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视着他的脸,神情有点儿担心,但仍对他们的新家感到自豪而容光焕发。
“这里会越凹越深,你知道。”她边用指尖沿着他颊上的凹洞划下去边对他说。“我要你多吃点东西。”
“我或许是需要一些睡眠。”他低声说。
他对她说最近他的工作需时甚长;他对她说他跟麦尔斯一样正做些代办工作、受雇佣的工作,所有的事都是为了要赚些钱。
“親爱的,我们——我们过得很舒服呀,你究竟在烦恼什么呢?”
她问过他五六次是否是为婚礼之事而困扰,是否是他不想娶她了。如果她再问他,他可能会说是,但他知道她现在不会在他们的火炉前面问这个问题了。
“我没有在烦什么。”他很快地说。
“那可不可以请你不要这么辛勤地工作呢?”
她以哀求的口气问他,然后同时出于她自己的愉悦和预期而上前拥住他。
他无意识地——仿佛那完全不算什么似的,他心想——吻了她,因为他知道她期盼他这么做。她会注意到的,他心想,她总能在一吻之中注意到最细微的差别,而他也很久没有吻她了。她什么也不说的时候,对她而言似乎只是他体内的改变的确过于巨大,大得让人什么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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