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钱,但是他也不忘记可以赚小钱的副业。”
“我看你的眼光相当正确。”
“我想在你这一行,你必须经常有看人的能力。”
“也不过是尽力而已。”
她说:“我就喜欢看人。反正我认为别人看我,也是先有个印象,然后看我人格,第一个印象和人格,比什么都重要。而我自己每次看到人也总是想研究他的人格。”
“你见到邱信德又是多久之前的事?”
“三四个月之前。”
“你不认识麦洛伯?”
“从未听到过这名字?”
“在你的那批首饰里,有翡翠吗?”
“老天,没有。”
“你去过南美洲吗?”
“别傻了,我靠工作吃饭。”
“你不在乎的话,我想问你是做什么的?”
“一位保险商的秘书。”
“在你出卖这批首饰的时候,你有什么特别理由要用钱吗?”
她大笑道:“你还真能得寸进尺,嗯?”
“非但得寸进尺,有的时候我把脑袋也伸进别人掌握去。有什么办法,不问问题,在我这一行得不到消息。”
她说;“看来我已经告诉给你够多了,是吗?”
“我也认为是的。我目前不过是随便问问了。把各方面能了解的都涵盖到,看能不能归纳出点东西来。”
“那坠饰有什么重要呢?”
“我也不知道,它在谋杀案里占了一个位置。”
“那报上说的坠饰不是属于麦洛伯的吗?”
“我想是的。”
她说:“这样好了,赖先生,我要和你坦白相处。那不是我的坠饰。你所有兴趣的显然是个翡翠坠饰,我的坠饰在外型设计上是相似的,但是你我都知道,设计不过是一段时间流行如此。那时至少有成千上万这种设计的坠饰在市场中卖。其中大部份可能已经熔掉了,不见了。但是,没有出售,留在人手上的一定尚也有不少——所以说起来也不是太困难,假如有人存心要——”
“存心要怎样?”她停下来时,我问她道。
“存心要照样打一个的话,也不是件难事。”
“你认为姓邱的有这个打算?”
她说:“我可没有说。”
“我是在问你是不是如此认为?”
她说:“怎么说,你是个侦探。该由你来用脑子想。”
我说:“好吧,由我来想,就由我来想好了。”
她立即站将起来——冷静,自信,姿态中明显表示会晤已经结束,我可以告退了。
“那么就再见了。”我说;“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了吗?”
“全说了。”
我告退了,下来找了一个公用电话,我打电话给邱倍德。他在他办公室。他在等候。
“找出什么东西吗?”他一听是我的声音,立即问道。
我说:“是的,我找到不少事实。”
“她能认出那坠饰吗?”
我说:“她的坠饰有一颗人造红宝石,其他都是红的石榴石。”
他说:“喔。”
我问:“什么使你想起本小姐来的?”
他说:“老实说,赖,那不过突然出现在脑子中的一件事而已,我突然记起来我和一位年轻小姐有过一笔古董首饰的交易,其中有个相似的坠饰,我找回我的纪录本子,找到她的名字、地址,我就试着告诉你。”
“你把那些首饰怎么处理了?”
“分批处理,两只表我得到了不少利润。其他差不多都是垃圾。”
“你没有把坠饰交给麦洛伯吧?”
“老天,没有。我不会把首饰随便给人的。”
“他没有向你买吧?”
“没有。”
我说:“好吧,谢谢你的秘密消息。”
“你会有所作为吧?”
我说:“不会的,好兄弟。我对这件事不会有所作为。我不知道你和这位小姐有什么牵连。我不知道警方为找出这坠饰的原来主人,肯花多少精力。但是我知道,假如我跑去看佛山警官,给他一个大大的内幕秘密消息,结果发现是要把他们注意力引开,使他们猛兜圈子,佛警官不会高兴的。当然我自己也不会高兴了。我们要再见了,再见。”
我在邱倍德能想到任何答辩之前,一下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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