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监察御史元稹。自东台赴阙。至敷水驿。与中使刘士元争厅事。因士元以鞭击元稹之面。稹跣而走。故有是命。)
九年四月。自夏州至天德。复置废馆一十一所。以通缓急。(时。去年回鹘自部落南过碛。取西城柳谷路讨吐蕃。西城防御使周怀义表至。朝廷大恐。以回鹘声言讨吐蕃。意是入寇。宰臣李吉甫。以为回鹘入寇。且当渐绝和事。不应便来犯边。但须设备。不足为虑。因请置之云。)
十一年十二月。门下省奏。事非急切者。不得乘驿马。从之。
十二年十二月。复以中官为馆驿使。六典之制。以监察第二御史主邮驿。元和初。常以中官曹进玉为使。恃恩暴戾。遇四方使多倨。诘之或至捽辱者。内外屡以为言。宰臣李吉甫等论罢之。至是复置。左补阙裴潾上疏曰。伏以馆驿之务。每驿各有专知官主当。又有京兆府观察使刺史。递相监临。台中有御史充馆驿使。专察过阙。伏以近有败事。上闻圣聪。若明示科条。切责官吏。据其过犯。明加贬黜。敢不惕惧。日夜励精。若令宫闱之臣。出参馆驿之务。则内臣外务。职分各殊。切惟塞侵官之源。绝出位之渐。事有不便。必诫于初。令或乖方。不必在大。当埽静妖氛之日。开太平至治之风。澄本正名。正在今日。疏奏不报。
十三年。库部员外郎李渤。为潞州吊祭使。上言。畿内诸驿马多死。上命以飞龙马数百匹付之。
长庆元年九月。中使二人。充行营粮料馆驿使。左补阙蒋防等。以非故事。恐惊物听。上疏切谏。遂罢之。其月。复置行营粮料馆驿等中使。宰臣切论。给事中封敕。谏官上疏谏止。
其年四月敕。如闻馆驿递马。死损转多。欲令提举吏人。悉又推委中使。驿吏称不见券。则随所索尽供。既无凭据。肯有定数。自今以后。中使乘递。宜将券示驿吏。据券供马。如不见券。及分外索马。辄不得勒供。下后从长乐临皋等驿。准此勘合。如不遵守。要速闻知。仍委所在长官。当时具名衔闻奏。其常参知官出使。及诸道幕府军将等。合乘递者。并须依格式。如有违越。当加科贬。
其年九月。时诏命授行营诸司方略。朝令夕改。驿使相望。京兆尹柳公绰献状诉云。自幽镇兵兴。使命繁并。馆驿贫虚。鞍马多阙。又敕使行传。都无限约。驿吏不得视券牒。随口即供。驿马既尽。遂夺鞍乘。衣冠士庶。惊扰怨嗟。于是降敕。中使传券。素有定数。如闻近日多越券牒。宜令诸司府。据元和十四年四月五日敕。分明晓示。自今已后。如更违越。所在州县。俱当时具名闻奏。
宝历二年二月。凤翔陇州观察使上言。当管缘兴元新回斜谷路。创置驿三所。岐山县南界。置渭阳驿。郿县北界。置过蜀驿。宝鸡县南界。置安途驿。其月。山南西道观察使上言。当道新制斜谷。其中须置馆驿。及创驿右界名者三。甘亭馆请改为悬泉驿。骆驼蔫馆改为武兴驿。阪下馆请改为右界驿。并可之。
太和四年十月。御史台奏。伏准六典故事。外官授命。皆便道之官。盖缘任阙其人。则朝廷切于综理。近日皆显陈私便。不顾京国。越理劳人。逆行县道。或非传置。创设供承。况每道馆驿有数。使料有条。则例常逾。支计失素。使偏州下吏。何以资陪。又准假宁令。官五考。一给拜埽假。今借称幸从便路。愿谒枌榆。则是展墓足以因行。赴官皆由枉道。臣今月五日。已于延英面奏。伏幸圣旨。令将伏承状。乞起今。公私行李。勒依纪律。敢有违越。请委所司论列。敕旨。依奏。
八年八月。门下省奏。常参官私事请假。从来准例。并给券牒。今商量。或缘家事乞假。各申私志。须约公费。自今后。应有此色假官。并任私行。门下省不得给公券。如或事出特恩。不在此限。敕旨。依奏。
开成四年二月。门下奏。常参官寒食拜埽。今月七日。延英面奏进止。令准往例给公券者。臣等谨检旧案。承常参官应为私事请假。外州往来。给券牒。伏准太和八年八月十日敕。厘革应缘私事。并不许给公券。今臣等商量。唯寒食拜埽。着在令式。衔恩乘驿。用表哀荣。虔奉圣旨。重颁新令。其有拜埽不出府界。假内往来者。并不在给券限。敕旨。依奏。
会昌元年二月。御史大夫陈夷行。商量条流奏。所置馆驿。鞍马什物。兼作人多少。及功价资课。每年破用。取何色钱物添修支遣。其驿马数勘。每驿见欠多少。速具分析奏来者。臣今商量。请准敕先牒诸州府。勘鞍马什物作人功价粮课。并勘每年缘馆驿马占留钱数。诸色破用。及使料粟麦。递马草料。待诸州府报到。续具闻奏。今具检前后敕文。行用相当者。参立新格。逐意条流。除馆驿弊事。
其年三月。门下省奏。准今月六日敕。中使乘券人马数。访闻近日皆守敕文。不敢逾越。施之久远。须令通济。其远近送诸道春衣使。须有大将衣任。量加马一匹。敕旨。令贵必行。理须通济。供奉官缘官傔人多。宜加递马一匹。春衣端午使。例外更加一疋。冬衣使。例外更加两匹。余并准三月六日敕。
二年四月二十三日敕节文。江淮两浙。每驿供使水夫价钱。旧例约十五千已来。近日相仍。取索无度。苏常已南无驿。使供四十余千。或界内有四五驿。往来须破四五百千。今后宜依往例。不得数外供破。如有越违。长吏已下书罪。
大中五年七月敕。如闻江淮之间。多有水陆两路。近日乘券牒使命等。或使头陆路。则随从船行。或使头乘舟。则随从登陆。一道券牒。两处祗供。害物扰人。为弊颇甚。自今已后。宜委诸道观察使。及出使郎官御史。并所在巡院。切加觉察。如有此色。即具名奏。当议惩殿。如州县妄有祗候。官吏所由。节级科议。无容贷。
六年二月。汴州观察使崔龟从奏。当管三州水陆官驿。先准敕文条流。水夫具有定制。并不许行转牒供券外剩人。岁月滋深。仍被过客格外干求。剩索人夫。别配粮料。臣今欲条流诸道节度观察使刺史。及诸道监军。别敕判官赴任。及归阙庭。若有家口。及参从人。即量事祗供。其本管迎送军将官健所由。诸色受雇人等。本道既各给程限。兼已受佣直。并请不供。伏恐使客曾得馆驿分外祗供。忽此遭减。必巧言谤讟。上闻圣听。今欲准此厘革。不敢不奏。敕旨。宜依。其诸道亦准此处分。
弹劾
故事。御史弹奏。上坐日曰仗弹。至景云三年已后。皆先进状听进止。许即奏。不许即止。仪凤二年二月十九日敕。凡有弹纠。皆待大理断招后。录入功过。至德元年九月十日诏。御史弹事。自今以后。不须取大夫同置。故事。凡中外百寮之事。应弹劾者。御史言于大夫。大事则方幅奏弹之。小事则署名。干元二年四月六日。敕御史台。所欲弹事。不须先进状。仍服豸冠。所被弹劾。有称雠嫌者。皆冀迁延。以求苟免。但所举当罪。则雠亦无嫌。如宪官不举所职。降资出台。傥涉阿容。乃重贬责。旧制。凡事非大夫中丞所劾。而合弹奏者。则具其事为状。大夫中丞押奏。大事则豸冠。朱衣。纁裳。白纱中单。以弹之。小事常服而已。
贞观十一年。吴王恪好畋猎。损居人田苗。侍御史柳范奏弹之。太宗因谓侍臣曰。权万纪事我儿。不能辅正。其罪合死。范进曰。房元龄事陛下。尚不能谏止畋猎。岂可独罪万纪乎。
永徽元年十月二十四日。中书令褚遂良。抑买中书译语人史诃担宅。监察御史韦仁约劾之。大理丞张山寿断。以遂良当征铜二十斤。少卿张睿册。以为非当。估宜从轻。仁约奏曰。官市依估。私但两和耳。园宅及田。不在市肆。岂用应估。睿册曲凭估买。断为无罪。大理之职。岂可使斯人处之。遂迁遂良及睿册官。
显庆元年八月。中书侍郎李义府。恃宠用事。闻妇人淳于氏有美色。坐事系大理。乃讽大理寺丞毕正义。枉法使出之。将纳为妾。或有密言其状者。上令给事中刘仁轨鞫之。义府恐泄其谋。遂逼正义自缢于狱中。上知而特原义府。侍御史王义方奏。义府擅杀寺官。陛下虽已释放。臣不应更有鞫问。然天子置三公九卿。二十七大夫。八十一元士。本欲水火相济。盐梅相承。然后庶绩咸熙。风雨交泰。则知人主不得独是独非。皆由圣旨。昔唐尧至圣。失之于四凶。汉祖深仁。失之于陈豨。光武聪明宽恕。失之于庞萌。魏武勇略英雄。失之于张邈。此并英雄之主。莫不失之于前。得之于后。陛下继圣。抚育万方。蛮陬夷落。犹惧刑网。辇毂咫尺。奸臣肆虐。杀六品寺丞。足使忠臣抗愤。义士扼腕。纵正义自取绞缢。此事弥不可容。使是畏义府之权势。能杀身以灭口。则此生杀之威。上非主出。赏罚之柄。下移奸佞。臣恐履霜坚冰。积小成大。请乞重勘。审正义致死之由。雪冤气于幽泉。诛奸臣于白日。对仗叱义府令下。义府顾望不退。义方三叱。上既无言。义府趋出。义方乃读弹文曰。义府善柔成性。佞媚为姿。昔事马周。分桃见宠。后交刘洎。割袖承恩。生其羽翼。长其光价。因缘际会。遂阶通达。不能尽忠端节。对扬王休。策蹇励驽。祗承皇眷。而反凭附城社。蔽亏日月。请托公行。交游群小。贪冶容之姣好。原有罪之淳于。恐漏泄其阴谋。殒无辜之正义。虽挟山超海之力。望此犹轻。回天转日之威。方斯更劣。此而可恕。孰不可容。金风戒节。玉露启寒。霜简与秋典共清。忠臣将鹰鹯并击。碎首玉阶。庶明臣节。请付法推。以申典宪。
龙朔二年三月。铁勒道行军大总管郑仁泰。薛仁贵。杀降九十余万。更就碛北讨其余众。遇大雪。兵士粮尽。冻饿死者十八九。御史大夫杨德裔劾奏曰。谨按仁泰。猥以非才。谬荷拔擢。拥旌瀚海。问罪天山。理应虔奉庙算。恭行天罚。而褊心无谋。短怀愎谏。乃肆凶残。恣行杀戮。向若大军初到。明谕天旨。抚纳前降。招来后服。则铁勒反善。不日斯平。仁泰素阙远图。莫晓机事。师徒无纪。军令不明。遂使稽颡屈膝者。被涂炭之诛。惧死怀生者。因成绝漠之计。加以沙塞绵邈。风雪严凝。不量士马疲?。不度粮食多少。乃令班师。冻馁征夫。殒毙士马。骸胔委积。刳剔纵横。暴骨交衢。下实泉壤。深可悼恤。成规失守。明罚所诛。自圣朝削平天下以来。未有如仁泰此行。损威挫锐之甚。仁贵贪残有素。平允乖方。纵矜所得。不补所丧。岂可并资诬罔。不置准绳。抚悼存亡。理宜惩肃。其仁泰等故杀降人。饿杀兵士。并请付法。以申典宪。
万岁通天五年五月。监察御史纪履忠。劾奏御史中丞来俊臣。犯状有五焉。一专擅国权。二谋害良善。三赃贿贪浊。四失义背礼。五淫昏狼戾。论兹五罪。合至万死。请下狱治罪。
大足元年。张易之纵恣益横。常私引相士李宏泰占吉凶。言涉不顺。御史中丞宋璟。请穷究其状。则天曰。易之等已自上闻。璟曰。谋反大逆。无容首免。易之等分外承恩。臣知言出祸从。义激于心。虽死不恨。则天不悦。内史姚?恐忤旨。遽宣敕令出。璟曰。天颜咫尺。亲奉德音。不烦宰相。擅宣王命。则天意解。乃收易之等就台。俄有敕特原之。仍令易之等就璟宅谢罪。璟拒而不见曰。公事当公言之。若私见。法无私也。
长安四年三月。监察御史萧至忠。弹凤阁侍郎同凤阁鸾台三品苏味道赃污。贬官。御史大夫李承嘉。尝召诸御史责之曰。近日弹事。不谘大夫。礼乎。众不敢对。至忠进曰。故事。台中无长官。御史人君耳目。比肩事主。得各弹事。不相关白。若先白大夫。而许弹则可。如不许弹。则如之何。大夫不知曰谁也。承嘉默然。而惮其刚直。
神龙三年。吏部尚书苏瑰。按问郑普恩。其妻有宠于韦庶人。特敕令对御辨析。上屡抑瑰而理普恩。侍御史范献忠。历阶而前曰。臣请先罪苏瑰。上问其故。忠曰。苏瑰国之大臣。荷荣贵久矣。不能斩逆贼而后奏闻。今使眩惑天聪。摇动刑柄。而普恩反状昭露。陛下曲为申理。此则王者不死。今圣躬万福。岂有剩天子耶。臣请先死。终不能事普恩。上意乃解。狱遂定。
其年。监察御史魏传弓。劾奏内常侍辅信义纵暴。窦怀贞曰。辅常侍深为安乐公主所信任。权势甚高。常成祸福。何得辄有纠弹。传弓曰。今王纲渐坏。君子道消。正由此辈擅权耳。若得今日杀之。明日受诛无所恨。
景龙元年九月十二日。又劾奏银青光禄大夫西明寺主惠范。奸赃四十万。请置于极法。上召之。有宽惠范之色。传弓进曰。刑赏者。国家大事。陛下赏已妄加。岂宜刑所不及。削惠范官。放归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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