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武林 - 第39章 两仇相斗

作者: 秋梦痕9,123】字 目 录

扫平,武林禁区不推翻,我岳承天则埋头苦练不止,所谓五大奇人……哼,总有一天要他们被我打得生不能生,死不能死,侮辱个够才放手。”

白红萼闻言不由打个寒颤,忖道:“我对另四人无所谓,如果真有一天,我怎么办,难道看着师傅受罪!”

她想到这里不禁又打了一个寒颤,继而想道:“五大奇人谁能打得败,就是他师傅也只能斗成平手,他不过是讲讲而已。”

岳承天未曾听她开口,不禁回头道:“蓝兄,你是认为岳某在自吹自擂吗,我告诉你,凡事都在人为,天下之大,何奇不有,岳某自信终有如愿之期,我师傅当年为了报我太师祖之仇,天可怜他,居然在‘哈拉湖’得到奇遇而扬眉吐气,我岳承天谁能料定没有那样的奇遇?”

白红萼心有所忌,含糊应道:“有志者事竞成,小弟预祝兄台如愿以偿。”

她说出这两句话时内心真是矛盾已极,因此面容数变,似优似喜,连她自己也觉悯然。

岳承天不时回头,虽有所见却未曾注意,因她内功已不同凡俗,化装易容,全无破绽可察,致使岳承天那样精明之人尚且被她骗住。

岳承天一指前面道:“那是什么地方?”

白红萼看看左右道:“那是马鬃山,为一最冷僻之地,你……啊,为什么面色不对?”

岳承天早已擦去葯粉,这时全为本来面目,但却白得怕人,闻言摇头道:“不要紧,我只是负有内伤,此际正逢发作,择地运功一会儿便无碍了。”

白红萼闻言大惊道:“你遇上谁了?”

岳承天即将与“嫉世先生”相斗之事说出后恨声道:“伤亡本为武林常事,惟他侮我过甚,此仇将必加倍报还,蓝兄,咱们就往那山内去吧,在下已感不支。”

白红萼闻言暗暗叫苦,一面伸手扶住他前行,一面忖道:“幸好师傅没有杀你,唉,将来这笔怨愤如何得了。”

顿饭之后,二人进入一座林中,岳承天挥手白链神驴道:“你在林外守望,一有动静,立即进来通知、千万别叫。”

白链低嘶驰出,灵慧己极,白红萼看得惊异非常,叹口气道!“它真是兽中之奇!”

岳承天择二树下盘膝打坐,一指旁边道:“蓝兄请在这儿休息吧,在下★经典书库★只需半个时辰即可复元。”

白红萼摆手道:“你只管运功,小弟替兄护法。”

岳承天激动地看她一眼,随即闭目入定。

白红萼对他似早已单恋入迷,关注之情,无时不露于形态,她一见岳承天入定后,立即提功旁立,耳目并用,谨防守护不懈!

半个时辰过去了,岳承天不知为何尚未醒来,白红萼只认为他伤势甚重,心中非常地着急,但因不明他学的是何内功,大有爱莫能助之慨,只不时向他关注,却不敢伸手相助,然而.她看出岳承天红光满面,简直与适才毫不相同,是以又感到莫名其妙的惊奇!

她一守再守,不知不觉地竟守到天亮,估计时间是整整一夜!

但岳承天却仍是如庙里的菩萨一般,坐着毫无动静,设若不因他尚有匀匀的呼吸,简直就跟死去没有两样!

白红萼越守越觉稀奇,但又不敢将他唤醒。

此际,连林外的白链神驴也起了疑心似的,只见它飞快地驰进树林,抬着那满头污泥的长脸,如大夫似地瞪着岳承天良久不动!

白红萼一见走近过去,轻声道:“白链,快出去守望,他还在入定呀,里面没有意外。”

神驴似亦明白她的意思,只见它轻嘶一声转身出林。

岳承天看看又坐到中午,依然没有醒转的迹象,岂知就在这时,突见神驴紧奔而人,它不管白红萼的阻挡,一时冲到岳承天身边,举头猛力将他一顶,紧接着连连低嘶不己!

岳承天被它顶得打了一个滚,只见他如大梦初醒一般跳起来呆瞪双目,傻傻地问道:“谁开玩笑?”

白红萼见他没有出事.上前笑道:“你说只要半个时辰入定,怎的一坐就是一夜零半天啦,刚才是白链顶你醒来,它可能有了什么发现啦。”

岳承天不问自己坐了多久,但一闻白链有了发现却是一震,立即朝白链问道:“有人来啦!”

白链轻嘶点头,似是答复不错、岳承天对白红萼道:“我们走!”

走字出口,挥手白链道:“你地形熟悉,快带路!”

白链闻言,只见它展开四蹄就往南驰,走的竟都是森林地带。

岳承天招手白红萼道:“蓝兄随我来!”

只见他两腿放开,犹如狂风呼呼,口中还大叫道:“白链,遇上敌人别斗啊,你不能露出功夫,一切由我动手。”

白红萼从未见过他的功夫,这时只觉他有种莫测高深之感,忖道:“乱世老头说他功力与我相等,只怕不大正确,此时观之,只凭脚下功夫恐伯就强过我哩!”

二人一驴奔至一座奇谷之际,突见白链陡然收住四蹄,岳承天触目便知有警,立即回身对白红萼道:“蓝兄快停,白链有了发现啦,你是毫无仇敌之人,千万别管在下之事。”

白红萼似是早已有所打算,闻言点头道:“小弟谨遵指示!”

岳承天见她答应大喜,一指前面道:“此谷中可能藏有大批强敌,你在这儿不要进去了吧。”

白红萼本想劝他不要进去,但见地形非此不能通过,甚或后面早经截断,只好不加一言地点头不动。

岳承天走至白链身边道:“你快退到蓝先生后面去,我如能够打败敌人,你就同蓝先生继续前进,否则就跟着他趁隙逃走。”

白链似不敢违抗他的意思,闻言静立不动,岳承天说完即行,大步往谷中前进,他边行边想,似在估计里面埋伏些什么人物?

谁料他敌人还没有发现,而身上却大感异常,在他提气运劲之际,竟有两股从未有过的微妙冷、热流往全身每个穴道散布,且能导使“磁精元气”自动运转不休,原因何在,他不知道,但也没有时间去想,惟在倏忽之间料到是那半日一夜的坐功所致。

再进去数十丈远,地形更加恶劣,前有乱石险谷杂以古木森森,两面峭壁如削,上与云齐,朝阳难到,越发显得隂森恐怖之极。

突然,自削壁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厉啸,俄而全谷回声如潮。

岳承天闻声一震,忖道:“他们发动啦!”

岂知所料不对,陡听身后奔来急骤的蹄声和叫声,回头一看,只见他心目中的好友蓝青蕊随着神驴赶到,神情并无慌急之态,便知已有变化,问道:“蓝兄为何前来?”

白红萼急答道:“快进谷,刚才那声厉啸是‘红旗教主’所发!”

岳承天大惊道:“那老魔为什么发啸?”

白红萼摧他快走道:“那是禁止其手下不可乱动之令、前面恐有非常事故发生!”

岳承天不明她为何能分出啸声意思,闻言点头道:“还是我先进,你同白链在后拉下一段距离。”说完长身直扑。

大约闯入半里,谷地险峻不变,惟形势突见开阔,正前进中,忽从三株古树后现出一个巨人向他招手。

岳承天一见大异,迅速扑近,悄声道:“超叔为何在此?”

那巨人就是金超,闻言不答,顺手拉他走了十余丈,及至一堆大石后才停下道:“别大声,谷内谷上都是人,白家古堡中群雄全都赶到此地了,这批人是追赶盗宝之人,及至闻知一个惊人的消息后即纷纷起来这儿。”

岳承天料他还不知道是自己盗宝,微微一笑道:“什么惊人消息?”

金超道:“白堡主夫婦在此偶遇和合二仙,仇人见面,霎时火拼,由凌晨拼到现在,目前已进入生死关头!”

岳承天丝毫未闻到半点声响,深知那是以无上内功决斗,当下大惊道:“距此多远?”

金超一指大石道:“登上此石就可看到一块石坪,他们就在那石坪上两对两的打坐拼内功,石坪外三十丈周围都被气劲充盈,不亚钢墙铁壁。”

岳承天抬头一看,猛见天山神呆坐于上,诧然道:“他怎么了?”

金超笑道:“早就看呆了,咱们中原武林都在这一带。此际看中的恐还不止是他哩。”

岳承天立即招手道:“我们快上去,这是难得一见的大场面。”

金超拉住警告道:“干万别惹祸,除这双拼斗外,还有一个老太婆,从她的言语中听出她就是‘雷母’,另有一个金发雷公头的老怪物和一个五十余岁的奇形矮儒。”

岳承天点头道:“那金发怪物定是‘红旗教主’,矮儒我会过,那是‘嫉世先生’,这场决斗有‘红旗教主’在场,其中还有莫大的隂谋存在。”

一顿之后,除盗宝不提外,他将与“嫉世先生”拼斗之事简略说出:“此人与‘雷母’个性乖张之极,二人与双方都有关系,此番定必不会参加某方,而‘红旗教主’却希望这些人逐渐灭亡,可惜师傅不在,否则他不会让双方决出生死的。”

金超带他纵登大石坐下道:“承儿能想个办法让双方罢手才好,你看,白堡主夫婦看势稍逊于和合二仙,结果非死不可。”

岳承天沉吟道:“除了参加拼斗,否则无计可行。”

天山神闻声有异,陡然回头一看,吓声道:“小玩意什么时候到的。”

岳承天摇手道:“别大声,我刚到。”

忽然又道:“你们猜想白家古堡出现的怪兽是什么?”

金超见他忽然问起这个问题,不禁讶然道:“我见着啦!”

岳承天注定两人喜笑道:“那就是师父的‘白链’在作怪,它除了中原武林外,本来杀的都是罗刹派人,后有白家堡主人向它搜寻而引起仇恨,于是连白家堡人也杀了不少!”

天山神大喜道:“它在哪里?”

岳承天向后一指道:“跟我一位新交朋友在后面!”

金超似知道他提起白链之意而问道:“你想叫它出来扰乱这场决斗?”

岳承天点头道:“本有此意,只怕还是不行。”

金超笑道:“这是什么决斗,你怎的这样幼稚?”

天山神听出话中之意,哼声未说,其意似乎是说谁去管这些闲事,统统死光最妙。

岳承天解释刚才意见道:“红旗教主之所以不敢马上发动的原因,就是因为有这批老怪物之故,一旦这批人死光了,他去了顾忌,马上就会横扫中原。”

天山神不信道:“这批老东西根本就不管武林是非,有也等于无。”

岳承天摇头道:“他们虽然不管武林是非,但却忌人称霸,利害之心人皆有之,谁愿屈居人下,‘红旗教主’是何等样人,他焉能想不到这个道理。”

天山神似己明白其中利害,豁然道:“小子说得有理,那我们得想个有利的办法才行。”

金超道:“有办法还等你来说不成?”

天山神陡然起身道:“我们三人合手打场不平如何?”

金超一把拉住他道:“我们差得太远,你不可冒失!”

音还未尽,突听左侧发出一声嬌叱,举目只见一条嬌小的红影如风飞去。

金超一见似乎认出是谁,惊声道:“白堡主的侄女出场助阵啦!”

岳承天似也认出,点头道:“她看出白堡主夫婦身体有点后仰之势,显然是内功有了不继之情。”

他语音未尽,天山神吓声道:“糟糕,那矮东西将她阻止了。”

金超叹口气道:“听说她师父就是‘嫉世先生’,这下子不会错了,那老儿真是岂有此理,竟阻住人家至親挺身相助。”

岳承天突然被一般义愤所激,霍地跳起道:“超叔与大伯别动,小侄前去试试看,虽不能如愿,但却要看看谁为阻挡。”

金超大惊道:“你能冲得进去?”

岳承天暗暗提住丹田之气,忽觉伤势全无,一指白堡主侄女道:“她已急晕过去了,我不出去,白堡主夫婦就有生命危险。”

天山神郑重道:“要去就必须三人同去,你一人怎么行呢?”

岳承天摇头道:“我不愿让人认出与谁有关系?”

说完扑下大石,转眼就到另一方向,重新易容之后,直奔石坪边缘,一停朗声道:“谁是和合二仙,本人不才,久慾一会。”

他明知故问,意在掩人耳目,岂知他这一出不要紧,霎时引得满谷惊声四起!似乎谁也摸不清他是什么人。

突然只听那“嫉世先生”嘿声冷笑道:“这小子不就是屠五奇吗,嘿嘿,真是不知道死活。”

岳承天闻声注目,大声叱道:“这连人情都不懂的老东西还有何面目立身宇宙之间,竟阻止人家叔侄不得援手,真是禽兽不如,哪里够资格为人师表,屠某虽然无能,却有是非之心。”

嫉世先生闻言大怒,似有扑出之势,但他因手中拉着有人,却是动弹不得,只气得他怒发如雷。

岳承天哈哈笑道:“本人叱之不当吗,今当天下武林在场,试问谁能说你一个对字,如有,嗨嗨,那就是惧你有点用之不当的武功。”

武林人谁都有股无畏个性,他这最后一句确够分量,当众道出,纵有逢迎“嫉世先生”之人也不愿出口否认啦。

但他在语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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