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嫡传弟子,这……这太好了,他老人家现在何处?”
万小琪这时才知自己师傅,原来还是老道人的师叔,但他老人家为什么从没提起过呢?
她见麻冠道人问及师傅隐修之处,不由微微摇头道:“他老人家已多年不履尘寰,隐居之所,在没有禀明他老人家之前,恕我无可奉告!”
麻冠道人顿了一顿又道:“贫道痴长几岁,就称呼你一声小师妹,听说本门重宝‘玉匕令’现在也在你身边,不知当时师叔他老人家传你之初,可有什么吩咐?”
万小琪因面前白发皤皤的麻冠道人,乃是五通的师叔,在崆峒派中,已是硕果仅存的上辈长老,地位极为崇高,从他口中说出来的师门渊源,自然不会有错,而且瞧他满脸慈祥,语气又十分恳切,心中也极为感动,正想上前拜见师兄。但听到后来,不禁暗暗冷哼,心想你说了许多好听的话儿,搬出师门渊源,转弯抹角,原来也是为了这对白玉匕首!她这种想法,确也难怪,那知正因她起了这一丝误会,致令她的全部人生完全改观!
却说万小琪心念一动,猛然想起匕首柄上的绿玉敕令,我就旋出来给你瞧瞧,看你更有何说?
她望着麻冠道人冷冷一笑,取出白玉匕首,缓缓的旋开玉柄,突然右手往前一竖,嬌声说道:“道长请看这个!”
只见纤纤玉掌之中,绿光晶莹,那是一支绿玉令牌!
“崆峒派开山祖师敕令”
万小琪才一扬起,麻冠道人陡的面现惊喜,“啊”了一声,诚惶诚恐的跪了下去,俯伏在地,口中祷告似的说道:“愿祖师爷慈悲,保佑新掌门人!”
四通一剑,只知“玉匕令”是一对白玉匕首,为本门历任相传的重宝。但到底如何重要?连现任掌门人的通化道人,也不知底蕴。先前听师叔麻冠道人和万小琪一段对话,才知对方这位易钗而弁的小姑娘,竟是自己师叔祖玉箫真人的嫡传弟子,算起来自己还得叫她师叔,难怪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诣。他深悔方才自己没有问清来历,孟浪出手,忽见万小琪手上,绿光晶莹,扬起一支小小令牌,自己师叔,立即俯伏下去!
通化道人四五十年功力,内功精深,目光何等锐厉,一瞥之间,早已瞧清令牌上一行细字,心头一懔,已揣知这是怎么一回事了。赶紧叫身后四个师弟,一挥手势,也急忙随着师叔身后一齐跪了下去!
这一下,不但使万小琪大出意外。就是站在一旁负手静观的白衣文士,脸上也不禁掠过一丝惊愕,但瞬即平复。这是他联想起五十年前一段往事,和目前情形对照之下,便了然于胸。不由微微点头,面带笑容的望着万小琪。可是万小琪不同啦!
别看她平时凶霸霸的天不怕,地不怕,这会人家崆峒派齿德俱尊的唯一长老,连同掌门人师兄弟一齐伏地不起,跪在自己面前,她那能有这份镇定功夫?女孩家总是女孩子家,这就闹得面红耳赤,惊诧万状!
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她瞧着跪在面前的麻冠道人和四通一剑,心中十分纳罕。
“老道长快请起来!”
“谢祖师恩典。”
麻冠道人恭恭敬敬站起身来,接着通化道人和四个师弟,也相继站起,恃立身后。
“老道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万小琪等六人站起之后,忍不住向麻冠道人问了出来。
只见麻冠道人脸色庄重,向自己打了个稽首,道:“我做老师兄的,不知小师妹已蒙祖师慈悲,继掌本门。”说着回头喝道:“通化!你们还不赶快招见本门第七代新掌门人。”
他此话一出,使得四通一剑,同时怔住。不是吗?崆峒派掌门人,明明是五通之苜的通化道人。他二十年前,继承第七代掌门人恩师云冠道人的衣钵,出任第八代掌门人,以迄于今。怎么又钻出一个第七代掌门人来,这不是闹了双包案?但是武林之中,最重长幼之序,这是从本门中唯一长老自己帅叔口中说出,那敢违拗?四通一剑脸上带着疑问,望了麻冠道人一眼。
只见老他人家面色十分庄重的站在一旁,大家只好依言再次向万小琪面前跪下,口称:“崆峒第八代弟子,通化、通一、通霄、邬赞廷、参见小师叔!”
他们不称参见掌门人,只喊了“小师叔”,自然按万小琪是玉箫真人的门人,照辈份叫师叔是不错的。显然他们对“掌门人”这三个字,还有存疑之处。
麻冠道人当然看得十分清楚,自己师侄还有怀疑。这却不能怪责他们,因为这事情发生得太以兀突了。
万小琪出身昆仑,对武林过节,自然十分清楚。论辈份,自己既是“五通”的师叔,这份大礼当然受之无愧。
但人家年龄,可和自己父親不相上下,自己那好意思让人家跪拜下去。
当下侧避开身,还了一礼,口中叫道:“道友们不可多礼。”
四通一剑站起之后,麻冠道人笑着向白衣文士说道:“谢道兄三十年不出,今日仙驾贲临,就碰上敝派五十年来一件盛事,宁不快哉!此处非待客之所,道兄不嫌简慢,请至敝派下龙朝天宫奉茶如何?”
万小琪经这一来,和五通一场过节,业已烟消云散,化干戈为玉帛。而且又当上了崆峒五通的师叔,当然不虚此行。但凤儿踪迹,始终不见,四通一剑也没再提起,心中不禁疑窦,正想动问。
只听白衣文士敞声笑道:“这倒真是一件盛事,玉箫子前辈有万姑娘这样一位高足,光大贵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