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感应篇 - 太上感应篇

作者: 李昌龄85,539】字 目 录

以臣之愚,莫若寇準。上曰:柰剛褊何?公曰:若他人,則非臣所知。準遂大拜。呂申公乞致事,上曰:卿既不可留,誰可代者?公曰:陛下必欲用英俊經綸之士,臣所不知。如欲圖任老成,鎮靜百度,周知天下良苦,無若堯佐。陳遂大拜。錢樞密若水,喜汲引士類,孜孜靡倦,後進多出其門。歐陽文忠脩喜推轂賢士,未嘗有忌前好勝之心。苗待制時中為司農丞,體量梓州路常平役法第事,書成上之,薦能吏十有餘人,後皆進用。杜祁公衍歷知州提轉安撫,其有文學政事,殊行絕德,雖不識面,未嘗不隨能引用。孫中丞抃與唐介具中復,初不相識,但聞其勁正,遂力薦之,及為御史,皆有風力。章邭公與文潞公,初不識面,但聞其磊落,一見即力薦之,其後出將入相,果有過人。張忠定詠與張希顏,聲迹莫聞,但因殿直范延貴言其橋道驛傳皆完葺,田萊墾闢,野無墮農,肆無賭博,市易不爭,更鼓分明,乃大笑曰:希顏固能史,天使亦好官員。即日同薦,後皆有稱。若諸君者,其於才能,肯抑之乎?

贊曰:

天之生才,將使用世。所貴先達,崇獎後繼。祁奚舉讎,祐甫拔滯。治功斯立,國事以濟。嫉賢忌能,鮮不階厲。

埋蠱厭人。

傳曰:按《玄都律》,過滿二千七百為一害,害者家出巫男覡女。然則生為巫覡,已是先世。獲罪之人,今於此生,又復為人,埋蠱厭人,即是益重其過,異日從墜,又豈今世之比乎?當知淪入三惡,其速如箭,真所謂嗚呼哀哉者也。昔簡州知郡季南壽,被攝至陰司,斷一陰獄。其獄乃熙州巫王自成,發遣鬼兵,殘害高震家二小口,又殘害張元家數頭牛畜。南壽惟律書斷云:王自成輒行邪法,殘害生人,及諸牛畜,合以鐵杖决脊,送下無間,備受眾苦。無間罪畢,又當配為外道孤魂,一家子孫,悉令淪墜。所有門戶,亦當磨滅。然則埋蠱厭人,是可為乎?又有起心而使之為者,則罪又當重於巫也。按《妖怪錄》,昔呂用之伏誅軍人,發其中堂,得一石函,內有一枚銅人,長可三尺,身被桎梏,口貫長釘,背上疏列高駢鄉貫閶里,官品姓字,為厭勝法,是以高駢每為,用之所制。嗚呼,高駢既為,用之所制,用之奚為,而又及於戮乎。當知埋蠱厭人,未必果能害人,適所以自速其禍,戒哉。

贊曰:

巫蠱之興,漢幾中絕。信惑左道,其禍斯烈。傳奕試咒,胡僧反蹶。守用鬼兵,凝之死越。矢激則反,祗自作孽。

用藥殺樹。

傳曰:用藥殺樹,太上書以為戒者,不欲傷物之生也。是以辛靈以扶正草木,而能得仙;高柴以方長不折,而孔子特稱其行。然則用藥殺樹,不獲罪乎?不聞伊鉢龍王以傷損樹葉,而墮入龍趣;太一洞龍以發怒傷稼,而謫受馬形乎?大抵大道好生,雖一物亦不可輒傷其生,况樹木中,亦有聖人託生其中。如《水經》所載,伊尹生於空桑是也。又有修行錯路,精神飛入其中,如《業報經》所謂韓元壽化為木精是也。又有中含靈性,無異於人,如錢師愈所斫松根是也。又有竊樹起禍,而先為樹神所知,如錢仁伉所竊牡丹是也。上文數事,姑置勿論。請以錢師愈、錢仁伉二事言之,庶皆知戒。昔東峽山飛來殿,有一古松。大觀間,為皇城使錢師愈從者斧其根,脂遂流溢。越明年,殿直錢吉過寺,夜夢一老叟告曰:吾非圓首方足,特植物中含靈性者,昨被錢師愈者,斧吾膝,取脂代燭,今尚流血。幸君為吾告長老,令急補治,庶幾不為盲風搖撼,得終天年,拜賜不淺。吉黎明遂行,不及告及,見縣令錢錄,因與言之。銶至寺驗視,與吉所說無異,急為涪之。元師府檢校司徒錢仁伉所居,與中軍都虞侯金沼相鄰。沼家有一本牡丹,每花開無慮三百餘朵,色丹如血,稜如金含,加以缾子頂上,各有絲紋,一一如自然蛺蝶之狀,真奇品也。每開必張宴,伉必與坐。一夕,伉乃洪飲擊劍,裎服中單,背負大藍,腰插匕首,踰墻而入,竊取而歸,沼不知也。當竊取時,空中有聲,細如蜂蠅曰:一花三百朵,含笑向春風。明年三月裹,朵朵斷腸紅。明年花開,沼乃張宴,伉亦與坐,一見大怒。既歸,以刃決腸而卒,果符詩中之語。嗚呼,錢伉為花而死,神已先知於竊花之時。然則用藥殺樹,是可為乎?

贊曰:

仁及草木,王業興周。薈蔚朝隮,詩人隱憂。天壤生植,和氣所遊。非理戕賊,無異斷溝。社櫟見夢,寓言匪浮。

太上感應篇卷之十九竟

太上感應篇卷之二十一

李昌齡傳 鄭清之贊

賞罰不平。

傳曰:按《大藏》,天地初判,便有男女。以資生故,各貪積聚。以積聚故,遂相侵盜。以不盜故,相與推一。智者立之為王,使主賞罰,號曰平等。然則賞罰為用,非今日矣。昔王叟最有膽氣,每以賞罰不平、老於行伍為恨。或聞妖恠誕妄之事,即扼腕切齒,思欲除之。久聞翊聖真君靈異,因求出籍,日奉香火,早晚兩時,必再拜殿下,抗聲告曰:不平之事,實所不甘,今已老矣,身死之後,願得伏事左右,以備驅策。真君許之。死後數年,有設醮於殿上者,忽聞空中有聲曰:何不召吾道士?張守真曰:真君之下,從來止供養四位,不知君是何神,願顯名字。俄又言曰:吾乃昔日王叟也,已蒙真君收錄,使掌鐵輪,位在四將軍下。後有醮祭,無相忘也。嗚呼,王叟發願如是,而真君收錄果如是,孰謂賞罰不平,上真不得而主知乎?大抵賞也者,所以勸功。罰也者,所以懲惡。若捨賞罰,何以勸懲,此太上所以著之于篇,而真君所以收錄王叟也。請為更舉一二,庶後之主兵柄者,皆知取法。劉吁之役,軍士爭挈人頭,以求賞給。乖崖曰:當奔突交戰之時,豈暇獲其首級,此必死後剪來,知後是誰。段倫曰:學士此言,果神明也。當時隨倫為先鋒,入賊用命者皆中傷被體。主帥已令,赴營將理。公曰:可悉( )來。既至,先錄其功,帶首級者次之。於是軍情大愜,以為賞罰至當,相顧懽躍。甘陵之役,惟定兵邀賞,怨憤幾至譟于城下。時韓魏公為帥,裁以兵律,察其橫于軍中不可教者,捽首斬于軍門。士有死于陣者厚賻其家,卹其孤,使繼衣廪。恩威既信,士氣百倍。然則賞罰可不平乎?

贊曰:

賞罰在天,福善禍淫。賞罰在人,信如石金。彼則自取,我何容心。懲勸失當,亂亡相尋。明效大驗,著在古今。

逸樂過節。

傳曰:誌公和尚與梁武皇帝,論及樂事,請帝出死囚數人,以驗其說。既而,命囚各持滿水,周行庭下。戒曰:杯水不溢,當貸汝死。繼命作樂,以動其心。良久視之,無一溢者。帝乃嘆曰:汝聞樂乎?曰:不聞。師曰:彼正畏死,惟恐水溢,安得聞樂。陛下若亦如此,常懷畏懼,則逸樂之心,自然不生。慧遠禪師語大尹張秘曰:逆境易打,順境難打。逆我意者,只消一箇忍字,不片時間,便過了。若遇順境,則諸事順適我意,無你回避處。譬如磁石,與針相逢,不覺不知,定是合做一處。無情之物,尚猶如此,況我有情,全身在情裹作活計者耶。二師之言,可謂至矣。大抵人處順境,心無恐懼,其於逸樂,不能無失。昔蔣希魯知成都,妓籍中有陳鳳儀者,姿技絕人,希魯愛之。每宴席,未嘗離側,以此招謗,朝廷知之。及潞公為代,頗懲其失,雖妓女滿前,未嘗一顧。一日,因宴客,襟紐偶脫,自上弗獲。鳳儀從旁上之,公轉鄉微笑。鳳儀曰:相公亦有覷人時耶。自此意愜,即多與語,有飛語聞。朝廷因令御史何郯,密察其事。郯至漢州,見妓女有楊其姓者,舞態頗妙,偶曰所謂楊臺柳也。以此一語,人因傳之,遂達聖聽。然則逸樂之地,可不謹乎?二公尚爾,況餘人乎?是以杜正獻衍食於家,惟一麪一飯,或羹其儉,則曰:某本一措大,名位壽福,冠冕服用,皆國家所有。一旦去身,復一措大,何以自奉。范文正公仲淹,嘗自言曰:吾每夜就寢,必計一日食飲奉養之費,及書所為之事。若相稱,則鼾睡熟寐,無復愧耻。苟或不然,則終夜不能安枕。呂申公公著,每自言曰:好衣不近節士體,梁穀似怕腹中書。富鄭公弼亦曰:守口如缾,防意如城。謹畏如此,有逸樂乎,況過節乎。當知前輩行持,本自如此,非獨二師,言為然也。

贊曰:

居無求安,仁亦用力。大禹乘撬,陶侃運甓。楚禍日戒,易厲夕惕。我獨何人,弛然寢食。昔賢有訓,寸陰尺璧。

苛虐其下。

傳曰:處官而酷責吏民,主家而過撻婢僕,皆苛虐也。不聞王君貺之父,以平生仕宦,棒不妄施,有子八人,皆登仕版,而君貺又為天下第一乎?又不聞袁廊之母,以平生過撻婢僕,死後乃墮地獄,備受眾苦乎?此皆善惡果報,顯顯為可戒者。又有一等過撻孕妾之人,未言孕妾腹中之子,先已受害,絕人後嗣,罪豈輕乎?惜其莫悟,我今無子,彼乃有之,即因果也。我必欲有,果能有乎?必欲使無,彼果無乎?況嗣續事大,予奪由天,造化自有妙處。昔費孝先以卦影著名,時奉禮郎揚紹言因詣其肆,求決一卦。視影,乃二婦人共生一子。紹言大驚,告以實曰:某艱於得子,因置一妾,今妾有孕,而老婦亦孕,豈此是耶?孝先曰:姑驗之,及妾臨產,午夜乏人,妻自抱持子生,而妻腹亦失。豈妾當生子,其妻不能無語,故亦孕之,姑以塞其意乎?造物玄妙,其巧如此。佛言:處於富貴,為人之上,好行鞭撲,恣行捶打,死墮地獄,數千萬歲,受諸苦毒。地獄罪畢,生水牛中,貫穿鼻孔,挽船牽車,大杖打撲,償其宿業。又曰:身生惡瘡,以鞭撻眾生故。然則吏卒婢僕,可苛虐乎?況孕妾乎?佛語如是,而太上之語亦如是,其可不戒。

贊曰:

公侯士庶,第級相承。輿臺牧圉,奔走服乘。分雖有異,情則可矜。夷蠻閩隸,列於禮經。彼亦人子,仁哉淵明。

恐嚇於他。

傳曰:觀音菩薩於怖畏急難之中,能以無畏施於眾生,得證圓通,斯為第一。是故閻浮眾生,皆號之為施無畏者。然則恐嚇於他者,當如何哉。是以君子不為,每遇人有怖畏,無不力行安慰。惜其不知好驚怖人,一死之後,便當生為麞鹿。夫麞鹿為物,晝則避畏諸獸,動輒驚走,睡則掛角樹枝,弓曲而睡,睡即手足驚散,既驚復睡,既睡復驚,自昏達旦,竟無一睡之安,蓋其報也。其有居人之上,而恐嚇於他,乃至保頭吏卒及諸惡少,肆行恐嚇,以圖利者,豈曉此哉。不聞李舜卿以佃戶張三欠租,必欲令還,遂至自經。孫季明以女使來喜,與小奴作過,必欲研究,尋亦投水而死。未言身後果報,時下已自不安。雖其自殺,實我殺之。試取《太上業報因緣經》一觀,當知此言不妄。

贊曰:

古者善政,莫如人安。鴻鴈還定,蛇蛟結蟠。悍吏叫號,股栗膽寒。善良氣塞,駭懼百端。孰任其責,字民之官。

怨天尤人

傳曰: 閻浮世界,素號闕陷。人處其中,安得每事稱意。其不稱意者,乃其分也。大抵積累薄而享用亦薄故也。然則天可怨乎?人可尤乎?非徒無益,適所以自及於禍。昔胡昂落魄不事事,每以累舉不第,灑酒罵天。太平興國初,羈遊河朔中途,忽有一幅黑紙,從空而下,落於馬前。昂取視之,皆黃字天篆,乃上帝譴昂之詞。昂素精篆籀,讀畢怒曰:何浪語也。擘撦擲之,躍馬而去。俄頃,片雲忽起,雨亦隨至,霹靂一聲,則人馬俱仆,昂遂震死。僕夫收拾行裝,急奔前店,則風清日麗,孑無纖翳。著作佐郎焦俊明,早歲登第,久而不遷,每以轗軻怨天,尋又上章致禱。是夕,即有一幅素書,墜于爐前。細視,乃天篆一十六字。使明不能辨,聞何仙姑有道,持往問之。姑曰:此天篆,不必問。

俊明苦告,乃曰:蓋云受金五兩,折筭十年。枉殺一人,死後處分。果有諸乎?使明語塞不能對。當知人須自省,不可輒怨尤也。

贊曰:

楚求諸侯,投龜而詬。紹衂官渡,田豐不宥。亮敗祈山,痛自引咎。三數其罪,子夏敬受。試觀諸人,孰賢孰否。

訶風罵雨。

傳曰:孔子曰:迅雷風烈必變。又曰:若有疾風迅雷甚雨,則必變。雖夜,必興衣服冠而坐,蓋畏天也。豈若小民,夏暑雨,惟曰怨;冬祁寒,亦惟曰怨乎?惜人不知,風者,天地之使。天有八風,應乎八節,陰陽以之變化,萬物以之生育,是故王者順八風,行八政,當八卦。立春日,條風至,赦小罪,出稽留。春分日,明庶風至,正封疆,修田疇。立夏日,清明風至,出幣帛,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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