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为舟禅师语录 - 介为舟禅师语录

作者:【暂缺】 【76,057】字 目 录

示定远尼

既为佛子,当报佛之深恩,始不负出家之志。汝前日过海云丈室之中,老僧诘问汝本分事,汝遂跪求开示,老僧便棒,云:“还会么?”汝适拟议,老僧又棒,云:“拟议即错。”知此一棒落处,便识得汝未生已前本来面目,亦不枉出家。不然,终日茫茫,无本可据。非但虚过日子,亦只与为衣食辈者无异也。及至一口气不来,又向甚处安身立命?所以,出家乃大丈夫之所为。汝既出家,可谓女中丈夫。于二六时中,贵要发明自己心地,必须参究父母未生前阿那个是我本来面目。若果蓦地冷灰里一星火爆,管教照天照地去也。直饶到恁般田地,正好海云来吃棒。定远,试道道看。正所谓把手牵人行不得,惟人自肯乃方亲。

毒机法侄索偈归里掩关

子是邗江家里人,几回踏破岭南春。而今归把关头住,不落机前出异群。

癸卯七月廿日计甫草居士四旬书赠

四十君初度,中元候五辰。桂香秋夜月,桃实洞天春。但得安闲法,何愁不老身?清心宁致远,济世若为伦。

中秋夜怀普峰道兄

晤别广陵道,相安数十春。天涯知己在,白发逐时新。叶洒秋红雨,云开桂玉轮。徘徊翻忆昔,遥致一函陈。

示净眉侍者

参禅人,莫闲散,清净心田休污染。撞倒银山铁壁墙,孤峰独露无拘管。此时节,丘脱碗,一掷声倾顿豁眼。识取渠侬真面目,竿头进步翻身转。

赠西归主人雪镜禅硕

一天风月自西来,云水归帆向日开。万顷湖光涵野色,雪中香彻镜中梅。

赠丘玉臣居士

传得岐黄玄妙诀,援生不倦最精神。惯将一点针头力,扶起人间痼癖身。

与朱使君子葵居士

曩者牧其师寓鹤洲,过询,承留斋扰谢。屈指几经寒暑,而怀想神如左右也。戊戌夏,送龙池先师语录板入藏,曾具柬躬叩,闻尊体违和,故弗再造。斋事之毕,遂返毗陵。嗣后埽庵,有左议之衅,欲晤子蓉,令弟倾悉始末。尚缘悭,未获其面,遂以柬致。老居士深知楞严,不忘令先司寇弘护之愿力,迄今耿耿。得施玉峰询咨清胜之极,每念真如浮屠,若非大力量人之纲维,讵能得文笔插天,卓然远近欣慕?即檀护不朽之观,欣羡。兹玉峰之便,敢附片楮,讯候起居。拙录附上,幸原弗备。

代浮老人哭徒孙晓宗兼和诸什弦字韵

人影去萧然,虚亏月上弦。徘徊看白发,啾唧丧青年。桂子香飘落,云开露滴怜。轻归生死路,何事怨苍天?

瑞游图双亲真于圆光之中,几供经卷、瓶花、茗碗、手轮珠、对坐马。某索题,遂拈笔书云。

长者师仁,闺阁以德。夫妇怡然,花赏茗啜。经卷勿开而自诵,串珠不念而自彻。真耶?影耶?问子瑞游即得。

观音赞

坐磐陀石,无说而说;具满月相,内彻外彻。欲识渠侬真面目,大千沙界波罗密。

读黄山谷作士大夫食时五观文注

食无求饱居无安,儒释何曾有两般?千古法言垂不朽,九思仁者重如山。

断指法侄复济祖塔募兴化寺殿宇书此为赠

摆脱金锁,狮子爪牙全露;掀翻海岳,滹沱浪激泼天。普化铃声,棺材里何常摇空?小厮只眼,瞎驴边几曾灭却?一句三玄要,验尽龙蛇;两喝分宾主,历然堂奥。一旦毁没,沙积云封,裔寻荒迹劈空;殿宇维新,凿石敲砖,特地塔峰影竖。报恩门下产麒麟,魏府兴化昂头角。克家之子,脉洪济北。以凭公验,墨券昭格。

力肩祖印劈荒丘,掘得真身宝刹浮。从此门庭光显达,喝风棒雨几时休。

随笔书示破愚副寺

秋叶落枫林,黄花泣露吟。长空雁影去,窗下喜无声。

示持珍尼

律云:“比丘持身,菩萨持心。”经云:“受持者,是持此身心,得不懈怠而精进道业。”珍者,若世之金玉、珠宝、五谷之属,为世之所重,不论贫富贵贱僧俗人等,必假以滋生而长养色身,坚成世业,并证无上道果。号持珍者,意义珍重之谕也。经云:“三千大千界,珍宝满其中。”味此,则理贯精粗,性通物我,于世出世间之法镕成一片,即无一法不是珍宝,无一法不是自己,乃至动转、施为、拈箸、放碗,无不是本地受用、本地风光。即此圆净尽底,何妨声色堆头着眼、百花丛里安身?然虽如是,直须持珍,信得顽石点首,方自甘吃海云三十棒,始知佛法不作人情。

嘱拙安逸监院

传持佛祖慧命,贵乎心明眼正,然后,洁身行道,而又要严己恕人,自尔扬名于后世。如若苟徇利养、附物缘情,非但现前声名不振,亦乃玷辱宗风,而立身何级?夫思前必顾于后是,则其过鲜矣。海云拙安逸监寺者,参历丛林,虽年茂而志向可畏,遂书偈勉住山,他日龙天决不负尔。偈云:

“佛法当年不易求,九旬腰雪鉴千秋。传持衣钵大庾岭,建立宗风济北流。豁达门庭玄要秘,纵横照用主宾酬。元弘祖道杨岐老,杰出丛林南匾头。扫尽葛藤禅一味,接伊正脉继吾俦。”

为灵岩继起储禅师寿兼致谢

伏以灵峰独秀,迥出春林;雪岭丛芳,香飘异国。恭惟继翁法兄和尚,慧日和光,智灯炳焰。台宕德声,五百座中,不啻隔江招手;浙吴风韵,千人石上,宁殊就地点头。玄要宗开邓尉,桂香风绕琴台。湖海云筹共集,川流信祝咸臻。曩承香供于证心堂上,铭刻不忘;兹期恭询于崇报室中,有怀靡及。幸逢赵老百二羲甲初周,聊献一芹,稍申积愫。甚愧菲亵,仰冀莞存,临楮曷任,屏营之至。

赠五祖寺圣揆法侄

白莲峰下一花开,五叶芳芬百亿胎。千丈岩前凡圣路,三更衣钵继西来。

因行者弹烛煤烧衣口占

弹烛烧衣恐着身,忙将冷眼谩吹尘。横拈一掷抛空去,随地连风埽卧云。

赠寓庵禅者

昔年曾跃禹门浪,平地升腾头角昂。吞吐颔珠全意气,泼天雷雨没遮藏。

示从闻侍者

从闻思修,不堕有无。言言见谛,切莫涂糊。

送碧云天西堂归楚住山

离楚游吴三四载,海云得意便归家。一帆高挂长江去,快捉南山鳖鼻蛇。毒杀岩前瞌睡虎,儿孙脚下遍天涯。

甲辰春因恙,幸陆允培居士得瘳。遂索偈,以为日进自勉。

不偏识见如春雨,万物承滋枝叶繁。大小根茎芳润色,花香草木长林园。心空要破玄关语,境寂谁存解悟言?但得时中无间断,菩提场只在尘喧。

示破愚副寺

破愚不会禅,一味气性蛮。如人触他怒,冲倒一边天。牧头水牯养成彪,耕熟山荒旷野田。有人问道棒三十,没奈你何秘莫传。

际门实侍者一日自霅往昭阳省师,宿海云,偶晤,近文孙勉送归里,仍往师所。喜其诚孝、有始终,遂书偈以记其志。

往返苕溪路,昭阳复问津。迢迢水国去,何日带归云?

示兰先禅人

幽谷兰香正是时,春风吹遍压梅枝。声新鸟语呼林绿,先到人间叫画眉。

过雪溪庵访本洁禅师

溪环翠绕一林幽,雪里梅花香白头。佳色满庭空界月,照人不倦亘千秋。

宿雪溪游沈氏北山草堂(有九株剔牙松甚奇)

平原空谷云堆巧,卓立峰头翠点奇。家宅奕居元宋树,草堂题笔大名诗。九松挺秀凌霜雪,三径蹊斜下碧池。坐久浑忘归日晚,涛声听落北山迟。

可微禅者昔披剃天童密师翁座下,追随白云历有年矣。癸卯冬,过海云询予,予留度岁。一日,持纸索住山语,遂拈笔述,以为赠云。

曾经岭过铁蛇关,只为寻师太白山。阴盖亭中肩可歇,钵盂峰顶路微攀。法求断臂当年切,道历深心此日间。郑重堂前亲铲草,破砂盆子债须还。

复吴门报国寺众护法

恭惟王臣从灵鹫而来,浑身觉海居士因法华再现,独印心宗,上国咸赖金汤,三吴允瞻光焰。愧无文章,难作阐扬之口;况多野僻,徒抱面墙之形。适承符命,甚惭,协举一橛禅,非云自了。懋老人恐其哂之,惟大方尽吸西江,致樗林追随百尺,不独宗律有同源之庆,而佛祖扩慧命之传矣。谨此。复奏不宣。

(▆▆▆恰安定知客请)

▆▆▆吃密翁棒,毒煞丛林气鱍天。会得三更日午打,掀翻千七葛藤禅。单开一只顶门眼,惯用通身掉臂拳。勘破也个生缘邈他不值半文钱。

嘉兴大藏经 介为舟禅师语录

介为舟禅师语录卷十

侍者超修录

吴门杂录

嘱却迷泓知藏

衲僧家出一丛林,入一保社,切究佛祖根源,了脱死生大事,始不负参学之志。若乃为己为人,亦须具透关眼目,方可到彻头彻尾底田地。然后,拈一机一境,教令直下剿绝。便掀翻禅床、趯倒净瓶、焚拂禅板、肋下还拳、劈面便掌,恁么唤作全体大用,亦早已错过了也。不见临济祖师云:“吾灭后不得灭却吾正法眼藏。”时,三圣云:“怎敢灭却和尚正法眼藏?”师云:“已后有人问汝,向他道甚么?”圣便喝,师云:“谁知正法眼藏向这瞎驴边灭却?”试看他先德提持正法。岂若今时,不是落在文字障里,便乃坐杀玄要句语中。又有等阿师见他后生辈写得几个字、画得两笔山水,就以声势牢笼他,谓:“你随老僧住住,将来不孤负汝。”引得他业识茫茫,无本可据,一心只要付法,偶凑骗得枚拂子,去到三家村里说青道黄。忽遇着个孟八郎,蓦头一问,便面赤耳热。报国亦不是压良为贱,惟将验过的药、病一并拈出。果服应效,管取四棱着地,何妨将千金担子与伊尽力肩去?第不得效麻缠纸裹的样子,到处惹人笑。是书此语,一任却迷上座持去,示天下人。

嘱形山洽记室返昭阳旧隐

吾有一宝秘形山,等闲莫与路人谈。消磨垢净辉天地,照彻心宗独指南。水国幽居宜养静,研穷妙义契同参。他年果熟香飘处,十字街头任放憨。

嘱天节中维那

天节维那名源中,自入海云之室,历尝诸方五味禅有年矣。丙午秋,于报国领众,至丁未春解制后辞归省亲。遂书嘱云偈曰:

“如来禅,祖师禅,抛击声中省悟前。焚沐酬恩遥礼谢,绝攀大意树枝悬。玄关透脱无师智,妙协不同独脚篇。得此香严真骨髓,维持正法永流传。”

嘱且瀚澯副寺

且瀚副事名源澯,昔到方山,次任海云副寺。知因果,明罪福,骨鲠气和,行履清洁,可为今时衲子中间气也。一日,辞去,遍参。于丙午秋复来报国,入侍寮,仍兼理副事,以至山僧谢院之后辞去,结茆,固难以意留。若道山僧把住、放行,逢人但恁么语。偈曰。

心离意识参同普,学绝圣凡碗脱丘。一滴源分四大海,三条篾束万峰头。喝雷棒雨倾湫岳,打凤罗龙驾铁牛。且喜住山人本色,见超师可异常流。

同住规约

马祖、百丈开辟释氏宗规,黄檗、临济特倡千古玄猷,所以建丛林、立规矩、分宾主、定赏罚,办道安心之士有所归焉。迩来,法门风运奢侈相习,亦不免忻厌之半。然报国乃创始梁代,前茂林和尚中兴之业。自茂翁去世,虽有继美之风,而或其力未充,故席院寥落,人力星散。法属、监院、亚圭者,结影撑持,欲起前人之志,固乞郡邑荐绅、护法、居士等公启敦请山僧于五月初九日进院,不觉睹目动念,思古人曰:“安危,德也;兴亡,数也。”而苟德,可将;苟数,可凭。斯丛林规矩,岂可忽哉?敢以先德烦略之诫聊述数条,以勉同住者云。

复永宁素严和尚

自先老人去世并入塔之后,不料种种异变异闻,虽咫尺如隔天涯。忽接翰谕,兼读尊刻,令人肺腑加虔。永宁可谓卓然高出云表,禹门头角独伸淮东天际,欣慰,欣慰。予年齿衰颓,六种缘悭,无能振扬祖道,甚抱愧焉。介石弟拟迁塔,因得手札,方谙始末。余并无一音入耳,此一举必是旁以势惑之,岂可附其尾亦张其声耶?升塔之念愚意久矣,奈无物,固尔因循。兹庆美举,幸先老人巾瓶犹杰出九峰之右也。但考形拣选,恐日期太促,于七、八月间动得方妥。倘今年不就,要在丁未秋可也。极欲图晤,面倾夙积,因寺中向贻荒产,役累逼迫,固不得抽身远出。如尊意果决,不妨输质当先,诚恐资力兼备者难,在先人面上亦不顾是非得失之虞可也。不宜缓,急就之为妙。余不尽述,幸亮裁夺,专此草覆。

和顺治 先皇帝赠玉林和尚还山诗原韵

自古真人降帝家,指天指地作生涯。神光耀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