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郝道子点点头,暗赞徒儿的手法不错。
四女一见黑旗标志、知道高处必有本国的前辈暗中相助,但不知是谁。
她们均各大喜,信心增强,于是不约而同、分别跃向黑旗之处站定。各据一方。时不宜迟,她们立即脱卸衣裤。顿耐全身亦裸,一丝不挂。
四女个个体自如雪,三围美妙,乳房高耸,私处墳起,动人极了。
钱沅大吃一惊,暗想这是什么玩意儿,奇怪!可是他的眼睛却睁得圆圆的,看得发呆。在他的眼光里看来,那四位女性的体态无一不妙,但不知看哪一位好。
正当钱沅的双目接应不暇,看得出神之际,忽有一只巨灵之掌在他的后颈出现,掌力甚强,把他掀倒雪地。
当然,那是郝道子的手掌。
他不许徒儿多看,以免损害心灵,所以有此一着。
这样一来,钱沅只得牺牲眼福,不好意思再看了。
正在这时,忽听得坳下轰然一声,地面爆裂,雪花四散溅射,一部分甚至飞扬百余尺之高,空中飘荡着白茫茫的雪阵。
原来当韩邝薛赦四女各自抛出天癸布后,至阴之质立即冲破了阳谷的纯阳之气。于是该地的风水终于遭到劫运,毁坏殆尽,雪山区域因此损失了一个洞天福地。
雪阵消失后,腹屋出现了。
忽然腹屋中跳出了—个胖大的和尚、他就是好色如命,十恶不赦的脱脱。
脱脱双目如火,其实是他己数日未近女色,阳质太盛,肝火上升,所以他好像是患上了红眼睛的毛病。他一见那四个如花如玉的美人儿,个个赤身裸体,姿态美妙,心中狂喜,不禁哈哈大笑,顿时淫心暴发。
一个箭步,犹如大猩猩,他以饿虎扑羊之势,向四女追逐,吓得邝薛郝三女速忙飞身倒跃,赶快逃避,但韩婉不退反进,迎住了他,那是她们在事前安排好这样做的。这时,脱脱已经抱住了韩婉,色心大动,急不及待,吻她的嘴,同时用手在她身上狂摸,并且重手重脚,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真是乱弄三千。那粗坯现在丑态毕露,而她则为了使命所在,毫不反抗,任其上下乱摸而不以为忤。依照脱脱的意思,就要立即在雪地上行淫,但韩婉不依,她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他大笑道:“心肝宝贝,好主意……”
脱脱说着,双手横抱韩婉,一边低头吻了又吻,正拟将她抱入腹屋,突然雪地下面伸上一把利剑,刺入他的下体。
他受到了重创,痛极大声惨叫,双手一松,把韩婉抛在地上,从他下身喷射出来的鲜血,溅得她浑身都是,
韩婉想不到有此突变,不禁花容失色,慌忙起身跃开。只见到脱脱双手捧住下体,眼睛睁得像铜铃那样,对着韩婉,大声骂道:“你这贱人,竟敢阴损……”几乎是在同时,地底下钻出了一对中年男女。
脱脱正在专心咒骂韩婉,并未注意到地底下会有仇人埋伏。那女的就乘此机会挥出一剑,速度犹如电光石火,脱脱那个大如巴斗的六阳魁首,立即脱离了他的颈部。
当时,这颗跌落在地上的头颅,嘴里还叫喊着最后“佛爷”二字的声音。
那时快,说时慢,原来脱脱咒骂:“……竟敢阴损佛爷”的佛爷两字,与那中年女人出手挥剑,几平是在同一时间。
这时,那中年女人不慌不忙,从地上拾起那颗首级,纳入她身边的布袋里之后,用手作势,向男的招呼一下,双双立即纵身上腾,好像—对比翼之鸟,盘空向东疾飞而去。
恰在这时,李陀,周洁,文通,牟玉祺等连袂到达现场,他们是奉了袁通之命,直接前来助阵,间接猎艳。
他们见到韩邝薛郝四女陈列天体,心中大喜。老实不客气,李陀立即上前拥抱正在穿衣着裤的邝玉,周洁面对赤裸的薛娇娇,不好意思乘机搏乱,上前亲近:牟玉祺的对象是郝珊珊,但他畏缩地旁观,想去亲热,却又不敢,文通发觉三女都已有了顾主,只得退而求其次,走近韩婉身边,帮着抹去她身上的血迹。
可是,他们四男命运不同,有幸有不幸。
顺利地得手的是李陀和文通,他们一拍即合,分别获取了邝玉和韩婉的芳心,但周洁与牟玉祺则不然,因为他们呆木木,等到薛郝二女已经穿妥衣服后,再走过去搭讪,动手动脚,可惜良机已失,所以不但未亲芳泽,反给对方吃了一记热辣辣的耳光。
当然,在那种场合里,讲礼貌的呆子吃亏了。
这时,袁通将军已在现场站立,谁也没有住意他是在何时到达的。
“参见袁大将军!”李周牟文韩邝薛郝等四男四女,连忙奔跃过来,男左女右,排列整齐,个个抱拳作拱,异口同声地道。
“这里,不是大营,各位无须多礼!……你们见到郝道子野仙吗?”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都不作声,只有李陀答道:“末将等谁也不曾见到郝道子。”
“奇怪,难道他没有来……照理,他是不会失约的。”袁通将信将疑地说着。一边举目四望,探视郝道子是否来过,但见到处白雪遍地,连人影也没有一个。
“脱脱秃驴死了!”韩婉道。“是,我看到他死的。”袁通道。
“袁大将军你刚才也看到那对中年男女吗?”韩婉问道。“是。”袁通道。
“他们是谁?”韩婉道。“鲁仲白媚夫妇。他们都是散仙。”袁通道。
“他们与脱脱有何仇恨?”邝玉问道。
“白媚之妹白玉死于脱脱之手,想来她是为妹报仇,带着脱脱首级去祭乃妹之灵了……脱脱一生好色,蹂躏女性无数,结果他也死于妇人之手……”袁通说着,走近脱脱尸旁,看了一眼,随手从身边挂袋里取出一只小瓶,开了瓶塞,倒出少许药粉,洒在那脱脱尸体上,随即盖上瓶塞,又将瓶放还挂袋。
顷刻之间,尸体起了变化,初则皮肉腐烂,不久,整个躯壳,包括骨骼在内,全部化为脓血,臭不可当,众人掩鼻避开。
袁通吩咐李陀立即把那滩脓血用雪掩没。“袁大将军,刚才空中飘下四面黑旗,指示东南西北方向,是你抛的吗?”韩婉问道。
“四面黑旗?不,不是我。……噢!我明白了,那一定是郝道子所为,他已来过,现在走了……我们快走,否则,苦行僧到来,就麻烦了。”
袁通等正拟离开现场,忽然一声清响:“慢着!”从远处传播过来,众人都已昕到,连忙向前观看。
一个灰色的人影从对面山峰疾飞而来,刹那间,已到眼前。
“我道是谁,原来是苦行大师!”袁通道。
苦行僧看了袁通一眼。
他坐不安席,目不闭睛,在对面山峰守护阳谷腹屋,整整三日三夜,以为三十六个时辰,七十二个小时已经过去,未见妖魔人物到来寻事,想必脱脱可以渡越难关,脱离危险时期,所以他经过最后—次巡视后,感到身体疲乏,就放心回去入定,不久,元婴出窍,梦游灵山佛国,其躯壳则已进入无我的境界。这也是脱脱恶贯满盈,命中注定遭遇恶死,所以,苦行僧的元婴在佛国被文殊普贤留住不放,直到脱脱身亡,才放他回来。
元婴入窍后。苦行僧听到前山阳谷地区人声对答,心知不妙,立即起身飞跃而来。
他看了袁通一眼之后,接着举目向四周搜索,又从空气里嗅到一股臭恶的尸气,合十道:“善哉善哉!檀越心肠毒辣,破坏佛地风水,还要杀人毁尸灭迹,是何道理?”
袁通笑道:“大师包庇凶僧,窝藏阳谷腹屋,以致佛门风水遭到破坏,祸由大师自召,绝非我等之罪,杀人二字也是大师错怪我了。至于毁尸,乃是我袁某的好心,庄严道场,若容那龌龊的尸体长留,岂非有碍佛地清修,大师不谢袁某代为清除污物之德,反来责问,是何道理?”
苦行僧道:“善哉!檀越说得也有道理……想来杀死脱脱道兄,另有其人了。”
袁通点火吹风,煽动地道:“是的,大师猜得不错,杀死脱脱者乃是鲁仲和白媚夫妇,大师,你正好向他们问罪。”
苦行怎会不知对方的弦外之音,他叹了一口气,说道:“罢了,冤冤相报,何时得了,脱脱道兄前种其因,今得其果,天道好还,老衲无能为力。”
他说完话,立即转身,由原路飞跃退去。袁通见到苦行僧不去找鲁仲和白媚的麻烦,为脱脱报仇,以致自己怂恿仙佛相斗的希望落空,心中不无怏怏,但当他想及破坏阳谷风水,毁尸灭迹,那苦行僧也不来与自己为难,心里觉得高兴。
在阳谷崖上坳处窥视的郝道子,对于坳下发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他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袁通,认为袁通是平淡无奇,不学无术的起码人,但如今起码人,倒做了行军副帅,职位很高,而他自己反要受其差遣,所以他心里极不舒服。为了这个原因,他想出办法,坚持要袁通前来充任打头阵的职务,这样一来,他变成了指挥袁通,同时还能借苦行僧之手,把袁通痛打—顿,压其威风。如今,不料那苦行憎竟然不向袁通寻仇,自动离去,以致原来的计划未能实现,使他感到非常失望。不过,他也想及自己叫徒儿钱沅抛旗指示正确方向,使那四女能破坏佛地风水,总算立了功劳,同时他也好对大夫子交代,这事使他稍觉安慰。
这时,袁通感到任务业已完成,于是率众离去。当他回到大营时,他发觉郝道子师徒正与文中子及水上郎君夫妇等谈话。
原来郝道子的本领要比袁通高出许多,驾云速度亦然,所以袁通先走后到,而他则后走先到,且早已向文中子报告了雪山阳谷的一切经过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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