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厉啸,用意似在警告其于逃走,又似在招呼救援。
格安二世闻声大喝,猛攻天山神十余招后,得隙冲出重围。
岳承天一见金超要追,大声阻止道:“超叔和大伯过来,我们不可分开!”
马罗令主一见儿子逃脱,立即施出最后三大绝招,内劲已运到十二成!岳承天自知功力胜他太多,冷声笑道:“我如不想将你活捉,哪能让你拖到这时。你那套‘隂弧魔符交替十七式’,‘隂弧连进九式’,‘魔符八面十三击’都使出来罢,在罗刹王面前可以逞威风,哼,在少爷的手下就没有便宜占啦!”
马罗令主耳听对方竟能识出自己的看家本领,心中大惊,简直无法形容,第一绝招尚未施完,双手的章法早乱!岳承天一见良机到来,“电鳗宝巴”脱手飞出,他竟施放飞剑之技!马罗令主独目魂飞,五内皆震,六神大乱,机械式地也将两件兵器抛起抵抗。
岳承天一见大喜,他根本就未曾有用飞剑杀他之心,立将剑气一催,顿时卷起对方兵器,传音天山神和金超道:“全力向他背后发掌!”
天山神和金超刚刚赶到,闻言照办,四掌如电攻出!马罗令主己将整个内劲灌在兵器之上,这时除了周身护体罡气外,根本就只有挨打的份儿。
岳承天的真气已与他吸在一起,使他毫无弃械逃亡之机,相持一个时辰之后,眼看他已支持不住,沉声喝道:“你如要命就赶快投降,否则我要下手无情了。”
马罗令主已无说话之能,正在咬牙苦撑,两目现出恐怖之态,仅只点头示意。
岳承天一见,立叫天山神和金超住手,缓缓走向对方身前道:“阁下休存妄念,否则必遭身首异处之灾。”
说完伸左掌按住马罗令主天庭穴,大喝道:“现在护你收回真气!”
马罗令主遭其制住死穴,只好依令行事!岳承天右手一收“电鳗宝匕”同时缴去对方兵器,左掌发动“磁精元气”,收手郑重道:“阁下全身死穴已遭在下‘磁精元气’控制,除家师外,武林无人能解。”
回头对天山神道:“请大伯将他背起,我们走吧。”
马罗令主暗暗运聚真气一试,顿觉心跳难禁,眼睛一花,几乎晕死过去,大惊之余,暗自叹道:“此人‘磁精元气’竞有如此→JingDianBook.com←神奥,我红罗派在中原必败无疑!”
天山神背起马罗令主,心中喜得哈哈笑道:“你红罗派前曾俘我,现在也叫你尝尝被俘的味道吧。”
一顿向岳承天道:“承天,朝什么地方去?”。
岳承天一指前面重山道:“照直走!”
金超向前开路,传音岳承天道:“承儿,不问此人口供?”
岳承天传音他二人道:“此地马上定有大批红罗派高手到来缓助,我们要趁时脱离此地越远越好,否慢必遭重重围困。”
金超道:“此去恐怕会遇上‘恨世派’人物。”
岳承天道:“除避开疯狂帮外,其他一律不管。”
金超奔驰了十几个山头之际,忽见对峯上有两条人影一闪,正传立住查看.耳听岳承天道:“那是红罗派人,让他发现不要紧,我正要找个人来传话。”
金超加上两成内劲,长身朗那山峯纵去,瞬息之间,身已接近那峯下不远。
天山神紧紧跟着,马罗令主在他背上毫不碍事,回头道:“对方不见了。”
岳承天微微一笑,面向一处山崖朗声道:“二位不必隐藏,贵派令主遭我岳承天所擒,生命毫无损伤,赶紧通知红罗王去吧,叫他将所劫中原武林来换,少一名或伤一人都休想将马罗令主要回去,注意,在未交换之前,贵派休起抢夺之心,否则难免贵令主有死亡之危!”
两个藏在暗处之人闻言大惊,其一深知隐藏不住,隂声问道:“你就是‘杀人王’岳承天?”
岳承天朗声笑道:“剑上血常染,掌下尸纵横,你们知道就得小心。”
他的名声太大,只吓得两个红罗派人浑身发抖,良久才听到另一口音道:“阁下之言我必带到,请问在何地换人?”
岳承天灵机一动,沉声答道:“三日后午夜在天山会面,贵派必须将中原武林全部带到才行。”
那两人不知他所说三日之期乃是一计,目的在试探红罗派将中原武林是否真的运往耶拿河去了,其中一人立即大声拒绝道:“阁下定期太近,时间赶不及会面,”
岳承天估计从西伯利亚运人到天山,就是高手背运也非一月之久不可,于是试探问道:“依贵方之见,需要多少时间。”
另一人答道:“如大王答应换人、为时必须七日。”
岳承天闻言一怔,暗道:“罗刹王消息有错,红罗派并末将所劫之人运往耶拿河呀!”
立即答道:“就以阁下之言为定,七日后午夜在天山会面。”
金超不闻对方再说话,立即走近天山神,面对马罗令主道:“阁下因何不向贵属下打招呼,他们所说七日之期是否办得到。”
马罗令主冷笑道:“你们已将真正距离探清,本令主慾阻也来不及了,还有何话可言?”
岳承天听出那两人去远,朗声笑道:“你们所劫中原武林并非藏在耶拿河吧?”
马罗令主隂声道:“赫鲁冰那昏晕头,全将消息透露了。”
岳承天知他指的是罗刹王,不禁大笑道:“他说的可是真话?”
马罗令主嘿嘿冷笑道:“本令主不否认那晕头之言,但他不知人质在三日前已更换地点了。”
岳承天朗然道:“这样说来,罗刹王确实守信不诈了,阁下想想七日之期可够?”
马罗令主点头道:“七日之内你能保障本令主生命无险?”
岳承天一面招呼金超前进,一面朗声道:“阁下担心疯狂帮人拦截吗?”
马罗令主被天山神背着猛纵狂弛,声气不继地答道:“你小子无能抵抗那些疯男女!”
岳承天朗声笑道:“诚如阁下所言,然区区另有趋吉避凶之道。”
三人带着人质,一直奔至天黑,金超在前叫道:“前面距北塔山不远了。”。
岳承天传音天山神问道:“大伯生长天山,能否找一隐秘易守之洞!”
天山神传音道:“我们不怕红罗派找来偷袭?”
岳承天传音道:“不到约期,红罗派绝不相信我们在天山,但来的人一定不少,那只是预先埋伏而己,初次会面,我不相信他们有诚意,隐藏天山之目的,全在暗察对方诡计,甚至还要故意引来‘恨世派’大拼,一举两得,全在这一策之下奏功。”
天山神得知他的计策后,立即传音金超道:“兄弟向右前方走,由北塔山脚下绕正西。”
岳承天截得他的传音后,疑问道:“现已天黑,还要走多久?”
天出神知道马罗令主已失去避穴之能,即反手一指点出,立将他的睡穴点住,这才宏声道:“再走两个时辰就是‘天河’,我们干脆就隐藏天山绝顶之上吧,那儿有一最妙之处可藏,易守难攻,可望及十里。”
岳承天闻言大喜.问道:“有悬崖古洞?”
天山神大笑道:“我的老家!”
岳承天从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闻言迫近道:“叫什么名称?”
天山神道:“人人只知天山绝顶有天河,但却不知天河旁边有绝险无比的‘寒铁崖’这名字,那就是我的老家;北面为沉沙崖,无人能去,南面是天河,对岸有平原一里宽,东西为毒瘴奇险森林,如能引‘恨世派’和‘红罗派’在沿河两岸拱斗,我们则一望无余。”
岳承天闻言笑道:“崖有多高,上面能不能立足?”
天山神道:“崖高十丈,形似鱼脊,洞在脊7百丈,上下部无法看出洞口,险峻之势,非親临其境无法形容。”
说着立追金超而去,回头又道:“承儿快点,距离还有很远。”
岳承天眼看金超又登土一座奇峯,忖道:“我现在非在沿途上搞点古怪的记号不可,这样才能使‘红罗派’和‘恨世派’有迹可寻,不然怎么引起双方拼斗。”
金超停在峯顶远望,只见前途一阵比一峯高出,地势也越来越险,及至天山神赶到后问道:“大哥,距天河还有多少峯?”
天山神看看地形道:“顺前面山脊行去,起码还有二十余座奇蜂。”
一顿回头,眼望岳承天纵纵停停,不禁诧异道:“承儿在那儿干什么?”
金超闻言回顾,微笑道:“他在留些什么记号誘敌?”
天山神大笑道:“这小子真正诡计多端!”
说着正想放下马罗令主休息,突见岳承天如箭奔上峯来,耳听他传音叫道:“大伯和超叔快藏起来。”
二人闻言大惊,立即藏身掩饰,金超道:“他发现什么敌人了?”
天山神尚未开口,岳承天适时跃到,俏声道:“我感觉有三批不同的人物已到这峯下五里之内,大伯和超叔以保护人质为主,一有空隙之时,乘机先奔‘寒铁崖’死守勿出,外面由小侄一人应付。”
天山神道:“现在正好分开行事,藏在这里作什么?”
岳承天摇头道:“去路上恰好有人往这面过来,此际一动必遭对方发现。”
突觉风声呼呼,近林内冲过十条黑影,岳承天看出其中两人的面貌甚熟,立即传音道:“红罗派的前峯人物己到一批,他们将与左面一批不明人物遇上。”
一顿又道:“我们快走,来敌遭遇上了,前途一批也转了方向。”
天山神和金超立即带着马罗令主冲出,岳承天自行断后,悄悄朝前方奔驰。
去势如电,不到两个时辰,天山神吁口气道:“前面就是天河,我们从崖岸一条秘径可以通行,此路再无人找到!”
岳承天随他走了半里后,大喜道:“这真是神鬼莫测的奇境!”
片刻之后,三人穿过几处秘洞,七转八弯地登至“寒铁崖”上,天山神立于一处洞前笑道:“承儿,你看上面能否下来?”
岳承天道:“懂御气之术的当然能下来,但绝无人相信这里有奇洞。”
天山神一指崖下道:“这座屏外即为峭壁,壁脚就是天河最激的险水峡!”
岳承天驰登屏上,举目下望,凭他的功力也觉惊心怵目,只见河对面确为一大数百丈的草原,于月光下看出遍地都是奇花争艳,异香袭人,翻身跳下道:“这地方可以永久藏人而不怕敌人找到,我们先休息到天明再说。”
天山神朝金超道:“你将马罗令主关到最后洞内去,里面有吃的,你将他穴道解开,封闭后洞门就行了,我们在中洞休息。”
金超提起马罗令主去后,岳承天道:“屏上仍须有人守望才行,防人闯进来!”
天山神摇头道:“放心,崖上崖下都设有警铃,只要有人接近此洞百丈之内,洞内必有警觉!”
岳承天微笑点头,忖道:“大伯看似粗鲁,岂知竟能粗中有细哩!”
金超出来了,只见他微微笑道:“大哥这洞布置真好,那座门除了承儿可破外,只怕无人冲得出来哩!”
天山神大笑道:“这是我永久稳居之地,如没有布置,怎能安居乐业,别谈了,咱们吃点干粮休息吧,天明还要办事呢?”
他自洞壁上一个石厨里拿出现成的干肉道:“这是经过特制的鹿肉,放过三五年都不会坏!”
三人吃罢一顿饱的,随即打坐调息。
在天色刚刚破晓之际,岳承天突然跳起道:“对河已有打斗了。”
天山神侧耳一听,确已感到微响起自远处,立即同金超走到屏处,指定一个位置给金超道:“你从那儿转到外面去看看,我同承儿从左边走。”
岳承天跟他转到一埃石后。伸头一看,笑道:“这地方是大伯开出来的。”
天山神点头道:“像不像城墙上的垛口?”
岳承天笑着点头道:“这种布置太好了,我可窥人,而人不能见我,大伯确有一手!”
天山神笑着一指对河花草坪内道:“那里是谁在拼命,人数不多呀!”
岳承天仔细一看,诧然轻叫道:“余兴和夫婦双斗一个老者,吓,我明白了,那是红罗王!”
眼看三人打得激烈无比,但却没有发出喝叱之声。
岳承天急急道:“大伯和超叔紧守此洞勿离,我要去地观斗,相信余兴和夫婦不是老魔对手!”
天山神大异道:“你要去助余兴和夫婦?”
岳承天摇头道:“绝对不,只要余兴和夫婦一败,我即行追着红罗王设法盗取‘红潮魔窟”的设计图。”
岳承天语音一落,立即以无上功力朝峭壁下坠、真殒星自天而降,及至距河面不到三丈,只见他猛然一提田真气,一个身子霎时停在空中,双手朝后一拂,竟又坠为横飘之势,如柳絮风吹,轻轻地飘到对岸,脚刚着地俯身斜绕,瞬息隐入南面林内,那地方恰好距斗处只有丈之隔。
他一旁看去,只见三人已打到牛死关头,东方的曙光照在余兴和夫婦的面上竟如死灰一般,显然遭红罗王的上内功震得伤重无比。
岳承天看到达种情形时,立即又于心不忍,忖道:兴和夫婦虽是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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