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诗素”,不缺少“温暖”,不缺少爱国心。说到工程和贡献,诗里道:
……你们该起来歌颂:就是他们,(营养不足,半裸体,挣扎在死亡的边沿)就是他们,冒着饥寒与疟蚊的袭击,每天不让太阳占先,从匆促搭盖的土穴草窠里出来,挥动起原始的锹锤,不惜仅有的血汗,一厘一分地为民族争取平坦,争取自由的呼吸。
而路呢,
看,那就是,那就是他们不朽的化身:穿过高寿的森林,经过万千年风霜与期待的山岭,蛮横如野兽的激流,以及神秘如地狱的疟蚊的大本营……就用勇敢而善良的血汗与忍耐穿过一切阻挡,走出来,走出来,给战斗疲倦的中国送鲜美的海风,送热烈的鼓励,送血,送一切,于是这坚韧的民族更英勇,开始欢笑:“我起来了,我起来了,我已经自由!”
这里表现忍耐的勇敢,真切的欢乐,表现我们“全民族”。但更“该起来歌颂”的也许是:
滇缅公路得万物朝气的鼓励,狂欢地引负远方来的货物,上峰顶看雾,看山坡上的日出,修路工人在露草上打欠伸,“好早啊!”早啊,好早啊,路上的尘土还没有大群地起来追逐,辛勤的农夫因为太疲劳,肌肉还需要松弛,牧羊的小童正在纯洁的忘却中,城里人还在重复他们枯燥的旧梦,而它,就引着成群的各种形状的影子在荒废多年的森林草丛间飞奔:一切在飞奔,不准许任何人停留啊!远方的星球被转下地平线,拥挤着房屋的城市已到面前,可是它,不能停,还要走,还要走,整个民族在等待,需要它的负载。
(《文聚》,一卷一期)
“不能停”好像指“载重车”似的;说的是“路”,“不许停”或者清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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