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降临,就现出了身形,也走过来,与上司和那中年男子相见。
他们都作自我介绍,大家寒暄了几句。
那中年男子乃是仙国的散仙鲁仲,而在场中打斗的女子便是其妻白媚。水上郎君忽然又想起了那老僧,举目向主台一望,不料台上空空如也,老僧已经不知去向。他连忙脱声:“不好了”回头再看打斗的地方,只见那处万丈以内,四周都被重雾凝固地包围着,一片迷濛,视线不清,而最使他吃惊的是重霉之内,并无打斗之声,这就意味着山大元等人恐已凶多吉少了。
大吼一声,水上郎君双袖连挥,发出阵阵狂风,把重雾渐渐吹散,同时散仙鲁仲与袁通都纵跃过去,雾过景现,但见山大元,赤福与白媚等三人仍作打斗姿态,但人都像木鸡似的呆立场上,显然,他们的穴道已被制住,身既不能弹动,口又无法开腔。
袁通与鲁仲分别拍活了他们的穴道。
袁通顿足道:“是我失策,不该在这时来打扰你们,以致被那老秃驴有机可乘,救走了脱脱。”
鲁仲道:“这不是你的错,其实我应该早些动手,制服脱脱。”这时,水上郎君已经走了过来,接口道:“他们离去,时间不多,让我去追……”
鲁仲插嘴道:“来不及了,……那老和尚是雪山的苦行大师,已成佛体。非你我之力所能制胜。”
袁通道:“哦,原来那老秃驴就是文中子所讲起的苦行喇嘛!我进来时,就注意这厮,以为他是我们的同道,可是我不曾想到他竟然是……”
鲁仲抢着道:“这是他的化身,其本来面目并非如此。”水上郎君道:“他的原形是怎么样?”鲁仲道:“魁梧奇形。”
水上郎君惊异道:“苦行之僧怎会生得魁梧奇形?”鲁仲道:“雪岭多产雪犁雪莲,此僧多吃了奇珍异物,所以他就与众不同,否则,他高坐主台之上,脱脱怎会不认识他?”
水上郎君道:“原来如此,那么,台端与脱脱有何过节?”
鲁仲道:“在下与他并无仇恨……不过,拙荆之妹白玉是被僧杀死的,可能不是死在脱脱本人之手。”
袁通道:“那脱脱作恶多端,罪该诛戮,但我们原来的计划,并不想把他当场消灭……我们还要派他用场。等到他失去了被利用的价值后,他最后依然难逃厄运。这是迟早问题。”他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接着道:“现在,一切过程都在文中子的意料之中,其智慧我不及也……喂!鲁兄,小弟想与你进行一笔文易。”
鲁仲道:“什么交易?”袁通道:“嫂夫人是否真的要杀死脱脱?”鲁仲道:“这个……”
白媚接口道:“不错。”袁通道:“现在,脱脱有了苦行喇嘛撑腰,嫂子,你的仇只怕报不成了。”
白媚道:“这是什么话?”
袁通道:“并非我袁通小觑嫂子,实在是那苦行僧的武功太高强了……目前估计他的道行似乎已超过了文殊和普贤。”
白媚道:“哦,真的吗?”
袁通道:“当然,我怎会骗你?”
白媚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仇难报了。”
袁通道:“假如有人代你报仇呢?”
白媚道:“谁?”袁通道:“我们。”白媚轻蔑地道:“凭你?”
袁通道:“不是我个人,我说是我们。”
白媚道:“你们现在这几个人?”
袁通道:“不,另有其人。”
白媚道:“谁?”
袁通道:“譬如像千手老怪前辈,或者大夫子。”
白媚道:“他们肯亲身出马?”
袁通道:“当然。”
白媚道:“好,你的交易条件如何?”
袁通道:“很简单,你嫂子的仇由我们代报,但请贤伉俪对我国以后与佛国发生龃龉时,除了本身不加过问外,还要劝阻同道好友也都置身事外,不可参与这场争执……”
鲁仲抢先道:“这个……”
白媚连忙打断她丈夫的活锋,说道:“什么这个,那个……我们答应,不过,我要先看到脱脱贼秃的首级。”袁通道:“那当然……不过,嫂子可以代表鲁兄作主吗?”
白媚拍胸道:“我们的事情,—向是由我一人作主的。”袁通道:“那好极了,一言为定……告辞了。”
白媚道:“—言为定。”
鲁仲等袁通通率领众人离去后,就向白媚道:“夫人,你为什么答应他?这是—场祸事呀?”白媚眨了一下美眸,笑道:“妖魔国有什么好人吗?让他们去斗脱脱和苦行,最好是两败俱伤……”
鲁仲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通天教主恐有异谋。”
白媚笑道:“我们隔岸观火,不是更简单吗?”××× ××× ×××
第三天下午,葡萄仙子率领原班女将吴淑贞,邝玉,韩婉,薛娇娇,郝珊珊,以及罗刹邦遗老梧桐先生,还有许多当年的忠贞志士等数百人,浩浩荡荡,声势雄壮,来到京城,百姓夹道欢迎,男女老幼,情绪高涨。这时,文中子与袁通等早巳将城外营盘移扎城内。
葡萄仙子立即召集众魔将,在大营开会。
先由葡萄仙子报告恢复罗刹邦整个邦疆的经过,大意是这样的……
当她联络梧桐先生时,后者依稀地认出了她童年时代的面目,他得悉公主率兵前来复邦,不禁喜极而泣,老泪纵横,立即吩咐其侄梧桐子和孙梧桐文放射烟火。不久,从附近村庄里赶来了三十多人,其中三位—陈根、赫芳、彭志—是梧桐先生以前的旧部,余人都是罗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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