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但它却逃去了,我觉得很难过,但另一方面,我又觉得飞去的是“它”而不是‘她’,似乎又有些欣慰了。对几种事物的意见
林氏父女谈话中发表的对于几种事物的意见,据《吾家》记:
我要父親同我们谈话,而告诉我们关于各项事物的意见。
父親:阿苔,这碟菜滋味很好,是吗?
阿苔:是的,我常喜欢中国菜,它很好吃。
父親:不错,你是对的!在美国或任何欧洲哪一国的菜,你只有一块的切肉,切而再切。没有丰富的蔬菜,只有洋山芋。他们所吃的面包,刚只几片,这就是为什么我憎恨外国食物的原因。
阿苔:是的。
父親:而在中国菜中,你可将美国菜中只够一个人吃的一块肉,切成许多碟子而与它物相混合。假使客人来了。你不一定需要为他增添任何东西。但在外国菜中你必要再添一份来。
阿苔:是的,这是对的。但你宁愿做一个男孩还是女孩?父親:当然,我要做一个男孩子或男人。我看起来做女人是比男人更麻烦,譬如在世界上,男人比女人出名的多,男人比女人能赚钱的多。男人没有象女人这样多病。假使发生什么事情,女人是常比男人更怕事。女人留心社会和他人对她的意念。男人不一定要留心社会。可以没有钱而独自生活。但是女人对于各事要处处留心,她们说为了社会的缘故。
阿苔:我也愿做一个男孩。
父親:在你们年轻的时候,我常对你们说女孩子是较男孩子为幸福,因为能有美丽的衣服,但男孩所穿的永是灰色、黑色和棕色。当然,一个孩子从三岁到六岁或七岁的时候会这样想。但当他们长大以后不用旁人的告诉,他们也会知道的。
阿苔:谈到衣服,当然:女人能有极好的一种。
父親:你不要这样讲。但不论怎样。女孩较男孩为侥幸这一点,那是不容抗辩的。
阿苔:啊,我是不怎样,但你要哪一种,中国的服装还是欧洲的。
父親:好,各有长处,谈到男人,我一定愿意要中国的服装。
一件长袍从肩上一直到下面,旁观好象一件寝衣。但是看到外国人的服装。内边附着皮肤的是一件衬衫,此外短衣和上衣。在你头边一件东西象缚狗那样缚着,称之曰:“硬领”。而紧紧在你颈上缚着的领带真象狗的链条。这岂不是愚蠢和疯狂?假使一个胖子穿了外国的服装,那便象这样地,他的肚子在中间凸起这衬衫角正在肚子中间飘扬。一根带子拴在褲子和衬衣相接处,你想,这褲子怎样拴得牢?
阿苔:哈!哈!不错。但对女人怎样?
父親:外国的服装有许多的变更,你能穿许多的种类。但中国的服装可不能。因此我想做一个女装的成衣匠,给贵婦们的服装打样。我将变更中国的服装做成许多不同的式样。架着新式无框眼镜
据《吾家》阿娜和阿苔分别记载:
父親和家里人一同出去参加宴会时,总换上别的衣服,但他却不喜欢把上衣和褲子穿得一样,他觉得只有侍者才是那样穿的。
父親也爱漂亮,他把有架的眼镜,换成新式无框的。他知道如何配置他的衬衫,领带,使服饰调和。憎厌油光头爱穿舒适鞋
《吾家》记:
父親也憎青年人把头发梳得很光亮,加上许多生发油。他喜欢穿棕色、宽大、不透水、发亮光、经穿而舒适的皮鞋。剪发的一幕
《吾家》阿娜记林氏剪发一幕,颇趣,录示于后:
母親:语堂,你的头发要剪了。
父親:不!还好哩。我从未见过有人象我这样的整洁。
母親:但是太长了。你去照镜子看。
父親:现在你看?并不长。我是太整洁不象作家了。母親:语堂,你应自己明白头发是太长了。
父親:但是我刚在两星期前剪过发。我不去,除非自己觉到太长了。我已四十三岁。
母親:四十三岁是四十三岁,但你的头发是太长了。父親:我要使我的头发象×先生的一样长,但不象他一样的用头发油,不需天天去梳它。
母親:请你听我的话。你明晚要去演讲。我见你有这样长的头发站在讲台上,你要觉得惭愧的。
父親:假使让听众见到林语堂的头发这样的整洁,我也要觉到惭愧的。
母親:穿上大衣吧。第八十四街上有一所理发店。很近的。
父親:我知道。但我不要给他们做生意。
(下一天)
母親:你到理发店去吗?
父親:不,我要预备演讲。
母親:不,请你吃过中饭去吧。
父親:啊!中饭后我要睡觉。
母親:那末在下午散步的时候去吧。
父親:请你不要烦,我不是你的儿子。
母親:但你也许是的。
父親:我不是。
母親:现在,语堂,不要生气。去吧。
父親:为了避免淘气,我就去吧。
母親:啊,是的,你应当去。不要忘记叫他们洗洗头。那是太脏了。还告诉他们剪去半寸长。
父親:对的,香!
母親:谢谢你。林语堂的太太
林语堂有一位好太太。他对太太讲话:
“香!……”他的太太芳名“秋香”?“阿香”……我不知!(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林先生呼他的太太必称:
“香!……”
据《吾家》阿苔阿娜姐妹俩记述她们的母親个性、动态,很觉天真有趣,兹分别节录:
母親常常用手势表示说话,她的举动很有趣,也常常逗引我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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