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先自营生。及已输纳者。亦别项分析。深恐无良吏及富豪商人百姓纲维。潜计会藏隐。事须稍峻法令。如有犯者。便以奴婢计估。当二十千已上。并处极法。官人及衣冠。奏听进止。如有人纠告。便以奴婢充赏。待勘知人数。续具条流。其京城委功德。亦准此条流。仍具数奏闻。敕旨。依奏。
其年八月。中书门下奏。应天下废寺。放奴婢从良百姓者。今闻有细口。恐刺史以下官人。及富豪衣冠商人百姓。计会藏隐。及量与钱物索取。敕下后。如有此色。并仰首出。却还父母。如有依前隐蔽。有人纠告。官人已下远贩商人百姓。并处极法。其告事人。每一口赏钱一百千。便以官钱充给。续征所犯人填纳。敕旨。宜依。
六年二月敕。山南江淮间。寺家奴婢。比来有敕厘革。或有父母赎男女将归。岁月既深。今却搜检。情非违敕。事恐扰人。如有此色。勘检有凭。并宜不要进收。自会昌元年以后者。不在此限。
大中五年二月敕。边上诸州镇。送到投来吐蕃回鹘奴婢等。今后所司勘问了。宜并配岭外。不得隶内地。
九年闰四月二十三日敕。岭南诸州。货卖男女。奸人乘之。倍射其利。今后无问公私土客。一切禁断。若潜出券书。暗过州县。所在搜获。以强盗论。如以男女佣赁与人。贵分口食。任于当年立年限为约。不得将出外界。
大顺二年四月二十日敕。天下州府及在京诸军。或因收掳百姓男女。宜给内库银绢。委两军收赎。归还父母。其诸州府。委本道观察使取上供钱充赎。不得压良为贱。
道路
贞观十四年七月三十日。移五崤道于莎栅。复旧路。
开元二十八年正月十三日。令两京道路。并种果树。令殿中侍御史郑审充使。
天宝三载五月。京兆尹萧炅奏。请于要道筑甬道。载沙实之。至于朝堂。从之。九月。炅又奏广之。
七载四月。河南尹齐澣奏。于偃师县东山下开驿路。通孝义桥北坡义堂路也。
广德元年八月敕。如闻诸军及诸府。皆于道路开凿营种。衢路隘窄。行李有妨。苟徇所资。颇乖法理。宜令诸道诸使。及州府长吏。即差官巡检。各依旧路。不得辄有耕种。并所在桥路。亦令随要修葺。
大历八年七月敕。诸道官路。不得令有耕种。及斫伐树木。其有官处。勾当填补。
贞元七年八月。商州刺史李西华。请广商山道。又别开偏道。以避水潦。从商州西至蓝田。东抵内乡。七百余里皆山阻。行人苦之。西华役功十余万。修桥道。起官舍。旧时每至夏秋。水盛阻山涧。行旅不得济者。或数日。粮绝。无所求籴。西华通山间道。谓之偏路。人不留滞。行者为便。
太和二年二月。郑州刺史杨归厚奏。当州郭下管城。不置在州城内。使命往来。出入非便。伏请准汝州例。驿路于城西。敕旨。宜依。
其年。定州奏。当管白石岭南路。官驿险峻。请移于易州西紫荆岭路修置。从之。
开成元年四月。昭义节度使奏。请开夷仪山路。通太原晋州。从之。
大中三年十一月。山南西道节度使郑渥。凤翔节度使李玭等奏。当道先准敕。新开文川谷路。从灵泉驿至白云驿。共一十所。并每驿侧近。置私客馆一所。其应缘什物粮料递乘。并作大专知官。及桥道等开修制置毕。其斜谷路。创置驿五所。平州驿一所。连云驿一所。松岭驿一所。灵溪驿一所。凤泉驿一所。并已毕功讫。敕旨。蜀汉道古今敧危。自羊肠九曲之盘。入鸟道三巴之外。虽限戎隔夷。诚为要害。而劳人御马。常困险难。郑渥首创厥功。李琵继成巨绩。校两路之远近。减十驿之途程。人不告劳。功已大就。偃师开路。祇为通津。桂阳列亭。止于添驿。此则通千里之险峻。便三川之往来。实为良能。克当寄任。宜依所奏。仍付史馆。
四年六月。中书门下奏。山南西道新开路。访闻颇不便人。近有山水摧损桥阁。使命停拥。馆驿萧条。纵遣重修。必倍费力。臣等今日延英面奏。宣旨却令修斜谷旧路及馆驿者。臣等商量。望诏封敖及凤翔节度使观察使。令速点检。计料修置。或缘馆驿未毕。使命未可经通。其商旅及私行者。任取稳便往来。不得更有约勒。敕旨。依奏。
其年八月。山南节度使封敖奏。当道先准诏令臣检讨。却修置斜谷路者。臣当时差军将所由领官健人夫。并力修置。道路桥阁等。去七月二十日毕功。通过商旅骡马担驮往来。七月二十二日。已具闻奏讫。其馆驿先多摧毁破坏。并功修树。今并已毕。臣已散牒缘路管界州县。及牒凤翔剑南东西南川观察使。并令取八月十五日以后。于斜谷路过使命。谨具如前。敕旨。宜依。仍付所司。
街巷
开元十九年六月敕。京洛两都。是惟帝宅。街衢坊市。固须修筑。城内不得穿掘为窑。烧造砖瓦。其有公私修造。不得于街巷穿坑取土。
广德元年九月敕。城内诸街衢。勿令诸使及百姓辄有种植。
永泰二年正月十四日。京兆尹黎干奏。京城诸街种植。
大历二年五月敕。诸坊市街曲。有侵街打墙。接檐造舍等。先处分一切不许。并令毁拆。宜委李勉常加勾当。如有犯者。科违敕罪。兼须重罚。其种树栽植。如闻并已滋茂。亦委李勉勾当处置。不得使有斫伐。致令死损。并诸桥道。亦须勾当。
贞元四年二月敕。京城内庄宅使界诸街坊墙。有破坏。宜令取两税钱和雇工匠修筑。不得科敛民户。
十二年。官街树缺。所司植榆以补之。京兆尹吴凑曰。榆非九衢之玩。亟命易之以槐。
太和五年七月。左右巡使奏。伏准令式。及至德长庆年中前后敕文。非三品以上。及坊内三绝。不合辄向街开门。各逐便宜。无所拘限。因循既久。约勒甚难。或鼓未动即先开。或夜已深犹未闭。致使街司巡检。人力难周。亦令奸盗之徒。易为逃匿。伏见诸司所有官宅。多是杂赁。尤要整齐。如非三绝者。请勒坊内开门。向街门户。悉令闭塞。请准前后除准令式各合开外。一切禁断。余依。其月。左街使奏。伏见诸街铺。近日多被杂人及百姓诸军诸使官健。起造舍屋。侵占禁街。切虑停止奸人。难为分别。今除先有敕文。百姓及诸街铺守捉官健等舍屋外。余杂人及诸军诸使官健舍屋。并令除拆。所冀禁街整肃。以绝奸民。敕旨。所拆侵街舍。宜令三个月限移拆。如不碍敕文者。仍委本街使看便宜处分。
九年八月敕。诸街添补树。并委左右街使栽种。价折领于京兆府。仍限八月栽毕。其分析闻奏。
大中三年六月。右巡使奏。义成军节度使韦让。前任宫苑使日。故违敕文。于怀真坊西南角亭子西。侵街造舍九间。敕旨。韦让侵街造舍。颇越旧章。宜令毁拆。
桥梁
显庆五年五月一日。修洛水月堰。旧都城洛水天津之东。有中桥及利涉桥。以通行李。
上元二年。司农卿韦机。始移中桥。自立德坊西南。置于安众坊之左。南当长夏门街。都人甚以为便。因废利涉桥。所省万计。然每年洛水泛溢。必漂损桥梁。倦于缮葺。内使李昭德始创意。令所司改用石脚。锐其前以分水势。自是无漂损之患。(初。韦机桥毕。上大悦。令于中桥南刻一方石。刻其年辰简速之迹。纪一十六字。盖黄绢之辞也。)
先天二年八月敕。天津桥除命妇以外。余车不得令过。
开元九年十二月九日。增修蒲津桥。?以竹苇。引以铁牛。命兵部尚书张说刻石为颂。
十九年六月敕。两京城内诸桥。及当城门街者。并将作修营。余州县料理。
二十年四月二十一日。改造天津桥。毁皇津桥。合为一桥。
天宝元年二月。广东都天津桥。中桥石脚两眼。以便水势。移斗门自承福东南。抵毓财坊南百步。
八载二月。先是。东京商人李秀升。于南市北。架洛水造石桥。南北二百步。募人施财钜万计。自五年创其始。至是而毕。
十载十一月。河南尹裴回。请税本府户钱。自龙门东山抵天津桥东。造石堰以御水势。从之。
大历五年五月敕。承前府县。并差百姓修理桥梁。不逾旬月。即被毁拆。又更差勒修造。百姓劳烦。常以为弊。宜委左右街使勾当捉搦。勿令违犯。如岁月深久。桥木烂坏。要修理者。左右街使与京兆府计会其事。申报中书门下。计料处置。其坊市桥。令当界修理。诸桥街。京兆府以当府利钱充修造。
其年八月敕。其坊市内有桥。不问大小。各仰本街曲当界共修。仍令京兆府各差本界官。及当坊市所由勾当。每年限正月十五日内令毕。如违。百姓决二十。仍勒依前令修。文武官一切具名闻奏。节级科贬。如后续有破坏。仍令所由时看功用多少。计定数修理。不得辄剩料率。及有隐欺。
贞元元年正月敕。宜令京兆府与金吾计会。取城内诸街枯死槐树。充修灞浐等桥板木等用。仍栽新树充替。
关市
武德九年八月十七日诏。关梁之设。襟要斯在。义止惩奸。无取苛暴。近世拘刻。禁御滋章。非所以绥安百姓。怀来万邦者也。其潼关以东。缘河诸关。悉宜停废。其金银绫绢等杂物。依格不得出关者。不得须禁。
天授二年七月九日敕。其雍州已西。安置潼关。即宜废省洛州南北面各置关。
长安二年正月。有司表请税关市。凤阁舍人崔融上议曰。臣伏见有司税关市事条。不限工商。但是行旅尽税者。臣谨按周礼九赋。其七曰关市之赋。窃惟市纵繁杂。关通未游。欲令此徒止抑。所以咸增赋税。夫关市之税者。惟敛出入之商贾。不税往来之行人。今若不论商民。通取诸色。事不师古。法乃任情。悠悠末世。于何瞻仰。又四海之广。九州之杂。关必据险路。市必凭要津。若乃富商大贾。豪宗恶少。轻死重气。结党连群。喑呜则弯弓。睚眦则挺剑。小有失意。且犹如此。一旦变法。定是相惊。非惟流逆齐民。亦自扰乱殊俗。求利虽切。为害方深。而有司上言。不识大体。徒欲益帑藏。助军国。殊不知军国益扰。帑藏愈空。且如天下诸津。舟航所聚。洪舸巨舰。千轴万艘。交货往还。昧旦永日。今若江津河口。置铺纳税。税则检覆。覆则迟留。此津纔过。彼铺复止。非惟国家税钱。更遭主司僦赂。至如关市之税。史籍有文。秦政以雄图武力舍之而不用也。汉武以霸略英才。去之而勿取也。何则。关为诘暴之所。市为聚民之地。税市则民散。税关则暴兴。暴兴则起异图。民散则怀不轨。况浇风久扇。变法为难。徒欲禁末游。规小利。岂知失元默。乱大伦乎。古人有言。王者藏于天下。诸侯藏于百姓。农夫藏于庾。商贾藏于箧。惟陛下详之。必若师兴有费。国储多窘。即请倍算商贾。加敛平民。如此则国保富强。人免忧惧。天下幸甚。臣知其不可也。
天宝二年十月敕。如闻关已西诸国。兴贩往来不绝。虽托以求利。终交通外蕃。因循颇久。殊非稳便。自今已后。一切禁断。仍委四镇节度使。及路次所由郡县。严加捉搦。不得更有往来。
干元元年八月敕。大散关宜依旧令凤翔府收管。
宝应元年九月敕。骆谷金牛子午等路。往来行客所将随身器仗等。今日以后。除郎官御史。诸州部统进奉事官。任将器仗随身。自余私客等。皆须过所上具所将器仗色目。然后放过。如过所上不具所将器仗色目数者。一切于守捉处勒留。
元和九年五月。丰州奏。中受降城与灵州城接界。请置关。从之。
十二年二月。时讨淮蔡既久。济师十倍。贼知其必屈。每思窃发于中。以缓师期。故有折陵寝之戟。爇刍?之场。流矢飞书。往往不绝。盖关防之罪也。及平淄青后。簿书获赏蒲潼关吏文案。乃明吏卒取于贼而容其奸也。
大中三年七月。泾州节度使康季荣奏。六月二十七日。收原州城及诸关。(石门关。驿藏关。木峡关。制胜关。六盘关。石峡关。)其月。邠宁监军小使张文锐奏。当兵道兵马。今月十三日收萧关。
六年三月。陇州防御使薛逵奏。伏奉正月二十六日诏旨。令臣筑故关讫闻奏者。伏以汧源西境。切任故关。昔有堤防。殊无制置。僻在重冈之上。苟务高深。今移要会之口。实堪控扼。旧绝泉井。远汲河流。今则临水挟山。当川限谷。危墙深堑。克扬营垒之势。伏乞改为定戎关。关吏钤辖往来。臣当界又有南由路。亦是要冲。旧有水关。亦请准前扼捉。去正月二十七日起工。今月十七日毕。谨画图进上。敕旨。薛逵新置关城。得其要害。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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