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懼之有其郊外兵不得一飽與驛站召買諸事下所司查議
予太康伯張國紀祖父母祭十六壇遣布政司堂上官行禮墳價地畝俱照例買給以昭篤親至意
天津廵撫翟鳳翀疏奏當天啟元年遼事初興天津一鎮創設新營凡一十有五官兵共二萬七千有奇其後日漸調發止留標兵正兵振武內丁鎮海五營已属單弱繼又并正振二營汰去止留標鎮內三營官兵纔三千五百一十四員名耳天津咽喉重地江南數百萬漕粮由於斯關鮮京薊百餘萬之粮料積於斯單弱如此守禦何資其應復正振二營固不待再計而决者但有兵則有餉計每月支銀六千四百八十九兩初募應給衣裝計用銀八千四百八十八兩有兵則有馬天津經制雖四百一十匹通計各營見馬不足三百匹非亟行添買新舊共得千餘匹不堪備衝突之用有兵即有盔甲器械往日汰兵所遺見貯各城門樓但堪用者少破敝銹澀者多添買布鐵從新整造臣當自行設處不以煩公帑也有兵則當議將原任正兵營參將宗餘廕忠肝義膽沈毅多謀相應復其原官令就近招募而津門標兵營一參將鎮海營一游擊通津營一都司內丁營一千總謂之新三營又左右兩營兩游擊通津營一都司謂之舊三營外海防營參將別駐葛沽諸將官職相若事權相當號令不能行節制不相下渙散無統縱恣自如虗冐占役剋削之弊種種難言似應專設一總鎮擇廉勇知戰之人任之合新舊營俱属統隸即將見募兩營兵四千統以將領為帳下正營更用一坐營中軍聽其傳宣指使至內丁營止二百三十三名為數甚少今兩營原額除四千員名外尚餘二百四十四名及千把之應截減而食兵粮者合之得五百名方成一旅即以臣標下中軍統領操練不必再添官也臣查寶坻係津門後戶相距一百二十里敵騎倏忽可到此縣之三岔口白龍港等處皆津渡所必經此後應輪一營駐防遇有緊急更添兵恊守於此據險扼要津門便可無事臣在京時聞敵投鞭問渡憂切於心為本兵梁廷棟言之督發尤世祿兵馬二千五百前往敵遂不敢長驅南下效已見於前事可不用為永計乎章下所司酌議戶科裴君賜等贊成其計從之
鎮守通州總兵官楊國棟以客兵無禆實用奉命簡精壯上著兵一千名委都司楊德政守備陳三捷等訓練乞效兵部將標營官軍一千五十七員名塩菜行粮扣充新兵月餉俟再有招募漸將客兵盡撤始克收實用之效廵按董羽宸因通城坍蹋請留此軍為築葺之用修守兼資亦救急要務帝從其請諭令緩撤
丙戌起閔洪學為左都御史仍加太子太保擢王之釆為右都御史管兵部右侍郎事
以浙江參政江士英為廣東按察使
予告左都御史曹于汴上言臣以老疾告去永終樵野既不能効筋骨之力圖報遭逄敢謬陳狂瞽之辭少舒愚藎仰惟皇上神明天授宵旰勵精固宜立躋太平而海宇尚未清寧介馬且訌畿甸帑藏空虗行伍怯懦非果敵之不可制也欲挽其流湏清其本語云奕者舉祺不定不勝其耦况軍興何事呼吸安危乃一事也忽行忽止一人也忽用忽舍賢者惶惑無定庸者苟且朝夕事胡以濟與其驟更於後何若慎重於先此後用人行政似宜命綸扉輔臣與九列大臣熟思審處推敲停當名器與人才並惜明作與敦大俱存皇上穆穆在上虗中睿照期成效於萬全無著之差錯內之元氣既盛外之邪氣日消至於刑罰一事礪世大權減一毫於律內則人懷漏網而法輕增一毫於法外則眾憫覆盆而法亦輕從古上之喜怒纔以分寸而下之逄迎遂至尋丈究使法受其輕世受其敝也臣謬言及此豈敢謂一滴禆海纖塵增嶽亦曰木從繩則正后從諫則聖欲皇上俯釆其言以造於聖而益聖耳帝優旨報聞
南京戶部尚書鄭三俊陳預積蓄廣事例通權變議勸輸議搜借議贖罪等六事
兵部職方司恊理清冊郎中李繼貞上言職方余大成清標勁骨固宸衷獨注亦海內共推澹泊寧靜開誠布公昔賢所稱第一等人物大成彷彿近是直以封疆多故言者每每以材短之近見有薦車駕主事王建侯可代大成者臣堂官亦雅重其人而謂代大成則又甚不可請即以之代臣則似又得一大成也俊才居展布之地一便掌篆獲謀斷之資二便兩恊無濫竽之官三便何靳一更制焉帝以繼貞廉幹勤職不允所辭建侯既才可重用其令恊同諮贊命所司詳酌官制以聞
順天府府丞魏光緒上言臣以皇上憫農一詔願効奔走業於前月十八日起行適接固安縣觧銀遂携之而往由固安良鄉房山一帶以完西南一路復由順義三河薊州將至玉田是日敵騎數萬分圍馬蘭開平等處道路阻塞於是以玉田牛種銀發寄州庫委官勸諭由香河漷縣通州一路以完東南一帶所過之處行李蕭條人烟稀少室廬焚燬田野荒蕪其士子來見者青衣小帽至不能具衣冠小民夫哭其妻父哭其子仳離瑣尾之狀大有不忍言者細詢其故大約搶擄焚刼之慘有三焉其始則侯世祿張鴻功之逃卒其次敵兵又其次則山賊民間一絲一粒罔不搜掘殆盡又不但已也良鄉則有驛逓累擾地粮獨重之苦通州薊州三河漷縣則有運粮運器輪蹄絡繹之苦三河又偏有每歲貢彛數千金需索之苦房山各處村落盡矣而派買遼豆五百石顆粒何從牛驢驅掠空矣而由京運至薊門蹄角何有香河之船隻焚矣而復責以賠船賠米其何以堪庫藏刼矣馬騾盡矣而復詰以籽粒俵馬等項其何以給至大興宛平所最苦者車輛之僱募經承之需索討夫討馬之交至沓來買煤買豆買雜項之紛投錯出
凡此皆小民赴湯蹈火含冤忍苦寧作他鄉之鬼而不敢歸還一步者臣即再三申諭敷宣德意告以早還鄉里乘時耕種民輒應之曰敵騎尚在去者必不敢來差役煩若存者且將必去嗟乎民心若此根本重地能不為凜凜乎祈俯察臣言立發帑金萬餘分賑各處再蠲四年錢粮一年以寬民力國家雖至缺乏此二項為數不多區處尚自無難萬萬不可再緩又敕各部將臣條列諸處疾苦應減派者減派應給值者給值應豁免者豁免應禁革者禁革庶幾瘡痍可甦逃亡可返而好義終事之民始克與陛下共此一塊土耳其餘各州縣臣與府尹宗周分委各官前往而豊潤涿州以銀數不敷未沾涓滴兵燹在眼似難恝然并祈敕下臣衙門陸續凑補報部開銷凡此皆招倈安慰中事也帝謂畿民罹厄深軫朕懷所奏事款各部即與覆行其銀數未及州縣仍令京兆措發前諭撫按督有司賑貸勸耕奉行若何廵按御史速奏
南直隸廵按溫國奇率属捐銀五千七百二十兩有奇優旨照數覈收其士民輸餉者即令旌敘
丁亥以湖廣按察使馬人龍為本省右布政使
南京山西道御史黃昌疏請清廕吏部查覆崔呈秀等七十一人廕子俱係冐濫得旨除名
予陣亡副恊理兵部右侍郎劉之綸祭一壇減半造葬廕一子入監讀書
南直隸廵按王道直觧俸薪公費銀一千七百一十二兩充餉命覈收
戊子命中書官就駙馬萬煒第篆寫瑞安大長公主神主壙誌
以崔爾進為戶部添注右侍郎陞張其實為大理寺添注寺丞稽勳司員外郎程國祥為考功司郎中劉漢儒為刑科左給事中
以撫州府知府黃應秀為江西左參政黃州府知府祝萬齡為河南左參政改浙江副使鄒嘉生為本省提學
遣戶部郎中謝肇玄行人賈多男主考雲南刑部主事胡鍾麟行人盧經主考貴州
陝西道御史徐尚勳劾吏部尚書王永光三當罷五不可留
刑部尚書韓繼思削籍左侍郎張慎言冠帶閑住以治耿如杞獄
南京兵部尚書胡應台疏奏國家當此多事恒苦錢粮不敷與其額外議增何如額中核實本部額設定數有二料銀八萬七百餘兩黃快丁銀一萬人千餘兩以備年例上供黃馬快舡修造差價之用有草塲租銀一萬三千五百餘兩以備各營火藥軍器操賞修理丁劄之用有馬價五千二百餘兩以備營伍騎操馬匹之用有會同館馬夫銀三千餘兩以備謁陵出表奉差往來驛逓之用有柴直銀二萬五千二百餘兩以備各衙門值堂柴薪之用共計額設銀十四萬五千六百餘兩萬曆年間每歲所入在於十萬之外用度有經故數十年間積至九十餘萬自遼黔有事以來助餉募兵觧過七十餘萬近年藩封借鑄又費一十餘萬積藏為之一空天啟以來所入日少每歲不過七八萬以充常用猶然不足况有以備不虞乎
自臣到部見總庫冊載存銀尚有十四萬四千四百餘兩其中用過未銷借過未補者尚居十之六七實存庫銀不過四萬八千六百餘兩耳一一查核挨年逐項各求著落不敢因循故套但事在本部者臣得實實舉行獨外觧不至雖行文守催穎禿舌敝其如州縣之不應何也如工料一項額設八萬而觧到不過三萬三千逋欠如此經費當從何出今將外觧自天啟六年起算至崇禎二年止工料銀共二十三萬四千一百一十九兩零馬價銀共欠一萬七千七百六十六兩零柴直銀共欠五萬二千八十六兩零奇合之三十萬有奇豈皆逋負在民必有徵在官而不觧者有州縣觧府士府觧司而不轉者有起觧在途而不到者寧得任其侵隱而不問乎請嚴敕各省廵撫將天啟六年以後錢粮通限一年內觧部照萬曆十三年例備造完欠文冊咨部本部年終摘出欠多官員指參住俸勒限完至九分報部核實方許給由升取庶有司稍加警惕不至以舊額付之罔聞也章下所司覆行
兵科左給事中劉懋條陳禦敵十二策
一馬世龍祖大壽各擁重兵分駐開薊在世龍則曰需祖帥兵至三屯併力恢遵在大壽亦曰待總理兵到開平恊心擊永似此互相推諉式遏何時臣以為宜將遵化分之世龍永平分之大壽或專力或合兵復即是功不復即罪若零星斬獲一概不報可也
一敵擁重資而出復率勁騎而入若履無人之境而我株守空城虗糜歲月日惴惴兵餉之不給豈十萬之師無一驍將勁卒可邀擊堵殺乎宜令世龍大壽各選兵將分廵要口相機要殺無令出入自由
一我之虗實敵無不知敵之虗實我無一知何也敵善間我不能間也用間之法妙在迎機乃今內不勝疑外不勝忌疑忌交錮坐失事機臣以為人臣謀國只此一心心苟無他不必論疏惟當兩釋猜嫌以期成功
一師克在和文不能制武大不能制小布置失宜禍且不測宜敕文武大小共矢和衷一心辦敵敵乃可卻
一客兵利速戰不利久守豈徒餉匱可虞師老勢必潰散雖諸將撫馭有法而甘肅寧武已兩見告安知無效尤者宜募土著為主兵自薊永各属及沿邊營路或照屯田或挨里甲招集丁壯編為行伍即以各省直安家行粮為招募之費家自為守守必固人自為戰戰必克矣
一君將將而將將兵如身使臂臂使指然必撫鎮可以制參游參游可以制千把千把可以制兵卒而後驕軍不敢肆近晉兵潰逃我皇上執撫鎮殺之將將法也乃諸軍且以其眾抗將將不敢執而問焉雖多殺撫鎮何救於潰臣謂宜重將之力總兵湏設健丁一千人參游等官五百人千把總亦各百人厚其蓄飬結為同心臨陣固可倡先登之勇居平亦可伏驕悍之氣所謂使臂使指馭眾之要法也
一國家兵將月粮額設原薄將非素封用度不給勢不得不出於冐剋一冐剋而軍士且得以持其短長威令遂不行矣臣謂各邊將領自月粮之外宜別立贍飬之法或公費或屯田以尊卑為多少各有所分務足百人五十人之飬乃可
一任事任勞不得不任怨人臣何力之有所憑者皇上之法耳若怨叢而敢於報復誰敢任其怨者前恊理李邦華清查京軍虗冐省太倉米不貲遂招割軍之謠業革其任而出郭時仇軍橫歐徒跣通衢將來誰復為國任事者臣謂干紀若此輩立正典刑可也顧此皆在外者也本原之地猶在朝廷
一老成不可不惜從來理繁劇者湏強明之氣而定謀斷者必寧靜之識老臣敭歷既久磨練亦深雖精力不堪遠重而詳慎足備常絃古稱三壽作朋良有深意近老成紛紛告去堂属幾空雖調補不乏長材而既壽且賢祖宗之培飬亦甚難矣臣願皇上之垂念也
一人材不可不愛人非大賢孰能無過故有一眚不掩大德一悞不棄生平赦小取長為人材之難得耳近逮繫頻下杖逐交加雖朝廷之法不容輕貸而雷霆既震何妨雨露之施人各有本末臣願皇上之垂察也
一廉恥不可不勵腹心手足誼同一體故刑不止大夫非徒以卹賢者之私亦正以勵不肖之志自詔獄以來小臣逮大臣亦逮大罪逮小罪亦逮桁楊之間污辱備至以禽獸待之彼不肖者不益以禽獸自處乎倘良心盡死雖國法亦窮古有以金錢媿心者臣願皇上之少留意也
一浮言不可不戢自門戶交搆煩言至今未歇敵在門庭同舟之濟自宜倍切乃一二長舌乘機挑激以動聖怒是無論言之不當即言之而當姑徐置以待事平豈云晚乎臣願皇上之早禁戢也帝謂軍旅事情自有督撫鎮道審局運籌不必懸揣朕用人求才加意愛惜即飭法蔽罪正欲明作圖功原非苛責浮囂宜戢屢諭已明所奏具悉之矣
南京戶部尚書鄭三俊報南都諸臣捐資助餉優旨命照數觧進其監生江机好義樂輸查例優敘
南京江西道御史劉之鳳上防禦大畧五事一曰舉謀勇二曰留援兵三曰練土著四曰多偵探五曰選守令帝以之鳳身為言官奏內謀勇宜舉守令宜選各款即應見諸施行不必僅說條議
南直隸廵按王道直疏參蘇松兵備錢繼登規避監軍并玩忽儹運請賜處分帝命革職提問
己丑以江西右參議吳兆元為本省副使
廣西廵撫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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