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毛遂自荐送消息,俗人见了,风流之号脱得了?”
艾姗轻笑道:
“这是保守的中原人观念,在我罗刹,那就家常便饭啦,对了,你有什么消息,要不要钱买,我们罗刹买消息很贵,重大的,动不动几百两银子。”
车战朗声哈哈道:
“自愿的不要钱,奉送好了,请问姑娘,有个北极派可曾派人与姑娘接过头?”
文姗柳眉一竖,哼声道:
“我未人中原之前,就知北极派势力,它不但做视中原,也震撼罗刹,在我进入中原不久,就有个自称为北极派首席谋士的老者来会,出价黄金十万,位任护法。”
车战道:
“这是在下意料中事,听姑娘口气,拒绝了?”
艾姗笑道:
“怎么,没有答应就想另施别的手段?”
车战点头道:
“北极派掌门谷不凡,不惜重金收卖他认为可以利用的高手,武功愈高,价码愈大,我知姑娘为罗刹三强之一,所以价码高达十万黄金,不过他如买不动,那就以力服人。”
艾姗道:“我不怕!”
车战笑道:
“假设他以特殊力量将姑娘擒住,到时姑娘只怕为了求生……”
艾姗道。
“住口,头可断,志不可屈,这是你中原人的名言。”
车战大笑道:
“姑娘不但说得一口好汉语,也对文词很深刻,在下不虚此行了,告诉姑娘,谷不凡收买了一个苗子,那是父女两人,姑娘可知中原苗区人物有何擅长之处?”
艾姗道:“毒!天下奇毒。”
车战道:
“对了,我已查出,这老苗子父女马上就会找来,这次他们为了交活口,使的是什么十日眠毒粉,粉藏于指甲内,靠近对方,举手一弹。”
艾姗道:“结果怎么样?”
车战道:“人虽清醒,全身如瘫痪,任其带走。”
艾姗道:“车兄,这如何应付?”
车战笑道:
“防这种毒最容易,提高内功,不与呼吸就行了,到时姑娘不要杀他们,将其惊走就行了,如果把他们逼急了,他们父女会放蛊,那就非常可怕。”
艾姗笑道:
“你为什么关心我?”
车战哈哈大笑道:
“为了名不虚传呀!”
艾姗道:
“哎呀!原来你是嘴风流,别开玩笑嘛!”
车战忽然正色道:“北极派要害的,我就要救,与北极派共谋的,我就要杀,就这么简单。”
艾姗道:
“喂!车兄,你可知道上帝之女这字号?”
车战笑道:“我想她已爱上我这风流人物了。”
艾姗道:
“吓!你是开玩笑?她眼光大高了,在我心目中,她真是上帝之女,武功高,人太美,我虽与她印证过剑术,我实在太喜欢她了。”
车战笑道:“她在我后面,我们要上山东去。”
艾姗道:
“啊!为了血龙杯,我也闻风北上的。”
车战忽然道:“老苗子入店了,你小心!”说完闪出。
艾姗忽然惊忖道:
“他的内功好神奇,竟能察出店前声音。”
艾姗不等老苗子进来,走出房门。俗语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未料艾姗刚刚踏出前厅一步,客厅食客众多,人都没有看清,立觉全身无力,不禁大惊,支撑不住,就向后面倒去。
倒下时,忽见一个老人立在眼前,艾姗心中有数,嬌叱道:
“你想干什么?”
客厅食客起了騒动,只见老人嗨嗨笑道:“请你坐轿子。”
艾栅道:“老苗子,你敢!”
艾姗一点不能动,骂叫不停。
老苗子看到人群围过来,吼声道:“退开!不关诸位的事,不怕放蛊的就上来。”
一听放蛊,只吓得食客人人脸变色,哄然一声,齐往店外逃,连店家也缩到柜下啦,可见威力之大。
老苗于招手女儿道:
“金花,轿子到了没有?”
苗金花道:“爹,来了,在店外。”
老苗子道:
“帮爹一把,将她扶上轿去。”
就这样,艾姗被送进轿中抬走了。
老苗子自认非常顺利,银子得定了,得意地押着,出了镇,苗金花叫道:“爹,她身上没有兵器?”
老苗子道:“管她,一定留在店中,也许还有行李。”
在老苗于父女后面,这时不知从什么地方闪出一位青年,背上搭着两个衣包,手中还拿了把三尺长的宝剑,当女儿的发现了,猛推老苗子惊叫道:“爹!姓车的在后面追来了,怎么办?”
老苗子闻声回头,一看大声道:
“拦住他!来意不善。”
父女二人立叫轿夫停下,双双迎上,四手握着什么东西。
真是车战,只见他接近大笑道:
“老苗于,捞一个一千两,我得分五百,这不算黑吃黑。”
老苗子吼声道:
“你是死定了!谷不凡只要见到你的人头,黄金用箩筐装,小子,你是老夫的财爷!”
车战噗嗤一声笑道:
“你用什么取下我的人头?”
老苗子道:
“小子,你认为我‘九苗蛊神’是浪得虚名不成,老夫把你整倒了,你的脖子再粗,还怕砍不断?老夫知道你有两下,那没有用。”
车战道:“看得出,你们父女手中都握有玩意,试试看!”
父女同时大喝,四手齐放,四股黄烟冲出,一下就把车战罩住。
苗金花道:“爹,这下成功了!”
老苗子大笑道:
“哈哈!金花,我们发财啦!他还不知金沙网的厉害哩!”
突然间,父女背后有人哈哈大笑道:
“还好,没有罩住我。”
神不知,鬼不觉父女二人回头惊叫:“有鬼!”
车战不知施展什么身法。明明被黄烟罩住,人影都没有,却到了老苗子父女后面,只见他叱声大骂道:
“快滚!如再不识相,我要杀了。”
老苗子父女早已魂飞魄散,拔腿就逃,连两个轿夫也屁滚尿流,弃了轿子,落荒溜了。
车战打开轿门,只见艾姗睁着眼,车战大笑道:“我叫你小心,结果还是中了老苗子的道儿。”
艾姗道:
“防不胜防嘛!我怎么办?”
车战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但在这路上不行,要想法子得找个地方”,”
艾姗道:
“你不逼老苗子拿解葯?”
车战道:
“我是凭身法脱困的,说真的,我不敢太逼近他,我也怕毒,九苗盅神是西南毒王,我还敢要解葯,吓退他已经不错啦!”
说完,拍拍肩上道:“你的东西我全拿来了。”
从轿子里扶出艾姗,问道:“能不能慢慢行动?”
艾姗道:“不行呀!”
车战道:“那就对不起,你要和风流公子肌肤相親了!”一把抱起,不便回镇,直朝山中奔。
艾姗躺在车战怀里,没有半点羞怯之情,问道:
“你要把我抱到什么地方去?”
车战大笑道:“没有人看到,也没有人经过的山洞里,你叫没有人听到,动又不能动,这不是好机会!”
艾姗嬌笑道:“你莫忘了,我不是中原女于,这种话吓不着我的。”
车战哈哈笑道:“你也莫忘了,我是风流公子。”
艾姗更笑得嬌声喘气道:“余微微都投了降,我不在乎。”
车战闻言,暗忖道:“这又是另外一种风格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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