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野史 - 第五回 袁项城发电停战争 蔡都督提议组政府

作者: 荫余轩放3,700】字 目 录

西民军之健将仇亮,乃日本陆军士官毕业生,前陆军部军制司科员,乃是余之好友,快速给我召来,我自有法劝降。”乃遣一将到娘子关,与亮相见,告以如此如此,亮惧,不敢应召,对来将道:“今日我只知有民国,不知有清国也,为我多谢吴统制。”使者依言回报,禄贞道:“彼必疑我,岂能知我心耶?”遂单身坐正太火车赴娘子关,亲见仇亮,两人把臂而谈,直到半夜。

禄贞是夜宿民军营中,次日,亮果率部下五百人归石家庄车站,向众宣言道:“吴统制亲来劝我,部下五百人,听吴统制节制。”禄贞回到石家庄,又有大队民军,随后赶来,与仇亮兵合,军中都窃窃私议道:“吴统制想联络我们,占河南山西之地。”禄贞趁仇亮来降,人马渐众,乃发密电到滦州,求张绍曾率第二十镇之兵来与第六镇相合,自此专等绍曾回电。一面部署人马,且待后话不题。

却说初十以后,因汉口两军停战,清廷连日不接捷报,正深焦虑,忽有瑞澄电奏递到,摄政王览毕大怒道:“瑞澄弃城逃走,朝廷宽其大罪,望他带罪图功,乃竟逃至上海么?看他电奏措词,说是兵轮煤尽而至九江,九江兵变而至上海,随口乱道,想骗何人?”当下降谕两江总督张人骏,迅即派员,将瑞澄拿解来京,交法部严讯治罪。其带出之湖广总督印信,令张人骏收取,赉送袁世凯军营。张人骏想道,我自顾不暇,哪有闲空来拿瑞澄,遂搁起不问。

且说瑞澄逃走后,九江民军握长江形势,船只往来必须盘查。其时南昌得信,绅商学各界联合发起保安会,往见巡抚冯汝(马登),要求独立,愿举为都督。汝(马登)不允,新军遽于初十日哗变,放火烧抚署。汝(马登)改装从署后逃走,向民房躲避,其余阖城官员逃散一空。十二日在省教育会开会集议,公举吴介璋为大都督,刘起凤任民政部长。介璋到任后,通饬各府州县声明革命之理由,不数日均复电赞成,江西全省便算完全归入民国了。此外广东则由商民首先承认共和,要求张鸣岐宣布独立,张正在迟疑,忽接云南来电,译出看时,电云:广州张坚帅鉴:自武昌倡义,各省陆续反正,锷等于九月九日光复滇垣,传檄旬日,全省胥平。迭接湘鄂电,清军屡败,荫袁北走,满廷惶急,叠电求和。各省义军志在恢复全权,拒而未允,人心思汉,大局可知。广州士气郁愤,万难久遏,清援既绝,岂能独支。以公雄才重望,如能拔赵易汉,应天顺人,东南半壁,指顾可定。新国大计,舍公莫属。若意涉迁就,任人掣肘,非特结怨同胞,莫补清室,甚且祸起萧墙,楚歌四逼,进退失据,收拾尤难。锷夙受知遇,莫报为歉,为公熟虑,深以为危。用敢披沥肝胆,冒昧直陈,君国轻重,惟公择之。仲帅因迟疑莫决,失机于前,现惟延住议局,相持以礼,群情不附,推戴莫由。龙子澄因在粤抵抗义军,家族濒危,另电忠告,并以奉闻。如何?敬候电示。蔡锷叩印鸣岐看罢道:“蔡锷现充三十七协协统,是我提拔起来的,现在也在云南起事么?”便将电报搁了起来,置之不复。原来云南自从接到武昌起义电信,蔡锷便与七十三标标统韩建铎、七十四标标统罗佩金首先创义,占领各处军械财政机关局所。

全城官员自总督李经义起,逃走一空,藩司世某乃是满人,被民军寻获,全家枪毙,遂公举蔡锷为都督。蔡锷任事后,通电各省道:各省军政府鉴:痛哉二百六十年!我汉族九死一生,仅留残喘。诸公义旗特起,天地光华,锷等以爝火微萤,亦得附骥尾于戎魔。未及一旬,全滇底定者,固黄帝在天之灵,与将士用命之效,锷等从事其间,亦与有荣。嗣后缔造建设,发挥国光,诸公必有伟画壮猷,同心孟晋。锷虽不敏,固将部署约束,敬候指挥。窃查日前各国情状,对于各省义军,虽已腐烂交战团体,暂守中立,并未认为完全政府,列为国际团体。自今以后,非有集中统一之机关,即无对外活动之资格。现在长江以南,渐次光复,黄河流域,当必陆续反正,统一机关之急宜组织,谅为数万万同胞所共认。武昌居全国中心,交通总汇,联合枢纽,似以此地为宜。至国体政体如何规划,自宜由各省军团选派代表,集合武昌,共同筹议。以至短之时期,立不拔之基础,务使新造之国家,能直接于国际团体中确占一席,庶不致迁延日月,外迟列强承认之机,内胎生灵涂炭之苦,斯为全局之幸。如承赞同,请互发通电,预定日期,以便各派代表,一致进行,无任盼祷。滇军都督蔡锷效。

这电报递到武昌,元洪看罢说道:“我亦久有此意,但目下时机尚未到耳。江南为财赋之区,且有上海在内,为中外人士观瞻所系,总要等江南底定,方能召集军团,选派代表,会合武昌,共同筹议,才是正办。”遂将此意电复滇省。

黎元洪这天正在盼望江南的好音,忽闻报说湖南志士李燮和来见,元洪连忙叫请,便与黄兴一同出见。燮和自言安化县人,自从广州失败逃出之后,奔走长江革命事业,不遗余力。

元洪问道:“阁下既由长江来,可知近来自武昌起义,各省纷纷响应,长江下游,何以独无举动?”燮和道:“此中实因南京几个老朽官僚作梗,被他横亘于中,致上下游声援隔绝,下手较难。现已托陶成章、尹锐志等几个同志,在江浙运动联络,日来当可成熟矣。此来请都督发给敢死队若干,当有以报命也。”元洪又问着手的办法,燮和道:“上海为五方交通咽喉,消息灵通,又有制造局在内,自然应从上海下手。好在彼处已有民军总机关,军警两界及制造局护兵多属湘人,早有接洽,果得敢死队一到,不患大功不成也。”元洪不敢遽允,目视黄兴,黄兴道:“李君与鄙人同学,怀抱革命主义已十余年。丙申岁,集合三湘志士,拟在省城起事,湘抚闻风,先时严捕,燮和乃逃往南洋,为孙总理、宋教仁、汪兆铭等所引重,结为死友,由此声名大振,清廷悬赏格三万金,捕拿不得。近今广州之役,彼亦在内,此我敢为之保证者也。”元洪闻之大喜,极道倾慕,即拨出敢死队五百人,交燮和带去。正是:眼前难得逢同调,耳内惟期报捷音。

要知上海光复情形,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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