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八百餘兩除民屯漕粮等項外京運九萬二千三百六十餘耳至三十一年定為一十三萬八十二兩有奇至崇禎元年見額則一十四萬二百三十二兩有奇除額外舊制帶發營州昌平州布花馬草銀天啟元年設定陵慶陵神馬料草布花銀共一千六百餘及本年題汰塩菜銀一萬九千七百餘不與
一易州萬曆元年主兵餉民屯本折俱???民運其京運止有客兵餉五萬九千兩萬曆九年定議將民運屯粮本色仍留本鎮而以民運屯粮折色及京運銀盡歸太倉每年酌發隨時多寡至三十一年始著定額遂至一十七萬六千一百九十五兩崇禎元年見額一十四萬六千五百九十五兩有餘較三十一年額雖减二萬九千六百然查萬曆十三年條議將保定應觧太倉銀二萬五千改觧本鎮不猶然太倉京運乎至井陘原隸易州十二年改撥本鎮定餉五萬七千八百餘至三十年題以真定府額觧太倉銀改觧本鎮而不出京運然真定府額觧非應入太倉者乎應敕易保撫按查核酌量清汰
一宣府自嘉靖末主客兵餉每年京運三十二萬五千兩至崇禎元年見額二十九萬九千一百餘比萬曆元年則减二萬五千八百矣大同嘉靖末主客兵餉共四十萬九千六百有奇至崇禎元年額四十五萬六百餘比萬曆元年則增銀四萬一千矣山西隆慶間定額主客兵餉一十一萬八千三百至崇禎元年見額二十萬六千三百比萬曆元年額則减一萬二千兩矣以上三鎮以有陽和總督裒此益彼分之互有增減合之寔增二千二百總計三鎮餉額幾至百萬而民屯皆不與焉
一延綏鎮萬曆初年照舊額京運三十二萬至崇禎元年見額四十三萬三千七百餘萬曆二十六年以寧夏之變增餉四萬四千三百一十餘兩不知寧夏平後何以遂為成例所當議汰
一寧夏萬曆元年照原額七萬一千四百九十有奇至崇禎元年見額為一十三萬三千七百九十餘增六萬二千三百矣花馬安定兩河月粮等項二萬六千七百餘誠不容减至如二十二年以地方殘破增餉二萬六千四百六十餘兩豈殘破者終殘破耶二十七年題增淮廬引價銀四萬五千兩三十七年以倭平停止而四十二年又題復一萬是則所當敕本鎮撫按酌汰者也
一甘肅鎮萬曆元年照舊額五萬一千四十餘兩耳至崇禎元年見額則至一十九萬七千五百八十餘增十四萬六千九十零矣中間如十三年以加兵增餉七萬十六年以增兵增餉三萬一千一百餘二十二年又以召軍而增四萬四千九百七十餘本鎮三面臨邊或當因變稍增然何至倍其舊也
一固原萬曆初年照原額京運五萬八千四百餘兩至崇禎元年為十四萬五千八百二十餘兩按所增之故間有年遠不能盡核中間增兵買馬豈盡無名宜寔按其多寡虛寔以為清汰一下馬関自二十三年建立四營額定粮料銀四萬二千三百七十餘兩
管理章奏四川道御史王相說言臣窃惟黨之一說皆起於衰世之君不能主持國是天下正氣不獲伸好名者始出而與上爭是非自相標榜互為犄角黨於是乎生今皇上何如主是是非非皆脫然揭如日月人臣有何不得於上而自樹為黨然則今日不但有黨之臣徒自絕于聖主即言及于黨亦以衰世之主待皇上者也如溫體仁者欲以黨字塞言官之口意此後有救錢謙益者即為黨而安知不救謙益不攻體仁不遂為體仁之黨乎則自體仁言黨群臣始無黨而有黨也夫謙益既冐嫌疑不論黨之有無即可不與會推但體仁所以發憤而有言畢竟會推不與一語是其本情况論一事自有一事之是非論一人自有一人之本末柰何論枚卜一事輒敢稱不忍見皇上孤立于上是朝廷無一事為公論也論謙益一人輒敢稱舉朝盡謙益之黨是群臣無一人有肝腸也體仁以枚卜大典忽入科塲関節之說安得不咈然而起安得不以言者為忠顧使會推有體仁仁未必發此事此事自體仁發則不平之鳴而非至平之論欲爭名難矣為體仁計會推不與止有一去斯可以謝天下皇上愛體仁之能直言因論謙益而得相徒令人臣生徼倖之心謂今後凡有事不得與者一言僨之即得矣朝廷安得人人而悅之哉傳之史冊謂體仁不與會推以論謙益而得相終非羙事也旨曰朕執是非以衡論奏是者庸之非者斥之何論黨與不黨臣下能伏理抒忠務求至是亦何用自明非黨會推再舉朕自有鑒別王相說不得凟揣
貴州道御史任贊化言君子小人各從其類如赤白蒼素之不可相混然而類也非黨也夫犬馬之與我不同類者分別在受氣之先苟犬馬指人曰爾皆人之黨人固無辭矣若避黨之說必人而犬馬也然後可人可以為犬馬乎哉惟聖明詳辨焉自今而後或有君子小人互相攻訐者皇上當先察人之流品而後以人之流品定言之是非則萬無誤矣方今枚卜將行政陰陽消長之會此際若一不慎誤售一小人盤踞政本操縱在手喜慍從心天下尚可問哉不聽
工部以陵工需餉會同戶部題請照天啟六年殿工例加各運司塩課銀仍徵崇禎元年一年計銀一十四萬餘兩二年豁免從之
兵科給事中馬思理疏紏舊輔黃立極言逆璫窃柄舉國若狂二三宰臣如魏廣微顧秉謙黃立極皆相継首揆一似傅媚璫為衣鉢以故稱頌之章日增一日票擬之體日壞一日而縉紳之禍亦日慘一日今廣微秉謙既已削奪官廕立極亦宜視此同加廢黜帝以已經回籍不問
禮部尚書溫體仁疏求罷旨慰留之
兵部主事周夢尹言驛逓疲困多属恊濟拖欠及牌票假偽日多請以抵對救恊濟而令驛置循環二簿用撫按官印鈐之凡遇勘合火牌必令親填官衘及夫馬数目然後應付推官按月磨勘送撫按比對若有假偽濫額一併參處撫按所領勘合亦湏逐一奏繳以憑查核從之
癸巳命南兵科給事中錢允鯨署南吏科典計事
原任大學士朱延禧疏辭川功恩廕不允
吏部稽勳司員外何應魁調文選司員外原任浙江按察司副使魏光前陞山西布政司參政
沐天波以年幼免其赴京准襲黔國公爵仍掛征南將軍印充總兵官鎮守雲南地方其重大事務照沐朝輔例暫聽廵撫都御史恊同處分
廣西道御史劉士禎陳五事一曰審勢以培國脉一曰虛衷以御臣下一曰核餉在精兵一曰安民在獎廉一曰課績在修職薦原任尚寶司少卿曠鳴鸞旨是之仍令查鳴鸞果廉即與起用
掌山東道御史吳之仁等令疏以長至郊恩請寬熊奮渭章允儒瞿式耜鄒毓祚房可壯等不聽
甲午原任刑部尚書李養正因人言疏辭南司空之命不允
原任禮部右侍郎錢謙益疏辯禮部尚書溫體仁奏劾云天啟二年浙江舉人錢千秋関節巳經刑部會同都察院大理寺堂上官于京畿道會審具奏奉旨將錢千秋依擬發遣而體仁謂臣陰使千秋脫迯沉擱不結又面奏千秋並未到官何其誣乎伏乞皇上細究法司會審爰書本末將臣疏并下九卿科道從公勘問不聽
乙未贈原任吏科都給事中陳熙昌為太常寺少卿
陞戶部郎中楊國柱為山西按察司副使
兵科給事中許譽卿陳五事一曰輔臣納牖宜勤一曰言官論事宜平一曰銓部職掌宜明一曰法司讞獄宜公一曰大臣出處宜審報聞
吏科等衙門都給事中沈惟炳等言所謂會推者會九卿科道之公議以集于冢鄉屆期則畫題而疏名以請此舊例也若先期不謀之眾人臨事乃出其獨見不名會推矣自章允儒房可壯奉嚴譴後科道諸臣咸戒覆轍不敢向銓部陳末議即選司亦不敢向科道集眾思總畏把持阻撓之名各思引避耳故兩次推陞司馬臣等都未預聞盖臣等皆來自田間耳目錮塞其人之生平本末未能頃刻洞曉而又各懷撓權之戒絕不敢于銓臣意外別舉所知苐以用不用聽之聖断即高賢得駕臣等亦不居知人之明即白簡相隨臣等亦不分失人之咎有相戒無相阻亦幸附于和衷之雅雖然此以成銓臣獨操之柄則可非朝廷之福也聖主方勞于求賢臣等安得避權而因以避事但所推名姓既不得之僉謀而會推時又只掌印数人循畫諾之故事此外科道諸臣不知者尚多也有推不副輿望者此際如執不畫題又恐傷銓臣之心致取撓亂之責而畫題啟事之後臣等数人遂能障数十人之目而捫其舌乎故敢合詞請命以後會推湏定期于六日前凡冢臣所欲用之人不妨列名公訪科發六單道發十三單使掌印者各集本科本道酌議可否至日則吏科河南道會眾單以送文選司即九卿發訪亦類是焉庶用人者不相遭于闇汶而所用之人亦得免于後言矣抑臣又有慮焉朝廷用人當以選才得賢為正非為人計一官也如苐循資数俸按級而登即一吏執簿呼名足矣又烏用會推為且一推止能用一人而資俸相當者甚眾苟其逐鹿不得競起旁囂則朝端日開搆鬦之塲而推舉遂為陷阱之事國家亦何利焉伏乞天語申飭諸臣功名之心宜淡其未得列名者靜俟再舉其不為眾推者屏息反求更乞天語申飭銓臣採望實矢公心進賢如不得已勿以潦草塞責煩聖意一推再推之焦勞勿以違眾成私累小臣十目十手之指視若夫科道之職止司參駁原不應代部分權而銓部之職既掌遷除又安得借人分過各舉其職共集其成任官之必明矣旨曰銓臣主推舉科臣主參駁職掌正各相成若臨時推用不當應從公爭執與挾私阻撓者不同何得藉口至議會推先五日發單吏科河南道具單送司如議行
給縂理事例□□□関防
兵科給事中陶崇道疏劾御史汪裕黃憲卿莊謙媚奸下部議
廵青給事中劉漢儒御史黃仲曄言國家置設牧圉非以病民今歲額不增物價日騰商既竭產而輸價復逾時未給此臣等所以惓惓于戶部之支借以為得一分則商受一分之利也既奉有明年扣還之旨司計者自有同心而充裕難期與其并責于一時何如漸分以節次京粮庫原附太倉臣等以為宜令守藏者酌其緩急量為給發多可至萬少或一二千及時而與既可救諸商之燃眉積漸以往且可免大農之露肘所當責寔以示通融者一凡牧圉之法有畜飬必有孳息今既千百其群乃孳息罕聞而倒損日見甚至瘦小鵠形問之則曰原係御廄不堪退出者也不幾以有限之膏脂供無用之欵叚乎臣等以為凡御馬監發出馬匹中有皮骨僅存權奇無取者宜照例變價既省芻豆兼獲餘息仍敕提督內臣即以馬之肥瘠及孳息倒損多寡為殿最庶幾賞罰明而冐破可省所當責寔而核登耗者二至若祖宗設立各馬房自東而北碁置羅列與昌平順義等州縣相為犄角拱護神京原有深意今雖雉堞煥然而空虛如故以塲軍居塲地亦既屡奉明旨矣而修理之役歲復一歲八千餘兩之歲額與新墾之籽粒可使漫無稽查乎臣等以為宜令在塲內臣歲修馬房若干動支籽粒銀兩各具實数進呈臣衙門得查其有無破冐庶生齒可聚而崇墉益壯所當責寔而固藩垣者三又若放青一役戶部方議扣除而各監爭言牧地臣等按會計錄所載萬曆初年戶部征收牧地籽粒歲四萬八千餘兩今莊田襍占且縮而二萬七千八百有奇矣至新墾田畝俱係各監徵收以備修理等費屡經行查竟未聞從實開報及議放青則竟以牧地不足寢閣矣不及今修理祖制終不可復臣等以為凡屯牧等地各州邑版籍具存宜照會典會計錄所載每處原額見額開墾荒占存留各若干逐一清查定其界限勒之版冊則放青可行而祖制畫一矣所當責寔而正疆界者四皆報可
宣府廵撫李養冲廵邊歸至洗馬林堡插部突入殺迎送軍丁三百八十餘人養冲僅以身免
丙申大學士韓爌入朝
徽府庶人由橍疏訟冤情請復王爵旨以徽王載掄有罪除國事在嘉靖三十五年距今七十三載使果冤抑歷朝何不陳訴反越關聲理著禮部查明以服其心
丁酉贈故禮部尚書王圖太子太保謚文肅廕子國子生仍給祭葬故工部右侍郎王惟儉工部尚書故□□胡一鴻太僕寺卿廕子國子生
給故武定候郭應麟祭七壇加祭二壇并葬
南道御史韓相薦原任太僕寺少卿孟習孔恬淡真品下所司看議
罪督劉詔候决
戊戌彭汝楠添註大理寺右寺丞張光前陞光祿寺少卿張鵬雲戶科右給事中原任御史劉芳梁允柱劉之鳳擬授御史劉學詩補授河南福建江西湖廣等道御史之鳳南京
陝西道御史趙延慶言媚璫冐衘諸臣宜悉入計典明註媚女?當二字庶不為將來翻案地帝命酌議
禮部尚書溫體仁因臺臣任贊化王相說二疏復求去仍留之
浙江道御史譚汝偉紏四川廵撫田仰以二千金賄得乞加罷黜帝以田仰推陞王永光已經奏明不得妄議
己亥補給故都御史楊漣祭二壇照一品例
給故□□伯陳煒祭五壇并葬兼予謚□□□李燾祭一壇并葬
原任詹事府尚書孟時芳辭南宗伯之命不允
平遼總兵毛文龍因前舟泊登島兵科許譽卿言其蹤迹可疑旨令回奏文龍疏言因風飄至且言兵聞沙汰兼疑叛謀心咸忿惋旨勉慰之
工部都水司郎中吳炳言近時閣臣唯諾趨承救過不給且或嬰詰責怒呵矣此固信手亂票之對及增添敕書等事自取慢褻而閣體不可不崇綸扉重地天子寄心膂百官視模範焉古稱詢茲黃髮誠以老成耆舊國之典型今輔臣韓爌從困苦憂患之餘善飯強記精力倍旺正培有用之身為皇上燮理輔弼者皇上自不以齒之長而疑其力之短也古稱大臣風度曰恂恂曰断断誠取其不露機鋒不矜才氣臣讀皇上奏疏数千言面對無一言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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