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汉娇娃 - 第5章 浪子独占玉女心

作者: 秋梦痕7,961】字 目 录

好在店中人数不多,都是当地乡民,车战吃过饭,收拾行李,随即结账动身。

离开该镇,时又不早了,认定方位,照常西进,看情形,他要单独夜行。

出了城,看到一位老者,车战迎上拱手道:“请问老丈,照大路走,前途是什么地方?”

老者呵呵笑道:“年轻人,你要去哪里?”

车战笑道:

“出外游历,无一定地址。”

老者道:

“呵呵,青年学子,老汉失敬了,照大道走,不出百里即牛阑关,不过天已不早了,年轻人,再走三十里就别再走,过了大山塘再无镇市啦!”

车战拱手道:“多谢老丈!”

车战别了老丈一想,毫无所得,去牛阑关干啥,见了雷节度使不好意思,于是他走了二里就拐弯。

刚刚拐弯,走还不到半里,耳中传来喝叱之声,车战一愣,忖道:“这里有人动手。”

抬头一看,满眼参天森林,察出打斗是在林中发出,于是提劲走出。

在森林深处,有片很大的空地,这时有两个人物盘圈飞腾,寒光映着天空,泛出银光万道,车战一到,见是两个中年人,不由暗道:

“噫,这个地方居然有两个非常高手拼命!”

车战藏在树后,仔细观察双方剑术和功力,他发现双方各有所长,如果要分胜负,非千余招不可,而且是败者必死,胜者非重伤不可。

当此之际,忽然有个奇快的人影在车战背后闪动,居然没有把车战惊觉。

猛地一点东西,直飞车战头顶,这下可把车战惊动,顺手一伸,立将该物抓住,原来是个纸团。

这种地方有纸团出现,车战愣了,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小字一行:“当心寒鹰、七变魔身”,车战悚然一震,立即提功,忖道:

“鹰即谷天鹰,寒为寒冰灵魂,近来知道这妖女练成七变魔身。”

想着之际,忽觉侧面寒风袭到,强劲无比,车战顺手一掌拍出,冷笑道:

“鬼鬼祟祟!”

突见一个老婆婆露出头来道:

“小子,再见了!”

车战这时并不迸,朗声道:“谷天鹰,七变魔身现形了!”

忽听远处冷声道:

“姑奶奶迟早要你的命!”

人走了,车战也呆了,他手中的纸团成了谜,那是谁打来的呢?

“别发呆,观斗要紧!”

闻声不见人,听声音如银铃,八成是少女,车战忖道:“北极派又有美人计了,这次又耍什么花样?”

斗场这时拼得激烈异常,双方绝招尽出,车战对场中人物一个也不识,根本揷手不得,谁是非?谁是是?不能相助,不能叫停。

正当生死立现时,忽听林梢发出一声嬌叱,红影一闪,由空中射下,寒光如电,顿将一个劈倒在地。

另外一个中年人喘声道:

“多谢姑娘援手!”

车战这时看清楚,原来是个红衣绝色少女,只见少女气定神闲的拱手道:“雷镖头,你怎么与北极派人交上手的?”

那中年人叹道:“北极派人做事,没有理由可讲,请问姑娘如何称呼?”

红衣女嬌声道:“晚辈天山纪翠羽!”

中年人道:

“啊呀!姑娘大名,老朽久仰,‘天山雁’威震罗刹,我雷镇湘有幸,得蒙姑娘援手!”

车战一听“雷镇湘”三字,立即走出树林,朗声道:

“雷大叔是你呀!”

中年人一看来了个青年,但却不识得,拱手道:“老弟,你认识雷某?”

车战笑道:

“晚辈车战,曾在雷节度口中,听说大叔在长沙开镖局?”

中年人大笑道:

“哈哈!车战!原来你是车战,听说你在家兄家中做客,可惜老朽穷忙,老想前去会你,但始终不能如愿,没有想到,却在这里遇上,真正大巧。”

车战道:

“大叔!晚辈抱歉,晚辈在林中看了很久,只因不识双方,未能出手,请见谅!”

红衣女笑道:“我叫你注意斗场,原来你们只是闻名而未见面?”

车战拱手道:

“姑娘,原来纸团是你打来的,在下谢了!”

少女道:“叫我翠羽好了,何必姑娘、姑娘,七变魔身法一击不中,她还会来的。”

车战笑道:

“如果姑娘不杀北极派高手,我这时还得提防你哩!”

雷镇湘道:“三位在说什么?”

车战笑道:

“晚生在林中,曾遭一个妖女暗算,多蒙翠羽姑娘事先示警。”

雷镇湘叹道:

“嗨!北极派真正势力强,到处都是他们的人,老弟,恕老朽不再耽搁了,老朽有事赶往牛阑关。”

车战和纪女同时抉手道:“前辈请便!”

雷镇湘一走,纪翠月笑道:“风流种仔,大名真是如雷贯耳,怎么样,找个地方谈谈好吗?”

车战笑道:“有美人当前,不谈太可惜了。”

纪翠羽道:“跟我来!”

说完,去势如凤。

车战如影随形,在后笑道:“好快的身法!”

纪翠羽笑道:

“你不是轻松地跟上了。”

车战道:“我在尽全力呀!”

纪翠羽奔着回头道:“别虚伪,北极派人很清楚,你的轻功,也是他们头痛之一。”

车战闻言不觉吓一跳道:

“咦!姑娘怎么知道?”

纪翠羽道:

“我之所以要以轻功奔着与你说话,那是谁也无法听到的,你要问我如何知道,我说出来你会双脚不动了。”

车战大惊道:

“姑娘又是北极派派来对付我的?”

纪翠羽道:“你很精灵!”

车战道:“你的纸团?……”

“绝对不是与谷天鹰作圈套,首席谋士达不花收买我,又以我家人作人质,这事只有谷不凡一人知道。”

车战道:“你杀哪个……”

纪翠羽立即打断道:“达不花有命,为了取你信任,必要时,杀死几个北极派高手那不在乎!”

车战道:“好毒的北极派!”

车战听来,真是有点寒心。

纪翠羽道:“我本可逐走那个家伙就算了,但想到杀一个少一个,如是假戏真做,要了他的命!”

车战想到纪翠羽比庄怜怜更干脆,干脆得使自己难以相信,他沉住了。

纪翠羽回头道:

“你别钻牛角尖。”

车战笑道:“大使我迷惑啦!”

纪翠羽轻笑道:“你认为再不会有第二个庄怜怜了,也许有第三个第四个,不过总有几个不是的。”

提起庄怜怜,车战不由一愣,问道:

“你与庄怜怜有认识?”

纪翠羽郑重道:

“那是在达不花买我之前,达不花千虑必有一失,他收买人家就不应把人家的家人当人质,手段够狠。”

车战道:

“我担心你们的家人!”

纪翠羽叹道:“牺牲一家比牺牲整个中原武林,请问何轻何重,没有你,北极派早已横扫中原武林了。”

这一阵全力狂奔,纪翠羽忽然停住道:

“到了红枫岭了,我们已奔出一百七十里啦!”

车战急刹冲势,停住问道:

“这是什么方向?”

纪翠羽道:“正北方,还是跟我来。”

车战跟着她走进一谷,又问道:“去哪里?”

纪翠羽笑道:

“有幽洞可住,你不喜欢?”

车战道:

“翠羽,别开玩笑!”

东转西拐,走到一座崖下,纪翠羽笑道:“这里有一古洞,北极派人找不到,你不要心跳,怎么啦,风流公子,这下正经啦!”

车战连忙道:

“翠羽,别耍我了,你一定还有什么指教!”

进了洞,直至深处,忽见纪翠羽拿出大链,伸手在壁上拿下一支火把,打火点燃。

车战道:

“噫!这是你常来的地方?”

车战见她如在家里一样,不禁好奇地问她。

纪翠羽道:“一切我都早有安排。”

她指石墩道:“请坐!”

一切如命令,车战笑了,坐下后问道:“可以说下文了。”

纪翠羽在另一石墩坐下后道:

“达不花命令我,第一是庄怜怜同一任务,第二要我献出[ròu]体,与你朝夕相处,直至任务达成为止,不在万不得已不许离开你。”

车战吓声道:

“这又为了什么?”

纪翠羽拿出一只小纸包道:“这里面包的是‘天魔散功粉’,朝夕相处的目的,你还不知道?”

“找机会下毒!”车战大吃一惊。

纪翠羽道:

“现在你对我尚有疑问没有,凭你风流成性,我要害你,加上这个周密计划,你是神仙也逃不了。”

车战道:

“我不懂,你与不与我朝夕相处,达不花如何知道?现在你已把知心话全告诉了我,你当然不想达成他的任务,今后你又如何交差?”

纪翠羽道:“你再看一样东西!”

说着拿出一颗珠子,交给车战道:

“达不花说,这是*女珠,他调查得很清楚,知道我不但是*女,而且没有心上人,现在珠子是白的,你知道如何使它变红的?”

车战大惊道:

“太绝了,非逼你失身于我不可,这太……”他简直说不下去。

纪翠羽道:

“我对你很了解,委身于你,我无遗憾,问题根本不在此,问题要我毁你武功。”

车战决然道:

“纪伯父和伯母现汪什么地方,监视严不严?”

纪翠羽道:“你要救我父母出来!”

车战道:

“除此没有两全之策,将伯父母救了出来,你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纪翠羽戚然道:“很难,很难!家双親虽未被关起来,但要想进入‘八卦谷’难若登天,守护人有高手三十几个,还是副谋士办公之地。”

车战道:“再难也要去,不过这几天去不成。”

纪翠羽道:

“为了追查隂山双鹗?”

车战道:“对,听说北极派也已出大批高手,假如血龙杯落在北极派,那会连累不少人!”

纪翠羽似知道车战这人的个性,他一下了决心,从来不会更改,其实除了救她父母出来,再无别的方法。

车战忽然又问道:

“庄怜怜的家人又在什么地方?”

纪翠羽道:

“也在八卦谷!谷不凡把人质分两等,第一等关在地狱洞,也就是武林中所称的秘洞,第二等人全住在八卦谷。”

车战道:

“好了,这几天要委曲你,我们必须朝夕相处了。”

纪翠羽见他毫无轻浮之气,暗暗忖道:“难道他对我毫无好感,不对呀,否则他为何要救我父母,他这人真是个怪物……”

车战见她默默不语,心中明白她在想什么,笑道:“翠羽!别胡思乱想,早点休息,明天我们要四处查探。”

纪翠羽瞟他一眼道:

“这一路奔走,你不洗澡?”

车战道:“洗澡?这洞中连沙都没。”

纪翠羽笑道:

“后洞有清泉池,你去先洗,我还可准备酒菜。”

车战高兴道:

“原来你一切都有安排,真是个有心人!”一语双关。

纪翠羽咬着嘴chún,笑而不言。

车战又道:“只有一事不如事先计划对不对?”他一顿又道:“翠羽,我倒希望你没把真心话说给我听,否则

纪翠羽轻笑道:“你的毛病又发作了,快去洗澡。”

车战道:

“翠羽,我们先后要调整一下,你先洗,洗完出来准备吃的,等你准备好啦,我也洗完了,这样趁热一同吃如何?”

纪翠羽一想有理,立即提着衣包向后走,但忽又回头道:“你不老实,不许进来啊!”

车战正经道:

“在伯父母未被救出前,我不会向你下手的,不过话得说在前面,到时你不许逃避啊!……”

纪翠羽媚他一眼,呸声道:

“这种事,你是当条件,难听死了!”

纪翠羽进入后洞,准备换衣,她还担心车战偷看,犹豫一会才解带宽衣,在她赤躶躶地跳下清池时,谁知刚下水,突见池中有条东西在游动,这下可吓坏了,一声尖叫,拔腿就跑,猛向前洞冲出。

车战听到尖叫,心中一急,也往后洞跑。

这下可好,中途上两下一凑,撞个满怀。

纪翠羽不是装的,吓得紧抱车战,而且抖个不停,车战搂住问道:“什么事?什么事呀?”

纪翠羽颤声道:“毒蛇!毒蛇!”

一听只是蛇,车战乐了,哈哈大笑道:“真是的,一位耍刀弄剑的女中高手,居然怕小蛇。”

女人怕蛇是天生的,纪翠羽还是抱着不放,车战满怀都是软软的,滑滑的,奇香扑鼻,这还能装正经,一面扑,一面親个不停,时间长了,纪翠羽通身如触电,嗯嗯扭扭,迷啦!如何忍得住,双手搂得更紧。

双方火熊熊地抱了良久,车战轻声道:

“我们一同去洗澡如何?”

纪翠羽嗯声道:“当心那东西!”

车战道:

“不会的,它早逃掉了。”

双双搂着,走人后洞,后洞也有火炬,照得清池透明,车战道:

“你看,池里没有东西。”他一面说,一面脱衣,之后来个鸳鸯戏水。

在池中,车战又搂住满怀羊脂美玉,笑道:“我提前如愿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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