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骨吸髓不吐核儿,我……不想跟她藕断丝连了。”阎铁山谈虎色变,直打寒噤。
“她手中有一杆旗,大小也算一路诸侯呀!”万年知劝道,“咱们投靠老齐,买一送一,雞毛蒜皮也添秤,多多少少能给咱们长几两分量。”
“铁山,你就辛苦一趟吧!”郑三发低声下气地说。
红驾星在一旁冷言冷语:“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亏你还算个男子汉!”
阎铁山只得壮了壮胆子,硬着头皮,走出三太子庙;来到码头,解下一对小船,贾三招儿带两个喽罗伴驾,向对岸的龙舟渡口划去,像一头愁死的驴子下汤锅。
船到湖心,远望龙舟渡口,灯笼火把,照如白昼,湖风阵阵,吹来悠扬的鼓乐声。
“慢!”阎铁山喝令停桨,站立在船头观看,扯着耳朵听了又听,“三招儿,龙舟渡口有鬼,你去打探一下。”
贾三招儿划另一只小船,悄悄向龙舟渡口靠近。
萍水湖南岸,瓦官阁方向,日军小队和金雄飞那个团的营寨,人喊马嘶;阎铁山心惊肉跳,冷汗淋漓,湖风一吹,手脚冰凉。
贾三招儿紧打双桨,落荒而回。
“胭脂虎在耍什么把戏?”阎铁山问道。
“龙舟渡口……大办喜事,袁大跑猪娶胭脂虎……做正宫娘娘……”贾三招儿上气不接下气。
“这个娼婦!”阎铁山扳倒了醋缸,“她口口声声嫁给我,两天不见就变卦,我要把她抓来骑木驴。”
贾三招儿怕阎铁山一怒之下横冲直撞,忙平息他的火气,说:“我打听得仔细,金雄飞也给胭脂虎下令,交出她那一伙雞头骨刺,赏两千大洋,胭脂虎不想卖了人马丢地盘;鬼吹灯夏三便给瓦官阁说媒拉纤儿,袁大跑猪也觉得人单势孤,于是一拍即合,各怀鬼胎搭了伙。”
“不报夺妻之恨,我阎某人岂不成了软盖的王八?”阎铁山仍然怒气冲冲。
“娘儿们是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贾三招儿悄悄拨转船头,“胭脂虎不过是一件打满了补钉的破褂子,估衣摊上也卖不出价钱,扔了不可惜。”
郑三发的人马,星夜逃离萍水湖,日军小队和金雄飞那个团,占领了石瓮村,解除了后顾之忧,就要向萍水县城发动进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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