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是凶手发射的?”
“当然也可能是女的。”
“女的。”
他看着我说:“当然,案子里有关的女人很多,谁知凶手是男是女。”
我问:“你怎么会认为是凶手开的枪?”
“我们对麦洛伯的手做过石蜡试验,手上没有火葯粒。”
“指纹呢?”
“没有。”
“枪上有指纹吗?”
“有一些模糊不清的。”
“你是说枪被擦抹过了。”
“不——我是说枪并没擦抹得很干净,凶手可能是在开枪时用一块手帕包住枪柄的。唐诺,你到底要什么?”
我说;“我要去南美洲。”
“我也想去。”
“我是说我现在就要走。”
“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说:“你要替我去拿护照。”
“你疯了?”
我说:“没有,我没有。我要请你用电话,现在打电话给国务院的护照科,就说赖唐诺是个私家侦探,他在办一件谋杀案,说你有十分的信任,希望他们尽一切可能早些把护照给我。”
“你疯了。”
我摇摇头。
“即使我想做,我也不能这样做呀。帮不了你什么忙的。”
“走对了路,就对我们很有帮忙了。”
“白莎对这件事怎么说?”
“她对这件事不知道。”
“什么人出钱叫你去南美洲?”
“我自己。”
“那边又有什么呢?”
“我不知道。”
“你为什么去?”
我说:“霍劳普马上要去。他是侯珊瑚两个继承人之一。遗属里大部分的财产是在哥伦比亚。”
“你是说你下去跟踪他。”
“我只是想去哥伦比亚。”
“我怎么样。替你去火中取栗,之后呢?”
“之后你得到一颗栗子呀。”
“那栗子也烫手得不得了。”善搂抱怨地说。
“你可以等到了它冷了再吃呀。”
“我怎么知道你不耍什么花巧呢?”
我笑笑道:“你把我们两人弄混了。你说你要火中取栗呀,这不要什么花巧。”
宓善楼说:“唐诺,等一下,我替你打头阵,然后我被逮住了——”
“你不会被逮住的。不会有事发生的。你要不要我送你一本霍劳普在哥伦比亚做些什么事的报告?”
“对我没有什么必要。”
“有没有什么不想要的理由吗?”
“假如真发现什么,你会告诉我吗?你会一字不漏告诉我吗?”
我笑着摇摇头。
“我也如此想。”
“但是,万一我知道了是谁杀的麦洛伯,我会告诉你,由你去处置。”
“就凭你一句话?”
“就凭我一句话,有关谋杀案的都交给你来办。”
善楼犹豫着。
“其实,”我说;“你根本不会有什么损失。你和我都知道,警方不可能出钱请一个人到南美洲去追寻线索,尤其是只为了霍劳普要去南美这一点点原因。这是你不花钱,但又仍不脱线的方法之一。何况你随时随地都可以有托辞脱身,你有益无害的。”
善楼自口中拿出他的雪茄,笃一声抛入痰盂。
我说:“我有没有骗过你?”
“你耍过花样。”
“但是我从未叫你失望过。在事情结束之前,你总是占到便宜的。”
宓警官叹口气,伸手拿起电话。“我该找什么人?”
“护照科主管,要讲得严重,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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