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 - 第15章

作者: 安妮塔·蓝伯7,846】字 目 录

我而偷窃公物。他们说得对,可是我找到了解决的方法。”

他微微笑。“道格和其它几个小伙子。”

她狠狠咽口气。“是的,当我说要开辟布里斯托邮包路线,他们说太麻烦了。他们说我会搞得一团糟,要不就成为男人婆。”

“男人婆,”他说。“当然没有。”

她心中沾沾自喜。“他们又说邮车一定行不通。”他张口想说,她却制止了他。“我知道,我们是有些困难,却不是不能克服的。天底下没什么困难克服不了的。所以,你不要跟我说这种话。”

他脸上出现让步的神情。“但是世上所有智者的理论都不能改变我无法识字的事实。”

茱莉回想他们在一起的时光,这才明白他已泄漏这个秘密至少十几次。

哪一边是北边?

如果我能,我要写一百首诗送给你。

我的文笔不佳。

“喂,茱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不管用的。”

“我在想,我以前一直都想错了。”

“你以为我犯下什么罪行?得了梅毒?放蕩?”

她感到惭愧,却又不能撒谎。“背叛。”

他把头垂得低低的。

她看了着实不忍。“我也想到勾引良家婦女什么的。”

“我宁愿当心甘情愿的受害者,也不愿去害人。”

親爱的齐雷克。想起他的名声、他的魅力。他引誘过的女人大概巴斯城都挤不下,她这位年华渐老的局长小姐又怎么能吸引他呢?

只除了她能教他阅读。“你当学生,我当老师。”

“没有用的。”

“到时我们可以跟我父親斗智,打败他。”

那时雷克就可以自由的去寻找他的公主,而茱莉就仍然可以当她巴斯的邮政局长。

她想到这儿并不高兴,但她很早以前就明白快乐不是社会或新衣服的必要条件。快乐就是每天醒来心中都充满骄傲,生活有目的。

“别担心,”他说。“真的没有那么重要。我会想办法——去找国王。”

他的口气像斗败的公雞。“你在激我?”她问。

“不是。”

“你待在这儿。”她从床上跳下来,抓来纸和笔,又盘腿坐在床上。

他盯着她的大腿瞧。她清清喉咙,他便抬起头来,带点缅腆地笑笑。“要不然你期望被控引誘良家婦女的男人会有什么表现?”

“你是心甘情愿的受害者,记得吧?”她说。“麻烦你注意点。”

他向她投以炯炯目光。“我注意了,甜心。”

她心中升起一道暖流。“我要的不是这种注意力。”她把所有的元音字母写下,再写子音。“你看到什么?”

他把纸交回给她。“我以前也跟艾森试过,不管用的。”

她指着字母“a”。

“我看到的是独木舟的船尖。”

她大为困惑。“独木舟是什么?”

“是一种小船。”他拿过笔,画了一艘船。

她又指着“e”。“现在试试这个。”

他看了看。“很容易,是草耙侧放。”

“写下‘ship’这个字。”她说。

他的手指箍住羽毛笔。她不禁感叹他画图时的轻巧顺畅。

“看吧,我说行不通的。”

她仔细分析,发现他的图画得这么完美,又能用六种语言说“船”这个字,却无法把字母跟声音或形像连在一起。

他写的有些字母显然是倒反了,她就把纸拿到镜前,心想他可能会比较懂,把正确的字形写在纸上。

他瞇着眼睛吃力地完成练习。她心想跟前这男人可真矛盾,弓着身子写字的模样像是学童,却又能令她脸红心跳。

多年来的挫折已使他失去耐心。

“就这样了。”他摊摊手,笔飞了出去。“我放弃,我学不来。”他大刺刺走了出去。

二十分钟后,茱莉找到他,手里拿着本字典,腋下挟着石板。“我一直在想,”她说。“也许是我们工具用错了。”

他眼中闪着歉意和希望。“我也一直在想我很抱歉。”

她翩然走向他。“算了,我们有工作要做。”

他笑着看看床面。“我可以花上一、两个钟头求你原谅,那也是一种工作。”

她装出老师严肃的脸孔,把石板交给他。“哪,写一个字。”

“什么字?”

“随便。”

他翻翻白眼。“我的选择可真多。”

她敲敲石板。“尽管去做。”

他写下“lips”一字,但“i”没写,“s”则倒反了。

她把石板擦干净,写出正确的拼法。“念出来,雷克。”

他照做了。他念得这么感性,她竟听得口干舌燥。她执起他的手说:“这次把字拼出来,不过要一边念一边写下每个字母。”

“为什么?”

“这样才能把字母的声音和形体结合在一起。”

他眨眨眼,突然明白其中奥妙,重重拍一下大腿。“我就是一直做不到这一点。茱莉,你真聪明。”

她不想让他高兴得太早。“这只不过是一种理论,管不管用可还不确定。”

“我知道。”他在她的嘴chún印上一个飞快的吻。“即使我学不会,也要谢谢你鼎力相助。”

“不客气,动手吧。”

十分钟之后他宣称:“现在我已精通嘴chún了,我们把整个字母表补全。”

他们不是用“狗”、“猫”之类孩子气的字来学字母,而是自创的“情人字母表”。他叫她写下“breast”(胸部)一字。

他一边描着字母一边拼字,然后一只手就模向她的酥胷。“这种触觉练习法真得很有效,不是吗,甜心?”

这堂课的结果有二;雷克开始学会识字,茱莉则*火中烧。

“我们从头开始。”他喃喃说道。“我急着想知道还记不记得嘴chún。”

她知道他的企图跟功课无关,他想要她,她也想要他。但她不能冒怀有他孩子的危险。“今晚就上到这里,威克明早会带着布里斯托邮件赶到。”

她拋下他,回到韩森园冷清的闺房中。

二十分钟之后,他走进她的房间,脸上挂着笑容,腋下挟着一瓶酒。“我们的工具的确用错了。”

她跳起来扑到他怀里,感激的动作变成[jī]情的拥吻。

雷克把她放倒在床上。她在慾望的迷雾中注视他宽农解带,然后她想起避孕海绵。

如果她不避孕,她可以誘他掉入婚姻陷阱中。她帮忙他逃过她父親的勒索,但如果她怀有他的孩子、迫他结婚,一切努力就付诸流水了。

她找了个借口到更衣室去使用海绵。

很不幸的,不久就被他发现了。

他勃然大怒。“看来学会玩新把戏的不只是我而已。”

“你干么要生气?”

熟悉的自傲又回来了。“我没有生气。”他不疾不徐地说着,又把海绵塞回去。“你跟我一样不想要这桩婚姻,事实上我很感激,因为我也有几样东西可以教你,如果我们不必担心后果。乐趣就大得多了。现在我们可以玩了。”

她变成学生。再来的一小时他就以各种方式令她震惊、亢奋。她不知自己达到欢愉的gāocháo几次。当最后他释放出来,紧紧搂住她,她躺在他怀中,内心在泣血,因为她的猜想正确:他不想要她怀有他的孩子。

但至少今夜他的确是想跟她同床共枕。她紧紧倚偎着他,渐渐坠入最甜蜜的梦乡。但次日早晨她醒来时却发现枕畔空空如也,而她父親则在楼下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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