惊云不出数日,已可自行回复他这五年的记忆!”

什……么?原来适才村民跪拜的轿中人并非……真正神母?而是这个头戴帽子、不知面目的“主人?”

那“他”的修为实在太可怕了!他的双腿不但可凝于半空,更可以气聚雾为“轿”,甚至他的轻功,更比已极快的聂风——

更快!

这样一个修为盖世的人,若非神母,“他”面纱后的真面目又是谁人?

“他”一步一步誘步惊云重反旧地,重记旧事,究竟有何目的?

只见这个拥有无上修为的“他”,此刻在听罢凶罗的话后,仍然背负双手凝立半空,仍然如此气定神闲,但听“他”冷一笑,徐徐的道:

“好。”

“好得很。”

“当步惊云愈接近自己过去五年记忆的时候,他的好奇心便会愈强;一个人愈好奇,便是他撤底毁灭自己的时候,也是……”

“我们找出幻魂的时候!”

啊?这神秘强者,又是为了幻魂?

怎么全天下的人都好像在追寻“幻魂”?

幻魂到底是什么——惊世异物?

难道,它甚至比昔日的神石……

更惹人垂涎?争夺?

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

步惊云虽然并没有把这三个字宣之于口,但他实在有大多疑惑!

既然无法将雷峯塔地面上的神母面谱弄开,步惊云终于带着无数疑惑,默默开雷峯塔。

聂风还是亦步亦趋,还一面道:

“云师兄,算了!西湖似已成为一个……莫测之地!我隐隐有一种……不祥预感,这里似乎布满无数圈套,静候着我们踏下去……”

聂风一面再的规劝,步惊云已经完全麻木,不过他还是冷冷回了聂风一句:

“聂风。”

“如果,”

“这里真的有”

“圈套,”

“那……”

“我就偏要”

“踏进——”

“圈套之内!”

聂风一呆,不虞步惊云会口出此言,问:

“云师……兄,为何你明知有圈尝,还偏要踏进圈套之内?”

步惊云木然的脸上,竟罕见地流露一丝迷偶:

“因为——”

“我虽然无法记起”

“任何事,”

“但——”

“我仍感到”

“有一些与我”

“很親的人”

“在这里!”

“若真有人”

“在此设下套,”

“这些人便可能会对”

“曾与我很親的人不利!”

“我,绝不能——”

“坐视——”

“不理!”

天!聂风一直以来都不明白,步惊云为何一定要来西湖寻回前尘,惟但闻此语,聂风却开始明白了!

他来西湖,非因他要寻回前尘那么简单!而是当他在天下会被人以笛音勾起点点旧事,更被人留言誘来西湖寻找小雪,死神的心中,已撤底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他很明白,在西湖必定已有无数圈套,等待着他前来!

而这些设下重重圈套等他的人,亦可能会设下圈套害那些曾与他有很親关系的人!

他此行,原来并非真的要寻出那些曾与他很親很親、他却已记不起的人!

而是要让自己踏进圈套,再找出设下圈套的人!因为他身为男人……

他一定要保护那些曾与他很親的人!

这就是死神的心!死神的心,原来比准都清楚正在发生什么事情!

聂风真的万料不到,他的云师兄竟是一个如此具责任心的男人:这不正是与他身为阿铁时的性格同出一辙?其实,也许如今步惊云与阿铁的分别,也只在一张人见人怕的冷面而已!

真正藏在冷面后的步惊云,也许亦和当初的阿铁一样,拥有一副古道热肠……

也是一个可以为所爱不惜赴汤蹈火的有情人!

雪缘的选择并没有错!

她也从没爱惜!

骤闻步惊云的说话,聂风不禁朝天倒抽一口凉气。他其实已相当不忍心再对步惊云隐瞒真相下去,惟是,他还是不得不违背自己的意愿行事,他道:

“云……师兄,我……其实也很想……将真相告诉你,你在这五年的经历……我一直藏在心中,心头……很不舒服,但,我真的不能违背对一个人的承诺,只因那个人,是一个值得我聂风敬重的人。她为了神州,曾经干过一件霓人能干的事情,我虽然不忍心瞒着你,但理乐忍负了对她的承诺……”

但听聂风此语,步惊云这次竟没有像上次逼聂风时的温色,他只是木然的道:

“你——”

“不用再说。”

“聂风,”

“我已不想——”

“再逼问你。”

“因为——”

“一个人在屡逼下”

“仍坚守”

“承诺。”

“便是一个——”

“人!”

“便真的配是——”

“人!”

是的!只有“人”,才懂得遵守承诺!不过也只有人,才懂得挖空心思违背承诺!

步惊云吐出这句话时,虽然仍然未有回脸看聂风一眼,虽然他的语调还是那样冷硬而呆板,那样故意漫不经心!惟是,聂风已听出,步惊云的这句活是“经心”的!

就在这一刻,尽管步惊云的眼睛仍是看着前方,仍是背着聂风,惟聂风忽地感到,他与步惊云的距离开始接近了!

因为他们同样配是——“人!”

聂风实在为步惊云能够明白他的苦衷而深深感动!他不期然暗暗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云……师兄!风师弟……实在很感激你能明白我……有口难言的苦衷!我虽然不能向你吐露……半点风声,但我唯一可为你干的,就是在雪缘与神母没在你身边的时候,如果你要踏进圈套,我聂风……”

“也陪你一起踏进圈套!”

“因为雪缘与神母也是我聂风的好朋友!”

“我决不会让我聂风好朋友的親人——”

“独自冒险!”

不错!除了为怕步惊云会记起前事而痛苦之外、不想步惊云独自冒险,也是聂风一直对步惊云亦步亦趋的原因之一!

聂风与步惊就这样一直向前行,也不知将步往何方;只因为了追那轿内人,步惊云反而失去小雪姐妹的踪影;他很明白,若要再追寻自己的往昔,令他感到似霜识的小雪,可能会是一个很大的线索!

可是,西湖地大物博,要在西湖再遇小雪,似乎真的需要很奇妙很大的……

缘!

然而,就在他和聂风于不知不觉间步回西湖市集的时候,冥地……

缘又来了!

但听不知在市集河处何方,突然传来了一声高呼,道:

“啊……?”

“阿……”

“铁?”

“是……阿铁?”

“你……终于回来了?”

“那实在……大好了!”

阿铁!

步惊云想不到在这希望开始渺茫的一刻,居然会有人在市集内大叫“阿铁!”聂风心里也是陡地一征!

这个“阿铁”的名字,步惊云曾在天下会面对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幻影时,那个幻影曾对他自称是阿铁,而阿铁亦正是步惊云自己!只是步惊云一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是阿铁而已。

而阿铁又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如今乍闻有人在市集中大呼“阿铁”,死神亦不期然心头怦然一动!他与聂风回首一望,只见在市集其中一间小屋内,正有两个人走出来!

这两个人一老一少!老的是一个已年逾七十、手执木杖的老婆婆,那个少的,却是一个年仅十九、参扶着这老婆婆步出屋外的少女!

而适才大呼“阿铁”的人,看来正是那个容貌慈祥的——老婆婆!

她,更与那个少女,一步一步向步惊云走过来!

啊?她原来真的在呼唤步惊云作——阿铁?

她认识阿铁?

是的!她真的认识阿铁!

虽然步惊云对这个老婆婆及少女毫无印象,椎是他身畔的聂风,却二眼便认出这老婆婆及少女是谁了!

因为聂风也曾经见过她们!

还记得,当日雪雪缘与阿铁成親的大好日子,神母化身的徐媽。也曾设宴招待她和阿铁在西湖的聆居!而这两个老婆婆及少正是当晚也有到可铁雪缘婚礼的邻居……

程媽和她的孙女——

程素!

程媽乍见步惊云,虽然年纪老迈,行动不便,惟在孙女程素相扶之下,仍一拐一拐的迎上来,但见她满是皱纹的老脸堆满笑容,显然真的对重见阿铁感到满心欢喜,她喜孜孜的道:

“真……想不到!阿铁,想不到……你终于回来了!程媽还以为自己在有生之年,会再见不到你这个侍母至孝的孝子!”

尽管步惊云对这双婆孙毫无印象,惟程媽居然可唤出他可能曾经有的名字“阿铁”,步惊云亦心知此人必认识失忆前的他无误,他问;

“你——”

“认识——”

“我?”

程媽笑了起来,道:

“唏!阿铁,你是否离开西湖已久?连程媽也不记得了?我和我孙女小素,是你和你娘徐媽的邻居呀!不过,最近我们已搬了前来西湖中集这条大街上居住,却想不到适才我凭窗看出外面时,竟会看见了你!”

徐……媽,徐媽二字,在步惊云的脑内突然又掀起一阵涟漪,他霎时定定的看着程媽,陷于一片沉思。

一旁的程素也道:

“是呀!阿铁……大哥,怎么你好像对我们异常陌生似的,其实,我们也不明白,你们一家为何在你与你妻子成婚翌日,突然全部搬走了?从此你们例不知所踪……”

成……婚?

一直木无表情的步惊云乍闻自己曾经成婚,这回真是无限震撼!他虽然早已隐隐感到自己在过去五年,一定有一些很親的人留在西湖!但他造梦也没想过,他竟然已经成婚!

更有一个娘親——徐媽!

但他内心虽然震撼,外表仍相当冷静,他问:

“我——”

“曾与谁——”

“成親?”

程媽与程纯洁当场目定口呆,程媽愣愣道:

“不……是吧,阿……铁,你……竟连自己的新娘子也忘……记了?你的妻子,是又温柔又漂亮的……”

“雪缘姑娘啊!”

雪缘!

雪缘!

雪缘!

隆!隆!隆!

天!这还是步惊云在失忆后,第一次听见“雪缘”这个名字!他当场如遭雷击,因为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是一个何等重要、何等令他应该毕生难忘的名字!

可是,他偏偏即使再听这个名字,他还是无法记起这个雪缘的容貌!他仅是记得,一条荏弱的白衣情影,曾在他濒死之时,为爱他而不惜牺自己所有神元、牺牲一切!她留给他最清晰的回忆……

仅是一滴落在到他脸上、为他所流的……

情泪!

是惟曾为他弄了无数他不接受的“粥?”

是谁曾不惜抛弃身份、纤尊降贵为他擦靴子?

又是谁曾为医他而干尽粗活?

劳累终宵?

是她!是她!就是她——

雪缘!

但,为何那个小雪又令步惊云感到无限親切?难道那个小雪的样子,正是他记不起的“雪缘”模样?

就在此刻,步惊云的心一片波涛起伏,无数点点滴滴的记忆乍涌乍灭,聂风但见他的云师兄再听“雪缘”这个名字后的罕见反应,心中亦知,他为雪缘坚守的往事,恐怕亦再难守下去了!

“雪……”

“缘?”步惊云罕见地沉吟起来:

“我——”

“曾有一个妻子——”

“雪……”

“缘?”

步惊云一面沉吟,一面微微朝一旁的聂风瞄去,聂风却只是苦苦一知!除了苦笑,他实在不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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