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戈,永销锋镝,况复追惟在楚,无忘玉帛之言,轸念过曹,犹感盘餐之惠,年驰玉节之使,岁降银车之恩,庶彼怀音,微悟知感,而反其藏匿,招我叛臣,翊从潇湘,空竭关垄,荆梁左右,汉沔东西,籥地呼天,望停哀救,夫一人掩泣,犹怆满堂,百姓为心,弥切宸扆,大都督吴明彻,台司上将,德茂勋高,威著荆湘,化闻庸蜀,叱咤而平宿豫,吹嘘而定寿阳,席卷江淮,无淹弦望。
◇移
范晔《后汉书》曰:韩馥见民情归袁绍,忌方得众,恐将图己,常遣从事守绍门,不听发兵,乔〈王胃〉]乃诈三公移书,传驿州郡,说董卓罪恶,企望义兵,以释国难,馥於是方听绍举兵。
王隐《晋书》曰:毛宝据邾城陷,宝尸沉江不出,戴详移告河伯诸神,使出宝尸,十馀日乃出。
《典略》曰:卫襄,字叔辽,修行至孝,州郡嘉之,时有白波贼众数万人,官兵诛讨不能平,而使襄要我原解散,於是襄为书移,即平定。
【移文】汉刘歆让太常博士移文曰:歆欲建立左氏春秋毛诗逸礼古文尚书,习]列学官,哀帝令歆与五经博士讲论其义,诸儒博士或不肯置对,歆因移书责让之曰:往者缀学之士,不思废绝之关,]苟因陋就寡,分文析字,信口说而背传记,是末师而非往古,至於国家将有大事,若立辟雍封禅巡狩之仪,则幽冥而莫知其源,犹欲保残守缺,挟恐见破之私意,而亡从善服义之公心,或怀疾妒,不考情实,雷同相从,随声是非,抑此三学,皆以尚书为不备,谓左氏为不传春秋,岂不哀哉,夫子曰]可与乐成,难与虑始,此乃众庶之所为耳,非所望於士君子也。
梁简文帝答穰城求和移文曰:属彼数及侮亡,运逢瓦解,石言水斗,实验地凶,飞絮雨粟,还符天怪,故沦俗骏奔,遗黎南请,所以皇略北征,临]事同拯溺,愍百姓之未安,伤一物之失所,故馀民襁负,扫]地来王,而向化之党,怱览今移,咸以陶兹礼乐,重睹衣冠,已变伊川之发,兼削呼韩之衽,宁当生入玉关,死归建业,民情若此,匪我求蒙,行人远届,实亦劳止,想近察时机,远详图纬,早去中原,遽反桑梓,旋地脉]而北移,越天渠而南指,然后三姓二贤,可存十半,如其遂固守株,不达玄象,将恐卫将之师,复有狼居之战,侯应之讨,更睹阴山之哭。
梁任孝恭答魏初和移文曰:盖轩辕五十二战,义在拯民,汤武二十七征,本惟静难,明异时而同致,信殊政而一拨,]我皇屈兹上圣,承彼百王,卷六合而包容,弘二仪而覆载,照高日月,泽富云雨,值魏氏纷纶,亟离星晷,竞寻干戈,争以兴废,王无卒岁,相不浃辰,只马泣师,月陈庭阙,裹粮请救,日款关扉,故屡动云旗,再驱苍兕,同小白之存亡,等任好之继绝,匹妇是雠,尺土非利,然百战百胜,犹苦四民,九拒九攻,终劳万姓,纳皇之念,无忘日昃,李陵失律,暂摧羽鳞,同孟明之反秦,似荀罃之归晋,并赉来移,闻之委曲,知彼当壁得人,兆龟有主,欲偃兵戈,式敦雅好,鹤鸣九皋,戾天已响,出其言善,良以欣然,辄勒缘边屯戍,各息烽警,旌旗尽卷,刁斗夜停,混鸡犬於四邻,接桑麻]於二境,陈徐陵为护军长史王质移文曰:比金风已劲,玉露方团,宜及穷秋,幸逾高塞,当使孤旌不反,只骑无还,非止汤罗,岂知尧德,其承比年民垫,仍岁蕴隆,粒粟贵於随珠,分糜乏於齐鼎,且氐羌旅拒,已跨伊瀍,胡羯凭陵,方逾汾潞,刺虎之势,时则卞生,拾蚌之机,弥验苏子,但国家体兹明信,有同皎日,岂唯风雨之旦,犹救匹夫,宵梦之言,无欺幽壤,贼华皎,近以临蕃有谴,作牧无章,既惧槛车之徵,便忧齐斧之戮,遂乃治兵楚梦,窃戴干戈,傍引西戎,共谋东夏,伪周遣其卫国公宇文直等,总统獯獫,为其羽翼,丑徒济岸,来攻郢城,逆竖浮舟,同趣夏浦,王师舣棹,素在中流,群帅争驱,应时歼荡,羌胡宝马,纵横七泽之中,荆楚楼船,弥满三江之上,浮禽所获,水陆无遗,华皎擢自刍微,叨居蕃翰,情惭犬马,罔顾恩灵,翻执干戈,自图家国,闻诸间谍,具彼邻谋,乃授冬官,即为乡导,虽伤仁义之俗,非敢有私,期和与之情,犹冀无失。
又移齐曰:获去月二十日移,承羯寇平殄,同怀庆悦,眷言邻穆,深副情伫,夫天纲之大,固无微而不擒,神武之师,本无征而不克,至如戎王倾其部落,逆竖道其乡关,非厥英图,殆难堪戮,况复洞庭遐旷,丘食殷阜,西穷版屋,北罄毡庐,声冠符姚,势兼聪勒,庸蜀宝马,弥山不穷,巴汉楼船,陵波无际,我之元戎上将,协力同心,承禀朝謩,致行明罚,为风为火,殪彼蒙冲,如霆如雷,击其舟舰,羌兵楚贼,赴水沉沙,弃甲则两岸同奔,横尸则千里相枕,江川尽满,譬睢水之无流,原隰穷胡,等阴山之长哭,於是黑山叛邑,诸城洞开,白虏连群,投戈请命,长沙鵩鸟,靡复为妖,湘川石燕,自然还舞,克翦无筭,缧禽不赀,欲计军俘,终难巧历,所获其龙驹骥子,百□千蓬,]更开苜蓿之园。方广騊駼之厩,於是卫霍甘陈,虬髭瞋目,心驰垄路,志饮河源,乘胜长驱,未知所限,岂如桓温不武,弃彼关中,殷浩无能,长兹羌贼,方且西逾酒郡,抵我境而置边亭,东略盐池,为齐朝而反侵地,此改]亦翦妖氛,未穷巢窟,便闻庆捷,愧佩良深。
◇纸
《东观汉记》曰:黄门蔡伦,典作上方,作纸,所谓蔡侯纸也。
董巴记云,东京有蔡侯祗]即伦也,故麻名麻纸,木皮名榖纸,故]网纸也。
《三辅决录》曰:韦诞奏,蔡邕自矜能兼斯善]之法,非流纨素,不妄下笔,夫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罔]张芝笔,古]伯纸,及臣黑,]皆古法,兼此三具。又得巨]手,然后可以尽径丈]之势,方寸之言。
王隐《晋书》曰:陈寿卒,诏下河南,遣吏贲纸笔,就寿门下,写取国志。
渚宫旧事曰:皇太子初拜,给赤纸缥红纸麻纸敕纸法纸,各一百。
《抱朴子》曰:洪家贫,伐薪卖之,以给纸笔,昼营园田,夜以柴火写书,坐此之故,不得早涉艺文,常乏纸,每所写,皆反覆有字,人少能读。
《文士传》曰:杨脩为魏武主簿,尝白事,知必有反覆教,豫为答数纸,以次牒之而行,告其守者曰:向白事,每有教出,相反覆,若案此弟连答之,已而有风,吹纸乱,遂错误,公怒推问,脩惭惧,以实答。
《晋阳秋》曰:刘弘为荆州刺史,每有兴发,手书郡国,丁宁款密,故莫不感悦,颠倒恭赴,咸曰:公一纸书,贤於十部从事也。
《语林》曰:王右军为会稽令,谢公就乞笺纸,捡挍库中,有九万笺纸,悉以乞谢公。
沈约《宋书》曰:张永善隶书。又有巧思,纸及墨,皆自营造,上每得永表启,辄玩咨嗟,自叹供御者不之及也。
【赋】晋傅咸纸赋曰:盖世有质文,则治有损益,故礼随时变,而器与事易,既作契以代绳兮。又造纸以当策,夫其为物,厥美可珍,廉方有则,体絜性真,含章蕴藻,实好斯文,取彼之弊,以为此新揽之则舒,舍之则卷,可屈可伸,能幽能显。
【启】梁刘孝威谢赉宫纸启曰:臣与谢嘏,俱惭其圣,神]之冲梯,实愧鲁般之巧,嘏之城垒,特无禽子之守,攻弱侮亡,其劳甚薄,策勋行赏,为渥过隆,虽复业]殿凤衔,汉朝鱼网,平淮桃花,中宫榖树,固以彀惭兹靡滑,谢此鲜光。
◇笔
《博物志》曰:蒙恬造笔。
《释名》曰:笔,述也,述事而书之也。
《韩诗外传》曰:赵简子有臣曰周舍,立於门下,三日三夜,简子问其故,对曰:臣为君谔谔之臣,墨笔执牍,从君之后,伺君过而书之。
《列仙传》曰:李仲甫,颍川人,汉桓帝时,卖笔辽东市上,一笔三钱,有钱亦与笔,无钱亦与笔。
《汉书》曰:张安世持橐簪笔,]事孝武帝数十年,见谓忠谨。
华峤《后汉书》曰:班超投笔叹曰:大丈夫安能久事笔耕乎,]谢承《后汉书》曰:王充於宅内,门户垆柱,各置笔砚简牍,见事而作,著论衡八十五篇。
《汉官仪》曰:尚书令仆丞郎,月给赤管大笔双,篆题曰:北工作楷,於头上,象牙寸半着笔下。
《广志》曰:汉诸郡献兔毫,书鸿门题,唯赵国毫中用。
《典略》曰:王粲才既高,辩论应机,锺繇王朗等,虽各为魏卿相,至於朝廷奏议,皆阁笔,不敢措手。
《魏略》曰:王思为大司徒,性急,尝执笔作书,蝇集笔端,驱去复来,如是再三。思怒,自起逐蝇,不能去,]还取笔掷地,蹹坏之。
《魏志》曰:甄后九岁,憙书,用诸兄笔,或非之,后曰:古贤女皆览前世成败,不知书,何由见之。
魏末传曰:夏侯太初见召,还洛阳,绝人道,不畜笔砚。
传]子曰:汉末,一笔之押,雕以黄金,饰以和璧,缀以随珠,发以翡翠,此笔非文犀之植,必象齿之管,丰狐之柱,秋兔之翰,用之者必被朱绣之衣,践雕玉之履矣。
《东宫旧事》曰:皇太子初拜,给漆笔四枝,铜博山笔床副。
【诗】梁简文帝咏笔格诗曰:仰出写含花,横插学仙掌,行因提拾用,遂厕旋台赏。
梁徐擒咏笔诗曰:纤端奉积润,弱质散芳烟,直写飞蓬牒,横承落绣篇,一逢提握重,宁忆仲升捐。
【赋】后汉蔡邕笔赋曰:惟其翰之,所生,于季冬之狡兔,性精亟以摽悍,体遄近以骋步,削文竹以为管,加漆系之缠束,形调抟以直端,染玄墨以定色,书乾坤之阴阳,赞三皇之洪勋,叙五帝之休德,扬荡荡之典文,纪三王之功代兮,表八百之肆勤,传六经而辍百氏兮,建皇极而序彝伦,综人事於晻昧兮,赞幽冥於神明,象类多喻,靡施不协,上刚下柔,乾坤之位也,新故代谢,四时之次也,圆和正直,规矩之极也,玄首黄管,天地之色也。
晋傅玄笔赋曰:简脩毫之奇兔,选珍皮之上翰,濯之以清水,芬之以幽兰,嘉竹翠色,彤管含丹,於是班匠竭巧,名工逞术,缠以素枲,纳以玄漆,染芳松之淳烟,写文象於纨素,动应手而从心,焕光流而星布。
晋成公绥故笔赋曰:有仓颉之奇生,列四目而兼明,慕羲氏之画卦,载万物於五行,乃发虑於书契,采秋毫之类芒,加胶漆之绸缪,结三束而五重,建犀角之玄管,属象齿於纤锋,染青松之微烟,著不泯之永踪,则象神仙,人皇九头,式范群生,异体怪躯,注玉度於七经,训河洛之谶纬,书日月之所躔,别列宿之舍次,乃皆是笔之勋,人日用而不寤,起,至此止,宋本缺,据明本补。]仡尽力於万机,卒见弃於行路。
梁吴筠笔格赋曰:幽山之桂树,恒萦风而抱雾,叶委郁而陆离,根纵横而盘互,尔其负霜含液,枝翠心赤,翦其片条,为此笔格,趺则岩岩方爽,似华山之孤上,管则员员峻逸,若九疑之争出,长对坐而衔烟,永临窗而储笔。
【赞】晋郭璞笔赞曰:上古结绳,易以书契,经纬天地,错综群艺,日用不知,功盖万世。
【铭】后汉李尤笔铭曰:笔之强志,庶事分别,七术虽众,犹可解说,投足择言,驷不及舌,笔之过误,愆尤不灭。
魏傅选笔铭曰:昔在上古,结绳而誓,降及后载,易以书契,书契之兴,兴自颉皇,肇建一体,浸遂繁昌,弥纶群事,通远达幽,垂训纪典,匪笔靡脩,寔为心尽,臧否斯由,厥美弘大,置类鲜畴,德兴之著,惟道是扬,苟逞其违,祸亦无方。
晋王隐笔铭曰:岂作其笔,必兔之毫,调利难秃,亦有鹿毛。
【启】梁元帝谢宫]赐白牙镂管笔启曰:春坊漆管,曲降深恩,北宫象牙,猥蒙霑逮,雕镌精巧,似辽东之仙物,图写奇丽,笑蜀郡之儒生,故知嵇赋非工,王铭未善,昔伯偕致赠,才属友人,葛龚所酬,止闻通识,岂若远降鸿慈,曲覃庸陋,方觉琉璃无昬,随珠过侈,但有羡卜商,无因则削,徒怀曹植,恒原执鞭。
梁庾肩吾谢赉铜砚笔格启曰:烟磨青石,已贱孔氏之坛,管抚铜龙,还笑王生之璧,西域胡人,卧织成之金簟,游仙童子,隐芙蓉之行鄣,莫不并出梁园,来颁狭室。
◇砚
太公《金匮》曰:砚之书曰:石墨相著,邪心谗言,无得汙白。
《汉书》曰:宣帝时,中郎将张彭祖,少与帝微时同席砚书,及帝即位,彭祖以旧恩,封阳都侯,出常参乘。
又曰:薛宣为左冯翊,性密静有思,省吏职,求其便安,下至财用笔砚,皆为设方略,利用之,省费,吏民称之。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